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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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九點多時，紀殊帶著林闌的外套來到了LX酒吧，下車後紀殊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林闌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果然，林闌就是在躲自己。
“林闌，我已經在酒吧門口了，你出來取一下。”紀殊不想到裏面去，那種環境不適合談話。
那頭的聲音略帶慵懶，是他以前沒有在他嘴裏聽過的語氣，“好，你等一下。”
不一會兒，酒吧裏出來個小酒保環視了一下四周像是在找人，在看到紀殊後眼睛一亮，趕緊迎了上來，“您好，請問是紀殊紀先生嗎？”
“我是，你……”
“林先生讓我來接您進去。”
紀殊以為林闌會出來，沒想到派了別人個人出來。咬咬牙沒再說什麽，跟著那人進去了。
酒吧在地下室，期間要坐電梯，再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期間那個小酒保似乎時不時地瞄一眼紀殊，即便是紀殊眼神兒再不好也有所察覺。小酒保最後像是確定了什麽後，開口道：“原來你叫紀殊啊。”和剛剛公式化語氣完全不同，帶著點歡快。
紀殊疑惑。
那人繼續道：“你好呀，我叫鐘遙堯，之前你和你朋友去xx洗浴按|摩，就是我接待的你。”
紀殊到目前為止除了學業以外的活動屈指可數，所以他很快就想起來了這件事，但是對於給他按|摩的技師沒什麽太多印象。他看著眼前的人，年紀應該不大，和自己差不多。他有些尷尬人家見過那麽多人都記住了自己，自己卻對對方沒有印象，“你好，想不到你還能記得我。”
鐘遙堯莞爾一笑，“當然，你和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我當然會記住。”
紀殊只當對方是在客套，禮貌地回覆：“謝謝。”
“你還是學生吧。”
“嗯。”
“在這邊上學？”
紀殊點點頭沒再講話，他不習慣被一個陌生人打聽自己的事情。
說話間，已經到了酒吧的正式門口。剛進酒吧，紀殊就遠遠地看見了林闌，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陳長計不知道去哪了。
林闌也看到了紀殊，從他進來開始，眼神就沒有從他身上挪開過。
鐘遙堯帶著他來到了林闌的位置後，揮手和他告別就離開了。
紀殊將衣服袋子放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你的衣服。”
林闌連看都沒有看那個袋子，就那麽一直看著紀殊，一直看著。忽的像是回神兒了，勉強賞了個眼色給那個袋子，“嗯，要不坐下來喝點？”
紀殊被他看的有點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不了，我不會喝酒，也不喝酒。我來是有話要對你說。”
“不著急。”林闌像是不感興趣紀殊的話，大手一揮，將他拉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按著他坐下來，然後對調酒師說：“給他來個口味偏甜一點的，度數不要太高。”說完他手肘撐著身體倚靠在吧臺，上半身微微向紀殊那邊傾斜註視著他。
“今天怎麽沒戴眼鏡？”林闌語氣稀松平常。
“今天有實踐課，不方便。”紀殊回覆他。離得近了，紀殊才發現林闌似乎有點醉意，眼神慵懶，似乎攢著一汪春水，稍不防備就會讓人溺斃其中。他不確定林闌有幾分醉意幾分清醒，如果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對方不能清晰接收到，那就沒有意義了。
紀殊嘆了口氣，語氣柔和，“林闌，我真的有話要對你說，你能告訴我你現在的狀態嗎？”
林闌的眼神在酒吧的燈光下忽明忽暗，他微微擺正坐姿，指了指吧臺上的酒杯，“就那麽一點，對我來說小意思，我現在意識清晰的很。”
這時酒上來了，林闌把杯子推向他，語氣散淡，“像你這種好孩子，應該沒來過這裏吧？好歹今天來了，不嘗嘗味道，不就白來了。”
紀殊不明白林闌到底是怎麽了，“別這樣，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談，怎麽不能談？我請你喝你拒絕，你還要和我談談，你這也沒誠意啊？”
紀殊瞬間沒有了氣焰，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收緊又松開，最後像是做了決定般伸手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喝盡，他喝的太急了，酒液從唇角緩緩流出又流到脖頸上。酒的確是偏甜一點的，並不辣口，紀殊喝在嘴裏也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喝完後他講杯子啪地按在桌子上，又擡手抹了一把嘴角，“現在可以和我談談了吧。”紀殊到底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經不起激。
