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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再找些嫩模,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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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再找些嫩模,一起玩

深夜,星月島。

雇傭兵搬完了最後一批貨,沈靖和為首的大胡子男人握了握手,對方便離開了。

倆人相處的時間,沒超過十五分鐘。

“清點好了嗎?”

沈靖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他涼涼開口,望向天空。

今夜無月,他依舊派人給她送了一束雛菊。

不知道她今日怎麽樣。

星月島四面全是海,沒有多少信號,他的消息接收不到。

“好了。”丁磊匯總了其他雇傭兵的數量,將手裏的單子給他看。

沈靖淡淡瞥了一眼,“你去把那女人帶出來,我們回去。”

丁磊回覆一聲,轉身向裏面走去。

他眸光漆黑,心臟猛地疼痛,眼皮劇烈跳動。

手機裏的消息空空如也,就連他發出的消息也變成了紅色感嘆號。

一分鐘不知道她的近況,他就難安。

船艦緩緩駛出小島,信號回格,他的目光停留在撥通電話的界面上。

他並沒有存她的號碼。

但是卻能將她的電話給默數出來。

通話記錄裏沒有她的來電。

她很聽話,一次也沒有聯系過他。

沈靖心底湧起酸澀,那種難言的苦痛就像是這海邊的秋風冷得浸透到他的五臟六腑。

丁磊的手機比他先響起,隨後他的手機也隨後響起。

丁磊接聽電話,在他身後僵住。

“沈少....”

沈靖煩躁扭頭,指尖剛點燃的猩紅在夜色中格外明顯。

“夫人出事了。”丁磊顫抖著唇。

——

F國,醫院。

孟霽和Chantal將黎欣送到醫院,到醫院的時候,她已經陷入昏迷了。

醫生給黎欣做了全身的檢查,得出結果是精神長時間處於緊繃狀態,再加上黎欣懷上的是兩個寶寶,所以會比普通孕婦更累一些,後續要多註重休息。

Chantal也受了很嚴重的皮外傷,在樓上包紮。

孟霽坐在私人病床邊守著她,看見她臉上已經變得駭人的傷口忍不住無聲落淚。

......

以為病房裏沒人了,黎欣睜開眼睛,疼得呻吟。

孟霽靠在她的床邊睡著了,聽見這聲音從床上坐起,“很疼嗎?”

黎欣沒想到她還在,止住了喉嚨間的那痛吟。

孟霽有些難受,知道點她和沈靖的那些事情,比如這早該打掉的孩子,就是沈靖的。

在她眼裏,沈靖不是個好人。

黎欣身上的那些傷口.....

“是他打的嗎?”

“誰?”黎欣懵了瞬間,看見對方將視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抿抿唇,搖頭。

“F國郊外很多暴徒流氓,入室搶劫,不是他。”

孟霽垂眸沈思。

“阿欣,我幫你搬家吧。”猶豫了半晌後,孟霽重新開口。

如今她的肚子月份很大了,再過不久就該面臨生產,她住的地方是郊外,不安全也不方便。

“好。”黎欣睫毛微顫。

如果她搬家,他也能找到的話。

就說明他一直在她身邊。

——

雇傭兵偷拍了她受傷後的照片,透過集團的私網暗發給沈靖。

將照片點開。

她的臉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沒一處完好的。

渾身烏青,嘴角還有未擦拭已經幹涸了的血跡。

沈靖雙目逐漸赤紅,眼神陰翳滲著寒意。

雇傭兵的信息傳來。

[是Kay,見房子裏沒有您生活的足跡,就沒對夫人下死手,夫人去了醫院,已無礙。]

當時他們躲在外面,借著監控看屋內的情景,不敢貿然行動。

怕對方看見他們出現,就認為夫人對Abyss很重要。

沈靖連呼吸都是疼的。

暗處也許會有Kay的人,他不能暴露自己的任何情緒。

“丁磊....”他沙啞著嗓音開口。

丁磊從他身後站到他的身邊,微低下頭。

沈靖心中難受。

卻無處發洩。

此刻他只想去F國抱抱她。

是他的錯,讓她無辜受難。

“去金色會所。”沈靖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再找些嫩模,一起玩。”

再忍忍。

堅持幾個月。

他就再也不用和她分開了。

丁磊聽清了他要去哪裏,微楞了一下,還是將車給開了過來。

車速不快。

沈靖坐在後座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煙,卻遲遲沒放進嘴裏。

暗紅色的猩紅,與他黑眸的幽光一樣,帶著嗜血的光。

她疼不疼。

當時會不會害怕。

應該是怕的吧,就連打雷都怕得要縮進被窩才能睡著。

沈靖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下一秒,燃燒的煙直直按在他的手腕上。

肉被燒焦的味道,順著風傳到了前面丁磊的鼻腔中。

他吸了吸鼻子。

沈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煙蒂,等煙熄滅後,隨意將它甩出窗外。

手腕上的黑色小洞,模糊的血肉和煙灰混在一起,變成灰褐色。

她受一次傷。

他就陪她一次。

這被煙頭燙傷的痛,不及她受的千分之一。

“沈少,到了。”丁磊將車停穩後,側著身子和他匯報。

目光下移,看見了他手腕上的傷口,不由得驚呼,“沈少,你.....”

沈靖拿著放在身側座位上的西裝外套,遮蓋住手裏的傷口,臉上面無表情。

他下了車,嘴角揚起一抹深笑。

前來迎接他的經理微彎腰打著招呼,“沈少。”

沈靖將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會所裏的燈光忽明忽暗,遮擋住了他眼底的水光。

他嗓音嘶啞,“嗯,今晚爺興致高,多帶些人進包廂。”

經理是個人精,一口答應下來。

知道他話裏的“人”指的是“女人”。

沈靖陰沈著眸色,嘴角含笑,喉頭卻是哽咽,但腳步不停,往走廊盡頭的包廂走去。

以前沒遇見黎欣的時候,他在這種地方演起戲來,得心應手。

現在再演,他心口就疼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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