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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無從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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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秦伯言見到他和婉喬那般親密相擁,都能夠冷靜自持,並且之後也沒有與她秋後算賬,可見他真是極喜歡她,信任她了。

他幾乎以為他的計劃會功虧一簣。

可是後來,他想明白了,秦伯言待婉喬此心堅定不移,若是婉喬自慚形穢呢?若是滿城風雨,累及秦伯言的官聲,她可還能鎮定自若、坦蕩面對?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出大戲。

果真,他如願以償地看到婉喬的臉由白變紅,由紅變青。

她突然大步走下來,伸手扼住徐致秋的脖子,眸子像染血一般,目眥欲裂:“徐致秋,你再說一遍!”

“姮……姮……”徐致秋揮手示意驪聲他們不要上前,艱難地道,“我知道你……你難以接受,也……咳咳咳咳……悔不當初;可是事情既然發生了,我除了……除了負責,不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滾!”婉喬狠狠地把他摜出去。

驪聲忙在徐致秋跌倒前扶住他。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婉喬胡亂踢打一通,把徐致秋帶來的東西踢得到處都是,鮮紅的糕餅灑了一地,兩只被捆綁了腿腳的大雁也不知道何時掙開了腳上的繩子,撲棱撲棱,掙紮幾下飛走了。

“讓她回來!”子歌示意侍衛們。

這種情況下,言行應該更加慎重,否則旁人還以為是被說中了醜事,惱羞成怒。

侍衛們上前拉住了婉喬。

徐致秋想做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面帶笑容,風度翩翩地看著婉喬,“姮姮,你今日情緒太過激動,我先離開。但是我的承諾不便,我願對你負責……”

“滾!”婉喬這一聲帶著熊熊怒火,幾乎帶著啖肉茹血的恨意。

孟氏和子歌一起半勸半推帶著婉喬一起進去。

侍衛們在外面驅逐了人群。

“祁俊,”婉喬忽然道,“你去吧秦大人找回來,就說我有急事。”

她聲音孤寂清冷,疲憊茫然。

孟氏想要勸解,卻不知真相,不知如何開口。

“你不要聽徐致秋胡說八道,你聽我說……”子歌看她眼神空洞,有些害怕,拉著她袖子道。

婉喬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喊著她的名字:“子歌,你放開我,我想回去,一個人靜靜。除了秦大人,我誰都不想見。”

她又扭頭看看孟氏:“娘,對不起,墜崖的事情我瞞著你了。你讓側妃娘娘跟你說吧,我現在只想靜靜。”

“好,好。”孟氏看她失魂落魄模樣,連聲答應下來,滿眼痛惜地摸摸她的臉,“好孩子,別胡思亂想,不管出什麽事情,爹娘都在你身後。你答應娘,不要做傻事,娘不吵你。”

婉喬擠出一個苦笑:“我怎麽會做傻事?就算徐致秋說的是真的,該死的也是他!”

話到最後,竟然露出森森陰冷之氣。

說完,她一個人往自己院子方向走去。

子歌囑咐沈香跟著回去,讓她好生聽著動靜,自己跟孟氏把婉喬墜崖的事情說了。

說完後,她慚愧道:“都是我們不好,沒有保護好任姐姐,伯母您要怪就怪我,當時我……”

“這事怎麽能怪你?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有人處心積慮,咱們也防不勝防。好了,我知道了,我待她冷靜冷靜勸勸她。”

盡管心急如焚,但是在子歌面前,孟氏還是沈著冷靜。

子歌說得很清楚了,當初秦伯言到的時候,婉喬還是意識清醒的,和徐致秋幾乎赤裸抱在一起。

即使在那種情況下,秦伯言都以婉喬身體為重,在她失去那一小段記憶後也再未提起。

這份情深,讓孟氏感動,更讓她有底氣面對現在的情形。

只要兩人同心,外人是無法拆散他們的,流言蜚語也不能。

這般想著,她還安慰子歌:“你也不必擔心。她是個心思透亮的孩子,你大哥回來再安慰她,她肯定就想明白了。”

子歌勉力點點頭,卻還是不放心,和她分開後往易卿院裏走去。

“徐致秋,其心可誅。”

這是易卿見到子歌後說的第一句話。

子歌咬牙切齒道:“我恨不得拿把刀親自捅了他!”

易卿把徐致秋的陰暗心理分析得異常透徹:“他是太清楚婉喬的性子,最灑脫也最狹隘,對別人灑脫,對自己,恐怕就鉆牛角尖。秦伯言擺明了不在乎他的挑釁和陰謀,他就轉而攻向婉喬。”

作為大夫,她清楚男女之間那點事,對徐致秋的用意幾乎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得不說,他得逞了。

婉喬是個極其保守的女孩,在現代都沒有交過男朋友,在那麽信息爆炸的時代,她都以為男女之間,只要脫了衣服睡一張被子,摟摟抱抱就算肌膚之親,就能懷孕生子。現在她若是以為自己兩世清白,毀於徐致秋之手,該會如何難過!

她會更憎恨徐致秋,但是她也真的未必能很容易走出這陰影。

“她和你關系好,你去勸勸她吧。”子歌帶著幾分哀求看著易卿。

易卿搖頭,聲音悲憫而悵然,“側妃娘娘,有些傷痛,別人的勸解無濟於事。我即使知道,那徐致秋很可能是信口開河,也沒法勸她,她不會信的。有你大哥在,他才是能醫好她的唯一的藥。”

只是,恐怕藥效遲緩。

子歌咬著嘴唇道:“無論如何,婚事是不會取消的。徐致秋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婉喬把自己關在屋裏,心亂如麻。

她的大腦仿佛空白了,無法思考,只覺得空蕩蕩的難受。

她現在只想見秦伯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渴望從他那裏得到什麽。

安慰?憐惜?悲憫?

都不是。

她只是很想見她。

秦伯言原來帶人在樹林中設伏等待蕭長水,聽侍衛面有難色地稟告了府裏發生的事情,他一拳砸在身側的樹上,樹皮上的碎渣紮入手背。

“秦哥,你怎麽走了?”

衛衡剛想過來問問發生什麽事情,就見秦伯言翻身上馬,策馬疾馳而去,不由大聲喊道。

他抓住那侍衛問話,侍衛支支吾吾,本不想說,在他逼問之下還是松了口——這事情,實在瞞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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