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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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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

之後的兩年中,雪玉亭開啟了他的奮鬥之路,花誠可以分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平均下來一個月才能見一次面,剩下的閑暇時光,雪玉亭一半留給工作,一半用來充實自己,查案、學習、訓練、還有適當的交際。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那些雪玉亭原本不會做的應酬,或是他覺得無趣厭煩的學習理論,他也都努力的做著。

終於在得到諸多嘉獎後,雪玉亭升職成為了警界中層的總警司。總算能配得上他一些了吧。

雪玉亭事業上春風得意的同時,感情上卻屢屢受挫,花誠自始至終都不肯承認愛他,輕吻和擁抱,花誠從不排斥,但每當雪玉亭想要更近一步時,花誠總是表現得很不情願,甚至用言語抵抗。

開始時雪玉亭還會安慰自己,這是因為他們父輩的關系,讓他無法承認自己的感情,但次數多了,雪玉亭感到了厭煩。

尤其是雪玉亭升職慶祝的這次,這天兩人約在了花誠郊外的別墅,雪玉亭開心的買了紅酒和牛排,準備和花誠一起度過浪漫的一晚。

開始時一切還算順利,但當雪玉亭趁著酒興準備擁抱花誠時,花誠又說出了拒絕的話:“玉亭,咱們這種關系應該結束了,我希望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

這個原本應該美好的夜晚,酒醉的雪玉亭再次聽到了令他倒胃口的話,那個瞬間雪玉亭感覺自己腦中的某個神經線斷掉了,他無法自制的狠狠拉起那只抵抗自己的右手,另一只手從身後扯出手銬。

花誠手腕用力一轉,之後反手一擰,又向自己身後一拉,雪玉亭的整個身子就立刻像前倒去,同時也放開了花誠的手腕。

花誠忙接住雪玉亭前傾的身體:“你醉了。”

“我沒醉!”雪玉亭喊著,再次想抓花誠的手腕,花誠立刻閃身向後逃開。

“玉亭先生,請你冷靜下來,咱們慢慢談。”

“談XXX!”雪玉亭咒罵的同時,掏出搶對準了花誠。

看到槍的瞬間花誠眼神變得冰冷,他直直的看著雪玉亭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無形的寒氣襲來,雪玉亭的酒氣也被凍醒了幾分,雪玉亭的手有些顫抖,他猛地調轉槍口,指向自己的太陽穴,怒吼道:“我說過要我失去你,我寧願死!”

“夠了!把槍放下!”花誠命令發出的同時,將雙腕緊貼,舉至胸前,“我答應你,今晚不再反抗,我都聽你的,快把槍放下。”

雪玉亭絲毫沒有懷疑花誠的承諾,他隨手將槍放到餐桌上,大踏步的走到花誠身前,給他帶上了手銬。

“你說愛我!”

花誠微微皺眉,低聲道:“我不抵抗,並不代表答應騙你。”

“騙我?好!你說的真好!”雪玉亭瞪著花誠,像對待犯人般,惡狠狠地說道,“你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嗎?!我可是個警察!你不愛我?不愛我還任由我給你戴上手銬?!不愛我?我拿槍指著你的時候,你那麽冷靜,槍口對我,你就慌了?!XXX!你敢再騙我!”

當雪玉亭的槍口指向花誠時,他感受到了雪玉亭的挑釁,這確實令他氣憤,但花誠相信雪玉亭絕不會開槍,他知道他對自己的深情。這份沈重的愛意,正是花誠最希望結束的,花誠無法開口,因此只有沈默不語。

花誠的沈默,讓雪玉亭更覺氣憤,他只覺如同拳頭打在惡心的粘液上般,不僅不能發洩憤怒,反而令心情變得更加煩亂。

雪玉亭又氣又急的拉住花誠的一條上臂,拖著他一路大走向臥室:“今天不讓你說實話,我就不叫雪玉亭!”

