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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童話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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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童話元宇宙

“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並不是一件壞事。”夏空禾和司洛林解釋, “我之前一直把她們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作為治療的前提,所以以為是在推進治療進程,但其實是原地踏步,這也是為什麽一直以來收效甚微的原因。”

“她形成雙重人格最主要的原因, 是童年受到長期的精神虐待, 因此長期活在矛盾之中, 所以對於她來說,如果兩個人格可以進行和解,其實是最溫和的治療方案,但如果兩個人格之間仍舊矛盾重重,那麽這就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那麽現在呢?”

“在轉好。”夏空禾捏著手機, 聲音從對面沈沈傳來, “而你,司洛林,功不可沒。”

“因此, 從心理醫生的角度說一句浪漫又殘忍的話。”夏空禾淡淡的嘆了口氣,“她的餘生和你的綁定了。”

“不想她死, 就別讓她的餘生沒有你。”

司洛林笑了:“我知道。”

他擡頭, 看向今晚的月亮,喃喃道:“這大概……是我餘生最簡單的事情。”

只是變故匆匆。

他再次打開她的直播間時,卻發現她的臉色並不好。

她淡淡地看著鏡頭,眼裏有一絲自悲自憫:“為什麽坐牢?”

司洛林眉頭一皺。

郗霧微微勾唇一笑:“一看這位水友就是新來的, 那我再解釋一下吧,大概是因為……哦?不是新來的。”

她看著那條彈幕, 原本剝著葡萄的手頓住, 咽了口口水,啟唇, 淡淡念道:“原來你是想聽細節……”

司洛林隔著屏幕一點一點體察著她的情緒,呼吸仿佛隨著她越來越差的臉色而一點一點停住。

隨後,她忽然輕松一笑,緩緩勾起一抹燦爛無比的冷笑:“可以啊,我講給你聽啊。”

褚顏午給他狂call,發了無數條消息。

“你們夫妻倆搞什麽?!!!”

“我不想被上頭請去喝茶!!!”

“好吧開玩笑的,其實還不到那程度……”

“不是!!!夏空禾那死鬼明明和我說郗霧病情已經好轉了不是嘛?現在這到底是病情惡化還是怎麽了?我看不懂了!!!”

可司洛林只能按住語音圖標回覆:“直播間別封,讓她把話說完。”

但發完消息的同一時刻,他一腳油門,黑色的超跑呼嘯而去,近乎是咆哮著道:“別讓她下播,讓她說、穩住她,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我現在立刻回去!”

她很好,是他不好、是他忘了。

以她的驕傲,任憑如何嘴硬,但做事情永遠從心出發。

她從來不需要他去保證她的游戲體驗,她想要的從來都是簡單的兩清而已。

不是覆仇不是游戲人間,更不是仗勢欺人。

最多,就是利用規則,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司洛林笑了。

是他錯了,是他這四年在商界浸淫過久,不斷地學習爾虞我詐到快要走火入魔,忘記了他家霧九本質是一個多純粹而強大的女生。

她是病魔和牢獄之災都無法擊垮和定義的人。

她在枯骨上繪玫瑰、荒冢上拉提琴,倒塌的旗幟上種滿鮮花,從此浪漫盛大,枯骨亦是逢春。

她是敢在墳墓裏種花的人。

所以,她那一身傲骨,從今往後他護著,誰想來折,試試。

褚顏午很快回過來一條語音。

“你確定嗎?”

司洛林回了個“嗯”。

褚顏午沒再回他消息,而是給急得原地打轉的管理員22回了準信。

【褚顏午】:沒違規就不用封

【管理員22】:可是後臺有人在瘋狂舉報

【褚顏午】:有嗎?

【管理員22】:有!!!要處理嗎?……老板?

