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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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另一邊，王紅旗此時正在和他的合作夥伴急得焦頭爛額，原因無他，設計師被罵跑了。
“你說你你說就說你幹嘛罵他？還罵那麽難聽。這下好了吧，人給你罵跑了。”
王紅旗坐在凳子上，不由自主的埋怨道。
而旁邊另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戴著眼鏡的男生回道：
“我那不是氣昏頭了嗎？你看看他說的什麽話，廠裏面他設計的衣服，賣都賣不出去，還好意思讓我加工資，換你你不生氣啊。”
王紅旗聞言瞬間沒話了，確實，今年的冬裝銷量實在是太辣眼睛了，不止被被一家進貨商罵醜了。
“我覺得我們被坑了。”劉金沈默半天說道，王紅旗聞言也皺眉。
“不會吧。”
劉金再次肯定的道：“你想這個廠如果真像那個老陸說的，每個月都能掙好幾萬，他會轉給我們嗎？”
王紅旗也認真起來了，確實當時他們盤下這個廠的時候，挺古怪的，對方從一開始就各種給他們畫餅能掙多少多少錢。
原本他們只是個二道販子，楞是被說心動了。
後來他們砍價都砍到了他們自己都認為很低的價格，可是對方還是答應了。
害得他和劉金當時都覺得天上掉餡餅，高興了好一陣。
現在想來掉的很可能是陷阱，尤其是這一批冬裝，那款式真是太醜了。
他們也算是在批發市場拿過許多貨的，自然知道現在的市面上流行什麽羽絨服。
又輕又薄，可好看了。
再看看這廠裏的貨……全是又厚又重又不透氣的衣服。
但他們都被這天大的好處迷了眼睛，他們只看到廠裏面那麽多機器，工人，自認為只要開工，做出來的衣服就能賣得出去，誰能想到跟他們的預料完全不一樣？
所有的錢都投了進去，生產出來的衣服卻沒有人要，甚至還要他們自己和工人把衣服拿去各個鄉鎮城裏面賣，才賣得出去。
其實設計師跑了也就跑了，那人說是設計師，其實在他們看來，設計的衣服那麽難看，跑了好像也沒什麽。
再招一個就行了，可偏偏他們又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再說誰知道外面那些靠不靠譜啊？
他們也害怕萬一又招一個像之前那樣的，那不是更糟心。
一時兩人是又要忙著賣衣服，又要想著招人設計師設計春裝，年都沒過好就跑來廠裏加班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妹好像在學畫畫，我打電話問問她行不行！”
就在這時，王紅旗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王思甜家裏看到的那些畫畫的工具。
於是跳了起來？
劉金聞言，狐疑的看了眼王紅旗：“你妹？”
隨後意識到自己這話好像帶有歧義，
連忙又解釋道：“不是，我是說咱妹。”
他倒是知道王紅旗有一個在京師讀大學的妹妹，但是對方不是學啥中文的嗎？還會畫畫，還會設計？
王紅旗眼睛亮亮的點點頭：“對呀，我怎麽把她給忘了，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她。”
接著王紅旗就跑去辦公室裏面的打電話去了。
王紅旗這個廠是有電話的，是之前那個廠留下來的，看上去比較老舊覆古。
不過好在還能用。
此時距離王思甜打來的電話正好時間剛剛過去5分鐘，王思甜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了，誰知道，突然電話就響了起來。接電話的阿姨看了看，對著站起身的王思甜說道：
“你的電話。”王思甜這才又走回來，接起了電話。
“餵……那個……”
“餵……我有……”
王思甜王紅旗兩人一同開口，王紅旗連忙說道：
“我先，我先說。”
王思甜聽出他語氣中的焦急，倒也沒跟他爭：
“行，你說吧。”
王紅旗：“我記得你是不是在學畫畫？”
王思甜：“對啊，怎麽了？”
“你現在畫的怎麽樣了。”
王思甜不知道對方賣什麽藥，於是說道：“還成吧。”
