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旺金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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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旺金剛命
汪清看著尹寒夏一步步跛行前來的樣子，不禁嗤笑出聲：“小玉兒，你的庭審我沒空去，原來這就是你給自己挑的好夫婿？我聽說過尹律師腿腳不便，沒想到這麽不便啊。”
此時尹寒夏已經站在了汪清面前，他想將金玉慈拉到自己身邊，可汪清卻不放手，尹寒夏怒視汪清陰森的目光，說：“汪處初來永安最好還是安分點兒，西北不是上海，沒有那麽多盤根錯節，但凡有名號的個頂個的樹大根深。”
汪清沒想到尹寒夏見到自己一點兒退縮都沒有，嘟噥：“怪不得會得陳潤生大律師的賞識。”他松開金玉慈，不爽的看著尹寒夏將她拉到身後。
汪清拍拍手，道：“聽說了，你是永安尹家人，就是你口中的樹大根深？”汪清搖搖頭，又對金玉慈道，“小玉兒，你這永安富豪家的正牌少奶奶做的可滿意？真想不到你有這種特殊癖好，憑你什麽正室夫人找不到？竟嫁了個小瘸子。”汪清上下指著尹寒夏，眼裏滿是不屑。
“原來現在您是汪處了？”一聽汪清沒完的罵寒夏，金玉慈壯起膽來奚落他，“西北可比不得上海薪水高，這裏也沒那麽多小魚小蝦的生意可做，以後汪處想來君寶行玩兒別怕錢緊，您隨時來，您這樣的人，我怎麽不得給您打個二折。”
汪清眉頭皺了皺，卻又笑了：“我今日公務在身，改日我會再來的，小玉兒，跟你鬥嘴我其樂無窮。”
君寶行的大門一開一合，汪清徹底消失在門外，金玉慈這才徹底松了口氣：“嚇死我了，他鬧騰半天不也沒跳出西北麽？甘肅的局長不當，跑永安來當處長？他有病嗎？”
尹寒夏沒有作聲，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金玉慈奇怪：“你怎麽會來？”
尹寒夏沖門口點了點下巴，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喔~~無雙！玉慈！我的金剛命！”
“陸十！”金玉慈一陣狂奔，兩人擁抱在一起。
陸十放下金玉慈，捧著她的臉看：“快讓我看看我的金剛命又漂亮了沒？啊！還是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原來是純震天津衛，後來是艷絕上海灘，現在……”
“現在什麽？”
“□□在永安！”陸十玩笑說完，看看坐在沙發裏沈著臉的尹寒夏說，“原來他就是給你平安符的少爺啊，當初來救你時我怎麽問他都不說原委，神神秘秘的。沒想到你還是嫁他了，人生不變的果然只有改變，際遇讓你的堅持變成了現實。”
“你說夠了沒有？”金玉慈習慣了陸十的口不擇言，“你不會還不知道我們是假結婚吧？沒看出來？你那雙慧眼蒙塵了？”
“嗯？”陸十真沒看出來，吃驚，“為什麽假結婚？”
“說點兒正經事兒吧。”遠處傳來尹寒夏冷冷的聲音，“給你解釋一下，剛才陸十在律所等我，是他的人告訴我們有穿制服的人進了君寶行，他才把我帶來的。”
“我年紀大了，陸十，你爺爺的話我真信到心裏了。”
陸十笑起來：“你說這句話比對我說十句謝謝都讓我高興。而且我來真的是為幫你的，我們互相旺你記得嗎？”
“那你準備怎麽幫我？你自己還好嗎，範家女婿？”
“當然。”嘴裏說著當然，陸十的語氣卻不大好，“不得不享的齊人之福，你覺著呢？”
按照陸十的說法，他和範書琴回到太蒼後毫無懸念的結婚了，範書琴小他和雪菊不少，兩人把她當妹妹待，加之範書琴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對雪菊也還算禮貌，日子過得還融洽。範雲霭本就篤信陸十，雖然多多少少看不起他的身份，但並不敢惹他，總怕陸十給他使些玄招讓範家不能延續福澤，以陸十對範家的了解沒多久便被範雲霭允許進入範家的經營領域，開始逐步接觸太蒼的生意。
不過最近他發現範家的部分賬務變得頗為奇怪，太蒼和永安分別在水路上有生意往來，商戶眾多，交易賬務也多，大多是多年積攢下來的，可以從各自賬面中扒出來。但最近他發現沿瀘水一段的河道中有八家鋪面接管了不少多年積累的欠賬和債務，如此反常的大筆轉移既有出也有入，在賬面上個又看不出個所以然，陸十便打聽了打聽，這部分欠款來自永安尹家，尹這個姓不多，一查陜州的報紙竟看到金玉慈和尹寒夏的結婚登記布告，他又翻了有關尹寒夏的報道，確認他就是幫金玉慈打官司的那個小律師，沒想到他竟是永安富紳家族的兒子，瀘水河上那八家大鋪正是他回尹家爭奪的核心產業！
