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白蘭和古少言

關燈
“你怕見著人家,不來就是了,我到不相信這地方你會非來不可?”

“那不行,不來萬一他以為我怕了他怎麽辦。”

“這算什麽理由,你以為是打架呀,而且你真的不怕?”季流年好笑的說。

“當然,我有什麽怕的。”

就在他們還沒說幾句的時候,大廳的門又一次打開了,全場的人都朝著門口的兩個人看去,季流年一瞧,嘿,還都是熟人。除了她之前猜測的古少言之外,另外一個居然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家大小姐白蘭,之前這大小姐找她麻煩的事她還記著呢。

古少言會來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會和白蘭一起來倒是沒想到,看著這大小姐溫柔小意的模樣,和在軍營裏出手便是殺招的狠辣完全不一樣嘛,果然女人都是會演戲的。這古少言也是厲害,母老虎都能訓成小家貓,不過想想也是,這古大公子長的就是一張招桃花的臉,言談舉止,學識見論樣樣出眾,平日裏又待人隨和沒有架子,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長的好,家室好,性子好,比京城裏大部分世家子弟都要優秀,也難怪勾的這白小姐神魂顛倒的,不過這白蘭以前不是喜歡赫大哥嗎,怎麽這麽快就轉移目標了,她突然有點為赫大哥不開心了,倒不是希望白蘭喜歡他,只是在看上赫大哥之後又喜歡古少言,總覺得前者比不上後者似的,什麽呀,古少言哪有赫大哥優秀。

“這家夥挺厲害的呀,連白蘭都勾搭上了,這白大小姐可向來是眼高於頂誰都看不上的,這回到是反過來了。”岳清麓也看出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京城新貴了,看見他和白蘭站在一起,不由得高看他一眼,這白大小姐別的不說,眼光還是很挑的。

“兩個大麻煩啊。”季流年談了口氣,這下好了,麻煩紮堆兒了。

季流年覺得白蘭是個大麻煩,是因為她和她積怨已久,兩看相厭,總想著給自己找不痛快,覺得古少言是大麻煩是因為她覺得這人口蜜腹劍,城府太深,總覺得哪天就被算計了,如今這倆大麻煩湊一塊兒去了,不妙,不妙。

看到古少言,季流年又想起了他那個衷心不二的小跟班,算算日子,自己給的藥早就該吃完了,現在要麽他就是聽了自己的話廢了武功做個普通人,要麽就是被反噬損了經脈成了廢人,兩者看起來都不是什麽好下場。

有的時候,就是怕什麽來什麽,季流年不想和他們打交道,白蘭倒是一眼就看見了她。

“是你這個野丫頭,這種地方也是你這樣的人能進來的?”說著便瞧了邊上的岳清麓一眼,想起了之前倒黴運的模樣,心裏更氣了。“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六小姐啊,六小姐如今眼光是越發不好了,什麽人都敢帶在身邊,怎麽,赫墨翎不要你了改抱別人的大腿了。”

“白蘭,嘴巴放幹凈點,不然我不介意幫你洗洗,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

“你…。”

“是啊,還請白小姐慎言,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註意註意自己的措辭比較好,我相信白家這樣的人家總不會教出個滿口臟話的潑婦來吧,更何況您身邊還站著您的男伴,希望您能註意註意自己的形象。”

白蘭這才想起身邊還站著個古少言,剛才確實失禮了,萬一在少言心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怎麽辦,都是這個死丫頭的錯。

“哈哈哈哈,白小姐優雅大方,怎會失禮,倒是小年你怎麽在這裏。”

“你認識這個死…小姑娘。”怎麽哪兒都有這個死丫頭,之前是赫墨翎,現在是古少言,自己看上的男人都被這個小狐媚子迷了眼了。

“自然是認得的,說起來家父和小年的長輩師傅還是舊交。”

“什麽師傅不師傅的,我看就是個江湖郎中罷了。”

“白小姐說的是,在下也不過是個江湖郎中罷了,只希望將來小姐可千萬別有用到我這江湖郎中的一天。”

“你個死丫頭,我……”

“好了白小姐,大家都是熟人,就不要為了一點小事爭吵了。”

“也對,我才不會和這種人計較呢。”白蘭想想大庭廣眾之下撕破臉也不好看,更何況這死丫頭還和古少言有交情,倒不如給個面子,等到哪日他不在了再收拾她也不遲。

“在這裏看到少言哥哥,倒是讓我想起了之前在蜀地遇上的另一位姓古的先生,好像是你的下屬,不知他現在過的如何。”

“啊,那個人啊,之前因為辦事不力,已經離開古家了,怎麽,小年和他很熟嗎?”

“當然不是,只是之前一起做過生意,見過幾面罷了,小年想著以後可能還會個古家做生意,所以才問問,既然他已經離開古家了,那就沒什麽了。”還辦事不力呢,十有**是犯病了被趕出來了吧。

“那個人之前犯了大錯,所以我讓他離開了,以後要做生意,小年可以來找我啊。”古少言瞇了瞇眼睛,想到了之前被分走的半個玉礦,笑得十分危險。

“呵呵,那希望以後還有機會。”

“少言,你怎麽會和這個小丫頭做生意,她能有什麽好東西,要做生意,我也想和少言做一筆生意。”

“我只是小本買賣,自然比不上白小姐家大業大,那我們就不耽誤兩位談生意,先走一步了。”說著就拉著岳清麓超另一個方向去了。

呵呵,白蘭這個傻女人,居然會喜歡古少言這個笑面虎,遲早陰溝裏翻船,到時候也不用自己幹什麽就夠她喝一壺等我了,現在就讓她罵上兩句也沒什麽,只當自己同情心泛濫讓她高興高興。

古少言這樣的看起來溫和有禮,一副對誰都好的樣子,其實骨子裏冷血的要命,除了自己任何人的死活他都不會放在眼裏的,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只分為兩種人,有用的和沒用的,像古思齊這種已經沒什麽用的人自然不用放在心上,能讓他活著走出古家已經是看在他為自己效力多年的份上了,不然憑他知道的東西,早就死把小命留下了,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季流年覺得古少言這樣的性格已經算得上是有病了,對感情的缺失的確也是精神病的一種,不過她可不會聖母到跑去和人家說我覺得你有病要不咱們去醫院治治?總之古少言有沒有病和他沒多大關系,現代社會壓力這麽大有點精神病也是正常的,古少言這種情況最多就是嚴重了點,只要他不來找麻煩,自己還沒有閑到去管別人的家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