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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危險精神病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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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危險精神病院11

“你們在幹嘛呢?”護士長咧著紅唇揣著一本病例就走了進來, 她渾濁幽暗的雙眼輕輕掃視全場,看著一片狼藉,遍地血跡的餐廳, 露出一絲興奮急不可待的神情。

“看來病人們病情又加重了,讓我來看看今日的治療安排。”

說著, 她翻開病歷本, 掏出紅筆不知道在上面勾畫些什麽。

看到有幾位重癥患者後,臉上的笑意幾乎都要隱藏不住了,眸子因興奮而微微發紅, 嗓子裏更是發出咯咯滲人笑聲。

“蔣小麗,趙大力....”

護士長一連串點了六個人名, 被叫到的玩家們無一不臉色發白,心跳加速。

“這六位病人請隨我去手術室治療。”

單單是手術室三字, 就嚇哭了三位玩家,被點到的一位男玩家顫巍巍舉起手, 嘴皮哆嗦著問道:“可以不去嗎?我覺得我沒病。”

聞言,護士長剛要擡腿離去的腳步瞬間停下, 脖子吱嘎吱嘎扭了過來, 像是老舊機器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沒病?你說你沒病?院裏的病人都是有病的。”

“他和我們不一樣,他不是家人!”

“殺了他, 他不是我們的家人!”

談話間,原本看熱鬧吃飯的原著病人們一擁而上,宛如野狗搶食般兇殘撕碎玩家的身軀, 餐廳血塊飛濺, 內臟散落一地。

見地上的玩家沒了聲息,護士長不耐煩地喚來兩位工作人員將地上的屍體拖走, 隨後陰沈著臉烏青的眼底死氣沈沈的望著眾人。

“現在還有誰拒絕治療?”

見此下場,剩餘五人抖得跟個鵪鶉似的,滿頭大汗。

去手術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拒絕治療則當場去世,被喊到名字的玩家就算再害怕也不得硬著頭皮跟著護士長走。

護士長再次翻開病例,對著剩餘的玩家們說:“剩餘病人們稍作休息,一個小時後,你們在治療室門口等我。”

玩家被分成兩組,可剩下的玩家彼此心照不宣,他們發展成為重癥患者的病人在經過手術室治療後恐怕...

那六個人的經歷就像是懸在玩家們腦袋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有落下的可能。

氣氛低沈下來,玩家們自顧不暇,一時間整個餐廳萬分寂靜,噤若寒蟬。

吳前進和陳晨再次站出來,“我提議我們要先找到遠門,一樓沒有或許被游戲隱藏在其他樓層,二樓六樓或許其他樓層,我們就兩個人肯定沒法在一個小時內勘查完,不如我們分成幾隊,分開行動?”

“不用我說,大家也都明白咱們現在處境很危險,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想活命的就動起來。”

副本開啟至今他們從剛進游戲的二十人銳減到現在的十三人,這其中還有五人被拉去手術室,生死未蔔,剩下理智勉強清醒只剩他們八人了。

有了他倆的煽動,另外三人組有些心動。

“咱們八個人正好分成兩組,我帶隊去一到三樓,另一組查勘四到六樓,四十分鐘後咱們在治療室碰面。”

他話音剛落地,鳳情不假思索地直接拒絕,“不去,我們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現在還能有什麽事要處理?你是不是怕風險,都這個時候了怎麽可能會沒有危險?”

吳前進還想勸說什麽,鳳情直接無事他的游說,拉著白甜扛起趙雪直接當著他的面回到病房。

在走出餐廳時,白甜還特意回頭看了眼他倆的臉色——陰郁灰暗,像是藏匿於黑暗中毒蛇,不懷好意,按耐心思伺機而動。

三人回到病房,鳳情將人剛到穿上,趙雪揉著脖子醒了過來。

二人又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趙雪沒了主意,害怕地攥緊白甜袖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白甜沒回答,掏出從院長室內找到的兩件大褂。

一件是市面上常見的服飾,一件是浸泡在血裏,散出陣陣惡寒腥臭的衣物。

“會不會是這間帶血的大褂才是真正的院長服?”趙雪問,說著還想用手去試試上面的血跡是

真是假。

鳳情:“別碰!”

