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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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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

張艷茹成功喊來了善行裏所有的人,這些都不是普通人,雖然慈善業女人多些,可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女人們,不過只要是人都一樣,看熱鬧的八卦之心一樣強烈。

顧處長看到人群,臉上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容,他拿出一份證據,說:“這是徐鼎升給盛部長的求官信,寫明他願意做盛部長的門客,站在盛部長身後,而銀行業又是盛部長的管轄之處,徐鼎升在盛部長簽字的公告裏做了行長,這之間沒點兒什麽都說不過去吧?”

張艷茹一把搶過“證據”,看了看,還是大聲吼:“寫了又怎樣?寫了就一定辦嗎?給蔣宋孔陳寫這種信的多了,難道你敢說總統貪腐?”

“嘴真硬!”沈若辰罵道,“今日若不是給小盛太太面子,我們的證據足著呢!”

“哎別!”金玉慈伸手制住話頭,“別說這話,給面子你們就把人帶走了,何苦放在我的善行審?”

沈若辰被抓住了話柄,後悔。顧處長則不接金玉慈的茬,只對張艷茹說:“你承認吧,送了多少?別逼我拿證據。”

“什麽……什麽證據?”

“從攔截這封信開始,徐次長的車上就有調查局的監聽裝置,三百萬,這數字對嗎?您呢尹律師,三百萬也過了您一手吧?”

張艷茹跌坐在地,她一臉驚赫,指著顧處長:“你們監聽我?不可能!什麽三百萬,我不知道!”

尹寒夏也否認:“不知道你們說的什麽,你那數字我連聽都沒聽過。”

“不知道?尹律師,你只是個念訴狀的,跟這兩位夫人不同,你最好心明眼亮,看好方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顧處長踢掉尹寒夏的手杖,他身子一歪,言焱立刻沖進來扶住了他。

“顧處長,有事兒說事兒,我這是善行,怎麽就動起武來了?”金玉慈不似剛才,聲音頓時陰沈下來,難掩怒意。

顧處長拿出一個小小的匣子,他先欠身對金玉慈說,“小盛太太,您看,事已至此,徐夫人這身份沒個實質證據我們也帶不走他,只能得罪了!”

“好呀,聽聽看吧,到底什麽實質證據能指向公公,我就看這裏有錄到公公的聲音嘛!”金玉慈依舊怒意滿滿。

“盛部長沒有,只有尹律師和徐先生夫婦之間的談話,但提及了很多次盛部長,也在發函之前尹律師就許諾了盛部長能將徐鼎升調至礦業銀行,這些證據鏈全能對上。所以不好意思,都是工作,我個人也實在不想讓盛部長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沈若辰的話還沒說完,金玉慈又一次打斷他:“不用,你就大庭廣眾放,我還不信了公公會為這區區三百萬折腰?尹律師怕是也看不上這點小錢,說起來,貪個三五百萬什麽標準?擼掉官位還是槍決貪汙犯啊?”

“別別別,沒這麽恐怖,小盛太太嚴重了。”

沈若辰還在解釋,張艷茹則跳了起來,對著廳外眾人哭喊起來:“你們看看,這就是當代官場,一個行賄,一個受賄,行賄的被威逼強迫認罪,受賄那個卻享受堂堂監察員的巴結奉承,看看!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廳外的人噤聲,大家都知道最近在大搞“內清”,這件事擺明了是沖著彈劾去的,就算這是個局,也是為了讓總統有理由不給盛家面子的局,像貪腐賄賂這種公之於眾引起了公憤的,誰也保不住。

“徐夫人,聽聽看吧,你自己喊冤喊死,證據也得對質啊,不好意思,得罪了。”顧處長按開錄音設備,一時間整個善行都寂靜無比,在沙沙的電波聲響之後,大家的臉都臊紅起來——