林闌全程看著紀殊仰頭喝酒的樣子，喉頭不自覺的鼓動，他覺得這樣的紀殊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他原本是真的想和紀殊把話說開了的，但是剛剛看到紀殊的模樣，忽然玩心大起，“我又沒答應你喝了酒就和你談談，我只是想要看到誠意，至於這個誠意我接不接受還是另一回事呢。”
紀殊瞬間怒火中燒，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這樣戲耍，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林闌！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我好言好語和你說話，你就這個態度？”說完，紀殊就感覺自己一陣眩暈，不知道是酒喝得太急還是自己情緒波動過大。
林闌聽著紀殊的話，胸膛微微起伏，右手快速收緊，似乎在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紀殊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今天的場合似乎並不合適，他和林闌應該都有些酒精上頭，“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你。我，我去個洗手間。”他現在想清醒一下，他問了吧臺小哥洗手間在哪裏，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紀殊走進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水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那種眩暈感也減輕了許多。他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個簡單的愛情問題，怎麽就鬧得這麽別扭呢。他深深地吐了口濁氣，推開衛生間的門就要出去，只見一個黑影杵在門口，嚇了紀殊一跳。
待他反應過來才看清是林闌，紀殊瞬間松了一口氣，語氣帶點埋怨，“你站在這裏幹嘛？嚇到別人了怎麽辦？”幸好現在衛生間就自己一個人。
林闌盯著紀殊，沈默不言。
紀殊閃開身子給他讓路，“你是要去衛生間嗎？裏面還有很多空位。”說著就要走出來。
這時林闌突然擡手推著紀殊一把將他帶進了衛生間裏抵在了門上，右手順手將門一關一鎖。
紀殊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道他做什麽，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人，“林闌你幹什麽？你發什麽瘋？”
林闌註視著身前的人，語氣發狠，“我特麽腦袋就是有毛病！我就是瘋了！我是瘋了才會喜歡上你！喜歡一個有女朋友的人！”說完不給紀殊任何反應，虎口用力鉗住了他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片刻後林闌放開了他的嘴，呼吸急促地望著他，聲音壓的很是低沈，卻帶著點希冀的意味，“你們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紀殊剛開口才說一個字，林闌又覆了上來，他不想聽紀殊的回答了，他心裏有些害怕聽到答案，無論是哪一種，自己都過不了心裏的坎兒，他現在只想在一切還沒有結束前，自私的卑鄙的占有紀殊，哪怕只有一時半刻，從而慰藉自己苦心經營這麽久還是失敗的愛情。
(情節出走中……)
這樣的強勢讓紀殊根本談不上享受，只會有被壓制的窒息感，他用力推開林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企圖使自己清醒些。待自己稍稍緩過神來，直擊重點，“什麽女朋友？我根本沒有女朋友。”
林闌怔住了，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質疑和不甘，“筱筱是誰？”
這下紀殊楞了，旋即噗的一下樂了，這聲音不算小，看林闌像是在看智障，“她是我妹妹，如假包換的親妹妹。”
林闌在紀殊的註視下窘態萬分，眼神閃躲，倔強的找補著，“我看見她給你發了很多消息，還說想你。你還給她備註筱筱寶貝。”
這一下，紀殊心中的疑雲解了大半，心下明了，“我妹妹叫紀筱筱，我們關系很好，她的生活起居有一半是我在照顧，她只是有點依賴人。”
“你叫紀殊，你妹妹叫紀筱筱？哪有這樣取名字的！”林闌有些氣急。
紀殊沒有直接回到林闌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所以返校那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所以你這段時間在躲著我？所以你不願意接我的電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覺得我有女朋友？”
林闌沈默不語，像是默認。
