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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橙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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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橙心篇

橙心摟著丸子頭是最後一個進入樓道的。

前腳剛進,後腳門便被刺猬頭迅速關死,徹底隔開了那群變異蚊群。

刺猬頭隨後對橙心送上了關切的問候以示心意,橙心一邊靠著墻壁大口喘氣,一邊擺了擺手,用累回絕了和刺猬頭的虛與委蛇。

刺猬頭吃了個閉門羹,自討沒趣撇撇嘴,領導發言道:“行吧,既然都沒事,現在也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繼續依計行事,滬圈少爺你來——”

“來什麽來!”滬圈少爺一聽這話就脾氣不打一處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的背面!”

說著轉過身,把背面坦然地露在了眾人的眼前,並且還拿早前在宿舍樓找到的電筒給自己打了一個光。

“臥槽!!!”

刺猬頭本來有千言萬語,但這背一出,實在是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這貨咋傷成了一只豪豬了???

只見滬圈少爺的整個背面,插著密密麻麻的口器,那些吸血變異蚊子雖然早早就被火驅趕走了,但它們口器卻不知為何,和蜜蜂尾針一樣,全員留守在了滬圈少爺的背面。

此刻的滬圈少爺真可謂是幸又不幸,幸的是蚊子這種生物,通常吸血習慣是嘴裏小管通過針頭般的角度從皮膚表層縫隙中刺入,淺嘗輒止,所以他可以算的上只是做了一個全背的針灸,性命暫時無憂。

而不幸的是,遭逢此劫,好端端一個人變成了半顆仙人掌……

“啊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你們不覺得這些被叮咬吸血的地方又痛又麻還怪瘙癢嗎?”

滬圈少爺給眾人看到一半,剛好瘙癢發作,忍不住背手拔撈了起來,上躥下跳很是痛苦。

但全場就見他一個這樣,不免讓他有些奇怪:“你們咋都這麽淡定,被咬地方都不癢的嗎?”

“呵,我可不會被咬。”刺猬頭雙臂環胸幸災樂禍地道。

“我沒有。”青春痘搖搖頭。

“我也沒有。”橙心拍了拍身上的灰。

最後,等一圈‘沒有’下來,滬圈少爺以及大家才驚訝地發現,那麽多蚊子,最後竟只有滬圈少爺一個人……中招了?!

“蒼天啊……!”滬圈少爺著實生無可戀。喪屍也這樣,蚊子也這樣,全都獨寵他一人!是稍微雨露均占一丁點都不行是嗎?!

他的健康值也因此掉了一大截,變成了70%,遙遙領先眾人,變成了中度汙染…

“可能真是你以前吃太好了吧,肉質比我們鮮嫩一些。”青春痘拍了拍他的肩,這次不是仇富,而是真心實意地安慰。

“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幫你拔掉?”丸子頭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

滬圈少爺立馬投去一個感恩戴德的眼神:“走走走,趕緊的。”

但可惜,他還沒走出一步,橙心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想我們大概率是沒空找個專門的地去拔你的刺了,你們聽——”

橙心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這嚴肅認真的表情,讓所有人跟著心頭猛然一顫,集體噤若寒蟬。

“嗬嗬、嗬嗬嗬——”

安靜的環境下,眾人相繼接收到了從樓下傳上來的一種細微詭異的聲音,就像破敗的老舊風箱,又像卡了陳年老痰的喉嚨。

“這是……”恬靜女孩喉嚨上下滾動了一個來回。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喪屍群。”橙心經驗老道地解答。滬圈少爺先頭叫聲動靜都那麽大,這是必然的結果。在天臺上她就已預料到。

“我的天!又來啊!”

“這這這…這怎麽辦!”

