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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沈少,我來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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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沈少,我來伺候你

沈靖黑著臉,快速將房間的燈給打開,然後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

他的手機被那女人給碰掉到地上了。

沈靖沈著臉,彎腰走去地毯上撿手機。

才發現電話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掛斷了。

黎欣一定是聽見了這女人的聲音,沈靖臉上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冷霜。

“誰讓你來的?”沈靖淡淡瞧了一眼,眼前穿著比基尼的女人。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在看死物一般。

女人沒回應。

像是沒骨頭一般,扭著水蛇般的腰,柔柔朝他走來。

“沈少,我來伺候你。”

沈靖臉色如湖水一般平靜,那白皙的肌膚和性感的身體在他眼裏激不起半點兒欲。

他扭頭看見了床上淩亂的被子。

“你在床上睡過?”沈靖臉色一變,深邃的眼中透著冰冷。

今天他叫人打掃的時候,特意囑咐過不用換床上用品。

這女人在上面躺過。

渾身的騷臭香味水遮蓋住了黎欣本身清淡的體香。

沈靖厭惡極了,他不打女人。

可不代表他能忍受有人一直在他的底線上碰觸。

而黎欣,就是他的底線。

那些外來的女人,都是打擾他們夫妻二人感情的絆腳石。他與黎欣之間本就夠難行走的了,如今又聽見他房間裏有個女人。

沈靖像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他甚至連碰都不願碰這女人一下。

“滾到角落去。”沈靖聲音低沈陰冷,黑眸危險瞇起,閃著嗜血的光。

女人被嚇到。

沈靖那眼神仿佛要殺掉她一般,她慢吞吞猶豫著走到角落蹲下。

他給丁磊打了電話,那邊很快帶人上來。

丁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墻角蹲著一個幾乎沒穿的女人,沈靖沈著臉打著電話。

“沈少....”丁磊被那淩厲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卻不得不低頭道歉。

沈靖手裏捏著手機,指尖泛著白。

剛剛他給黎欣打了好多次電話,對方都不願意接。

沈靖冷著臉,連帶著看丁磊都充滿了陰郁。

“人,哪來的?”

丁磊擦著頭上的汗,無從回答。

這女人哪裏鉆出來的,他卻是不知啊。

白天裏,他叫保潔阿姨打掃了房間,打掃完後,保潔就離開了。

至於這女人,何時出現,又在這房間待了多久。

他們誰都不知道。

丁磊讓保鏢將人給帶出去,訓練過的保鏢看著近乎全裸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女人的尖叫聲響起,隨後又消失不見。

“丁磊,你犯錯了。”

沈靖修長的指頭輕點桌面,有規律性地發出聲音。

丁磊渾身僵住,垂著頭不敢對上沈靖的眼睛。

這些小錯誤他從前都不會犯。

但今天自從沈靖回來,他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差錯。

“沈少,對不起。”丁磊顫抖著聲音。

他是跟隨沈靖最長時間的人,那些懲罰人黑暗的手段,他都見沈靖使過。

“我不愛聽這幾個字。”沈靖冷聲開口,“事情過後,自己去領罰。”

話一出口,丁磊暗地裏放松了身體。

領罰和沈靖來懲罰對比起來,不足輕重。

沈靖這次是放了他一馬。

“謝謝沈少。”

沈靖瞇著眼睛,盯著那亂糟糟的床單,“你覺得是誰派那女人來的。”

丁磊站直了身子,垂著頭開口,“可能是白少。”

沈靖輕笑一聲。

還有什麽可能。

就是他。

同樣一個招數,用了兩次,他白斯居也不嫌上不了臺面。

“約他,現在。”沈靖沈著眼。

丁磊不敢耽擱,拿出手機給對方助理發消息。

對面仿佛就等著沈靖約他一般,幾乎是丁磊發過去消息的同時,對面就同意了。

收回手機,看著已經穿戴好從衣帽間走出來的沈靖,丁磊默了默。

這,可是場鴻門宴啊。

還不是簡單的鴻門宴,白少來勢洶洶,這是篤定了要和沈少搶妻子啊。

沈靖單手打著領帶,見丁磊還杵在原地,涼涼瞧了他一眼,大跨步向前走。

走出主臥時,腳步微頓。

“換張床,房間消毒。”

丁磊楞了一秒,隨即快速應下來。

——

金色會所。

布加迪緩緩停在樓下,丁磊從駕駛座下車然後繞到另外一邊,給沈靖打開了車門。

白斯居的車也剛好到,在他旁邊停下。

車窗下移,沈靖看見了坐在後座上的白斯居。

沈靖冷著表情,居高臨下望著他。

“沈少,別來無恙。”白斯居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模樣。

兩人之間的氣息囂張,互相註視良久後,沈靖挪開視線,朝裏面走去。

進了包廂,他打開手機。

黎欣依然沒有回覆她。

他的那些解釋,也仿佛石沈大海。

遠在F國的黎欣,看著手機裏的道歉和各種解釋,將信息給一鍵刪除了。

她抿抿唇,面色平靜繼續看書。

沈靖不可能背叛她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他對她愛得偏執又深刻,若真有一天,沈靖能主動愛上別人,說不定,她還會放幾天幾夜的煙火給全城看。

包廂門打開,白斯居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房間裏昏暗無比,白斯居打開了墻壁的燈光,見沈靖正坐在皮質沙發上,幽黑的雙眸陰翳瞧著他。

白斯居意有所指,“沈少,就這麽喜歡黑暗?”

沈靖凝了凝眸,慵懶朝後一靠,漫不經心摸著腕上的千萬手表。

“在黑暗中做黑暗裏該做的事情,白天做白天的事情。明明一身黑,卻愛打著燈籠去裝模作樣,表裏不一,可不是我沈靖的做法。”

他輕飄飄瞥了一眼身側的白斯居,語氣狠戾。

“白斯居,暗地裏陰惻惻給人下絆子,我還得向你學習。”

白斯居倒酒的手微微一頓,他表情不變,將酒杯順著桌面推過去遞給他。

知道沈靖陰陽怪氣說了這麽大一堆,都是在指他給沈靖找女人的事情。

白斯居眉眼上揚,瞧了他一眼。

能這麽生氣,大概是黎欣也知道了。

所以沈靖才能這般氣急敗壞。

白斯居仰頭喝掉杯中的酒,酒精順著喉嚨向下。

他將空杯子放在桌上。

坐直了身子,模樣認真。

“那也得看誰是我的對手,對正直的人用正當手段,那些陰險手段,用在沈少身上……再合適不過。”

沈靖深邃的眼睛泛著血色,他看死物一般看著白斯居。

“白少,是將我當做對手了?”

“不錯。”

沈靖冷笑一聲,“那白少,是想與我爭什麽呢?”

白斯居抿唇淺笑,“說起來也有些巧。”

“我和沈少眼光相似,喜愛上了同一朵玫瑰花,倒不能說是和你爭……”

他頓了頓,“萬物皆有思想,花也有思想,你說,如果讓這花來選的話,是選你呢,還是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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