“這事兒稍微想想就知道有人在鋪面做手腳，要是只與他有關我才不來，可你嫁他了我不能由著別人害你，於是我就來了。我在船上把你們回永安以來的報紙都翻了一遍，尹律師，你家挺覆雜啊，你也挺覆雜。”
尹寒夏還是冷著臉，不過陸十不當回事，在他和尹寒夏曾經短短的交集裏，這個律師一直都沒什麽表情。
“你是說尹家的這筆賬和債與太蒼有關？”金玉慈問他。
“對啊，水路兩岸分別是陜州和山西，多角債很正常吧，因為範家這些年一直在吃太蒼的紅利，中途收了不少產業，把這些呆賬也都收了，所以你們那些被轉移的債務裏有一半是範家的。”
“大概有多少？”
“至少八百萬。”
金玉慈倒吸一口涼氣，沖尹寒夏說：“老爺確實把你當對手了，想玩死你。”
“為啥呀？”陸十不明白，“咋還有要和孩子鬥到底的爹呢？”
“我家的事兒你不用管。”尹寒夏沒好氣的說。
“又來了，我是你債主！太蒼的賬務我可以讓範家都接下來，我一力承擔你尹家的債，你對我客氣點兒！”
“好！您不用管！”
說完，兩人互相頓了頓，同時又笑起來，這一幕在去年的上海就像才發生一樣。
金玉慈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了陸十，並說：“你可真是大救星，我們跑了趟瀘水河就是猜不到數額能有多少，現在我心裏有數了，非要扛下債才能拿回鋪子的話我算算，五百萬我可以從天津拆出來，上海正在建醫院暫時不能拆太多，你知道的，金子當時被政府刨去了大半，剩下的只能做慈善，那些鍋碗瓢盆不能動，過去陳應標他們兌的現金也因為民間貸變成了將要送給盛家的8萬畝地，實在拿不出來更多。”
陸十說：“三百萬左右的缺口慢慢補，就像我剛說的，範家除了自己的一半之外還能把其他尹家的轉債收了，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你們三天後順利辦完交接的，債你肯定不能替尹家還，那麽三天後如何讓尹老爺把這八百萬給吐出來？”
“只要如預期和盛家搭上關系別說八百萬，整個尹家都吞了也沒什麽難的，但我總不能給盛家見面禮時還給人家附帶著尾巴呀？我們既要快又要幹凈，就更不能把這些債扛上身，要麽交接鋪子時把這些爛賬還回去，要麽我可以吃虧頂一頂，但一個月內就得讓尹家把錢吐出來！”
陸十想了想，問：“尹家若是肯還就不會成陳年呆賬了，他能一門心思往外轉就不打算自己還啊。”
金玉慈皺眉，陸十說的沒錯，一次性拿出八百萬的現金怕是擱誰都不容易。
“也沒那麽難辦。”尹寒夏對二人說，“範家如果可以提供陳年債務的書面證據，有多少我就能讓他們吃回去多少，至於剩下的……回趟高尹鎮這錢說不定就能轉出來，債或許也能轉回去。”
“嘿！對啊，我這就讓範家把能找出來的賬都找出來，走水路半晚上就到了，來得及你上庭。”
陸十的到來解決了金玉慈和尹寒夏暫時最棘手的問題，知道了數額和緣由反倒不擔心了。
“就讓老爺贏一次，再開心人生中最後一場。”金玉慈坐在院兒裏擡頭看天，“萬重山的事交待完這個宅子就可以還回去了，不然我們明天看房子去吧，換換心情再回尹家。”
尹寒夏嘆道：“你真是有顆大心臟啊，還有心情看房子。”
“你在擔心汪清？嗯，我也擔心，不過永安環境比上海好，再善於搞暗殺他也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調動特務來殺你我吧？”
“我不怕死，但你知道我怕的是什麽。”尹寒夏後怕道，“今天是我沒讓陸十隨我一起進去，我怕汪清聽不進勸真要做什麽我攔不住，才讓陸十留在外面靈活處理。”
金玉慈看著落寞的尹寒夏，安慰他：“汪清是個大麻煩，但還不是最要緊的麻煩，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尹寒夏長嘆，“前狼後虎，還好現在多了陸十，不然我真會力不從心，蔣舒白把你交給我，他還期待我能代替他送你走到你該有的終點呢，我害怕辜負他的信任。”