“完了,我已經跑不動了…”

眾人一瞬間面如死灰,一個接一個的危機壓著大家完全透不過氣,絕望無力之感開始在心中滋生發芽。

“別怕,等下跑不動了就吃我的李娭毑家的網紅臭豆腐 ,一塊可回覆體能30點。”出人意料的是,滬圈少爺這時竟然主動站出來出聲安慰起大家,一邊抓癢一邊道:“我這有四塊臭豆腐呢,我們六個可以分著吃,應該還能支撐一陣子。”

當然,他沒算上刺猬頭。

編外人員刺猬頭對此表示冷笑一聲,把頭不屑地轉向了沒人的一邊,但就在轉完的那一瞬,不屑驀然換成了近乎就要溢出眼眶的貪欲以及赤.裸.裸地算計。

滬圈少爺這邊,安慰完大家,便伸手去掏包裏的臭豆腐,整個滬圈都知道,他沈少素來最講究的就是有恩必報,肝膽相照。

“先留著,暫時還不用上。”不過有一只白皙修長的手這時插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

“你剛才天臺鬼哭神嚎的,我就猜到會有這一幕了,應對辦法早就想好,你配合下就行。”橙心如是說道。

“啊哈?小姐姐你又有辦法了?!” 滬圈少爺雖抓耳撓腮忙的和個猴子樣,但眼裏那股油然而生的崇拜勁還是足足的。

“恩,抓緊時間,來,丟二根火柴下去。”橙心這話是對圓臉女孩的說的,為了點蚊香方便,所以丸子頭的那盒火柴一直在她這,不然先前火焰棉衣的那把火還真沒辦法燒起來。

微茫的火光從八樓向下一路墜去,將籠罩在黑暗裏的樓梯逐層點亮,雖稍縱即逝,但該照的也還是都照到了。

橙心:“恩。運氣不錯,還在二樓。”

一群人趴在樓梯護欄上眼巴巴地伸頭下望,最終看見火柴墜到二樓才出現喪屍猙獰的嘴臉,最後落在了一層仍源源不斷往上擠的喪屍群裏。

“嘶——這麽多。”圓臉女孩心驚肉跳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事,問題不大。”橙心拍拍她肩,“來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搶在喪屍前頭抵達五樓藏匿好,並在下樓的途中,在六七八層留下一點讓它們熱血沸騰的誘導素,來個漂亮的金蟬脫殼!”

恬靜女孩:“小姐姐,你說的誘導素是——”

“喏,”橙心朝滬圈少爺努努嘴:“這一背的口器,管子裏面肯定都是蚊子來不及吸走的血,剛好可以讓我們‘借花獻佛’。走走走,邊走邊拔,大家都來搭把手,拔掉掰兩半,邊走邊丟!”

說著一把扯掉了一根,雙手一掰,口器當即折成了兩半,裏面不出所料地流出一小串血珠。

滬圈少爺被這暴力拔刺痛的瞬間一猛哆嗦。“我天!我…”他本能的就想拒絕,但背後驀然多出的無數雙黑手徹底淹沒了他的念頭。

就這樣,他被眾人架在中間,眾人手腳並用,一路向下。

“先生大義,忍一忍——”‘刺溜’橙心又拔下一根:“——也就過去了。”

“嗷嗚~~”滬圈少爺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回響在整棟實驗樓。

“對,就這樣叫,痛了盡管叫出來,你叫越大聲,它們就越興奮。”橙心暖心安慰。

“血,我流了好多血!”滬圈少爺回望走過的路,一地都是血漬,不僅是口器裏的血,不少刺拔出來時候也會拖泥帶水的帶出不大不小的一兩串,看的他兩眼昏黑。

“恩恩,看到了都看到了,非常好——”橙心眼裏又是一亮:“來來來,前頭宿舍收集的剪刀在誰那!快來把他衣服上但凡染血的地方也全剪下來丟,衣服褲子裏裏外外一件都不要放過!”

“………”滬圈少爺這一刻終於理解了,何為資本家醜惡的嘴臉。

就這樣,他從八樓一路叫到了五樓,然後“嗚”地一聲,被一個手電筒塞住了嘴。

“噓!”橙心又是那個經典動作。眾人停止拔刺,橙心帶著幾人不再下樓,迅速且輕盈地跑向了一旁的實驗教室。運氣不錯,第一間沒鎖門,眾人魚貫而入,斷後的橙心則在門口留下了一小截燃燒的‘生人勿進’,掩蓋掉眾人氣息後,徹底關死了這間教室門。

“呼!”

