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古少言就帶著季流年在幾位爺爺的微笑中出了家門，兩個人走了之後，肖博淵揚起的嘴角微微抿起，面上帶著一點點的擔憂。

“老古啊，你們家少言這幾年怎麽樣啊，當年那件事……”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從你們走後，少言就一直是現在這個樣子，事事優秀，看起來一點兒問題也沒有，但我這心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放不下來。”古老爺子想起自家孫子以前的模樣心理也是一陣苦笑。

“說到底當年的事對他的打擊太大，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是啊，當年還是多虧了你和老華，只是我年紀也大了，看不了少言幾年了，我不求他能把古家帶向輝煌，只求他一輩子平平安安就好。”

“說什麽話呢，你小子看起來可比我們兩個年輕，你啊就等著看你們家少言娶媳婦生娃，讓你帶孫子吧！”

“希望如此，不過說到娶媳婦，小年這孩子我看著喜歡要不留下來給我當孫媳婦吧。”

“呸呸呸，老頭子我警告你啊，少打我們家小年的主意。”

“呸什麽呸，我們家少言可是很招女孩子喜歡的”

“那也不行，我們家小年還小呢，你這是拐賣兒童啊。”

“我就說說，你這麽激動幹什麽，真是年紀越大越容易上火了。”

季流年是不知道她正被人惦記著呢，此時她正和古少言兩個人穿行在一個個弄堂裏，原本她以為古少言會帶她到一些大的繡坊裏看看，沒想到下了車就走進這窄窄的弄堂裏。兩個人也不知彎了幾道彎終於停在了一處院子前面。古少言上前去敲敲門，過了一會兒才聽見裏頭傳來了一句

“誰啊？”

“婆婆，是我，少言。”

木制的大門從裏頭打開，一位白發蒼蒼，穿著樸素的老婆婆站在那裏。

“是少爺啊，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快進來坐，這位是。”

“婆婆，跟您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少言就好，這位是爺爺朋友的孫女，就是姓肖的那位，您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是肖家主吧，當年我也是見過的。”

“是了，就是那位，小年，這是我母親的奶媽，姓王，你和我一樣喊婆婆就好。”

“婆婆好。”

“欸欸，快進來坐吧，家裏頭簡陋，不要嫌棄。”

進了院子裏，季流年往邊上瞄了幾眼，院子裏東西不多，房子也比較簡陋，院子裏擺了一張搖椅，大約是剛才婆婆在上面曬太陽來著，除了一些雜物，也就是院子裏曬的那些絲線比較吸引她的眼球了，看來這就是古少言給自己找的人了吧。

坐在屋子裏，婆婆端上來兩杯茶

“家裏沒什麽好東西，喝杯茶吧。”

“婆婆快坐下，別忙活了，這次我帶小年來，其實是有些事想麻煩您的，小年喜歡蜀繡，昨晚上求我給她推薦一個繡的好的人，我想來想去，在我的印象裏就您繡的東西最好，所以才帶著人來了。”

“是啊，當年我的繡活也是不錯的，只是現在年紀大了，眼睛也花了，再不能像以前一樣繡東西了，不過要是真想看我還是能繡上幾針的。”

“不用那麽麻煩了，婆婆身體要緊，我也就是圖個興趣，婆婆有繡好的沒有，我看看就行了。”古少言剛想說好，季流年就先出聲拒絕了，倒不是她不想學，而是她看的出這位婆婆的身子骨並沒有那麽好，甚至可以說是很差。如果用觀氣術看的話她還能從婆婆身上看到一層薄薄的死氣，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婆婆應該是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了，就是不知道婆婆自己知不知道這件事了。

“也好，也好，老婆子我以前繡的東西都在裏頭，年姑娘想看的話就隨我進來吧。”

“那少言哥哥是在這兒等我還是一起進去？”

“你們進去吧，我對這些東西可不感興趣。”

季流年起身隨著婆婆上了二樓，上去了之後才發現原來這院子裏並不是只有婆婆一個人住著，二樓的臥室裏還躺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紮著兩條小辮兒，在床上睡得正香。

“那是我孫女，叫繡兒，不管她，就讓她在裏頭睡吧，我們去別的屋。”

季流年點點頭，婆婆拿出鑰匙，打開了旁邊的屋子，那裏頭有著婆婆這麽些年來作品。

－－－－－－題外話－－－－－－

昨天做了好久的車才到家，過節車站簡直就是人擠人啊，今天是國慶第一天，祝祖國母親生日快樂，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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