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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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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抱一抱

“好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顧汀去拉顧瑜的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顧瑜想把手掙紮出去,“快蓋個章,快點啊,蓋個章才算數。”顧汀掰開顧瑜的大拇指,摁了一下。

真幼稚啊。顧瑜幫他拆開那些快遞,有許多衣服鞋子還有照片等,小說書架都全寄來了。

“這是要清空啊。”顧瑜望著一堆東西說了一句。

顧汀是真的眼紅了這次,難道爸爸真的有新的小孩了,他那邊家不大,是覺得他的東西很占地方嗎,所以全寄回來了。

他紅了眼吸了鼻子,望著瑜哥,撲了過去,抱住了。

顧瑜突然震驚了,抱的不算緊,他剛在想要不要擡手去回抱的時候,顧汀就松開了。不就幫忙拆哥快遞,拿個東西嗎也不至於這麽感動把。

“好兄弟,抱一抱。”顧汀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

誰他媽跟你當兄弟啊,顧瑜心想著,真傻逼。顧汀去倒了兩杯水,拿了兩張衛生紙出來,往顧瑜衣服上擦了一下。

“鼻涕,不好意思。”顧汀剛說完,顧瑜就一胳膊彎到了顧汀的脖子那去。

“欸欸欸,今天不打架,不打架啊。”於是他伸手去撓顧瑜的癢癢。顧瑜真的又煩又笑,雙手死死的扣住顧汀的手。

“誰他媽的想當你兄弟。”脫口而出這句話。顧瑜趕緊楞了神,手勁松了不少,顧汀趁機將他的兩個手腕抓到一起,從旁邊扯了一個拉快遞的繩子,綁了起來。

“我知道了,你是想當我兒子,快叫爸爸啊。”顧汀沒有意識到什麽不對勁,反而一臉壞笑的爬上沙發,欠欠的對著坐在地上的顧瑜說。

顧瑜看見自己手上的繩子,和坐在他前面的顧汀,愈發的趕緊不對勁,這是在玩什麽“游戲”嗎,可這也擡變態了吧,還叫人喊爸爸。

顧汀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反而洋洋得意的說:“你叫了我就解開你。”然後去收拾那邊的快遞了。顧瑜腦子裏面那些該有的不該有的忽閃而過,沒想到自己這麽多年居然看過這麽多小h\'片,可這人是抖s嗎,玩這些,他現在連罵都不知道罵什麽,也懶得跟他浪費口舌,這時候求他幫忙解開更奇怪了,顧瑜於是用嘴去咬開繩子,顧汀的餘光掃到了,顧瑜歪著頭,用虎牙那樣磨著繩子,突然意識到異樣,立刻去拿剪刀,去幫顧瑜剪開了繩子,就那麽一小會,顧瑜的皮膚那樣的白嫩,就已經出現了幾道紅印子,嗯就很奇怪,連忙說:“別打我,我錯了,瑜哥。”

顧瑜懶得理他,“滾開,我去廁所。”

顧汀翻到了以前在泰晤士河邊買的小石頭子串,是各種暗色的小石子,據說可以帶來好運,顧瑜出來了手上還粘著水珠,顧汀飛快的過去,講手串順著水珠串進了顧瑜的手腕上,還順便拉緊了。

“送你,保平安的。”顧汀盯著他帶上手串的手腕,是真的很漂亮。

顧瑜的電話就這樣打破了這暧昧的關系。

“瑜哥,那個我們在球場這邊....”

“嗯我馬上過來。”顧瑜要走,顧汀追著問:“怎麽了?”

“有點事。”

“沒事你過去,我去把三輪車還回去。”顧汀說道:“你的摩托車還是你自己騎,我不太會。”

顧瑜看了下那小石頭串,點點頭,出去了。顧汀腦中還是回想著剛剛的場景,顧瑜比顧汀稍微高一點,他站在廁所門口,就那樣低頭看著那個手鏈,其實顧瑜並不冷也不兇,對吧。

顧汀的臉有點滾燙,給賀大小姐發過去一句話:“你有遇到過那種好看到你心跳的人嗎?”

賀加侖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睡覺,馬上就打過去一個語音電話。

“你小子不會談戀愛了把?”賀加侖非常激動的說道。

“啊?你少扯啊?”顧汀在想,這是喜歡?

“家人們,你不會鐵樹開花了把,這邊那個混血妹妹那麽漂亮追了你小半年,你直接說你喜歡男人,這次是誰,讓你枯木逢春啊。”賀加侖說著

喜歡男人?“沒有,我就隨便問問。”顧汀回答到。

“我不信,等寒假我要來看看,是誰讓我們顧少芳心暗許?”

“快睡覺把你可。”顧汀掛了電話,喜歡男人?沒有吧,還是因為顧瑜是男人。

其實他是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那邊同性戀的概率很高,對於顧汀來講其實很正常,可現在是在國內,他又想起了顧瑜那句話,我直男。

那是不是也就是說,他根本不喜歡男生也不可能喜歡男生,只是因為我比他小,像他那個過世的弟弟?