門一關,全員便癱坐在了地上,劇烈喘息。

試驗樓通常學生不多,所以下來這一路倒也順利,就遇見五、六個原本就在樓裏所以一馬當先沖來的喪屍,後被幾人聯手從樓梯上丟下了樓,大家沿途給喪屍準備的多巴胺套餐可謂非常完美。

“上來了!”耳朵一直貼門上的橙心回眸給了眾人一個手勢,整間房裏的喘息瞬間一收,安靜的針落可聞。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層層疊疊的喪屍版靡靡之音開始由遠及近,在眾人耳邊36D無死角環繞,激起眾人一身雞皮疙瘩。橙心搭在地上的手可以清楚感覺到地面的頻繁抖動,即使是‘生人勿進’的重口味,都無法完全掩蓋那股濃烈的屍臭。

一墻之隔,生人和亡者,擦身而過,生死一瞬。

那些踏在樓梯間沈重的腳步聲,仿若每一步都踏在了眾人的心臟之上。當下沒有人還敢呼吸,還敢做出任何動作,滬圈少爺憋的臉都紅成了豬肝色,當然,他那是憋癢憋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是一分多鐘,也仿若一個世紀,那像地獄鐵騎急行軍般繁雜的腳步聲終於開始減輕,眾人懸著的心也總算慢慢開始放下。

又過一會,確定外面再也聽不到近在咫尺的嗬嗬聲和腳步聲,眾人再度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像一群小偷一樣,背著各自小包,悄咪咪地向門外探了探頭,確定喪屍大隊都被騙樓上去後,橙心直接手持蚊香開路,帶領全隊向箭一樣往樓下狂奔而去。

三樓、二樓、一樓、馬路、後門…眾人按照計劃一路狂奔,終於,他們沖出了校門,在經歷了三次生死存亡的危機、歷時一小時二十八分後,終於沖出了盛宴給他們投放的這該死校園,沖到了外面的世界。

“找車!快!”幾人穿梭在校外大馬路上,橙心和刺猬頭開始找車,三女孩拿著武器防禦,青春痘則背著滬圈少爺緊跟在後。

雖說蚊子就相當於給滬圈少爺做了一個全身針灸,但多少還是傷了,滬圈少爺之所以前頭還能跑能叫,全靠人體在危機時刻自動分泌的腎上腺素。等大家一逃出喪屍密集的校園,大腦一接收到脫離重大危險的信號,整個人立刻就萎了。

街道上有了人的生氣,原本死氣沈沈的喪屍也有了活力,周遭喪屍馬不停蹄向眾人包圍而來。還好有蚊香支撐,喪屍們一時半會也不敢欺身而上,但包圍圈明顯是在逐漸收縮。被一堆饑腸轆轆的喪屍覬覦著,所有人額頭都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找到了!這輛可以!”終於,關鍵時刻,橙心從撞壞撞廢的車裏找到了一輛還能開的小車。而與此同時,對面車道的刺猬頭也將上半身從他轟碎的駕駛座玻璃窗裏收回,罵罵咧咧地宣告他那也找到了。

眾人臉色登時一喜,離橙心車較近的青春痘立刻把背上還有一些刺的滬圈少爺以背仰天的方式塞進了後座位,自己縮在了放腳的地方,緊跟後面的丸子頭有樣學樣也縮了進來。

“快上!”橙心對著有幾步路距離的圓臉女孩和恬靜女孩揮了揮手,示意了一眼副駕。

兩女孩點點,對視一眼,一同往這邊撤來,但圓臉女孩沒走幾步,手臂突然被一只後方伸來的大手一把拉住。

這著實是嚇了她一跳,還以為是喪屍,結果回頭一看……奈奈的,是一張比喪屍更討厭的臉!

“她那輛坐不下了,你坐我這輛。”刺猬頭如是說道。

“沒事,我們兩擠一擠,瘦。”恬靜女孩替圓臉女孩接道。她知道圓臉肯定不樂意,就這男人的爛人品,鬼都嫌。

“妹子,你是在搞笑嗎?末世行車你都敢擠?我們之後的路隨時都可能遭遇各種始料未及的危險,經歷各種急剎急轉甚至是翻車,一個副駕坐二人,你們是真不怕死呢!”刺猬頭雙手抱胸斜嘴冷冷地笑了一聲。“要真出事可別來怪隊長我沒提醒過你們哈!”