“可是，”紀殊故意拖長語調，“那你為什麽還在車上親我？”
林闌猛然擡頭，語氣驚詫，“你知道？”
紀殊難得看到林闌吃癟，他想好好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氣，合著這幾天他想東想西都白白浪費腦細胞了，害得自己睡得更不好了。笑眼看他促狹地說：“我知道，唉，可惜，我有女朋友了，不能和你在一起。”說完轉身就要去開門。
林闌疾步上前按住門把手，再次將紀殊推到門上，“別走，把話說清楚。”
紀殊也覺得鬧夠了，擡頭對上那雙充滿了求知欲的桃花眼，言辭懇切：“林闌，你當時為什麽就不知道問一問？關鍵時候怎麽就變笨了呢？”
林闌沈默無言，神色中有一絲緊張，視線有些閃躲，因為自己本就目的不純，他當時覺得有點傷自尊。
紀殊看不懂林闌閃躲的眼神是什麽意思，索性開口道：“林闌，我喜歡你。”
咚——林闌心中似乎有一顆石頭落下，讓他覺得無比心安，緊接著，他好像聽見自己的心臟咚咚咚的狂跳，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呼吸紊亂。
紀殊也很緊張，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是他第一次表白，對象還是個男生，他仔細地觀察著林闌的反應，生怕會錯過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就在他要再次開口表達自己的喜歡時，林闌忽地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吻了過來。這次的吻與剛剛的都不一樣，是輕柔的、綿軟的帶著些許珍視的味道。紀殊本能地拉住他的衣襟，同樣回吻著林闌，這一次他終於能好好地感受這個吻，很甜，像是吃了蜜糖般的甜。
（情節出走中……）
就在林闌要繼續的時候，門把手喀嚓喀嚓地轉動好幾下了，外面的人發現門打不開，開始用力敲了敲門。
“有人嗎？裏面有人嗎？誒？這門是壞了嗎？”另一個聲音說：“去找酒保問問，怎麽回事？酒吧廁所不讓進？”緊接著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
紀殊意識瞬間收回，他都糊塗了，這裏是衛生間，還是酒吧的衛生間，自己都在做什麽啊？他慌亂的松開林闌的衣襟，同時把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拉下來，清了清嗓子，“我，我們先出去吧，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林闌也知道場合不對，自己被紀殊蠱惑的有些意亂情迷了，擡手理了理紀殊的衣服，又抱了抱他啞聲道：“我們先出去吧，回去再說。”說完打開門拉著他走出去。
紀殊有點不好意面對林闌，腦袋還有些暈乎乎，低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跟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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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時，紀殊帶著林闌的外套來到了LX酒吧，下車後紀殊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林闌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果然，林闌就是在躲自己。
“林闌，我已經在酒吧門口了，你出來取一下。”紀殊不想到裏面去，那種環境不適合談話。
那頭的聲音略帶慵懶，是他以前沒有在他嘴裏聽過的語氣，“好，你等一下。”
不一會兒，酒吧裏出來個小酒保環視了一下四周像是在找人，在看到紀殊後眼睛一亮，趕緊迎了上來，“您好，請問是紀殊紀先生嗎？”
“我是，你……”
“林先生讓我來接您進去。”
紀殊以為林闌會出來，沒想到派了別人個人出來。咬咬牙沒再說什麽，跟著那人進去了。
酒吧在地下室，期間要坐電梯，再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期間那個小酒保似乎時不時地瞄一眼紀殊，即便是紀殊眼神兒再不好也有所察覺。小酒保最後像是確定了什麽後，開口道：“原來你叫紀殊啊。”和剛剛公式化語氣完全不同，帶著點歡快。
紀殊疑惑。
那人繼續道：“你好呀，我叫鐘遙堯，之前你和你朋友去xx洗浴按|摩，就是我接待的你。”
紀殊到目前為止除了學業以外的活動屈指可數，所以他很快就想起來了這件事，但是對於給他按|摩的技師沒什麽太多印象。他看著眼前的人，年紀應該不大，和自己差不多。他有些尷尬人家見過那麽多人都記住了自己，自己卻對對方沒有印象，“你好，想不到你還能記得我。”
鐘遙堯莞爾一笑，“當然，你和我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我當然會記住。”
紀殊只當對方是在客套，禮貌地回覆：“謝謝。”
“你還是學生吧。”
“嗯。”
“在這邊上學？”
