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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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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林池餘低垂著眼眸,看著簡朝白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神,輕輕笑了下。

不會再有人有這麽像、這麽好看的丹鳳眼了。

反派又怎麽樣,炮灰又怎麽樣?天底下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了。

不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丹鳳眼,也不會有一模一樣的“林池餘”。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林池餘猜測這個世界很有可能就是他們那個世界的另一半的殘缺世界,不知道什麽原因,兩個世界正在一點點重合。

就好像,上一輩子的他情感並不全面,偏理性較多,池音調侃他五行缺心,但是音樂又莫名其妙的好。

他穿成這個世界的“林池餘”,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感在一點點變豐富,不再像上輩子那樣,還變心軟了許多。

而且這個世界有好多熟人,有記憶的,沒記憶的。

還有簡朝白,剛剛只說了一個“禤”,簡朝白就不對勁了。

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他,和大麥一樣,帶著他們那個世界的記憶?

林池餘心臟跳得很快,快到不知道怎麽思考,所有的思緒都隨著感覺走:“但是我想我更喜……”

突然哐的一聲,房門被打開,林池餘的話被打斷了。

兩個人朝著門外邊看去。

頂著一雙黑眼圈的許言出現在門口:“林池餘我想了一個月,最後我決定我還是來、來額找……你……額……嗯……”

簡朝白一個眼刀過去,仿佛想要殺人。

許言頭皮都發麻了,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縮頭縮尾後退:“你們聊,我不著急。”

林池餘撇過頭去,一張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剛剛的氣氛一哄而散,好不容易醞釀的話語也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氣氛都沒了,也沒有心思再說下去。

林池餘咬住下唇,推開簡朝白,起身喊住許言:“你找我什麽事?”

方才還軟軟糯糯的林池餘,推開簡朝白之後一下子就支楞了起來,變回當初拍戲時那個冷冰冰的模樣。

許言從門邊探出半個腦袋,看到簡朝白沒有飛眼刀,便低著頭一點一點挪進來,挪得特別慢。

簡朝白不耐煩,冷聲道:“快點。”

許言渾身一個寒顫:“是、是!”

林池餘擡起眼角掃了一眼簡朝白:“關愛下屬,老板有責。”

簡朝白也不顧忌旁人,伸手攬過林池餘的腰,見沒被拒絕,便把林池餘當做大型玩偶似的抱著。

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林池餘也不想再去說什麽。

就算對方有或者沒有上輩子的記憶,只要是他就好了。

許言抱著挎包走到面前,支支吾吾道:“對不起池餘,我……”

“我知道。”林池餘打斷許言,伸手揉揉許言的頭發,“這不是你的錯,是你幕後老板的錯。”

而且要不是許言,原主已經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這一個月他也想了不少,許言不是壞人,他有把他當弟弟愛護的。就是簡朝白惹了他之後,他變得很極端,想要把和簡朝白有關的一切都斬斷。

他也想過要找許言好好談談,如果可以,希望許言棄暗投明,和他一起工作。

林池餘想得出神,手掌就這麽薅著許言的頭發,一下又一下。

說真的,許言的頭發好軟,比簡朝白的軟,可能是因為簡朝白有時會塗發膠。

簡朝白不爽,鼓著腮幫子拉回林池餘的手,嘟囔道:“不許摸別的男人,哪都不行。”

林池餘輕笑一聲:“這是你的人。”

簡朝白很堅定:“那也不行,只能摸我的。”

“如果我不聽呢?”

許言和簡朝白完全是兩個屬性的人,林池餘把許言當做親人,又不是當做老婆,這點簡朝白是懂的。

簡朝白這閑著沒事找事的性格,林池餘覺得有必要管管,不然以後不得了。

簡朝白倔得像頭牛,一張臉黑如鍋底:“那我就讓許言永遠消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林池餘挑眉:“你試試?”

“……”

試試就逝世的道理,簡朝白還是懂的。他也很害怕林池餘一個不順心就跑了。

更何況,兩輩子了,他還不懂嗎?

林池餘賊特麽會躲(他)!

一想到這,簡朝白便不敢再說話,低眉順眼的聽話極了。

許言懵了,這……這林池餘什麽時候和簡朝白說話那麽有底氣的?以前都是一見到就有多遠就走多遠。

還有,簡朝白在林池餘面前有點慫,他們這些當下屬的是知道的。

但是沒想到簡朝白那麽慫啊!不敢吵,也不舍得說,憋著一口氣很委屈的模樣。

然後林池餘也沒逃跑,就這麽瞪著簡朝白。

難不成他們魂穿了?

許言傻眼了,揉揉眼睛再看,卻看到林池餘在兇簡朝白,還破天荒地說了好長一段話。

只聽林池餘沒好氣對簡朝白道:“我一直把許言當做兄長看待,要不是某人惹怒我,我怎麽會把他趕走?”