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趙雪一激靈,連忙縮回手。

“這個副本這麽多坑,況且現在還沒有關於的衣服的提示...”白甜思前想後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鳳情將分別裝著兩件衣物的黑色塑料袋攥到手裏,“我有辦法。”說完,怕白甜會阻攔,想了想幹脆直接放進系統空間裏。

白甜還想說什麽,鳳情撓了撓她的手心,示意她安心。

三人早在前幾天就將醫院摸了個透,包括那危險重重的六樓。

一個小時後,三人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走廊一陣嘈雜。

“放狗屁,你他媽的就是不懷好心。”

帶頭掐著吳前進脖子的正是方才在餐廳另外三人組的頭頭黃毛。

“怎麽了?”鳳情輕笑,似乎對面前這陣仗不感到好奇。

見到來人,黃毛臉上戾氣有所收斂,可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沒松開。

吳前進整張臉腫脹成豬肝色,興許是她們的到來分散些黃毛的註意力,手下力道松了幾分,這才有機會得以喘息。

他喘著粗氣,雙手攥住黃毛的手向兩邊拉扯。

“我不知道,六樓是必然規則,上去的人都會觸發我也沒辦法啊。”

聞言,這才發現原本他們五人現在只剩下黃毛與吳前進二人,人數驟減對玩家而言可不算什麽好消息。

“你他媽放屁,四個人跟你上去,就活下來你一人?你哪來的這麽大能耐?”

“既然是必然規則,你怎麽逃出來的?”

說著,黃毛牙呲目裂,手下發狠,一想到隊友全折在六樓,眼下游戲進度過半可眾人卻一籌莫展,病情還在不斷加重,沒有隊友自己一人如何在這吃人的游戲裏存活下去,黃毛越想越氣恨不得當場活撕了他。

“你剛才在餐廳故意激起大家的驚慌,想的不就是拿到隊伍的主導權嗎?”

黃毛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你他媽要是真有點本事也就罷了,草包一個還折了我全部隊友,你去死吧!”

見他來真的,吳前進劇烈掙紮起來,“那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你為什麽到了六樓又不進去,不就是不敢嗎?”

“裝什麽裝,大家都是一路貨色,有什麽資格說我。”

“知道什麽是必然規則嗎?進去的人都得死!!!”

“現在殺了我他們能活過來嗎?副本裏剩餘的玩家本來就不多了,沒有人探路你不照樣得死在這裏?”

說著,吳前進哈哈笑了起來,他雙目因缺氧而發紅,配上他豬肝色臉頰,整個人透著古怪詭異的氣息。

看到這,白甜一行人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吳前進盯著三人,眼睛紅的都快滴出血。

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戳中黃毛,最後竟沈默著松開手,放過他。

黃毛攥緊雙拳,吐出一口濁氣,“再給你一次機會,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手松開的瞬間,吳前進宛如一只軟腳蝦,靠著墻壁上滑至地面。

過了好一會,他捂著印著五道手指印的脖子,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白甜,“六樓是院長室,進入辦公室內要先經過走廊,走廊兩側掛著九張畫像,本該是十張的,但有一張沒掛,畫像裏的人是歷任院長。”

吳前進嗤笑一聲,“我承認我不是什麽好人,但勝在不虛偽,不像你們一個個裝作正人君子,背地裏幹得全是下三濫的活,鳳情你作為野玫瑰的會長,怎麽上任的大夥都清楚。”

他一個個掃視過去,最後將視線落在白甜身上,“還真是小瞧了你,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敗類,你跟怪物做了交易吧?沒想到竟然有人趕在我們前面。”

