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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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何言，如果我不懂怎麽辦？
何言輕輕地一按手機，這句讓他的心微微一動的話，就這麽跳入他的眼簾。
所以，他懂的，他懂他的意思，所以才有“如果”二字。
不知道為什麽，何言竟然有了幾分歡喜，腦中也浮現起他低眼看手機時候的眼眸，有幾分沈靜，有幾分隱藏。
“嘔……”
何言因為一陣嘔吐聲回過神，立刻將手機放下，把一旁的痰盂拿到趙玉琴的面前，而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趙玉琴擡手擺了擺，吐過之後的神色有些虛弱，接過何言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殘留著些許穢物的嘴角。
“你怎麽了，外婆。”何言將痰盂放回原處，不免有些有心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老人，問道。
“沒事，沒事。”趙玉琴努力地笑了笑，而後仰躺到床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
“你最近臉色差了許多，是不是身體有哪裏不舒服？”何言看著比印象中瘦了許多的趙玉琴，關心道。
趙玉琴搖了搖頭，笑著道：“我不是聽你的話呆在醫院了嗎？要是真的哪裏不舒服，我自然會跟醫生講，你就不用擔心了。”
何言皺著眉頭，看著一向逞強慣了的外婆，仍舊擔憂地說道：“我就怕你身體不舒服，也不告訴醫生。”
“我真的沒事，估計是這幾日天氣變化，有些感冒。”趙玉琴說道，又看了看穿著一條連衣裙的何言：“你也不要穿得太單薄，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何言點了點頭，沒註意自己就這麽就被趙玉琴給繞離了話題。
“你最近在顧家工作得怎麽樣？”趙玉琴問道：“如果工作忙，就不要經常過來了，反正我這有看護，也沒有什麽要你做的。”
何言聞言，神色微有幾分不自然，雖然猶豫了好多次要不要把他和顧珩之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外婆，可是想想這件事情，連他自己都有些惴惴不安，告訴了他，恐怕也是徒增煩惱，所以最終選擇了緘默不言。
至於三個月後外婆出院了知道這件事情，他該如何解釋，此時想想也著實讓人頭痛。
“我很好，丘叔很照顧我。”何言笑了笑，安撫道。
“你沒有遇上顧家的少爺小姐吧？”趙玉琴看著何言，認真地問道。
何言微一頓，而後還是笑了笑：“沒有。”
可是轉過身去的臉色卻有些不自然，她豈止是遇到了，還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如果說五年前他在顧家，只需要思考如何避開顧映雪和顧其桀的欺負和為難，那麽如今他在顧家，卻是要思考如何保全自己的心的問題。
他成了顧珩之的伴侶，而她莫名其妙地開始認真地做他的伴侶。
或許，這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弱點，他會很容易地養成習慣，也很容易地就認真起來。所以對於顧珩之，他似乎養成了習慣，也漸漸地認真了起來。
只是這種習慣，這種認真，讓他莫名地覺得忐忑與惶恐。
何言端著清洗幹凈的痰盂往病房走，卻剛好碰到前來查房的趙玉琴的主治醫生。然而出乎意料地卻是主治醫生身邊站著另外一個掛著實習醫生的名牌，卻咧著八顆牙看著何言的顧南煜。
“周醫生。”何言先和主治醫生周醫生打了個招呼。
“何先生，好久不見。”周醫生與何言也並不生分，問候道。
“這幾日，我看我外婆臉色不是很好，方才吃了一點粥便吐了出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還要麻煩周醫生多多擔待。”何言決定先忽視顧南煜的存在，和周醫生說起方才趙玉琴的癥狀。
“這幾日天氣變化有些厲害，估計趙婆婆年紀上有些難以接受，所以著涼了。”周醫生笑了笑地安撫何言：“待會，我會好好看看，為她開點藥。”
“有勞周醫生了。”何言笑了笑，感謝道。
於是，一群人這才往趙玉琴的病房走去，何言和顧南煜走在最後，小聲地開始說話。
“你怎麽在這？”何言有些驚訝地問道。
“阿言，你忘了我上的可是醫學院。”顧南煜笑著說道：“我來這當然是實習。”
何言聞言笑了笑，想著自己記憶中那個灑脫不羈，學習又時常吊車尾的男孩子，如今卻是做了最需要細心和耐心的工作，而分明，他是個喜愛機車又一向活潑開朗的人。
只不過，他一直知道他是極為聰明的，同樣也有一顆善良的心，所以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白大褂，卻也格外適合男人，何言也有幾分高興。