“有些事我沒辦法解釋,但我說的都是真話。”花誠跟著雪玉亭的步伐,試圖化解雪玉亭的憤怒。

但雪玉亭已鐵了心,一定要逼花誠說出那句‘我愛你’不可,除此之外的聲音,他統統聽不進去。

雪玉亭一把將花誠丟在床上,並壓在了他的身上,雪玉亭用力捏著花誠的下顎,低沈緩慢的開口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愛不愛我!”

花誠沈默的對視著這雙近在咫尺的雙眸,那雙一向清澈如寶石般的藍眼睛已布滿血絲,滿是憤怒,花誠心中一陣酸楚,他不忍的望著他,不想欺騙,也無從辯解。

雪玉亭猛地鉗住了花誠的脖頸,咬牙切齒的逼問道:“你說不說!”

花誠可以聞到雪玉亭身上濃烈的酒氣,他可以輕易掙脫一名醉漢的鉗制,但他此刻只是安靜的承受著脖頸間越束越緊的力道,他努力喘息著,但流入體內的氧氣卻越來少,他俊美的臉蛋變得通紅,花誠依然毫不反抗。

花誠並不想死,也絕不會死,因為他相信雪玉亭一定會放手,即使酒醉、即使憤怒,他也不會傷害自己。

花誠第一次毫無保留的信任一個人,即使是天王或是青梅竹馬的夥伴,他都絕不會給予他們全心全意的信任,唯有雪玉亭,令他感受到了純粹的真情,所以他信任他。

雪玉亭果然停手了,花誠臉色已憋得發紫,他輕咳著,映入他眼中的身影,因缺氧變得扭曲,如同置身夢境一般的恍惚,這或許是花誠第一次離死亡如此之近,但對雪玉亭的信任與憐愛卻絲毫沒有減少。

“花誠!我恨你!我恨你!”雪玉亭咆哮著撕開花誠的襯衣,環抱著他,用力咬在他的肩膀上,他想要留下愛的證明。

半響之後,雪玉亭平靜很多,他坐起身,冰冷的說道:“我受夠了。”

花誠早已從窒息中緩了過來,再加上肩頭的刺痛,他此刻無比清醒,也清楚的看到高高在上的雪玉亭在他面前露出如此不顧一切的神情。

花誠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神情緊張的等待著雪玉亭接下來的舉動。

“我早就知道了,在咱們重遇前就知道了,你恨著我的父親。”

花誠眼神變得冰冷,散發出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憎恨,雪玉亭知道他的推理沒有錯,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我是你仇人的兒子,但是那是咱們父輩的事情,況且我父親是一名警察,捉拿罪犯是他應盡的職責。”

花誠欲言又止的張開嘴,但只是動了動。

“你父親死在獄中,我很遺憾,但那不能算在我父親頭上,更不能算在我的頭上!”

雪玉亭再一次深情的表白道:“我知道你是愛的我,我也同樣愛著你,至死不渝。”

“玉亭……你說的沒錯,那不是你的錯。可我不愛你,與那些無關,只是因為我不愛你。”

“花誠!你不要逼我!”雪玉亭發洩一般的撕毀了花誠的衣服。

他紅著眼睛,聲音嘶啞的握緊拳頭:“花誠!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不必再說。”

那晚雪玉亭粗暴的傷害了花誠,整個晚上都在逼問他。

曾經的雪玉亭只要被花誠看上一眼,就會瞬間心花怒放,但如今即使是肌膚之親都無法令他滿足,他想要他的真心,想要他親口承認愛他。

可是,直到清晨,他依然沒能聽到那句‘我愛你’。

雪玉亭心痛的看著傷痕累累的花誠,不僅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己。

他為他付出了那麽多,不敢有一刻放松,日以繼夜的工作,多次與持槍悍匪對峙,甚至要冒著生命的危險。雪玉亭原本就不是個貪圖享樂的人,但如今他已經是在拼命,因為他想要爬得更高一些,爬得更接近花誠一些,可花誠對他的愛意依舊如水中之月,它明明就在那裏,甚至明亮到刺眼,但就是看得到摸不著。

花誠總是說著那些刺耳的話,就好像真的是被他要挾才肯和他上床一樣,他堅信不是的,他和他一起,一定是因為愛,只會是因為愛。

所以,這不是他的錯!