“那你能畫衣服不？”王紅旗沒有賣圈子，直截了當說道。
“畫衣服？”王思甜不是很懂王紅旗的意思，
怎麽突然問她會不會畫衣服，她學的又不是服裝設計，她怎麽可能會畫衣服？
於是她直接了當的說道：“不會。”
誰知道王紅旗卻又道：“就是女生都穿的那種衣服，你會嗎？很簡單的，要不然你試試？”
王思甜瞬間就無語了，她怎麽試啊？她都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啊！
但是哪知王紅旗依舊不死心，說道：“你就試試嘛，反正畫不好也沒關系，就是春天穿的女裝，你想到什麽你就畫什麽。”
接著王紅旗又將現在廠裏面的情況說了，王思甜這才知道王紅旗為什麽這麽著急了。
可她不是不願意幫忙，而是她真的不會啊。
於是想了下說道：“我去京市服裝學院給你問一問。”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就改找專業的人。
王紅旗聞言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拍了拍腦袋說道：“是啊，那你給我問一問。”
他簡直急昏了頭，怎麽沒有想到還有服裝設計專業的人呢？
緊接著他告訴王思甜，如果對方願意來深市這裏上班的話最好了，他們可以每個月開500塊的工資，提供住宿，報銷車費。
王思甜記下了，決定有空就去幫王紅旗問一問，不過現在肯定是不行了，要等到開學的時候才行，不過也快了，沒幾天了。
說完最緊要的事，王紅旗這才想起來問：“你找我什麽事情嗎？”
王思甜原本是想問為什麽不帶王父王母來京市，但是剛剛才得知了王紅旗最近廠裏面出事了，自然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沒什麽，你忙吧。”
王紅旗“哦”了一聲，兩人互相道別。
王紅旗掛了電話，之後就去跟自己的合夥人說了這件事情，劉金聞言，也高興的笑了：
“是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直接去服裝學院找不就行了。”
可出乎眾人預料的是，王思甜去打聽之後才發現這件事情卻遠遠沒有幾人想的那麽簡單。
現在的服裝學院的學生基本上還沒有出學校就背一些國有企業給簽了，雖然王紅旗開的價格比現在的市場工資要高出一大截。
但是大多數人都比較傾向於鐵飯碗，都覺得更穩定，更有保障。
王紅旗那個制衣廠畢竟是一個私營的小廠，女工還不到一百人，誰知道哪天就倒閉了。
王思甜找了好幾個服裝設計快要畢業的應屆生都是這個答案，甚至有人還懷疑她是不是人販子，專門跑來學校騙人。
不過好在王思甜是京大學生，有學生證可以證明，倒是沒有怎樣。
為了這事，王思甜甚至還為此去找了自己的學畫畫的老師。
可是都沒有結果。
王思甜跑上又跑下，可以說為了王紅旗的事情，操碎了心。
而王紅旗這邊也遭遇了同樣的滑鐵盧，原本想著王思甜那邊不行，他們去本地學校招人，可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眼看著時間離春天越來越近，天氣越來越熱，廠裏機器再停下去，光是租金他們都付不起。
王思甜也知道王紅旗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所以主動提出了要把之前王紅旗給他的零花錢給他，王紅旗自然是不肯要的，雖然他現在特別的缺錢。但是那是給妹妹的零花錢，他怎麽好意思要回去呢？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不過王思甜知道王紅旗是個犟脾氣，於是只說是借給他的，先拿去用了以後再還給他，王紅旗這才願意收下，並且還承諾了以後有錢了再多給王思甜一些。
王思甜自然是答應。
而因為這件事情，王思甜也主動看起了服裝設計方面的書，想著有機會能幫上王紅旗就好了。
她學畫畫本來就只是一個愛好，並沒有想過學什麽方向，不過在接觸服裝設計相關的書籍後，她覺得服裝設計其實也不錯的。
在跟自己老師講了之後，老頭兒又給王思甜介紹了一個在京市服裝學院教服裝設計的老師。