簡朝白耷拉下腦袋,不敢說話。

因為他覺得林池餘說的沒錯。

林池餘繼續道:“許言我要回了,不許再拿他監視我。”

簡朝白:“嗯……”

林池餘:“過來。”

簡朝白:“嗯……”

簡朝白像個癡傻兒,聽聽話話地湊個臉過去,本以為會挨一耳光或者被揪半天耳朵,不曾想卻等來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快速觸碰臉頰,然後又快速離開。

簡朝白猛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懷裏的林池餘。

林池餘低著頭,捂著嘴,一張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林池餘的臉埋在簡朝白胸口:“我本身只能承受這種程度……”

的親吻。

簡朝白還在傻楞,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有人親了他。

親了他。

他他他……

這好像還是林池餘第一次主動吻別人……

不等簡朝白反應過來,林池餘就把人推到一邊,強裝鎮定去和許言談話。

許言看著面前臉紅得一匹的林池餘,呆若木雞。

支楞起來是支楞起來了,但是是不是有點支楞過頭了?

要說以前,在很久很久以前,林池餘絕對不敢跟簡朝白挨那麽近。簡朝白主動挨近一下,林池餘就兔子似的跑得賊拉遠。

簡朝白朝林池餘走一步,林池餘倒退一裏路。到最後簡朝白不靠近了,就放個人在林池餘身邊看著。

時不時收回些消息。

這……被當面掐還是頭一回。

林池餘擡手在許言面前打了個響指:“回神。”

許言忽的回過神來,看著林池餘,簡朝白就像一個掛件,無時無刻不想掛在林池餘身上。

“還有什麽事嗎?”林池餘問。

簡朝白:“沒事滾。”

“哦哦哦!”許言手忙腳亂地翻騰挎包,拿出一沓通告,“這些都是這個月接的通告,還有Wings他們介紹的,但都不是很出名……你喜歡去哪個就去哪個,就當沖個業績。”

林池餘:“……”

果然許言一出現,就代表著社畜生活重新開始。

簡朝白奪過通告,將林池餘攬入懷中:“別去了,我養你。”

林池餘白了一眼簡朝白:“我用得著你養?通告還我。”

簡朝白委屈巴巴地把通告還回去,然後抱起林池餘回沙發上坐,認真地看林池餘認真地看通告。

其實這話也沒說錯,林池餘從小就獨立得可怕,根本就不需要別人的扶持。出國留學的時候,部分生活費是自己掙的,一點都不像嬌生慣養的世家子弟。

倒像是一位入世磨練的神明。

林池餘將拍戲的全部pass掉,他並不喜歡拍戲。

音樂劇舞臺劇也不會出現在這種舞臺,至於拍雜志封面一類的……

簡朝白說不行,原因是:“有幾件衣服太露骨了。”

許言弱弱地說了一句:“那是無袖v領。”

簡朝白一個眼刀過去,許言立馬縫上了嘴。

林池餘點頭讚成:“我不喜歡這些衣服,好醜。”

篩到最後,只剩下綜藝。

關於戀綜的所有通告被簡朝白搶了撕了沖進馬桶,挑戰類綜藝……簡朝白也自動過濾。

原因:“磕了碰了傷了我就砍了他們。”

太殘暴了,林池老老實實去選其他。

到最後只剩下選秀綜藝,但是不是當練習生,而是當代理導師。

“代理導師?”林池餘不解。

簡朝白湊個臉去看,下巴擱在林池餘的肩膀上:“第一次聽選秀節目的導師還能代理。”

許言解釋道:“因為《偶像日記》裏有一位原導師和自己班的練習生發生了矛盾,還發生了嚴重的肢體沖突,現在原導師還在醫院裏。據小道消息說是練習生把原導師推下樓梯,造成骨折。”

林池餘和簡朝白默契地對視一眼:“什麽沖突,能入院?”

許言:“聽說是抄襲。練習生抄襲導師的新歌,於是起了沖突。練習生惡人先告狀,把導師打進醫院。這事被壓下來了,外界不知道,圈內在小範圍地傳。”

林池餘摸著下巴思索:“練習生抄襲導師?導師很出名嗎?抄襲的什麽歌?”

許言點頭:“是當紅歌手範言昭,負責dance的導師,以前是Ton的隊員,名氣很大。抄襲的歌曲叫《無花霜落滿山卷》,曲子和蒙臉鹹餘的古風曲有點相似,又遠不如鹹餘的意境,和他原本的曲風完全不一樣。”

Ton、蒙臉鹹餘……簡朝白皺了下眉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要不你別管,我簽你?”

林池餘睨了一眼簡朝白:“要不你放手,我單幹?”

簡朝白默默摟緊了懷裏的人,安安靜靜地當一個腰部掛件。

算了算了,林池餘喜歡幹什麽就隨他去,準備好擦屁股就成。

林池餘問:“現在有人去嗎?”

許言搖頭:“一聽到有練習生毆打導師,那些明星都躲得遠遠的,圈裏的大咖都躲著他,怕死下一個躺醫院的是自己。”

許言一臉惋惜,“我見過那位練習生,很有禮貌一娃,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再找不到導師接盤,節目組就要把這位練習生踢走了。如此一來,這個練習生的星途要沒了,還要被千夫所指。”

“死不了。”林池餘眼裏迸發出自信的光芒,如果一開始觸碰樂器上臺表演那般,他拍拍簡朝白的臉,道,“我給你培養一堆人才進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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