郗霧可是開播前一天,就被赫柏二公子親自打電話囑咐過的主播。

所以對於她的直播間,他之前就不敢隨便封和限流。

現在對於舉報處不處理,都得小心翼翼過問大老板,生怕一個不小心丟了工作又得罪人。

褚顏午看著消息,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基於職業道德,他不應該用這些特權給朋友開後門。

可四年前,他就是看著那些人,看著他們在公平的死規矩裏尋找漏洞,再利用那些漏洞陷害別人,牟取自身的利益。

而今天風水輪流轉,這個特權到了他手上。

褚顏午的感性無懸念向朋友傾斜、向郗霧傾斜,但理性讓他冷靜冷靜再想想。

是要像四年前那幫人利用規則和特權達成目標,還是堅守底線。

他考慮了一分鐘。

最後得出了結論。

褚顏午動了動手指。

【褚顏午】:不,你沒有看到舉報

管理員22反應了兩秒鐘,最後長長呼出一口氣:明白!老板!

褚顏午想明白了。

他們是他們,他是他。

他們的私心是為了私欲,他也是,但他的私心不會建立在無辜者的痛苦上。

而他們不是。

這就是區別。

規則能殺人亦能救人,只能決出勝負卻無關善惡。

而善惡才是人類需要做的選擇。

所以他最多是正義的幫兇。

他們才是社會不良風氣的助紂為虐者。

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憑什麽利用規則加害別人的人反而能獨善其身?

沒有這個道理。

直播間裏的郗霧很平靜,但只有司洛林看出她其實並不自然。

她講話的嘴唇在微微發抖,但是很細微。

淡淡呼出一口氣。

這俗世,好叫人討厭。

“我媽媽因為車禍在醫院躺著,我覺得她的車禍有疑點,所以去質問最大的嫌疑人,但是嫌疑人喝醉了酒,色膽包天對我欲行不軌,他想脫我的衣服、褲子……”

她平靜地剝了一顆葡萄。

“而我恰好摸到了刀。”

隨著她話音剛落,屏幕咻一下黑屏,出現了[已被舉報,系統核查中……]的字樣。

而郗霧看著突然黑掉的屏幕,淡淡扯了記笑。

幾乎是黑屏的瞬間,手機上來了褚顏午的一條微信。

她掃了眼。

【褚顏午】:親愛的,小爺我這邊撐不下去了,臧浮楚那老妖婆請了我媽出山,硬是喊人通過了你直播間的後臺舉報,你直播間可能得封幾天了,不過小爺已經喊我姐去穩住我媽了,你等等。

意料之中。

臧浮楚會放著讓她講下去才不正常。

能撐這麽久,褚顏午肯定頂了不少壓力。

【郗霧】:沒事,謝了

【褚顏午】:小事,等我姐回國了,我媽那邊的警報就差不多能解除,到時候輿論還是由我這邊操控,你放心,微博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你熱搜想掛多久掛多久。

郗霧奇了。

【郗霧】:曦姐她……肯幫我?

【褚顏午】:當然,你好歹是她寶貝兒子師父

郗霧勉強勾了下唇,沒再回,她平淡地關了電腦。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輿論已經被她這幾天的直播推上了風口浪尖,再厲害的公關團隊也回天乏術。

臧浮楚,你想在我困頓之時踩我一腳,那我就毀了你耗費二十年心血苦苦經營的口碑。

她從小就喜歡把玩具拆毀,最知道擊垮一件玩物需要的是拆毀最關鍵的那個部件,於是,這件玩具才算真正毀了。

這俗世,有人至愛是錢、有人至愛是權、還有人至愛一份純凈的感情。

他們至死不休地追求著、不懈著、無限貪欲著。

以自己的至愛揣度著他人的至愛,幻想著對方妄圖與自己競爭著。

可怕到似乎出現了被害妄想癥。

這俗世的規則千千萬,這不也是其中之一?