原本這個女老師是不願意收王思甜的，但是趙老師是她之前的啟蒙老師，在趙老頭的安利下，她還是答應了有空指點一下。
王思甜於是又開始上起了服裝設計的課，還別說，王思甜有畫畫的基礎，再加上多經歷了一輩子，對日後服裝流行的趨勢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就表現在她隨便設計出來的衣服總能讓人耳目一新，教她服裝設計的老師見此也覺得這個學生有潛力。
於是倒是有了幾分耐心，常常把王思甜錯誤的地方全部標出來，並告訴她為什麽這裏要這麽畫，以便到時候制成衣服的時候不會出問題。
等到開春的時候時候，王思甜還真畫出了幾幅勉勉強強在對方眼中看起來還不錯的稿子。
之所以是覺得勉勉強強是因為這位老師並不認為王思甜設計的裙子不好看，而是從商業的角度來看，她不覺得會賣得好。
原因是，太暴露了，當然不是那種特別暴露的，而是相對現在市場上的裙裝而言比較暴露的。
畢竟大環境還是比較保守的。
也就是這時王思甜才感覺到跟這個時代的人的代溝，她看著自己的畫稿，心裏有些咋舌，這還暴露啊？不就是v領嗎！
她很想告訴老師後面會越來越暴露的！
另一邊王紅旗這邊打折促銷，好不容易把冬裝給賣得差不多。
設計師依舊沒有著落，其實這期間也不是沒人來應聘，可是都不滿意，有的設計的特別時尚，但是也太時尚了，就連他們這種直男也覺得看不懂，只要一想象就覺得大為吃驚的程度。
而有些呢，太古板了，一看恨不得脖子全部都遮住，顏色也是灰撲撲，特別難看。
正好王思甜給王紅旗寄的畫稿這天郵寄到了，厚厚一疊拿到手裏，還挺有分量，可王紅旗一點也不激動。
之前他只是急昏了頭，回過味就知道自己的話多傻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面試了這麽多專業的人之後，更加清楚明白，好看的衣服並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設計出來的。
就算是專門學這個的也不一定能設計出好看的衣服。
這才是最受打擊的地方。
所以他看也沒看，就將信封扔在了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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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紅旗此時正在和他的合作夥伴急得焦頭爛額，原因無他，設計師被罵跑了。
“你說你你說就說你幹嘛罵他？還罵那麽難聽。這下好了吧，人給你罵跑了。”
王紅旗坐在凳子上，不由自主的埋怨道。
而旁邊另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戴著眼鏡的男生回道：
“我那不是氣昏頭了嗎？你看看他說的什麽話，廠裏面他設計的衣服，賣都賣不出去，還好意思讓我加工資，換你你不生氣啊。”
王紅旗聞言瞬間沒話了，確實，今年的冬裝銷量實在是太辣眼睛了，不止被被一家進貨商罵醜了。
“我覺得我們被坑了。”劉金沈默半天說道，王紅旗聞言也皺眉。
“不會吧。”
劉金再次肯定的道：“你想這個廠如果真像那個老陸說的，每個月都能掙好幾萬，他會轉給我們嗎？”
王紅旗也認真起來了，確實當時他們盤下這個廠的時候，挺古怪的，對方從一開始就各種給他們畫餅能掙多少多少錢。
原本他們只是個二道販子，楞是被說心動了。
後來他們砍價都砍到了他們自己都認為很低的價格，可是對方還是答應了。
害得他和劉金當時都覺得天上掉餡餅，高興了好一陣。
現在想來掉的很可能是陷阱，尤其是這一批冬裝，那款式真是太醜了。
他們也算是在批發市場拿過許多貨的，自然知道現在的市面上流行什麽羽絨服。
又輕又薄，可好看了。
再看看這廠裏的貨……全是又厚又重又不透氣的衣服。
但他們都被這天大的好處迷了眼睛，他們只看到廠裏面那麽多機器，工人，自認為只要開工，做出來的衣服就能賣得出去，誰能想到跟他們的預料完全不一樣？
所有的錢都投了進去，生產出來的衣服卻沒有人要，甚至還要他們自己和工人把衣服拿去各個鄉鎮城裏面賣，才賣得出去。
