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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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何言不適地皺了皺眉，慢慢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天藍色的天花板和湊過一個腦袋的女人。
何言嚇了一跳，慌忙坐起身，卻不小心將兩個人的額頭碰在了一起。
“哎喲”地一聲驚叫，看著眼前捂額輕呼的女人，何言憂心道：“知微，你……你沒事吧？”
“大少爺，你總算是醒了。我倒是沒事，不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梁知微用手揉揉被撞疼的頭，皺著眉問道。
“我……我好像沒什麽，只是頭好疼。”何言聽了梁知微的話,直覺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今天的頭這麽痛，難道感冒了？
“喝得一身酒氣，當然頭會疼。”
梁知微雖然嘴上數落著，但卻已經起身為何言端來一杯水遞到他的面前道：“先緩一緩頭疼，再跟我說。”
可是，看著安靜喝水的何言，梁知微畢竟還是忍不到等他喝完，便問道：“你不是去見路卓遠了嗎？怎麽會醉得不省人事，還讓人call我去接你？”
何言沒有說話，記憶慢慢地回籠，擡眼就撞上梁知微滿眼擔心的目光，笑笑道：“我沒事，放心。”
梁知微皺了皺，嘆了一口氣說：“你一定是遇到了麻煩，能讓你這麽失魂落魄的一定是大事。”
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話讓何言心中一動，他知道梁知微是了解他的，甚至比他自己更明白他。
何言微低了頭，想起路卓遠和沈安安站在一起的畫面，皺了皺眉。
梁知微看他這副模樣，以為是有難言之隱，也不想他傷心，便道：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我很好奇連畢業也只喝了一杯酒的你，怎麽會醉倒在酒吧？”
“天！我也好想喝醉一次。”梁知微含笑地向何言眨了眨眼道：“看有沒有男人會打你的電話，讓你來接我。”
何言一聽梁知微的話，“撲”的笑了出來。
醉倒在酒吧的醜事，竟然讓她心生向往。
何言覺得，梁知微真是一點沒有因為時間而改變，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說傻話。
其實這樣又何不好，梁知微雖然是孤兒，可是卻這樣樂觀、開朗得讓人羨慕。
所以，他其實也並不想隱瞞她。
“知微，我有事要告訴你。”何言囁嚅道。
“說呀。”梁知微站起身，轉過身想要把從何言手中接過的杯子，放在一邊。
“我和路卓遠分手了。”
“啊？”梁知微‘鏗’的將杯子放下，轉過身一臉奇怪地問道：“分手？”
“是。”何言微低了頭：“他有了更好的選擇，三年對他的確是不公平。”
梁知微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做鴕鳥的男孩道：“不公平？當初是他說會等你的，又沒有人強迫他說出這樣的話。如今有了新歡，竟然說不公平？”
“還有，什麽叫更好的選擇，屁！能有比你何言更好的人？”
梁知微一頓輸出，從路卓遠是個混蛋，罵到所有男人都是混蛋。
何言看看梁知微：“梁知微，你好像不只是在罵路卓遠的樣子，畢竟我也是個男人。”
梁知微一楞，氣呼呼道：“現在是我給你出氣，不能往自己身上扯。”
“好吧。”何言只能投降地說道：“路卓遠和我分手，他就是個混蛋，我也是。”
梁知微因為何言的話，忍不住一笑。
她知道何言的脾氣，良好的教養讓他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用臟話去責備一個人。
雖然，在她看來“混蛋”這個詞和其他的詞來說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何言，不要學人家說話。”梁知微故意嗔怒地說道。
何言歉疚地聳了聳肩，兩人相視一笑。
“為了慶祝你離開路卓遠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我們去大吃一頓。”梁知微提議道。
“好呀。”何言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輕快的音樂忽然響起。
“你好，我是何言，請問······”何言拿起電話。
“阿言，我是丘叔，你外婆住院了。”