而四年後的今天,她才發現,原來利用規則達成目的,這麽容易。

她知道司洛林那邊早就做了重審必勝的準備。

只是事情如果真的這麽簡單就好了。

正義簡單。

準時的正義卻難。

她被鎖起來的四年、被冤枉的四年,還有擔驚受怕的十幾年,她不想要就那樣草草了事。

不是只有你們會玩轉輿論,既然這麽喜歡用輿論殺人,那今天就用你們最喜歡的手段吃個癟。

這世界從來都是蝴蝶效應的循環。

她閉著眼睛長長嘆了口氣。

她安靜地把房子從頭到尾打掃一遍。

又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然後出了門。

十月的雨,透著微涼的寒意。

她走在路上,任由雨水打濕她黑色的長發。

又去了醫院,母親還是植物人的狀態。

她像往常一樣,給郗文容做了一整套的按摩。

做完一切,她去了海邊。

看海岸的風吹浪起、潮漲潮汐,最後閉上了眼睛。

司洛林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在海邊站了許久。

過分纖細的身影搖搖欲墜。

海風鹹腥而潮濕。

他起伏跌宕的胸口這才緩緩放松下來,他走過去,去牽她的手:“怎麽來這裏了?”

“司洛林,我記起來了。”

“什麽?”

“我記起你了。”

可他並不很在乎了:“霧九,怎麽來這裏了?”

“我想起來你是誰了。”她看著海平面,“也想起來《心病》是怎麽回事了。”

“一分鐘前,我和警察局舉報了我的父親涉嫌謀殺。”

司洛林沒話說了。

“我從小,就總是反覆做同一個噩夢,夢裏有灰色的海鷗和黑色的海,但其實,海鷗不是海鷗,是我自己。”

“霧九……”

“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是蔣益暮,我的父親,到了最後一秒,他甚至轉頭離開。”

她平靜得有些讓他害怕。

“我以前一直覺得,再怎麽不親,總歸是親生的,可後來閱歷越來越多、讀的書也越來越多之後,我才發現,其實我們都被這個世界給騙了,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供他、養他的背後,有著千千萬萬的不同原因。”

“所以其實啊,人到了最後,還是孤獨的。”她看著洶湧的海水。

“你早查到了對不對?那你為什麽不希望我想起來?”

司洛林低下了頭。

“司洛林,你是不是傻的?”

“你以為我記不起真相就不會受傷,可我記不起真相就也不會想起你,值嗎?”

她看著司洛林,腦海中想著一個小時前褚顏午給她打的那通電話——

“你以為他為什麽年紀輕輕就能成了投行新貴?司洛林是天才,可投行不是天才就能走下去的!”褚顏午說著說著,眼眶有些發紅。

“郗霧,你不知道,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淩晨半夜送到醫院去洗胃,溫優度和我,一個翹了戛納的紅毯,一個放了美國新聞業大鱷的鴿子回來,就為了給他瞞天過海,不讓他進了醫院的事情鬧到天下皆知。”

“你知道為什麽嗎?”

郗霧當然不知道,她只能楞楞地聽著:“為……什麽?”

“因為上了社會新聞,在牢裏的你會知道。”

最後一句話反覆地回蕩在她的腦海中,直到此刻看到司洛林。

“司洛林,你究竟是在愛我,還是在自我PUA?”

“你在PUA你自己,用一根名為愛的繩索,司洛林,放過你自己好不好?就算你自私一些,我也不會不愛你。”

“那你呢?”他問,“你來這裏是想幹嘛?”

她移開視線:“看海。”

“你覺得我信?”

郗霧深深吸了一口氣。

郗霧看著遠方。

“你開心嗎?”

尾音被吹散在風裏。

她開心嗎?

當然開心啊。

壞人得到了懲罰、她追星成功、有了很多人給她撐腰、最愛的人也愛她還在身邊……

她……應該就是很開心。

人就應該學會滿足。

過了就矯情了。

可是她郗霧為什麽必須要活在別人的“開心”標簽裏?

別人覺得開心的事情她為什麽必須要覺得開心?

別人覺得正確的事情她為什麽要也覺得正確?

這世界必須只有一種活法嗎?

憑什麽?

她開心嗎?