其實設計師跑了也就跑了，那人說是設計師，其實在他們看來，設計的衣服那麽難看，跑了好像也沒什麽。
再招一個就行了，可偏偏他們又沒有這方面的人脈，再說誰知道外面那些靠不靠譜啊？
他們也害怕萬一又招一個像之前那樣的，那不是更糟心。
一時兩人是又要忙著賣衣服，又要想著招人設計師設計春裝，年都沒過好就跑來廠裏加班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妹好像在學畫畫，我打電話問問她行不行！”
就在這時，王紅旗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王思甜家裏看到的那些畫畫的工具。
於是跳了起來？
劉金聞言，狐疑的看了眼王紅旗：“你妹？”
隨後意識到自己這話好像帶有歧義，
連忙又解釋道：“不是，我是說咱妹。”
他倒是知道王紅旗有一個在京師讀大學的妹妹，但是對方不是學啥中文的嗎？還會畫畫，還會設計？
王紅旗眼睛亮亮的點點頭：“對呀，我怎麽把她給忘了，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她。”
接著王紅旗就跑去辦公室裏面的打電話去了。
王紅旗這個廠是有電話的，是之前那個廠留下來的，看上去比較老舊覆古。
不過好在還能用。
此時距離王思甜打來的電話正好時間剛剛過去5分鐘，王思甜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了，誰知道，突然電話就響了起來。接電話的阿姨看了看，對著站起身的王思甜說道：
“你的電話。”王思甜這才又走回來，接起了電話。
“餵……那個……”
“餵……我有……”
王思甜王紅旗兩人一同開口，王紅旗連忙說道：
“我先，我先說。”
王思甜聽出他語氣中的焦急，倒也沒跟他爭：
“行，你說吧。”
王紅旗：“我記得你是不是在學畫畫？”
王思甜：“對啊，怎麽了？”
“你現在畫的怎麽樣了。”
王思甜不知道對方賣什麽藥，於是說道：“還成吧。”
“那你能畫衣服不？”王紅旗沒有賣圈子，直截了當說道。
“畫衣服？”王思甜不是很懂王紅旗的意思，
怎麽突然問她會不會畫衣服，她學的又不是服裝設計，她怎麽可能會畫衣服？
於是她直接了當的說道：“不會。”
誰知道王紅旗卻又道：“就是女生都穿的那種衣服，你會嗎？很簡單的，要不然你試試？”
王思甜瞬間就無語了，她怎麽試啊？她都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啊！
但是哪知王紅旗依舊不死心，說道：“你就試試嘛，反正畫不好也沒關系，就是春天穿的女裝，你想到什麽你就畫什麽。”
接著王紅旗又將現在廠裏面的情況說了，王思甜這才知道王紅旗為什麽這麽著急了。
可她不是不願意幫忙，而是她真的不會啊。
於是想了下說道：“我去京市服裝學院給你問一問。”術業有專攻，專業的事就改找專業的人。
王紅旗聞言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拍了拍腦袋說道：“是啊，那你給我問一問。”
他簡直急昏了頭，怎麽沒有想到還有服裝設計專業的人呢？
緊接著他告訴王思甜，如果對方願意來深市這裏上班的話最好了，他們可以每個月開500塊的工資，提供住宿，報銷車費。
王思甜記下了，決定有空就去幫王紅旗問一問，不過現在肯定是不行了，要等到開學的時候才行，不過也快了，沒幾天了。
說完最緊要的事，王紅旗這才想起來問：“你找我什麽事情嗎？”
王思甜原本是想問為什麽不帶王父王母來京市，但是剛剛才得知了王紅旗最近廠裏面出事了，自然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沒什麽，你忙吧。”
王紅旗“哦”了一聲，兩人互相道別。
王紅旗掛了電話，之後就去跟自己的合夥人說了這件事情，劉金聞言，也高興的笑了：
“是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直接去服裝學院找不就行了。”
可出乎眾人預料的是，王思甜去打聽之後才發現這件事情卻遠遠沒有幾人想的那麽簡單。