提到蔣舒白金玉慈心裏跳漏了兩拍，半個月了一直沒收到蔣舒白的回信，她很不安。但金玉慈還是安然的握了握寒夏的手，直到這時她才感到寒夏真的放下了，那她也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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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清看著尹寒夏一步步跛行前來的樣子，不禁嗤笑出聲：“小玉兒，你的庭審我沒空去，原來這就是你給自己挑的好夫婿？我聽說過尹律師腿腳不便，沒想到這麽不便啊。”
此時尹寒夏已經站在了汪清面前，他想將金玉慈拉到自己身邊，可汪清卻不放手，尹寒夏怒視汪清陰森的目光，說：“汪處初來永安最好還是安分點兒，西北不是上海，沒有那麽多盤根錯節，但凡有名號的個頂個的樹大根深。”
汪清沒想到尹寒夏見到自己一點兒退縮都沒有，嘟噥：“怪不得會得陳潤生大律師的賞識。”他松開金玉慈，不爽的看著尹寒夏將她拉到身後。
汪清拍拍手，道：“聽說了，你是永安尹家人，就是你口中的樹大根深？”汪清搖搖頭，又對金玉慈道，“小玉兒，你這永安富豪家的正牌少奶奶做的可滿意？真想不到你有這種特殊癖好，憑你什麽正室夫人找不到？竟嫁了個小瘸子。”汪清上下指著尹寒夏，眼裏滿是不屑。
“原來現在您是汪處了？”一聽汪清沒完的罵寒夏，金玉慈壯起膽來奚落他，“西北可比不得上海薪水高，這裏也沒那麽多小魚小蝦的生意可做，以後汪處想來君寶行玩兒別怕錢緊，您隨時來，您這樣的人，我怎麽不得給您打個二折。”
汪清眉頭皺了皺，卻又笑了：“我今日公務在身，改日我會再來的，小玉兒，跟你鬥嘴我其樂無窮。”
君寶行的大門一開一合，汪清徹底消失在門外，金玉慈這才徹底松了口氣：“嚇死我了，他鬧騰半天不也沒跳出西北麽？甘肅的局長不當，跑永安來當處長？他有病嗎？”
尹寒夏沒有作聲，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金玉慈奇怪：“你怎麽會來？”
尹寒夏沖門口點了點下巴，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喔~~無雙！玉慈！我的金剛命！”
“陸十！”金玉慈一陣狂奔，兩人擁抱在一起。
陸十放下金玉慈，捧著她的臉看：“快讓我看看我的金剛命又漂亮了沒？啊！還是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原來是純震天津衛，後來是艷絕上海灘，現在……”
“現在什麽？”
“□□在永安！”陸十玩笑說完，看看坐在沙發裏沈著臉的尹寒夏說，“原來他就是給你平安符的少爺啊，當初來救你時我怎麽問他都不說原委，神神秘秘的。沒想到你還是嫁他了，人生不變的果然只有改變，際遇讓你的堅持變成了現實。”
“你說夠了沒有？”金玉慈習慣了陸十的口不擇言，“你不會還不知道我們是假結婚吧？沒看出來？你那雙慧眼蒙塵了？”
“嗯？”陸十真沒看出來，吃驚，“為什麽假結婚？”
“說點兒正經事兒吧。”遠處傳來尹寒夏冷冷的聲音，“給你解釋一下，剛才陸十在律所等我，是他的人告訴我們有穿制服的人進了君寶行，他才把我帶來的。”
“我年紀大了，陸十，你爺爺的話我真信到心裏了。”
陸十笑起來：“你說這句話比對我說十句謝謝都讓我高興。而且我來真的是為幫你的，我們互相旺你記得嗎？”
“那你準備怎麽幫我？你自己還好嗎，範家女婿？”
“當然。”嘴裏說著當然，陸十的語氣卻不大好，“不得不享的齊人之福，你覺著呢？”
按照陸十的說法，他和範書琴回到太蒼後毫無懸念的結婚了，範書琴小他和雪菊不少，兩人把她當妹妹待，加之範書琴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對雪菊也還算禮貌，日子過得還融洽。範雲霭本就篤信陸十，雖然多多少少看不起他的身份，但並不敢惹他，總怕陸十給他使些玄招讓範家不能延續福澤，以陸十對範家的了解沒多久便被範雲霭允許進入範家的經營領域，開始逐步接觸太蒼的生意。
不過最近他發現範家的部分賬務變得頗為奇怪，太蒼和永安分別在水路上有生意往來，商戶眾多，交易賬務也多，大多是多年積攢下來的，可以從各自賬面中扒出來。但最近他發現沿瀘水一段的河道中有八家鋪面接管了不少多年積累的欠賬和債務，如此反常的大筆轉移既有出也有入，在賬面上個又看不出個所以然，陸十便打聽了打聽，這部分欠款來自永安尹家，尹這個姓不多，一查陜州的報紙竟看到金玉慈和尹寒夏的結婚登記布告，他又翻了有關尹寒夏的報道，確認他就是幫金玉慈打官司的那個小律師，沒想到他竟是永安富紳家族的兒子，瀘水河上那八家大鋪正是他回尹家爭奪的核心產業！