她不開心。

郗霧看向司洛林。

司洛林朝她伸出手,喊:“霧九。”

她朝他走了一步,他手指碰了碰她的手心,隨後十指緊扣,把她扯到自己懷裏。

托著她的後腦勺:“霧九,不要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她手緩緩擡起,碰到他的背,最後雙手環住他的腰。

懷裏的人輕輕漏出一些泣音。

隨後聲音似是收不住。

她終於哭出聲來。

哭聲撕心裂肺。

回蕩在無人的海邊,質問深海的心臟為什麽含蓄又直白。

“司洛林,我真的好討厭這個世界。”

/

任何一個一流的畫家都知道,絕不可以讓三原色的力量均等,這會讓畫面無法保持平衡。

同樣的,社會也一樣,尤其是司洛林他們這個圈,褚顏午看中新聞市場,溫優度家那位在娛樂圈的市場一家獨大,而和傳播與媒體息息相關的,在這個社會特有的時代特征下,是流量。

而流量的獲得,拋開一切不穩定因素後的那個穩定因素,就是營銷。

而在洛朗這個圈層結構裏,臧浮楚是這方面的王。

其實各自為營利益並不會沖突,也並不需要如此的你死我活,只是司洛林恰好,和臧浮楚有那麽點仇。

而郗霧回來了,那點子仇,就變得迫在眉睫了。

那臧浮楚手上那批吃力不討好的營銷天才們,敏銳的洞察力告訴他們,這商業版圖,怕是要亂上那麽一亂了。

因為投行那位太子爺心情差得很,而老牌資本家們,對這日新月異的新興市場,抓得了一時,卻抓不了一世。

而等著他們退出歷史舞臺好力爭上游的年輕人,已經在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了。

不久之前被喻家太子爺不動聲色就吞並的兆統娛樂的大半個娛樂江山,就是最好的警告。

元氣大傷的兆統本該在最快的時間內整頓內部,可是新上任的掌門人卻只想著撈那位進了精神病院的前太子爺。

山崩之勢擋也擋不住。

而老牌資本家們以為的樹大根深,不是只招新興資本家不滿的,最想讓大蛋糕被切開的,也不是那些年輕氣盛的新人。

因此,敏銳度高的幾個尖勢頭,早就有合作意向了。

洛朗近日來陰雲密布,空氣中氤氳的風都帶著燥熱的鹹濕。

在看不見的角角落落裏,誰也不敢松懈。

司洛林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盯著墻上那幅畫看了半天。

郗霧想報的仇已經接近尾聲,不過在臧浮楚這棵大樹徹底倒塌之前,國內投資界他還不能完全說了算,所以風險還是有點大。

而他家霧九的覆仇路上,他不允許有風險。

不過這是短期內的大目標了,眼前的小目標使他的腦筋很痛,因為他一時想不出,她最新的直播內容是什麽意思——

“是的,大家沒有聽錯,曜字傳節的下一任會長,就是伊惠美,也是本次wonder大獎賽的冠軍得主。”

“我站在世界的角度描摹世界,於是大家驚呼我的才華與眾不同、出類拔萃,後來我站在人類的角度描畫世界,於是盡是平庸。”

郗霧緩緩說完最後一個字,燦爛一笑:“這是我的卸任與永久停播致辭,那麽,任務完成後……”

唇角勾起:“餘生陪你,司洛林。”

所有的輝煌與晦暗,死於安靜的昨日。

至於她的病,也許很快就好,也許永遠不會好。

————正文完————

謹以此文,獻給我一位藝術生朋友。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不畏人言的朋友們。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長大或未長大的朋友們。

老規矩,一篇小小的完結感言:

一以貫之的現實童話風格。

其實有想過要不要讓現實的筆墨大於童話,但是就像寫《玫瑰廢墟》的時期一樣,我又再一次心軟了,大概是年紀大了看不得虐吧。

虛擬的世界裏我們吃點童話的糖。

這篇文最初的用意是寫來紀念一位學藝術的朋友,她不是美術生,我們也並不熟,只是看她的朋友圈,今年仍在這條路上努力,發淩晨的舞蹈室和孤身奔波北上廣赴考時出租車上的風景。