“是，丘叔。在哪家醫院。”何言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
“安平醫院。”
不一會兒，何言就來到了醫院，並向護士詢問：顧家送來的病人在哪個病房。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護士小姐特別熱情地為他引路。
交談中，何言才聽說，來探訪的人當中，有一個男人極為出眾，深受護士小姐們的喜愛。
對此，何言的心裏，雖然有些猜測，卻還是對護士小姐的試探，閉口不談。
幸好，他在病房，並沒有見到可能中的人。
比起護士小姐的失望，他倒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趙婆婆，有人來看你了。”
護士小姐的話讓病床上的身子一動，一張被歲月所侵蝕的面孔慢慢地轉到到何言面前。
何言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張顯示出虛弱的面龐，到底是不管多麽堅強的人，都是難以避開“病來如山倒”這句話。
趙玉琴一見到何言，就想要撐著身子起來，卻是無力的胳膊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我來吧。”何言將手上的水果放在一旁，慢慢地把趙玉琴扶起來。
“你怎麽來了。”趙玉琴拉住何言的手，皺眉地說道。
“您還說呢。”何言有些慍怒地說道：“你都生病了，還不讓我知道。”
“可能是老了，不中用了。”趙玉琴嘆了一口氣：“怎麽忽然就暈倒了。”
“你這是勞累過度。”何言一邊說著，一邊勸道：“要不然，您還是把顧家的工作辭了。”
趙玉琴一聽何言的話，雖然知道自己的外孫是為了自己好，卻還是說道：“當年我走投無路，是顧家收留了我。我才能供你母親讀書，念大學。”
一想起舊事，趙玉琴對口中的顧家就是無比的感恩：“何況你父母出事之後，也是顧家暫時收留了我們。雖然你現在出國念了書回來，有了出息，但是我們不能忘本呀。”
何言沈默地聽完趙玉琴的話，雖然他對一切都不可否認，但是報恩並非只有這一種方式呀。
“我都明白，可是您年紀也大了。用工作來報恩的方式顯然是力不從心的。”何言勸道。
“顧家什麽都有了，我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也沒有辦法給得更多呀。”趙玉琴嘆了一口氣，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道。
是呀，顧家是禹城首富，平凡如他們，的確不能夠給他們什麽。
“好吧，至少這半年你要安心的休息。”何言知道自己一時說服不了她，只能妥協道。
“半年。”趙玉琴微微地沈吟了一刻。
“之前您咳嗽的時候，我就應該帶您來醫院了，現在成了肺炎，無論如何也要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這一段時間。”何言嘆了一口氣。
“哪裏用得著那麽麻煩。”趙玉琴皺緊了眉頭道：“我不在的時候，工作怎麽辦。”
“我幫你做。”何言知道要讓外婆放棄報恩的想法不容易，若是沒有人代替她到顧家工作，她心裏一定放心不下。
“我在顧家呆過幾年，對顧家不算是陌生。何況我只工作半年，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的。”何言勸說道：“你就安心養病，我如果遇到問題，就來問你就行了。”
“那你的工作怎麽辦？”趙玉琴憂心地說道。
“公司那邊可以暫時停職。”何言想了想。
趙玉琴還有幾分猶豫，一看到何言，眼中慢慢地染上幾分慈祥，算是妥協道：“好吧。”
何言慢慢地扶著趙玉琴躺下，一邊小心地幫她蓋好被子一邊道：“丘叔說，這家醫院有顧家的股份，會有人專門照顧你的。到時候我有空了就過來，看你。”
“你把工作做好，比來看我多少次都好，反正我每天呆在床上，又跑不了。”趙玉琴心心念念地還是顧家的事情，倒是並非一般地執念一樣。
何言無奈地點了點頭，對於顧家，他的外婆一定是最忠實的仆人了。
“還有。”趙玉琴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把何言的手拉住道：“外婆知道顧家的幾位少爺小姐脾氣不太好，你盡量避著，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何言微微地點了點頭，只是據他所知，那幾位少爺小姐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所以，原本顧家的一切，都是他回國之後，想要避之不及的。