眾人被他的一番話說的腦袋發蒙,吳前進繼續解釋:“我記得你叫白甜,這個時候了,就別裝了。”

“你從怪物那拿了不少好處吧?這個婊子養的,竟然背著我跟陳晨還和你交易了。”

寥寥幾句宛若驚雷,整個走廊噤若寒蟬,所有人將視線落在白甜身上,察覺到眾人探究的眼神,鳳情側身擋在她面前,面露不悅。

“算老子大意,讓你搶了先。”一想到自己隊友也死在六樓不由憤恨的咬緊牙關。

“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點。”黃毛聽得摸不著頭腦,心底愈發煩躁。

吳前進冷哼一聲,“我與陳晨選的那間房是死局,如果不是我們低下頭與它交易,恐怕第一夜死的就是我們這組。”

“別怪我,我也沒辦法,這游戲不給人活路。”

“我們答應怪物,在玩家中散發恐怖消息,擊潰大家的心底防線,加速病情發展。”

這樣想來,也難怪眾人這麽快從輕癥發展成中癥,看來背地裏少不了這兩人的游說。

“作為交易,它答應我們可以放我們到第七天夜裏,並且給了一條線索——那就是進入六樓,拿到院長的白大褂,成為精神院內的統治者。”

“這局游戲要麽拿到白大褂道具出去,要麽治愈出院,你們也看到了根本不存在治愈出院這條選擇。”

吳前進不動聲色地向著白甜方向指去,“所以白小姐,請你解釋下,為什麽墻上掛著的畫像裏有你?”

“只有一種可能你去過六樓,拿到了道具,騙了我們所有人。”

“瞞天過海,真是好手段。”

對此,白甜不可置否,挑著眉說著,“我是去過六樓也拿到道具,墻上有我的畫像這件事我也在尋找原因,言盡於此,信與不信隨你。”

感受到她的示意,鳳情從系統空間裏倒出兩個黑色塑料袋,她捏著袋口對著眾人神秘的笑了笑。

黃毛和吳前進下意識地想上手搶,但二人對視一眼後反倒安靜下來。

詭異的氣氛在五人中彌漫開來,直到後方護士帶著做完手術的五位玩家回來,他們之間的氣壓才有所緩和。

護士長紅唇咧到耳根,哼著小曲,腋下夾著病例,心情十分愉悅地回到三樓。

而她身後那些經過治療的玩家們搖搖晃晃,神志無法集中,有幾個口水流到下巴也不知道擦,除此之外,有一點細節被白甜敏銳的發覺。

這些玩家的身高好像變高了,原本副本裏最高的是她身邊穿著高跟鞋的鳳情,她本身個子不低,加上高跟鞋更是鶴立雞群,可現在這群玩家平均每人增高五公分,其中一位男玩家更是和鳳情齊平。

趙雪拽了拽她的胳膊,“白姐,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護士長敲了敲門,見裏面沒人應聲,不耐地哼了一聲,“醫生不在,你們先在外面等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再回來。”

待她走後,吳前進和黃毛焦急地拉著那幾人詢問一番。

“怎麽樣?治療室裏面什麽情景?”

為首的一位紮著馬尾辮女玩家發了會呆,最後緩緩扭過頭,她纖細的胳膊仿佛一折就斷。

白甜悄悄和自己手臂做對比,猛然發現她的胳膊竟然才兩指寬,但寬大的衣袖蓋住手腕,不清楚別人是否發現這一異常。

馬尾辮玩家對著吳前進流著口水,難耐的咽了咽,“挺好的,這幾天腦子裏一直有怪聲在叫喚,做完手術我感覺輕松多了,腦子裏的聲音也消失了。”

她對著大家分泌著唾液,“你們真該去感受一下,手術的效果非

常很顯著,一定不會後悔的。”

另外四人跟著在後面應和著。

吳前進還想說什麽,餘光掃到女人纖細異常的手腕後,身形一頓,呼吸驟停,過了幾秒鐘才勉強笑著回覆了句,“下次再說,下次...”