對我來說,那是一種酷斃了的人生——

永遠能從浪費時間的人際中及時抽身,

交知心的朋友喝沒利益的酒,

目標從未變,

永遠有讓你在路上的理由,

會痛哭也會大笑,

讀點世界真理也敢朝傻逼豎中指,

灑脫的像風。

於是又間接想到了好多好多在這條路上奔波卻從不放棄的藝術生,想到我念高中時總會聽到的有關於對藝術生的偏見,來自家長的、來自老師的、甚至來自同齡人的,接著又想到這個世上千千萬萬孤身奔赴夢想人海卻從不服輸的朋友們。

小時候總是很羨慕背著畫板走南闖北的流浪藝術家,覺得很酷啊,後來長大後才慢慢發現,其實我羨慕的是那份自由還有說走就走的勇氣。

曾幾何時我也為其義憤填膺地辯駁過,可是後來隨著我上大學,我遇到越來越多的人,我漸漸發現這個社會總是喜歡用最華麗的語言矯飾著那些本應該搬上臺面的偏見,達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面對那些無知又龐大的惡意時,會覺得心累,到後來我也成了閉嘴的那個人,因為不想被說服,所以我也扼殺了自己張嘴的權利。

然後很多很多的人激動地向我傳遞著一種無聲的暗示:恭喜你,你真的長大了。

於是我想,我真的長大了嗎?到底是懦弱還是無奈?

所以我很感謝郗霧與司洛林,在某一個早晨我醒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在畫室的那一幕突然就鉆入了我的腦海裏,兩個人都那麽倔強而不樂意服輸的樣子讓我非常激動想要將他們寫下來,於是有了最初《失眠祭司》的前五章。

但,終究是單薄的。

後來又怎麽想呢?

只是在輾轉反側想不出後續劇情時,恰好在2022年初時看到關於性/騷/擾層出不窮的新聞,從職場性騷擾到聞名全國的那樁大案,我開始思考,為什麽女孩子對此聞之色變?

霧裏看花總覺得這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可怕的噩夢,可是我們抽絲剝繭解剖一層層的心理因素後,會發現這裏有一項我最嗤之以鼻的心理原因——貞節牌坊,而這可能是其中最不要命但最難改的一項。這實乃男權社會下,對女性最狠毒的精神糟粕。

於是我試著把一種反叛精神加諸到郗霧身上,她會惡心、會厭惡,唯獨不會害怕,哪怕名聲俱毀也要真正的公平,就像希臘神話裏掌管正義的女神狄刻一般。

我不否認現實裏遇到的困難會多太多,所以小說或許永遠是小說,是我美化過的現實童話。

但我仍然希望她身上的那一方勇氣,可以在社會大洪流裏,成為埋下火種的那片火苗。

這個社會沒我們想的那麽成熟,相信很多朋友都有這樣的感受,當你的世界觀不斷趨於龐大時,會發現這個社會它甚至些許幼稚,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巨嬰,身處其間的每一個人都是它的家長,並且各式各樣——永遠有想要它進步但又恨鐵不成鋼的家長,也有自己做不好於是也懶得教好它的家長,更有把自己所有怨氣都撒到它身上的家長……

而我總是問我自己:你是哪種?

於是發現每個時期的答案都不一樣。

原來這就是人,原來這就是這個世界。

我總覺得我們的社會需要提高審美,私以為紅燈思維的養成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由於缺乏審美教育造成的。

並且大部分的人對審美二字的理解其實都浮於表面,所以在恰好寫到這篇有關於美術的文時簡單的自我思考了一些有關於審美的話題。

涉及不深,是些皮毛,樂意的朋友可以自己去做了解,相信我,你會發現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

追求熱愛與獨立的道路需要翻山越嶺,可其過程本身就是選擇自己的過程,而能夠清醒選擇自我人生的人,本身就很酷。

而這個世界太大了,不聽不看就盲目下結論的人本身就是奶嘴攻略的俘虜。

所以最後,祝願審美,求同存異。

這裏是各度秋色,筆風人間角度。

最愛藏在合群裏寫不合群的合群。

Tips:看好看的小說,就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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