“你又怎麽會在這裏？”其實看到何言，顧南煜第一反應也是有些吃驚的，不過從方才他和周醫生的對話中，到底也可以窺探一二。
“我外婆需扭傷了腿，所有我有空就來看看。”何言低聲說道。
“扭傷了腿？”顧南煜聞言，神色有些微動，忽然就收斂起一向開朗的日子，沈默了下來。
而何言並未察覺什麽異樣，因為幾人就走到了趙玉琴的病房，於是何言將手中的痰盂放回原位，便看著周醫生為趙玉琴做一些常規的檢查。
“沒什麽大問題。”周醫生站起身，而後看了看何言：“傷勢恢覆得也很好。”
“謝謝周醫生。”何言笑了笑，似乎這才放下心來。
而顧南煜看著趙玉琴，神色卻有些微動，又看了看笑顏如花的何言，更是不由得擰緊了眉。
“周醫生都說沒事了。”趙玉琴看了看何言：“你也不要擔心了，早點回去吧，不要耽誤了自己的事情。”
何言看了看神色比之之前好了一些的外婆，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微笑的周醫生，而後道：“那你記得聽周醫生的話。”說著，拿起一旁的手提包：“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走吧，走吧。”趙玉琴看著何言，眼中氤氳著幾分笑意地看著掩上房門的何言。
只不過，等到房門關上的時候，又是抑制不住胃裏的酸水，幹嘔了兩聲，偽裝的堅強也頃刻崩塌。
阿言，你是外婆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呀。
走出病房，何言朝周醫生再道了聲謝謝便準備離開。可是顧南煜也對周醫生說了兩句話，便堅持要送何言出去。
“你工作這麽忙，何必陪我走這麽一段呢？”何言看著仍舊有些吊兒郎當的顧南煜，說道：“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了，難道你還怕我找不到路？”
“這可不一定。”顧南煜揚了揚頭道：“以前在顧家，你不是經常迷路嗎？每次都只有我才能找到你。”
那個時候，她剛到顧家，對顧家的大根本一無所知。
而顧映雪也知道他初來乍到，便常常使一些陰謀詭計把她騙到一些偏僻的地方，故意想要嚇唬她。
其實現在想想，不過是個少女受嫉妒心的操縱做出一些任性的舉動。只是對於那時候同樣還年少的他，這些舉動，仍舊有些難以磨滅的傷害。
“是喔。”
何言也想起那個時候了，他那個時候幾乎“光顧”了顧家所有陰暗、偏僻又或者是恐怖的角落，也總是顧南煜第一個找到他。
於是，何言的嘴角輕輕地一笑：“那個時候，多虧了你，總是能夠找到我。”
多虧了你，讓我在顧家有真正的朋友，也是多虧了你，讓我在顧家還有些美好的回憶。
顧南煜也笑了笑，偏過頭看著那張精致的笑臉，眼中染上濃濃的情意：“以後，我也能找到你。”
“阿煜。”何言因為顧南煜的話低低地叫了一聲，而後轉頭看向顧南煜，卻剛好被那雙眼中的笑意給閃花了眼，不由得有幾分囁嚅：“謝謝你。”
他因為年少的顛沛流離，所以知心的朋友並不多。到了顧家，更是因為顧映雪對他的討厭，導致他在顧家根本無法交到好朋友。
可是顧南煜的出現，的確是他年少時生命的一縷陽光，照耀過他的生活，溫暖過他的黑夜。
而當年，他走得匆匆，而他也欠他這一句謝謝。不僅謝謝他曾經的相助，也謝謝這種不變的情誼。
於是，二人便這麽並肩地走了一段，偶爾聊起年少的趣事，也是覺得格外舒懷。
“對了。”何言站在醫院門口，對顧南煜說道：“我和顧珩之在一起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外婆，我怕他擔心，所以你若是遇見了他，也請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顧南煜應允下來，而後又看了看何言，微忖度後道：“趙婆婆是怎麽受傷的？”
“好像是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摔了下來。”何言後來聽聞丘叔說到此事，也是不免心有餘悸。只不過，看著顧南煜有些凝重的臉色，他又不免有幾分緊張：“怎麽了？”
“沒事。”顧南煜看著他，安撫地一笑：“我就問問。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料趙婆婆的。”
“恩。”何言笑了笑，心中倒是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眼前的男人所擁有的與當初所不同的穩重與沈著。
而送走了何言，顧南煜轉身就徑直到了趙玉琴的病房。可是就在他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上的時候，從窗口映入他眼簾的衰老而虛弱的老人，忽然又讓有幾分猶豫。