一聽下次,馬尾辮女玩家瞬間不高興起來,瘦長幹癟的臉頰一耷拉,僅有兩指寬的手腕一翻,緊緊鉗住吳前進的肩膀,“為什麽要等下次?你以為我在騙你嗎?”

“不是騙你,真的有效果,你去了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跟我們去一次就知道了。”

“進來以後我第一次感到放松,多虧醫生啊,別耽擱時間了,現在去吧。”

“我來帶路。”

說著,馬尾辮女玩家像是拎小雞似的,將一百多斤重的吳前進輕輕松松從地上拖起來,不由分說,勢必一副要帶他去手術室的架勢。

吳前進還從沒見過這架勢,自己一成年男性被身形單薄的異性拎起來,這會就算再愚鈍的人也發現異常。

吳前進一把攥住治療室的門把手,死命掙紮著,可他的力氣在馬尾辮女玩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她僅僅用了下力,只聽哢嚓兩聲,吳前進被攥著的那條手臂骨折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立即松了手,臉色白的跟張紙似的。

不僅是他,他們這群人也遭到了邀請。

白甜雙臂環在胸前,“去不了,護士長說讓我們在這裏等著。”

“怎麽?護士長的話你們也不聽嗎?”

吵鬧著要上前抓人的玩家們安靜了,他們五人彼此看了兩眼,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紛紛揮著纖細的手腕離去,離開前還不忘補一句,下次見面一定會帶大家去手術治療。

待人全部離開後,拐角處,大腹便便的醫生姍姍來遲,他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汗珠,“今天手術安排比較多,大家久等了吧,現在咱們開始吧。”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醫生並沒有讓全部人都躺在病床上,而是指著白甜,笑道:“今天先從白小姐開始吧。”

“畢竟他們都做過一次了不著急,我看了下白小姐的病情資料,發病快,病情發展迅速,這可耽誤不得。”

說著在機器上搗鼓幾下,拍了拍身邊的病床示意她上來。

白甜沒吭聲,悄無聲息地將藥丸攥進手裏。

她剛躺上,醫生便將幾根導管鏈接在她的四肢以及太陽穴位置。

就在醫生準備治療時,耳邊響起鳳情嫵媚而又輕快的嗓音,“等一下嘛,醫生。”

她從空間裏掏出那兩袋裝著衣服的黑色塑料袋,攥緊袋口並不著急著打開,而是伸出白嫩宛若美玉的細指輕輕點了點醫生身上的吊牌。

“醫生,為什麽先給她做?”

“昨天你給我治療完後,我簡直無法自拔,心心念念了一整晚呢。”

“你看她那張死人臉,那裏知道醫生你的厲害,不如...”鳳情在他耳邊柔聲說著,“先給我來做,我才是最懂你的那個人。”

“你看我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不先給我做嗎?”說著,玉指點了點他的耳垂,醫生肥碩的肚皮抖動著,似乎很是享受。

“鳳小姐盛情難卻,好吧,你先來吧。”

鳳情璀璨笑之,風情十足的眉眼間流露出明媚但不妖嬈的韻味,她雖長相精致,可總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感,入游戲以來很少見她這幅柔軟到卑微般的姿態。

“好啊,那醫生你先選,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挑的禮物。”她咬著紅唇嬌羞地瞟了他一眼,“可別辜負我的好意。”

許是在副本裏第一次收到病人送的禮物,還是這般美艷的美人送的禮物,醫生錯愕又驚奇到有些恍惚,飄飄然地隨手指向鳳情右手裏的塑料袋。

鳳情墊著袋子,“選好可不許反悔哦。”