圓臉女孩:“這……”

說實話,這種好意提醒,從誰嘴裏說出來都對,就他……總覺得不太對勁。但撇開說話的人不談,這話確實又十分警醒,沒有半點毛病……

圓臉女孩想了一瞬,覺得畢竟還沒討厭他討厭到命都可以不顧的程度,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不再耽擱,和恬靜女孩彼此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轉身上了刺猬頭的那輛。

殘破的道路上很快響起兩聲馬達渾厚的嗡鳴,兩輛汽車油門全全到底,撞飛一水攔截上來的喪屍,朝著東南面飛馳而去。

這一個小鎮中等規模,在高校天臺時,眾人粗略地計算過,算上避開大型街區屍群,以及繞路遠離那兩只變異毛蜘蛛,大約行駛一個小時,就能開出鎮。雖然不知道鎮外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麽,但他們的生路也唯有這一條。地獄天堂,都得闖。

車繼續在馬路上飛馳,橙心的車打頭,刺猬頭車跟後。

“還好還好,甩掉了。”恬靜女孩收回伸出窗外的腦袋,拍著胸脯背靠座椅深深吐了口氣。

這已經是她短短半小時內,第三次拍著胸脯大喘氣了。

他們知道此行必是坎坷,但還真沒想過能這麽的坎坷!

——第一個十分鐘,他們路過一塊草坪,然後遇見了一群在馬路邊設伏捕獵的變異蝸牛,那分泌的粘液就和502似得,的虧橙心眼尖,發現那段馬路上的喪屍都和雕塑似得一動不動,繼而發現了路面異常,及時繞了路。

第二個十分鐘,他們路過一個工廠,然後不幸地遭遇了喪屍版的深水炸彈——也不知道工廠樓頂怎麽會有聚集了那麽多喪屍,一聽下面馬達聲,熱血沸騰往下跳,的虧這間廠房不算高,最後只是在橙心他們車頂和車蓋上留下了若幹驚心動魄的人形印記。

第三個十分鐘,他們路過一個垃圾站,然後…遇見了一群人臉那麽大的飛天大蟑螂,爬滿了他們的引擎蓋。萬幸,老司機橙心是個華南人,關於蟑螂這種物種,華南人的心裏承受能力比別的省份那確實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最終,靠她那華南殺蟑二十年練就的道心和老王親傳的車技,險之又險的甩掉了了它們。

“呼~~”

車廂內,丸子頭也用力拍了二下胸脯,驚魂未定地說道:“我這輩子真的最怕就是蟑螂了!小姐姐你是當真扛事啊!真牛!”

身邊的青春痘和滬圈少爺也非常認同的狠狠一點頭。青春痘:“我開大卡開了五年,走了無數夜路,但我不得不承認,你這開車技術,應急反應,當真比我強太多了!”

“哈哈。”橙心被誇的愉悅一笑,甩開那群惡心的蟑螂,她也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小姐姐,你真的只是一個小說家嗎?”一旁的恬靜女孩忍不住再次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橙心這次沒在點頭,而是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淡然地回了二個字:

“你猜。”

這話說的,車廂裏其餘四人都猛地一下來精神了。滬圈少爺興奮道:“本少爺就知道!這身段樣貌,智商能力,怎麽會是作家,你肯定是國際特工對不對!還是頂級的那種!”

滬圈少爺的回答逗的橙心哈哈一笑,“行了,你還是少說點話,好好養你的傷……對了,都一起出生入死好幾回了,結果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我叫橙心,你們呢?”