他捫心自問，就算他知道了事實真相又怎樣？他該對他據實以告，還是隱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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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如果我不懂怎麽辦？
何言輕輕地一按手機，這句讓他的心微微一動的話，就這麽跳入他的眼簾。
所以，他懂的，他懂他的意思，所以才有“如果”二字。
不知道為什麽，何言竟然有了幾分歡喜，腦中也浮現起他低眼看手機時候的眼眸，有幾分沈靜，有幾分隱藏。
“嘔……”
何言因為一陣嘔吐聲回過神，立刻將手機放下，把一旁的痰盂拿到趙玉琴的面前，而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趙玉琴擡手擺了擺，吐過之後的神色有些虛弱，接過何言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殘留著些許穢物的嘴角。
“你怎麽了，外婆。”何言將痰盂放回原處，不免有些有心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老人，問道。
“沒事，沒事。”趙玉琴努力地笑了笑，而後仰躺到床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
“你最近臉色差了許多，是不是身體有哪裏不舒服？”何言看著比印象中瘦了許多的趙玉琴，關心道。
趙玉琴搖了搖頭，笑著道：“我不是聽你的話呆在醫院了嗎？要是真的哪裏不舒服，我自然會跟醫生講，你就不用擔心了。”
何言皺著眉頭，看著一向逞強慣了的外婆，仍舊擔憂地說道：“我就怕你身體不舒服，也不告訴醫生。”
“我真的沒事，估計是這幾日天氣變化，有些感冒。”趙玉琴說道，又看了看穿著一條連衣裙的何言：“你也不要穿得太單薄，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何言點了點頭，沒註意自己就這麽就被趙玉琴給繞離了話題。
“你最近在顧家工作得怎麽樣？”趙玉琴問道：“如果工作忙，就不要經常過來了，反正我這有看護，也沒有什麽要你做的。”
何言聞言，神色微有幾分不自然，雖然猶豫了好多次要不要把他和顧珩之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外婆，可是想想這件事情，連他自己都有些惴惴不安，告訴了他，恐怕也是徒增煩惱，所以最終選擇了緘默不言。
至於三個月後外婆出院了知道這件事情，他該如何解釋，此時想想也著實讓人頭痛。
“我很好，丘叔很照顧我。”何言笑了笑，安撫道。
“你沒有遇上顧家的少爺小姐吧？”趙玉琴看著何言，認真地問道。
何言微一頓，而後還是笑了笑：“沒有。”
可是轉過身去的臉色卻有些不自然，她豈止是遇到了，還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如果說五年前他在顧家，只需要思考如何避開顧映雪和顧其桀的欺負和為難，那麽如今他在顧家，卻是要思考如何保全自己的心的問題。
他成了顧珩之的伴侶，而她莫名其妙地開始認真地做他的伴侶。
或許，這既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弱點，他會很容易地養成習慣，也很容易地就認真起來。所以對於顧珩之，他似乎養成了習慣，也漸漸地認真了起來。
只是這種習慣，這種認真，讓他莫名地覺得忐忑與惶恐。
何言端著清洗幹凈的痰盂往病房走，卻剛好碰到前來查房的趙玉琴的主治醫生。然而出乎意料地卻是主治醫生身邊站著另外一個掛著實習醫生的名牌，卻咧著八顆牙看著何言的顧南煜。
“周醫生。”何言先和主治醫生周醫生打了個招呼。
“何先生，好久不見。”周醫生與何言也並不生分，問候道。
“這幾日，我看我外婆臉色不是很好，方才吃了一點粥便吐了出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還要麻煩周醫生多多擔待。”何言決定先忽視顧南煜的存在，和周醫生說起方才趙玉琴的癥狀。
“這幾日天氣變化有些厲害，估計趙婆婆年紀上有些難以接受，所以著涼了。”周醫生笑了笑地安撫何言：“待會，我會好好看看，為她開點藥。”
“有勞周醫生了。”何言笑了笑，感謝道。
於是，一群人這才往趙玉琴的病房走去，何言和顧南煜走在最後，小聲地開始說話。
“你怎麽在這？”何言有些驚訝地問道。
“阿言，你忘了我上的可是醫學院。”顧南煜笑著說道：“我來這當然是實習。”
何言聞言笑了笑，想著自己記憶中那個灑脫不羈，學習又時常吊車尾的男孩子，如今卻是做了最需要細心和耐心的工作，而分明，他是個喜愛機車又一向活潑開朗的人。
只不過，他一直知道他是極為聰明的，同樣也有一顆善良的心，所以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白大褂，卻也格外適合男人，何言也有幾分高興。
