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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若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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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你若安好

只看了片刻,岳欽便坐正身體,語氣冷淡道:“走吧。”

“是。”

戴崢趕緊示意司機開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少帥摟不住火,在當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最近日子不太平,秦卿與廖炎告了別,沒在外逗留,直接回了軍院。

上了樓,就見戴崢正站在門口。

“秦醫生。”

秦卿頷首,“今日回來的早。”

“是。”

戴崢臉色略顯緊繃,少帥兩日徹夜不眠,處理完公務,只為能提早回來,和她吃頓飯,這兩人好不容易才重歸於好,一會兒不知道又得鬧成什麽樣……

他幫秦卿打開門,衛亭跟在身後,被他拉住,攔在門外。

衛亭一頭霧水,“幹嘛?”

戴崢帶上門,小聲說道:“別搗亂,在這兒待著。”

薛楚丞搭過衛亭的肩,往後退兩步,看向戴崢調侃著,“這孩兒,還是太小……”

屋內還是走時的樣子,秦卿慢慢走近窗前假寐的男人。

他靠在椅背,手肘搭在桌邊,撐著頭,眼下發青,胡子刮得很幹凈,頭發未幹透,一綹一綹的,還有些潮濕。

秦卿將手指插進他的發絲,從耳邊滑向腦後,慢慢的揉蹭,讓發絲更蓬松些。

睡意朦朧,未睜眼,男人的嗓音略顯嘶啞,“回來了。”

“嗯。”

秦卿語氣低緩,怕吵了他的夢境,“去床上睡吧。”

岳欽側頭瞧她,“在這裏待得悶了?”

往日神采飛揚的雙眼,帶著血絲,秦卿眉頭一蹙,將放置腦後的手,游至頸側,撫上他的側臉。

“想出去透透氣。”

岳欽握著她的手,捏上眉心,“可吃飯了?”

“嗯,你沒有?”

鼻尖磨蹭她的手指,岳欽點點頭,“怪我沒提前告訴你。”

指腹被蹭得癢癢的,秦卿兩指捏住他的鼻尖,不許他再動,“我還可以吃點。”

“飯菜不合胃口?”

鼻子被捏住,嗡嗡的聲音,很是怪異滑稽,秦卿笑道:“也不是,和三爺一起,總不好敞開了吃。”

之前有了預防,岳欽臉色還算平靜,甚至有些柔和,“怎麽和他一起?”

“有些事,想請他幫忙。”

“什麽事?放著我這尊大佛不求,跑去找小仙?”

秦卿松開捏住鼻子的手,背到身後,忐忑的按著掌心,故作輕快道:“小事,”

“能說說麽?”

“我……”

秦卿瞧了瞧緊關著的門,主動坐到岳欽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岳欽眼皮一跳,這架勢……?他心裏明鏡似的,秦大小姐這兵法用得,是越來越嫻熟了,知道以柔克剛,不似從前那般,硬的像個刺猬。

他伸手搭在她腰間,知曉其目的不純,但心裏的氣,經她這麽一弄,倒真的消了不少,可剛心情舒暢些,就聽她拋出個雷,“昨日……有人要綁架我,我……”

腰間手臂驟然收緊,岳欽冷目怒瞪,眸底血絲分明,氣氛寒冷刺骨,似有場暴風雪即將降臨,“昨日?!”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秦卿,忽而眉挑眼開,嘴角一側揚起,笑容陰森鬼魅,“這是……小事?”

秦卿見他笑得可怖,頓感脊背發涼,趕忙解釋,“我沒事!我沒傷著。”

岳欽眼神陰鷙,似幽靈,瘆人索命,幽幽道:“誰?”

“還……不知道。”

“你就是托廖炎去查這件事?”

“算是……”秦卿瞧岳欽臉色更冷冽,又改口道:“也不算……我就是想讓他幫我引薦個人。”

岳欽冷笑,擡腿將她顛了下,“土匪?”

秦卿在他的腿上升起、降落,失重感讓她捂住心口,拽著他的衣袖詫異道:“你怎麽知道?!”

“除了土匪,哪條門路,我會不如他?”

他只會剿匪!

“嗯。”

事情都交代完了,秦卿就將腿放下,準備起身。

投懷送抱,還想走?

岳欽攬緊她的腰,貼向自己,胸前#柔軟觸抵,“我讓你下去了麽?”

“……”

“這事交給我。”

“我想自己查,可以麽?”

岳欽仰頭愁眉,祖宗,她真是祖宗!

“我幫不上忙,也不想這時給你添亂。”

心底的火,還是沒壓住,岳欽皺眉不悅,語氣急躁道:“你是我女人,要我袖手旁觀,還得看著你找別的男人幫忙?”

秦卿抿著嘴,蹙眉不悅,“那……我不找他了。”

岳欽心裏發酸,真是治不住她,軟硬不吃,可如何是好?

他深吸口氣,扶上秦卿的腦後,不甘願的碰碰她的額頭,“那你還是找他吧。”

“……”

“有人幫你,總比自己獨自承受的好,因為這……再有了閃失,你讓我怎麽辦?”

不想岳欽對她什麽誤會,秦卿坦誠的說道,“我從一開始便有與三爺結交之心。”

岳欽冷眸微瞇,這是嫌他活得太久?非氣死他不可?!

“三爺權勢遍布各處,我想與他交朋,多重依靠。”

“我這棵大樹,不夠你靠?”

他氣的要死,卻見秦卿還在冷靜的說:“狡兔三窟,不可全下註在一人身上。”

“你……秦家在河西也是有些勢力,你怎麽……”

岳欽語噎,他不明白,她到底是哪來的這麽多危機感,總是未雨綢繆,力求全身而退,找好後路,以備不時之需。

他抻頭向後,愁眉不展的看著秦卿,

她理智,聰慧,做事絕不會無理取鬧,空穴來風……

岳欽忽然想知道秦卿的上輩子,之前沒問關於她的一切,她跟誰在一起,是否婚配,因為那就是上輩子的事,何必庸人自擾。這輩子,她只會有他一個,兩人會幸福白首,這就夠了。

但如今,瞧著她這敏感不安的性子,岳欽驀地有種預感。

他認真註視著她的神色,忽而問道:“上輩子......你活了多久?”

秦卿垂目黯然,語氣帶著惋惜,“二十六...”

二十六……竟就這般早早的香消玉殞!

岳欽不敢問死因,怕觸犯逆鱗,擡手摸摸她的眉眼,柔聲輕問,“過得可好?”

秦卿心頭一震,最深處的痛楚,波濤翻湧,唇未啟,淚先流。

岳欽看著晶瑩的淚珠順著指尖,顆顆滾燙,滴進了他的心裏,胸膛內如有雙無形的手,殘虐著,似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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