卻沒想到，如今她卻要自覺自願地在此走進顧家的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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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不適地皺了皺眉，慢慢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天藍色的天花板和湊過一個腦袋的女人。
何言嚇了一跳，慌忙坐起身，卻不小心將兩個人的額頭碰在了一起。
“哎喲”地一聲驚叫，看著眼前捂額輕呼的女人，何言憂心道：“知微，你……你沒事吧？”
“大少爺，你總算是醒了。我倒是沒事，不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梁知微用手揉揉被撞疼的頭，皺著眉問道。
“我……我好像沒什麽，只是頭好疼。”何言聽了梁知微的話,直覺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今天的頭這麽痛，難道感冒了？
“喝得一身酒氣，當然頭會疼。”
梁知微雖然嘴上數落著，但卻已經起身為何言端來一杯水遞到他的面前道：“先緩一緩頭疼，再跟我說。”
可是，看著安靜喝水的何言，梁知微畢竟還是忍不到等他喝完，便問道：“你不是去見路卓遠了嗎？怎麽會醉得不省人事，還讓人call我去接你？”
何言沒有說話，記憶慢慢地回籠，擡眼就撞上梁知微滿眼擔心的目光，笑笑道：“我沒事，放心。”
梁知微皺了皺，嘆了一口氣說：“你一定是遇到了麻煩，能讓你這麽失魂落魄的一定是大事。”
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話讓何言心中一動，他知道梁知微是了解他的，甚至比他自己更明白他。
何言微低了頭，想起路卓遠和沈安安站在一起的畫面，皺了皺眉。
梁知微看他這副模樣，以為是有難言之隱，也不想他傷心，便道：
“算了，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可是我很好奇連畢業也只喝了一杯酒的你，怎麽會醉倒在酒吧？”
“天！我也好想喝醉一次。”梁知微含笑地向何言眨了眨眼道：“看有沒有男人會打你的電話，讓你來接我。”
何言一聽梁知微的話，“撲”的笑了出來。
醉倒在酒吧的醜事，竟然讓她心生向往。
何言覺得，梁知微真是一點沒有因為時間而改變，還是像以前一樣愛說傻話。
其實這樣又何不好，梁知微雖然是孤兒，可是卻這樣樂觀、開朗得讓人羨慕。
所以，他其實也並不想隱瞞她。
“知微，我有事要告訴你。”何言囁嚅道。
“說呀。”梁知微站起身，轉過身想要把從何言手中接過的杯子，放在一邊。
“我和路卓遠分手了。”
“啊？”梁知微‘鏗’的將杯子放下，轉過身一臉奇怪地問道：“分手？”
“是。”何言微低了頭：“他有了更好的選擇，三年對他的確是不公平。”
梁知微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做鴕鳥的男孩道：“不公平？當初是他說會等你的，又沒有人強迫他說出這樣的話。如今有了新歡，竟然說不公平？”
“還有，什麽叫更好的選擇，屁！能有比你何言更好的人？”
梁知微一頓輸出，從路卓遠是個混蛋，罵到所有男人都是混蛋。
何言看看梁知微：“梁知微，你好像不只是在罵路卓遠的樣子，畢竟我也是個男人。”
梁知微一楞，氣呼呼道：“現在是我給你出氣，不能往自己身上扯。”
“好吧。”何言只能投降地說道：“路卓遠和我分手，他就是個混蛋，我也是。”
梁知微因為何言的話，忍不住一笑。
她知道何言的脾氣，良好的教養讓他在任何情況下，也不會用臟話去責備一個人。
雖然，在她看來“混蛋”這個詞和其他的詞來說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何言，不要學人家說話。”梁知微故意嗔怒地說道。
何言歉疚地聳了聳肩，兩人相視一笑。
“為了慶祝你離開路卓遠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我們去大吃一頓。”梁知微提議道。
“好呀。”何言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輕快的音樂忽然響起。
“你好，我是何言，請問······”何言拿起電話。
“阿言，我是丘叔，你外婆住院了。”
“是，丘叔。在哪家醫院。”何言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
“安平醫院。”