那錄音裏,是一個女人氣促嬌喘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而男人的聲音也是□□。

“這是什麽?”裏面只有男女之間的聲音,連張艷茹都沒聽出來是錄的誰的聲音。

顧處長正想關掉設備,金玉慈說時遲那時快一把搶了過來,她此時的臉上一副風月場裏老鴇的神態,她捏著機器,任由裏面的聲音讓大家臉紅脖子粗。

“你放心,我一定鬧的眾人皆知。”終於,機器裏有人說話,大家的目光全盯住了張艷茹,這聲音太明顯了。

“關掉!”張艷茹撲過來搶,金玉慈沖門外一頷首,外面的盛家親衛進來則扣住了除尹寒夏之外的人。

她繼續播放裏面的聲音,這次是個男人在說話:“等扒下盛逸軒的官,除了他的黨籍,孔先生一高興再幫我提兩級,我就娶你!”

張艷茹的笑聲妖媚:“那你也得趁此機會把徐鼎升也扒拉降級,貪腐這種事,坐牢都行,總之他廢了,咱倆才能安心在一起只是我就要丟一丟臉了。”

“你放心,不白讓你辛苦,說出來你還是個為自家男人前途著想的好妻子呢。不過他真出事以後你離開,再正常不過,誰也說不著你啥,到時候我跟家裏的母老虎一離婚,娶你。”

兩人的聲音和陰謀傳進每個人耳中,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張艷茹,因為這個男人的聲音對善行裏這些人來講並不陌生,財政部要員魯國泰!

眾人嘩然,尤其是魯太太,剛才還能說會道的嘴這會兒已經銀牙咬碎,她沖到張艷茹面前瘋了似的撕她的嘴,被背叛的恥辱讓她顧不得什麽官太太的儀態,潑婦似的撕打起來。

“哎喲!哈哈哈哈哈!”金玉慈笑的前仰後合,“你們調查局、監察處監聽水平就是如此嗎?很好,非常好,這種事都能錄下來,人才啊!”

此時的四個工作人員已經臉色晦暗,這是闖了多大的禍事啊!不僅沒有在眾人面前壓給盛家一個貪腐的罪名,還把魯國泰給賣了!眾所周知他是孔家隊伍裏的人,是四謀士之一!

“怎麽會這樣?剛來時車裏還確認過錄音,這是……有賊,這裏有賊!”顧處長臉色難看極了。

尹寒夏提醒道:“玉老板,他們說思白善行養賊。”

“啪!”

金玉慈拍案而起,怒目圓睜:“你們好大的官威!趁著公公外出,小盛先生議事,剩下我和婆婆兩個弱女子的時候來毀我盛家聲譽,陰謀誣蔑公公!”

“不是,小盛太太你言重了,我們從頭到尾都客客氣氣的,您看到了呀!”沈若辰哭喪著臉,這下他們幾個得罪的人可太多了,還能活嗎?

“看到什麽?看到你們言之鑿鑿公公貪腐,看到你們欺下媚上對律師動武羞辱?看到你們錄下這種汙言穢語還有臉解釋?”金玉慈收了設備,叫來一個親衛,“把這個送去孔家,就說是監察處和調查局給我送的開業大禮。”

“不敢啊,可不敢!”沈若辰還想求饒,可看到金玉慈陰冷如冰的眼神,他向後退了退,又徑直擠出人群跑了出去,而其他三人,也如鳥獸散,發動汽車跑了!

至於張艷茹,金玉慈走到她身邊,看著還坐在地上呆住的人,說:“夫妻一場,何苦做絕?徐行長已經知道你和魯國泰的事了,所以他最近沒回家,你養尊處優的生活都是他給的,你為什麽活不明白?”

“你知道個屁!誰跟你一樣,嫁了高門,嫁了疼惜你的人!”張艷茹又哭起來,“你們害我,你們都害我利用我……”

“道行淺就夾起尾巴做人,沒腦子逞什麽能?自作孽,不可活!”

金玉慈給在人群中看熱鬧的金容兒使了個眼色,金容兒點點頭走出善行。金玉慈撿起手杖遞到尹寒夏手裏,輕聲說:“演得好,那四個人活不過今晚,給你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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