紀殊點點頭沒再講話，他不習慣被一個陌生人打聽自己的事情。
說話間，已經到了酒吧的正式門口。剛進酒吧，紀殊就遠遠地看見了林闌，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陳長計不知道去哪了。
林闌也看到了紀殊，從他進來開始，眼神就沒有從他身上挪開過。
鐘遙堯帶著他來到了林闌的位置後，揮手和他告別就離開了。
紀殊將衣服袋子放在了他身邊的椅子上，“你的衣服。”
林闌連看都沒有看那個袋子，就那麽一直看著紀殊，一直看著。忽的像是回神兒了，勉強賞了個眼色給那個袋子，“嗯，要不坐下來喝點？”
紀殊被他看的有點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不了，我不會喝酒，也不喝酒。我來是有話要對你說。”
“不著急。”林闌像是不感興趣紀殊的話，大手一揮，將他拉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按著他坐下來，然後對調酒師說：“給他來個口味偏甜一點的，度數不要太高。”說完他手肘撐著身體倚靠在吧臺，上半身微微向紀殊那邊傾斜註視著他。
“今天怎麽沒戴眼鏡？”林闌語氣稀松平常。
“今天有實踐課，不方便。”紀殊回覆他。離得近了，紀殊才發現林闌似乎有點醉意，眼神慵懶，似乎攢著一汪春水，稍不防備就會讓人溺斃其中。他不確定林闌有幾分醉意幾分清醒，如果自己接下來說的話對方不能清晰接收到，那就沒有意義了。
紀殊嘆了口氣，語氣柔和，“林闌，我真的有話要對你說，你能告訴我你現在的狀態嗎？”
林闌的眼神在酒吧的燈光下忽明忽暗，他微微擺正坐姿，指了指吧臺上的酒杯，“就那麽一點，對我來說小意思，我現在意識清晰的很。”
這時酒上來了，林闌把杯子推向他，語氣散淡，“像你這種好孩子，應該沒來過這裏吧？好歹今天來了，不嘗嘗味道，不就白來了。”
紀殊不明白林闌到底是怎麽了，“別這樣，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談，怎麽不能談？我請你喝你拒絕，你還要和我談談，你這也沒誠意啊？”
紀殊瞬間沒有了氣焰，放在大腿上的雙手收緊又松開，最後像是做了決定般伸手端起酒杯仰頭一口喝盡，他喝的太急了，酒液從唇角緩緩流出又流到脖頸上。酒的確是偏甜一點的，並不辣口，紀殊喝在嘴裏也沒有什麽不適的感覺。喝完後他講杯子啪地按在桌子上，又擡手抹了一把嘴角，“現在可以和我談談了吧。”紀殊到底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經不起激。
林闌全程看著紀殊仰頭喝酒的樣子，喉頭不自覺的鼓動，他覺得這樣的紀殊有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他原本是真的想和紀殊把話說開了的，但是剛剛看到紀殊的模樣，忽然玩心大起，“我又沒答應你喝了酒就和你談談，我只是想要看到誠意，至於這個誠意我接不接受還是另一回事呢。”
紀殊瞬間怒火中燒，再好的脾氣也禁不住這樣戲耍，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林闌！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我好言好語和你說話，你就這個態度？”說完，紀殊就感覺自己一陣眩暈，不知道是酒喝得太急還是自己情緒波動過大。
林闌聽著紀殊的話，胸膛微微起伏，右手快速收緊，似乎在壓抑著心中的情緒。
紀殊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今天的場合似乎並不合適，他和林闌應該都有些酒精上頭，“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你。我，我去個洗手間。”他現在想清醒一下，他問了吧臺小哥洗手間在哪裏，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紀殊走進洗手間裏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水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那種眩暈感也減輕了許多。他就有些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個簡單的愛情問題，怎麽就鬧得這麽別扭呢。他深深地吐了口濁氣，推開衛生間的門就要出去，只見一個黑影杵在門口，嚇了紀殊一跳。
待他反應過來才看清是林闌，紀殊瞬間松了一口氣，語氣帶點埋怨，“你站在這裏幹嘛？嚇到別人了怎麽辦？”幸好現在衛生間就自己一個人。
林闌盯著紀殊，沈默不言。
紀殊閃開身子給他讓路，“你是要去衛生間嗎？裏面還有很多空位。”說著就要走出來。
這時林闌突然擡手推著紀殊一把將他帶進了衛生間裏抵在了門上，右手順手將門一關一鎖。
紀殊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道他做什麽，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人，“林闌你幹什麽？你發什麽瘋？”