不一會兒，何言就來到了醫院，並向護士詢問：顧家送來的病人在哪個病房。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護士小姐特別熱情地為他引路。
交談中，何言才聽說，來探訪的人當中，有一個男人極為出眾，深受護士小姐們的喜愛。
對此，何言的心裏，雖然有些猜測，卻還是對護士小姐的試探，閉口不談。
幸好，他在病房，並沒有見到可能中的人。
比起護士小姐的失望，他倒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趙婆婆，有人來看你了。”
護士小姐的話讓病床上的身子一動，一張被歲月所侵蝕的面孔慢慢地轉到到何言面前。
何言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張顯示出虛弱的面龐，到底是不管多麽堅強的人，都是難以避開“病來如山倒”這句話。
趙玉琴一見到何言，就想要撐著身子起來，卻是無力的胳膊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我來吧。”何言將手上的水果放在一旁，慢慢地把趙玉琴扶起來。
“你怎麽來了。”趙玉琴拉住何言的手，皺眉地說道。
“您還說呢。”何言有些慍怒地說道：“你都生病了，還不讓我知道。”
“可能是老了，不中用了。”趙玉琴嘆了一口氣：“怎麽忽然就暈倒了。”
“你這是勞累過度。”何言一邊說著，一邊勸道：“要不然，您還是把顧家的工作辭了。”
趙玉琴一聽何言的話，雖然知道自己的外孫是為了自己好，卻還是說道：“當年我走投無路，是顧家收留了我。我才能供你母親讀書，念大學。”
一想起舊事，趙玉琴對口中的顧家就是無比的感恩：“何況你父母出事之後，也是顧家暫時收留了我們。雖然你現在出國念了書回來，有了出息，但是我們不能忘本呀。”
何言沈默地聽完趙玉琴的話，雖然他對一切都不可否認，但是報恩並非只有這一種方式呀。
“我都明白，可是您年紀也大了。用工作來報恩的方式顯然是力不從心的。”何言勸道。
“顧家什麽都有了，我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也沒有辦法給得更多呀。”趙玉琴嘆了一口氣，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道。
是呀，顧家是禹城首富，平凡如他們，的確不能夠給他們什麽。
“好吧，至少這半年你要安心的休息。”何言知道自己一時說服不了她，只能妥協道。
“半年。”趙玉琴微微地沈吟了一刻。
“之前您咳嗽的時候，我就應該帶您來醫院了，現在成了肺炎，無論如何也要聽醫生的話，好好休息這一段時間。”何言嘆了一口氣。
“哪裏用得著那麽麻煩。”趙玉琴皺緊了眉頭道：“我不在的時候，工作怎麽辦。”
“我幫你做。”何言知道要讓外婆放棄報恩的想法不容易，若是沒有人代替她到顧家工作，她心裏一定放心不下。
“我在顧家呆過幾年，對顧家不算是陌生。何況我只工作半年，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的。”何言勸說道：“你就安心養病，我如果遇到問題，就來問你就行了。”
“那你的工作怎麽辦？”趙玉琴憂心地說道。
“公司那邊可以暫時停職。”何言想了想。
趙玉琴還有幾分猶豫，一看到何言，眼中慢慢地染上幾分慈祥，算是妥協道：“好吧。”
何言慢慢地扶著趙玉琴躺下，一邊小心地幫她蓋好被子一邊道：“丘叔說，這家醫院有顧家的股份，會有人專門照顧你的。到時候我有空了就過來，看你。”
“你把工作做好，比來看我多少次都好，反正我每天呆在床上，又跑不了。”趙玉琴心心念念地還是顧家的事情，倒是並非一般地執念一樣。
何言無奈地點了點頭，對於顧家，他的外婆一定是最忠實的仆人了。
“還有。”趙玉琴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把何言的手拉住道：“外婆知道顧家的幾位少爺小姐脾氣不太好，你盡量避著，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何言微微地點了點頭，只是據他所知，那幾位少爺小姐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所以，原本顧家的一切，都是他回國之後，想要避之不及的。
卻沒想到，如今她卻要自覺自願地在此走進顧家的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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