她將袋子舉在醫生頭頂,吳前進瞪大雙眼,顧不上已經骨折疼痛難忍的胳膊,想要阻止這一切。

還沒等他接近鳳情,白甜冷漠地抓住他受傷的那只胳膊,巨疼加倍襲來,吳前進流著冷汗,一個勁地喊痛。

沒了幹擾,鳳情微微一笑,攥緊袋口的手一松,黑色塑料袋中那件普普通通,看起來沒什麽異常的院長外套啪嘰一聲罩在醫生的腦袋上。

早就被鳳情勾起心緒的醫生笑瞇瞇地將頭上的衣物拿下來,“到底是什麽禮物,這麽神神秘...”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那吊牌上刺眼的院長二字映入眼簾。

本就慘白略微有點血色肥嘟嘟的大臉上,肥肉輕顫,瞳孔劇烈地震,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那件衣服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自主穿進男人的身軀內。

只見醫生驚恐地想要脫掉,可那件衣服就跟黏了膠水般牢牢粘住他的皮肉。

很快醫生的上半身像是被人從肚皮中間按了一道拉鏈,隨著拉鏈拉開,他的皮肉“撕拉撕拉”的一點點剝離開來,知道腰部最後一點皮膚掉落在地,醫生雙眼滴出血淚怨恨地瞪著鳳情的方向,倒在血泊中。

而那件普通白大褂染上血跡後,胸前吊牌上猩紅二字——院長被鮮血淹沒,最後堪堪只剩下“院”一字。

眾人還未從這一驚變中回過神來,突然白甜手心刺痛,一道電流從掌中劃過。

吳前進一手捏碎一張脫身符紙,一手展開一張疾步符,眾目睽睽之下,以速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搶走了鳳情手裏最後一件院長外套。

“還真是感謝你幫我排除了最危險的選項。”

鳳情臉色瞬黑,周身氣場冷冽下來,渾身散發滲人的寒意。

吳前進怕再有差池,顧不上手臂處的傷口,流著冷汗大笑著打開塑料袋。

“本來擔心醫生選到正確的衣物,現在看來還真是天助我也。”

“這一關我過了,而你們去死吧。”

吳前進腫脹瞇成一條縫隙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幾人,手心一松,袋口內血淋淋的血衣落在他身上,腥臭腐爛的暗紅色一點點爬滿他的衣領,和醫生一樣衣服自主穿著身上,遠遠看去他仿佛被人活生生挖了上身的皮。

“哈哈哈哈,現在我是院長,這家醫院的絕對統治者,你...”

突然,吳前進肥肉一顫,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他雙手抓住衣服死命往下拽,可衣服早就黏在身上根本取不下來。

緊接著那衣服越勒越小,而他身上的血肉噗呲噗呲像是被擠碎的橙子,不一會便被吸成人幹,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寬大的衣服輕飄飄從他身上掉落,可眾人卻沒一人敢上前去取,那衣服就像無聲嘲笑玩家的小醜,惡意嗤笑著等待下一個倒黴蛋。

“為...為什麽...會這樣?”趙雪整個人都嚇傻了,話都說不利索。

是啊,為什麽會這樣,兩件衣服竟然都是錯誤的。

白甜擰眉看向地面,副本內每一場景,游戲,人物都有它的作用,難道這兩件白大褂是游戲專門為玩家設立的陷阱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黃毛也傻了眼,“這兩件衣物全是錯的嗎?那...那這場游戲沒給玩家留活路嗎?”

不對,游戲設置死局為什麽不讓玩家一進來就去世,為何要大費周折地創辦醫院?

“那個怪物說找到正確的額白大褂變成院長,成為精神病院絕對的統治者。”

吳前進的話回蕩在腦海裏,正確的白大褂...

白甜看著地上那兩件衣物,染上醫生血跡的衣物胸牌上院長二字只剩院字一字,而吳前進穿上的那件血跡白大褂吸飽鮮血後,胸牌上院字隱退,只剩長字。

察覺到衣物上的改變後,白甜倒吸一口涼氣,再一次為游戲的喪心病狂而感到背後發涼。

她想,她知道哪件是正確的白大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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