現在的服裝學院的學生基本上還沒有出學校就背一些國有企業給簽了，雖然王紅旗開的價格比現在的市場工資要高出一大截。
但是大多數人都比較傾向於鐵飯碗，都覺得更穩定，更有保障。
王紅旗那個制衣廠畢竟是一個私營的小廠，女工還不到一百人，誰知道哪天就倒閉了。
王思甜找了好幾個服裝設計快要畢業的應屆生都是這個答案，甚至有人還懷疑她是不是人販子，專門跑來學校騙人。
不過好在王思甜是京大學生，有學生證可以證明，倒是沒有怎樣。
為了這事，王思甜甚至還為此去找了自己的學畫畫的老師。
可是都沒有結果。
王思甜跑上又跑下，可以說為了王紅旗的事情，操碎了心。
而王紅旗這邊也遭遇了同樣的滑鐵盧，原本想著王思甜那邊不行，他們去本地學校招人，可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眼看著時間離春天越來越近，天氣越來越熱，廠裏機器再停下去，光是租金他們都付不起。
王思甜也知道王紅旗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所以主動提出了要把之前王紅旗給他的零花錢給他，王紅旗自然是不肯要的，雖然他現在特別的缺錢。但是那是給妹妹的零花錢，他怎麽好意思要回去呢？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不過王思甜知道王紅旗是個犟脾氣，於是只說是借給他的，先拿去用了以後再還給他，王紅旗這才願意收下，並且還承諾了以後有錢了再多給王思甜一些。
王思甜自然是答應。
而因為這件事情，王思甜也主動看起了服裝設計方面的書，想著有機會能幫上王紅旗就好了。
她學畫畫本來就只是一個愛好，並沒有想過學什麽方向，不過在接觸服裝設計相關的書籍後，她覺得服裝設計其實也不錯的。
在跟自己老師講了之後，老頭兒又給王思甜介紹了一個在京市服裝學院教服裝設計的老師。
原本這個女老師是不願意收王思甜的，但是趙老師是她之前的啟蒙老師，在趙老頭的安利下，她還是答應了有空指點一下。
王思甜於是又開始上起了服裝設計的課，還別說，王思甜有畫畫的基礎，再加上多經歷了一輩子，對日後服裝流行的趨勢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就表現在她隨便設計出來的衣服總能讓人耳目一新，教她服裝設計的老師見此也覺得這個學生有潛力。
於是倒是有了幾分耐心，常常把王思甜錯誤的地方全部標出來，並告訴她為什麽這裏要這麽畫，以便到時候制成衣服的時候不會出問題。
等到開春的時候時候，王思甜還真畫出了幾幅勉勉強強在對方眼中看起來還不錯的稿子。
之所以是覺得勉勉強強是因為這位老師並不認為王思甜設計的裙子不好看，而是從商業的角度來看，她不覺得會賣得好。
原因是，太暴露了，當然不是那種特別暴露的，而是相對現在市場上的裙裝而言比較暴露的。
畢竟大環境還是比較保守的。
也就是這時王思甜才感覺到跟這個時代的人的代溝，她看著自己的畫稿，心裏有些咋舌，這還暴露啊？不就是v領嗎！
她很想告訴老師後面會越來越暴露的！
另一邊王紅旗這邊打折促銷，好不容易把冬裝給賣得差不多。
設計師依舊沒有著落，其實這期間也不是沒人來應聘，可是都不滿意，有的設計的特別時尚，但是也太時尚了，就連他們這種直男也覺得看不懂，只要一想象就覺得大為吃驚的程度。
而有些呢，太古板了，一看恨不得脖子全部都遮住，顏色也是灰撲撲，特別難看。
正好王思甜給王紅旗寄的畫稿這天郵寄到了，厚厚一疊拿到手裏，還挺有分量，可王紅旗一點也不激動。
之前他只是急昏了頭，回過味就知道自己的話多傻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面試了這麽多專業的人之後，更加清楚明白，好看的衣服並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設計出來的。
就算是專門學這個的也不一定能設計出好看的衣服。
這才是最受打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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