“你又怎麽會在這裏？”其實看到何言，顧南煜第一反應也是有些吃驚的，不過從方才他和周醫生的對話中，到底也可以窺探一二。
“我外婆需扭傷了腿，所有我有空就來看看。”何言低聲說道。
“扭傷了腿？”顧南煜聞言，神色有些微動，忽然就收斂起一向開朗的日子，沈默了下來。
而何言並未察覺什麽異樣，因為幾人就走到了趙玉琴的病房，於是何言將手中的痰盂放回原位，便看著周醫生為趙玉琴做一些常規的檢查。
“沒什麽大問題。”周醫生站起身，而後看了看何言：“傷勢恢覆得也很好。”
“謝謝周醫生。”何言笑了笑，似乎這才放下心來。
而顧南煜看著趙玉琴，神色卻有些微動，又看了看笑顏如花的何言，更是不由得擰緊了眉。
“周醫生都說沒事了。”趙玉琴看了看何言：“你也不要擔心了，早點回去吧，不要耽誤了自己的事情。”
何言看了看神色比之之前好了一些的外婆，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微笑的周醫生，而後道：“那你記得聽周醫生的話。”說著，拿起一旁的手提包：“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走吧，走吧。”趙玉琴看著何言，眼中氤氳著幾分笑意地看著掩上房門的何言。
只不過，等到房門關上的時候，又是抑制不住胃裏的酸水，幹嘔了兩聲，偽裝的堅強也頃刻崩塌。
阿言，你是外婆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呀。
走出病房，何言朝周醫生再道了聲謝謝便準備離開。可是顧南煜也對周醫生說了兩句話，便堅持要送何言出去。
“你工作這麽忙，何必陪我走這麽一段呢？”何言看著仍舊有些吊兒郎當的顧南煜，說道：“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了，難道你還怕我找不到路？”
“這可不一定。”顧南煜揚了揚頭道：“以前在顧家，你不是經常迷路嗎？每次都只有我才能找到你。”
那個時候，她剛到顧家，對顧家的大根本一無所知。
而顧映雪也知道他初來乍到，便常常使一些陰謀詭計把她騙到一些偏僻的地方，故意想要嚇唬她。
其實現在想想，不過是個少女受嫉妒心的操縱做出一些任性的舉動。只是對於那時候同樣還年少的他，這些舉動，仍舊有些難以磨滅的傷害。
“是喔。”
何言也想起那個時候了，他那個時候幾乎“光顧”了顧家所有陰暗、偏僻又或者是恐怖的角落，也總是顧南煜第一個找到他。
於是，何言的嘴角輕輕地一笑：“那個時候，多虧了你，總是能夠找到我。”
多虧了你，讓我在顧家有真正的朋友，也是多虧了你，讓我在顧家還有些美好的回憶。
顧南煜也笑了笑，偏過頭看著那張精致的笑臉，眼中染上濃濃的情意：“以後，我也能找到你。”
“阿煜。”何言因為顧南煜的話低低地叫了一聲，而後轉頭看向顧南煜，卻剛好被那雙眼中的笑意給閃花了眼，不由得有幾分囁嚅：“謝謝你。”
他因為年少的顛沛流離，所以知心的朋友並不多。到了顧家，更是因為顧映雪對他的討厭，導致他在顧家根本無法交到好朋友。
可是顧南煜的出現，的確是他年少時生命的一縷陽光，照耀過他的生活，溫暖過他的黑夜。
而當年，他走得匆匆，而他也欠他這一句謝謝。不僅謝謝他曾經的相助，也謝謝這種不變的情誼。
於是，二人便這麽並肩地走了一段，偶爾聊起年少的趣事，也是覺得格外舒懷。
“對了。”何言站在醫院門口，對顧南煜說道：“我和顧珩之在一起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外婆，我怕他擔心，所以你若是遇見了他，也請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顧南煜應允下來，而後又看了看何言，微忖度後道：“趙婆婆是怎麽受傷的？”
“好像是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摔了下來。”何言後來聽聞丘叔說到此事，也是不免心有餘悸。只不過，看著顧南煜有些凝重的臉色，他又不免有幾分緊張：“怎麽了？”
“沒事。”顧南煜看著他，安撫地一笑：“我就問問。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料趙婆婆的。”
“恩。”何言笑了笑，心中倒是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眼前的男人所擁有的與當初所不同的穩重與沈著。
而送走了何言，顧南煜轉身就徑直到了趙玉琴的病房。可是就在他的手已經握在了門把上的時候，從窗口映入他眼簾的衰老而虛弱的老人，忽然又讓有幾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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