“沈澤安,上海人,家裏做船舶航運生意的,”滬圈少爺一馬當先道:“在舟山、寧波、溫州都有產業,今年二十歲,單身未婚,愛好是……”

“行了行了,就讓你說個名字,你擱這對橙心小姐姐相親呢。”青春痘無情地打斷了他:“我叫羅一笑,山東臨沂的,很早就出來打工了,目前是貨車司機。”

“我叫宛央,就詩經蒹葭裏‘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的那個宛央,今年25。是鄉村教師。”恬靜女孩隨羅一笑後面接道。

“這名字好聽欸,人如其名。”橙心由衷地誇了句。

“謝謝。”宛央害羞地微微一笑。

“對了,你叫什麽?”宛央回頭,看向丸子頭。

“唯夏。”丸子頭充滿朝氣地回道:“我媽當時說希望我擁有像夏天一樣充滿活力和生命力,就取了這名字。我今年二十,進來前還在昆山上學。”

“你這名字也好聽。”宛央真心讚美道,看了一眼護腕:“那她應該就是悅寧寧。”她說的是圓臉女孩。

提到圓臉女孩,橙心突然想起什麽,開口道:“話說她怎麽突然去坐那個他的車了?”

“也是沒辦法。”宛央無奈地把撇撇嘴,把刺猬頭的原話轉述了出來。

橙心聽完眉頭微微一蹙:“話是這樣說沒錯啦,但你們不覺得關懷隊友這種事從他嘴裏說出來很不可思議嗎……”

宛央點頭:“是的。我當時就覺得怪怪的。”

沈澤安接道:“我和你們說,以我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雖然這話多少都帶了點沈澤安的個人情緒,沈澤安閱人無數這個點也待考量,但對於刺猬頭不是好人這一句,幾人還是非常讚同地點了點頭,橙心微微側目:“唯夏,他是不是老欺負你。”

“你看出來了啊。”唯夏扯了扯嘴角,露出苦澀一笑。

“其實開局我就看出來了,你想給我們科普盛宴,但是被他搶了,以他那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這應該是有好處的對吧。”

“可不是!”唯夏想起這事情氣的牙癢癢:“給新人科普是可以得二片盛宴碎片的!隊長在出發前就安排了我來說,結果你看……”

“而且他說到羈絆者時,應該還故意隱瞞了什麽內容規則對吧,當時我看到你似乎想插言,被他背在後面的手制止了。”

唯夏:“可不是!”

橙心:“所以他隱瞞的規則是?”

唯夏:“還不就是那條順位——”

唯夏說到這猛地一頓,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說了什麽,連忙閉上了嘴巴。

除了開車的橙心,這一瞬,其餘所有人目光都匯集在了她的臉上。

沈澤安:“啊?順位什麽?你怎麽不說了?”

羅一笑:“他到底隱瞞的是啥子?”

看著一個個探究的眼神,唯夏猶豫糾結了半分鐘,終是艱難開口道:“抱歉,不能說。”

“恩?為什麽?你前面不是在新人科普那還想說來著嗎?怎麽現在不想了?”橙心不解的聲音從駕駛座上傳來。

“不是不想說,是不能說啊!”唯夏咬著唇,一臉為難:“我也是後來才想起,我隊長有提過,這個事情最好不要和羈絆者說,因為你們一但知道,對自己、對團隊都是一種危害,嚴重起來甚至團滅都有可能。”

沈澤安:“what?”

羅一笑:“要不要辣麽誇張?”

宛央:“完了,這下我更好奇了。”

“唯夏,我相信你,不願意說是真的為了團隊為了大家好。”橙心耐心地引導道:“但是某個人肯定不是,從他的人品和他一路反常的行徑來看,他一定是在利用這個規則為自己謀劃著什麽,極有可能傷害到我們任何一個人甚至所有人,所以我們不得不知道這個規則所有內容,推他葫蘆裏賣究竟是什麽藥。”

唯夏:“這……”

“沒事,說吧。”橙心聲音溫和又充滿說服力:“悅寧寧不在,她聽不到接下來我們說了什麽。所以你放心,你的那種擔心不會發生。”

“你……!”唯夏登時一臉震驚:“你怎麽知道悅寧寧……”

“這一路發生的奇怪事不少,串一下多少能猜到一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關於羈絆者欲言又止的那句話,順位後面想接的是——”

橙心頓了頓,隨後一字一句緩緩托出:“是‘死亡’二字對嗎?你想說的羈絆者規則,就是‘順位死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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