林闌註視著身前的人，語氣發狠，“我特麽腦袋就是有毛病！我就是瘋了！我是瘋了才會喜歡上你！喜歡一個有女朋友的人！”說完不給紀殊任何反應，虎口用力鉗住了他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片刻後林闌放開了他的嘴，呼吸急促地望著他，聲音壓的很是低沈，卻帶著點希冀的意味，“你們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紀殊剛開口才說一個字，林闌又覆了上來，他不想聽紀殊的回答了，他心裏有些害怕聽到答案，無論是哪一種，自己都過不了心裏的坎兒，他現在只想在一切還沒有結束前，自私的卑鄙的占有紀殊，哪怕只有一時半刻，從而慰藉自己苦心經營這麽久還是失敗的愛情。
(情節出走中……)
這樣的強勢讓紀殊根本談不上享受，只會有被壓制的窒息感，他用力推開林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企圖使自己清醒些。待自己稍稍緩過神來，直擊重點，“什麽女朋友？我根本沒有女朋友。”
林闌怔住了，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質疑和不甘，“筱筱是誰？”
這下紀殊楞了，旋即噗的一下樂了，這聲音不算小，看林闌像是在看智障，“她是我妹妹，如假包換的親妹妹。”
林闌在紀殊的註視下窘態萬分，眼神閃躲，倔強的找補著，“我看見她給你發了很多消息，還說想你。你還給她備註筱筱寶貝。”
這一下，紀殊心中的疑雲解了大半，心下明了，“我妹妹叫紀筱筱，我們關系很好，她的生活起居有一半是我在照顧，她只是有點依賴人。”
“你叫紀殊，你妹妹叫紀筱筱？哪有這樣取名字的！”林闌有些氣急。
紀殊沒有直接回到林闌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所以返校那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所以你這段時間在躲著我？所以你不願意接我的電話？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覺得我有女朋友？”
林闌沈默不語，像是默認。
“可是，”紀殊故意拖長語調，“那你為什麽還在車上親我？”
林闌猛然擡頭，語氣驚詫，“你知道？”
紀殊難得看到林闌吃癟，他想好好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氣，合著這幾天他想東想西都白白浪費腦細胞了，害得自己睡得更不好了。笑眼看他促狹地說：“我知道，唉，可惜，我有女朋友了，不能和你在一起。”說完轉身就要去開門。
林闌疾步上前按住門把手，再次將紀殊推到門上，“別走，把話說清楚。”
紀殊也覺得鬧夠了，擡頭對上那雙充滿了求知欲的桃花眼，言辭懇切：“林闌，你當時為什麽就不知道問一問？關鍵時候怎麽就變笨了呢？”
林闌沈默無言，神色中有一絲緊張，視線有些閃躲，因為自己本就目的不純，他當時覺得有點傷自尊。
紀殊看不懂林闌閃躲的眼神是什麽意思，索性開口道：“林闌，我喜歡你。”
咚——林闌心中似乎有一顆石頭落下，讓他覺得無比心安，緊接著，他好像聽見自己的心臟咚咚咚的狂跳，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呼吸紊亂。
紀殊也很緊張，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是他第一次表白，對象還是個男生，他仔細地觀察著林闌的反應，生怕會錯過他一絲一毫的情緒。
就在他要再次開口表達自己的喜歡時，林闌忽地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吻了過來。這次的吻與剛剛的都不一樣，是輕柔的、綿軟的帶著些許珍視的味道。紀殊本能地拉住他的衣襟，同樣回吻著林闌，這一次他終於能好好地感受這個吻，很甜，像是吃了蜜糖般的甜。
（情節出走中……）
就在林闌要繼續的時候，門把手喀嚓喀嚓地轉動好幾下了，外面的人發現門打不開，開始用力敲了敲門。
“有人嗎？裏面有人嗎？誒？這門是壞了嗎？”另一個聲音說：“去找酒保問問，怎麽回事？酒吧廁所不讓進？”緊接著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
紀殊意識瞬間收回，他都糊塗了，這裏是衛生間，還是酒吧的衛生間，自己都在做什麽啊？他慌亂的松開林闌的衣襟，同時把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拉下來，清了清嗓子，“我，我們先出去吧，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林闌也知道場合不對，自己被紀殊蠱惑的有些意亂情迷了，擡手理了理紀殊的衣服，又抱了抱他啞聲道：“我們先出去吧，回去再說。”說完打開門拉著他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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