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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溫爾克先生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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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書兒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們回酒店吧。”

“嗯。”

“堇,”書兒對著夏堇的方向笑道,“我先走了,你快回去了,唐先生,再見。”

唐簡有些受挫,原來美人名花有主了。

正想質問夏堇,結果擡頭就看到夏堇眼裏陰森森的冷光,唐簡頓時打了寒戰。

“夏狐貍,”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跟那男人有仇?”

夏堇收回她目送他們的眼光,又恢覆她一貫甜美無害的笑容,“你說對了,老子上次在床上躺了那麽久都是拜他所賜。”

唐簡咽了口唾沫,那還真的是,深仇大恨。

車裏的氣氛很壓抑,書兒自己綁好安全帶,雖然看不到,但大致可以想象威洛的表情。

“剛才下樓梯的時候我沒有站穩,差點摔倒了,唐簡只是順手扶了我一把,你都看到了。”

其實唐簡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他來了,堇離她更近,她完全可以扶住她,她是故意讓威洛看到這一幕。

威洛發動車子,英俊的臉上沈得可以滴出水來,“你笑得很開心。”

“什麽?”書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跟唐簡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書兒怔了幾秒,“他很有趣,跟他一起很輕松。”

“跟我在一起,你很痛苦?”他問的平靜,但是這種平靜下壓抑著一種暗黑的瘋狂。

她的眼睛看不到後,連直感都變得更加敏銳了。

書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不想開口。

“說!”這個音準幾乎在暴怒的邊緣了。

“是。”她靜靜的吐出一個字,“我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不在你的地方,沒有你在身邊,我就覺得很輕松。”

“溫爾克先生,情婦的職責只有上床,沒有其他。”

從前她愛他,是他不要,後來她算計他,把自己敗在她的手上,她願賭服輸。

他一步步緊逼,她退無可退。

“上床?”書兒聽到威洛咬牙切齒的聲音,她甚至可以想象他臉上的冷笑。

車速一下子提到最高。

這和夏堇的飆車不一樣,夏堇雖然車速很快,但是整個過程她都是冷靜的,但是威洛不一樣,書兒感覺得到,他的情緒依舊繃到極致了。

她明白,她惹怒他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淡漠的將頭偏向窗外,演戲,她真的覺得累。

車子一路飆到酒店,威洛幾乎是連拖帶拉的扯著她,沒有一點溫柔和憐惜,就像是對待仇人。

他的手勁極大,不用看也知道她的手腕肯定被掐出了痕跡。

電梯門一開,威洛甩手將她往裏面扔,書兒的身體撞到墻上,她痛的悶哼。

下一秒,男人的身體就覆了上來,威洛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與其說吻,說咬更合適一點。

狂野,霸道,不管不顧,帶著隱忍的瘋狂。

書兒安靜的承受,連躲避的反應都沒有。

威洛看她這個樣子更加憤怒,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冷笑,手摸上她的腰,擡手就開始撕開她的衣服,針織衫很快褪下,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

狂熱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的肩頭停留,。

書兒終於意識到他要幹什麽,臉上的冷靜開始瓦解,她尖聲叫出聲,“威洛,不要,這裏是電梯。”

回答她的是更加熱烈的吻,威洛的唇舌卷著她的耳,吻得纏綿繾綣,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冰冷而譏誚,“電梯又怎樣,你是情婦,我就是在這裏上了你,你也只能乖乖配合。”

書兒咬唇,羞辱感終於襲上了心頭,酒店的監控到處都是,她再淡漠再冷靜也不可能接受在電梯裏做這種事。

他對她的身體早就熟稔得超過她自己,威洛又是**高手,他粗暴又耐心的撩撥著她的感官,書兒慢慢開始有了反應,只是這樣的反應讓她更加惶恐。

她無措的抓著他的衣襟,拼命搖頭,“我錯了,我道歉,你別這樣,我們回房間,不要在這裏。”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掌道歉]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甚至主動用手臂抱著他的脖子,這樣親昵的動作使得威洛心頭翻滾的怒火降了一點。

這種事明顯在挑戰她的底線,她沒有想過威洛會這樣懲罰她,她從小受著傳統教育長大,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她完全不能接受。

她娟秀的臉蛋上掛著幾滴淚珠,神情無措充滿乞求,纖瘦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脆弱的樣子。

手裏的動作終於停下來,威洛扣著她的下巴,低唇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緩慢溫柔,“今天你說跟我在一起很不開心的話,我聽了也很不開心,你說,我該怎麽做才能開心一點呢?”

書兒的身體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乖巧的抱著他,臉蛋主動貼了過去,聲音溫軟,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威洛,我們回房間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書兒心裏下意識的認識到對這個男人服軟遠比耍性子來的管用,男人的自尊心也好,征服欲也罷,他無非是想要她聽話的樣子。

道歉,嗯,他對她道歉的方式很期待。

忍著身體疼痛的**,他將書兒的衣服拉起,蓋住她裸露的肌膚,電梯門一開,他直接抱著她就走了出去。

書兒抿唇,即便眼睛看不到,她也可以想象他臉上的表情有多急切。

她心裏一片悲哀,淡淡的想,今晚會被折騰得很慘。

摁下密碼,打開房門,威洛抱著她大步跨向臥室,身體被扔到柔軟的床上,男人的身體覆了上來。

威洛抱著她,手裏的力氣極大,書兒有種骨頭都要被捏碎的感覺,他近乎瘋狂的吻著她的唇,兇猛得讓她畏懼,她甚至以為他會直接把她吃下去。

“你說要道歉,我等著。”男人的聲音染著濃濃的**,低沈沙啞,性感到了極點。

“你別這樣,我害怕。”她的腦子已經有些混沌,只能依著心裏最直接的聲音說話。

聲音一出來她就被自己驚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還可以這樣嬌媚,還有幾分委委屈屈的哀求。

“好,我不這樣,”大約是她這個模樣取悅了他,威洛突然似乎變得很好說話,“你自己來。”

書兒有種想捂住自己的臉的沖動,他的暗示這麽明顯,她怎麽會不懂。

咬咬牙,她摸索著他的衣服,開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她命令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沒什麽,這真的沒什麽,她又不是第一次,她只是覺得很難過,都說女人的心和身都是統一的,可是……

衣服解開,他握著她的手來到他的皮帶上,書兒側過臉,眼睛看不到有一個好處,就是她不用看到他的表情。

書兒胡亂吻上他的胸膛,在情事上,無論是過去還是後來,她都是處於被動的地位,溫爾克先生雖說人品就那麽一點,但床品還是很好地,他一手主導,絕不會讓書兒出現尷尬的場面。

威洛看著他身下的女人,藍眸幾乎要被強忍的**染成了紅色,明明只是這樣青澀的撩撥,他卻覺得他的身體都要爆炸了。

暗嘆了一聲,他的唇終於按捺不住再度傾上她的唇。

一手扣著她的腰,用力的進入,書兒痛的悶哼了一聲,平常他大都都會顧著她的感受,今晚卻像是一頭失了控的野獸。

耳邊是她斷斷續續的求饒的聲音,他的理智告訴他他該輕一點,她的身體大傷未愈,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只是,腦子裏一想起她對著唐簡那樣笑得毫不掩飾的開心,他身下的動作就更狠了。

窗外月華如水,屋內一片纏綿的沈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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