雪玉亭沒有為自己的暴力道歉,花誠在之後的短信聊天中,也沒有提起,這件事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花誠這樣的反應,到令雪玉亭羞愧起來,雪玉亭打定主意,在下次見面時,要對他更加溫柔。

在下次見面時,花誠像想通了一樣,雖然依舊沒有承認愛他,但卻並沒有再次否定他的告白,並且還提出了抱他的請求。

“我知道你一定不想我碰別人,但我也有屬於男性的Y望。”

雪玉亭陷入兩難的境地,他嘗試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要報覆吧?”

花誠笑了笑,他知道他指的是一個月前,在這裏發生的事,花誠問道:“我當時有表現的很抗拒嗎?”

雪玉亭一楞,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我一點都不在意,不管是一晚不睡,還是那些小傷,在我看來和普通的上床並沒有什麽區別。”花誠很從容的說著,看不出任何虛假,“但是,我知道我令你很不開心,所以我想算了,你不喜歡聽的話,我以後都不會再說。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其實一起做什麽,我都無所謂,我很強壯,你所有的欲望我都能承受。”

雪玉亭楞了片刻,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只想我能開心,一點都不在意被傷害?對此雪玉亭感到非常吃驚,所以說他之前的信息中沒有提及,只是因為他並不在乎?

“真的我對你做什麽,你都能接受?”

花誠立刻堅定的點了點頭。

“都這樣了,還說你不愛我?!”雪玉亭問道,花誠只是笑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

既然花誠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了,雪玉亭也準備獻出自己回報他,他最後垂死掙紮道:“我又壯又不漂亮,抱起來的感覺肯定不好。”

“怎麽會?”花誠知道他是同意了,就不想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他立刻棲身上前,“在我眼中,你一直很美,比任何人都美。”

“和你的模特同事比呢?”雪玉亭被推倒在沙發上,就算是花言巧語雪玉亭也想再多聽一些。

但花誠的神態非常認真,沒有一點敷衍的意思:“當然是你更美,看上去像是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般的美人,你是唯一的一個。”

公主又是公主,花誠眼睛的構造一定和常人不同。

“真的不是報覆?!”

“我只是想寵愛你,我的公主。”

花誠沒有說謊,雪玉亭第二次被他擁抱,和第一次惡作劇般的擁抱完全不同,這次花誠十分的溫柔,十分的紳士,就算忍耐到額頭青筋冒起,他也沒有勉強雪玉亭分毫,他為他做足了準備,全身心的為他服務,雪玉亭竟然在這次的相擁中,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雪玉亭一直就知道花誠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但今晚在他懷中,雪玉亭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受到他那份陽剛的美麗。當他隱忍的汗水滴落在雪玉亭的胸口時,雪玉亭的心整個都仿佛化了一般,他當然知道他在壓抑著如何強烈的欲望,那是他從來無法做到的,而他為了體貼自己不僅克制住了,還向自己露出溫柔的笑,那份氣魄令雪玉亭神魂顛倒。

這晚,花誠就像個優雅的王子,而雪玉亭則像個癡傻的公主。

遙想在第一次之後,雪玉亭曾心中暗暗發誓,絕不會再有下次,但在第二次之後,雪玉亭卻嘗到了甜頭。

被花誠捧在手心裏的感覺,讓雪玉亭心動了,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雪玉亭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這令他暫時得到了滿足。

之後,兩人的交往更加和諧,花誠不再表現出抵觸的情緒,他只是沒將愛說出口,其他的一切舉動似乎都在訴說著他對他的愛意。

當然雪玉亭偶爾還是會有不滿的時刻,那時他就會毫不留情的整治花誠一下子,就像是為了確認他的心意一般。雪玉亭所有要求,即使是常人無法忍受的,花城也都會盡數接納,每每此刻雪玉亭就會感到無比的滿足,也更加肯定他一定深愛著他。

而在花誠懷中的雪玉亭,得到的永遠都只有寵愛,花誠每次都像對待真正的公主那般,溫柔體貼,這種享受,同樣令雪玉亭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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