顧汀討厭這樣無端的猜忌,他向來很直白,他想去找顧瑜問清楚,可是顧瑜是他在這唯一的朋友,戳破了會不會在這就永遠孤身一人,或者說先去用愛打動他,感化他。

在糾結了很久之後,他毅然決然選擇了最後一個辦法。

拿起書開始覆習,腦子裏面總是回響著這些聲音。果然談戀愛影響學習,這還沒談成呢,這些字就變得模糊起來,顧汀看見快遞裏面的籃球,不如去打球吧。

他知道在很小的時候他的爸爸總去0713裏面那個打籃球場打球,他每次看見球沖來,他都害怕的抱緊頭,爸爸每次都幫他擋下說:“男子漢,怕什麽球,抓住不就完了。”

顧汀笑了一下,拿起手機雖然刪掉了爸爸的電話,可是他依舊可以流利的播出來,發了一條短信:爸爸,你寄的東西我收到了。

到籃球場時,那裏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好像沒有地方可以給他了,他看了看護腕,不如過去看看吧也好,目光所及,就那麽一眼,又是顧瑜。

顧汀覺得真是有緣,不如他寫一本書叫《遇見的媽媽給遇見開門——瑜見了》,其實他轉念又小地方真的就是總會遇見,籃球場可以自由一點進出的也就這裏了,也不算巧吧,但是顧瑜不是說有點事情嗎,這就是他說的事情?還是不想跟自己共處一室罷了。

顧汀有點生氣,想走進去讓顧瑜尷尬一下。待他走近,他才看見,是那天的洗剪吹三人組還有陳伯虎甚至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男男女女站在陳伯虎那邊穿著皮褲,額真是非主流,不如叫他們洗剪吹一家人。

上場打球的有洗剪吹三人組和另兩個他不認識,也不熟悉。對戰的也是顧瑜他們那五個。顧汀今天要打籃球,沒有帶眼鏡,帶了美瞳還是藍色的,他沒有找到自己的隱形眼鏡。顧汀看見了對面的指虎,一下又一下去撞擊著顧瑜他們,可陳伯虎作為裁判,絲毫沒有喊停的意識,顧汀已經看到了蔣詩存手腕那的血,他想沖上去,旁邊一個小妹妹扯了下顧汀的衣角,說:“別去,他們在□□球。”

顧汀楞了神,黑球?他知道,他們以前那邊高中有個俱樂部,說好聽了是打球,說不好聽了不如直接說是打人。

突然附近的人開始鼓掌,是顧瑜進球了三分,他看見顧瑜左手上的石頭鏈子,帶著球,劃破了天際,藍天上那一秒留下了一條印記。

陳伯虎的臉色很難看,索性不裝了,喊了下停,他旁邊的操起甩棍像他們走去。顧汀跟旁邊的小女孩說:“你快走吧,他們打架了。”自己沖了進去。

顧瑜看見顧汀,慌了神,他知道顧汀不屬於這裏,更不應該混入到這個裏面。他背考著顧汀時,跟陳伯虎喊了一句:“虎哥,別打了,我們玩一場怎麽樣,您定。”

這是顧瑜第一次叫他虎哥,陳伯虎知道他家跟顧瑜家關系不一般,他爸強調了很多遍打架別去找顧瑜,再加上顧瑜一直混跡在這邊,自是要讓他三分薄面,“停!”

“行啊,我們給你一個面子,我們玩——水球,時間你定怎麽樣。”虎哥發了話。

“好,月考後,我們來一場。”顧瑜回答道。

“你這還關心月考呢,行啊。”虎哥揮了下手人群散開了,又看了一眼與之不同的人,這人好熟悉,是那天,他媽的想起來了,那天踹了他三腳的是這小子。

“你帶上這小子一起玩。”虎哥指了指顧汀。

“虎哥,他就是個轉校生,不是我們0713這邊的人沒必要的。”顧瑜很難得這樣說話。

“行,你今天叫我一聲哥,我給你哥面子。”虎哥甩了下手湊過去跟洗剪吹說了幾句話,就散場了。

陳康來他們都過來,拉著顧瑜說何必呢,什麽的,顧汀一句也沒有聽清,他在想水球他們這邊怎麽玩?

顧瑜過去,看了看顧汀,“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沒事,我當然沒事啊。”顧汀轉向蔣詩存,從口袋裏面掏出創可貼,“給你,你的手那邊。”

蔣詩存就那樣看著,也不敢接,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小傷啊。”

顧瑜拿起顧汀手上的創可貼塞到了蔣詩存的手上。“走,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啊,反正我要回家做飯。”

顧瑜說:“都是做,我們去小廠那吧,你們去買點菜,我和顧汀先過去,打掃一下吧。”

顧汀和顧瑜就先走了。蔣詩存他們四個人往菜場走去,陳晨開口說道:“其實我好像知道為什麽瑜哥不再打了。”

蔣詩存接過話,晃了一下創可貼:“是啊,那個時候天天被欺負,就只有瑜哥來幫忙。”

“你看那顧汀像不像,開心長大的瑜哥。”胡翔說道。

“其實瑜哥這仇還不是因為我們結下來的,誰不知道他家跟陳伯虎家關系還不錯呢,哪裏至於從小到大天天打架。”康來也接著這話,“那水球我們一起去吧,別讓瑜哥又一個人擔負了我們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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