“這事兒稍微想想就知道有人在鋪面做手腳，要是只與他有關我才不來，可你嫁他了我不能由著別人害你，於是我就來了。我在船上把你們回永安以來的報紙都翻了一遍，尹律師，你家挺覆雜啊，你也挺覆雜。”
尹寒夏還是冷著臉，不過陸十不當回事，在他和尹寒夏曾經短短的交集裏，這個律師一直都沒什麽表情。
“你是說尹家的這筆賬和債與太蒼有關？”金玉慈問他。
“對啊，水路兩岸分別是陜州和山西，多角債很正常吧，因為範家這些年一直在吃太蒼的紅利，中途收了不少產業，把這些呆賬也都收了，所以你們那些被轉移的債務裏有一半是範家的。”
“大概有多少？”
“至少八百萬。”
金玉慈倒吸一口涼氣，沖尹寒夏說：“老爺確實把你當對手了，想玩死你。”
“為啥呀？”陸十不明白，“咋還有要和孩子鬥到底的爹呢？”
“我家的事兒你不用管。”尹寒夏沒好氣的說。
“又來了，我是你債主！太蒼的賬務我可以讓範家都接下來，我一力承擔你尹家的債，你對我客氣點兒！”
“好！您不用管！”
說完，兩人互相頓了頓，同時又笑起來，這一幕在去年的上海就像才發生一樣。
金玉慈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了陸十，並說：“你可真是大救星，我們跑了趟瀘水河就是猜不到數額能有多少，現在我心裏有數了，非要扛下債才能拿回鋪子的話我算算，五百萬我可以從天津拆出來，上海正在建醫院暫時不能拆太多，你知道的，金子當時被政府刨去了大半，剩下的只能做慈善，那些鍋碗瓢盆不能動，過去陳應標他們兌的現金也因為民間貸變成了將要送給盛家的8萬畝地，實在拿不出來更多。”
陸十說：“三百萬左右的缺口慢慢補，就像我剛說的，範家除了自己的一半之外還能把其他尹家的轉債收了，但這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你們三天後順利辦完交接的，債你肯定不能替尹家還，那麽三天後如何讓尹老爺把這八百萬給吐出來？”
“只要如預期和盛家搭上關系別說八百萬，整個尹家都吞了也沒什麽難的，但我總不能給盛家見面禮時還給人家附帶著尾巴呀？我們既要快又要幹凈，就更不能把這些債扛上身，要麽交接鋪子時把這些爛賬還回去，要麽我可以吃虧頂一頂，但一個月內就得讓尹家把錢吐出來！”
陸十想了想，問：“尹家若是肯還就不會成陳年呆賬了，他能一門心思往外轉就不打算自己還啊。”
金玉慈皺眉，陸十說的沒錯，一次性拿出八百萬的現金怕是擱誰都不容易。
“也沒那麽難辦。”尹寒夏對二人說，“範家如果可以提供陳年債務的書面證據，有多少我就能讓他們吃回去多少，至於剩下的……回趟高尹鎮這錢說不定就能轉出來，債或許也能轉回去。”
“嘿！對啊，我這就讓範家把能找出來的賬都找出來，走水路半晚上就到了，來得及你上庭。”
陸十的到來解決了金玉慈和尹寒夏暫時最棘手的問題，知道了數額和緣由反倒不擔心了。
“就讓老爺贏一次，再開心人生中最後一場。”金玉慈坐在院兒裏擡頭看天，“萬重山的事交待完這個宅子就可以還回去了，不然我們明天看房子去吧，換換心情再回尹家。”
尹寒夏嘆道：“你真是有顆大心臟啊，還有心情看房子。”
“你在擔心汪清？嗯，我也擔心，不過永安環境比上海好，再善於搞暗殺他也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調動特務來殺你我吧？”
“我不怕死，但你知道我怕的是什麽。”尹寒夏後怕道，“今天是我沒讓陸十隨我一起進去，我怕汪清聽不進勸真要做什麽我攔不住，才讓陸十留在外面靈活處理。”
金玉慈看著落寞的尹寒夏，安慰他：“汪清是個大麻煩，但還不是最要緊的麻煩，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尹寒夏長嘆，“前狼後虎，還好現在多了陸十，不然我真會力不從心，蔣舒白把你交給我，他還期待我能代替他送你走到你該有的終點呢，我害怕辜負他的信任。”
提到蔣舒白金玉慈心裏跳漏了兩拍，半個月了一直沒收到蔣舒白的回信，她很不安。但金玉慈還是安然的握了握寒夏的手，直到這時她才感到寒夏真的放下了，那她也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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