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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剪吹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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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剪吹三人組

一個學生能壞到什麽地步呢,這可能是顧汀第一次見識,他在國外見過很多打架的,可也就是打架而已,而不是欺辱。

顧汀看見那個女生就那樣跪在另一個女生面前,那個女生手上甚至還舉起了手機,顧汀剛想沖進去,顧瑜卻已經在裏面了,他伸手打掉了手機,將那剛剛給那女生的校服往後丟在了她手上,那個女生坐在地上,在顫抖著,顧汀也進去了,將那個女生拉走一邊,那個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嚇住了,一直顫抖著說,沒事沒事,謝謝你們,你們走吧,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求求你們了,就一直重覆,顧汀遞過去一張衛生紙

“你叫什麽名字,沒事的。”

“我叫賀小雅。”這名字聽起來像賀大小姐家的人。

顧瑜看著面前女生又很為難,那女生倒是不為難,沖上去差點給了顧瑜一巴掌,顧瑜抓緊了她的手,甚至沒有怎麽用力的將她甩開,她差一點摔倒,往後退了兩三步,擡頭仔細看了眼他,懷著不可置信的眼神,“顧瑜?”

“對。”

“你也管著檔子事?”那欺負人的女生說道,“你女朋友?”

“不是。”顧汀在一旁真的不可置疑,什麽鬼,認識,玩敘舊了,他去把跪地上的女孩帶了出去,“你去跟老師或者家長說啊。”

賀小費趕緊說,不不不了。

“沒事,真的。”她小聲啜泣著,拉著校服自己走了出去。

顧汀走進教室拉著顧瑜打算走,就聽見了這樣幾句話,“怎麽害死自己弟弟,救別人為自己贖罪呢?”

“我他媽說你有病去看看腦子,沒錢我請你。”顧汀拉著顧瑜也走了。

在植物園無聲的沈默,顧汀說道:“為什麽那個女士都成那樣了還不肯去跟老師或者家長說啊。”顧汀情商自是不錯,別人沒有開口說的話,自然也沒有去問顧瑜關於什麽弟弟的話。

顧瑜楞了好一回神,他仿佛眼前是在那個天臺,下雪了太滑了,他的弟弟眼睜睜的就那樣掉了下去,他看見了地上的血和人肉,也看見了他的母親歇斯底裏,就好像他不是她的孩子一樣。

快到教室了,顧瑜和顧汀反而都拐彎去了廁所,這個時候都在上課,廁所沒人,顧瑜點了煙,又看見了顧汀,又掐滅了煙。

說道:“可能很多事情很難去判斷吧,她的傷說重也不重,美術室沒有監控,剛剛我們沒有錄音,老師他們僅僅就保護的了你那麽一次就那麽一小次,換來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挨打,甚至比這個更嚴重,你懂嗎。”

顧汀第一次見他說那麽多話,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然後顧瑜看著,那一臉小狗的長相,說道:“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

“我這不是有我們瑜哥嘛。”小卷毛甚至還帶著小尾音。

顧瑜心又悸動了一下,轉頭去了教室,那小卷毛還在後面拉著褲子拉鏈,洗著手喊著,等等我,行不行。

打著報告,顧汀又被老師逮到說,你看你這頭卷的藍毛,以為自己演藍貓白兔呢,怎麽他是白兔說著又指向了那校服剛換好的顧瑜。

真是躺著也中槍。

顧汀很迅速的回到作為攤開書,拿起筆,黑色的筆,他認出來了是萬寶龍。

顧瑜心想果然不是一類人啊。時間走的很快。

下午的課與晚自習之間很空,接近40分鐘,顧汀想著他爸那句話,拿出面包啃著,就多學一會吧,多學一會總好比被他抓去跟他的新老婆和他一起要好。

他一手扯著面包啃著一手又拿著筆奮筆疾書,片刻的寧靜總有人打攪,三個人走到他面前,不如說是走到顧瑜面前。

“今天早上的事,你管呢?”顧汀一擡頭,我靠,什麽鬼造型,洗剪吹三人組?

還每個人都帶一個耳釘,他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左耳的耳釘,趕緊取了下來。我靠真他媽的土啊。

顧汀看見顧瑜跟他們站一起,就是一股清流,他有點詞窮,除了帥到爆炸,沒有任何形容詞,果然紅花還得綠葉來襯托。

他又突然意識到,什麽早上那事,是那個女生嗎,他立刻湊過去,說早上我也在啊,怎麽不跟我說說呢。

顧瑜很是無語的看著他,那洗剪吹三人組正眼都沒有瞅他一眼,“你是他小弟,我找你有個屁用。”

顧汀更是無語了,這次是真無語啊。“我他媽的才不是他小弟呢。”

走了後,顧汀又湊去顧瑜那邊說:“那洗剪吹三人組說什麽呢?”顧瑜一臉驚奇,什麽洗剪吹?反應半天才想起來,就笑了起來。

“沒有什麽啊。”

顧汀發現問也問不出了,索性去做題了,雖然這是他的家鄉,比起在那不屬於他有陌生人的家裏要好受很多,可是他也不想一輩子在這個小縣城待下去,這一世回來他可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還是做題來的實在。

月光啊高高掛~顧汀騎著自行車往家裏奔去,今天運氣好,找到了共享單車。禍兮福兮所依,這句話就非常明顯的在顧汀身上體驗了出來。

路過公園的路上,他看見了許多人圍繞在那十二龍噴泉下面,這公園也是相當的省電,就沿著河邊有那麽點微弱的燈光,他想看一下熱鬧來著,卻又看到幾個人,應該算四五六七八個吧,那樣對峙著一個帶帽子的少年,那四五六個裏面還有洗剪吹三人組呢,他將自行車停了在路邊,從旁邊那個草叢跑了一下,不要說為什麽我顧少不走樓梯,因為這樣比較隱蔽,懂了嗎?

顧汀倒也沒有躲在草裏那麽猥瑣,他看見洗剪吹前面那光頭,手上閃閃發亮的指虎環,這一幕可真是精心動魄,什麽年代了還玩□□?掃黑除惡第一個抓的就是這些垃圾。顧汀心裏想著,可是卻見那一群人像餓虎撲食一樣像那戴帽子的撲了過去,我們單純的顧少拿出手機先錄下視頻。然後沖進那群人裏面,想要拉住那個戴帽子的少年,手臂卻被那指虎環掃了一下,肉破血流,一下子脾氣上來了,把那洗剪吹三個弱一點的胳膊扭的響了好幾聲,顧汀學的巴西柔術很久了,第一次打如此正規的比賽,別說還挺好用的。卻被那戴帽子的少年一把拉走,跑步他也在行,“上來。”這聲音好熟悉啊,也容不得他多想了,跨上他的摩托車就呼嘯而去。然後還沒等顧汀開口,就聽見一句,“你跑這來幹嘛。”

“是你?”顧汀立刻反應過來。“哥當然是來救你的啊。”

顧瑜有的時候是真的對這相當自信的傻逼很是無言以對,“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你先回家把,我到時候自己回去。”顧汀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摩托吹過,風有點涼,顧汀往前縮了一下,怎麽是濕的,他摸到了血,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指虎劃的很深血一滴一滴全流了出來,顧汀這才感覺到疼痛。

“瑜哥,我疼啊!”在他背上輕輕的說道,顧瑜聽見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裏來的,反而是從背部的骨子裏面傳來的,他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便換了一個方向開去,診所這個點已經關門了,顧瑜把車停在了一個小廠子旁邊,喊了一句下來。

顧汀都快睡著了,扒拉著他的背。

懵懵懂懂的下去了,顧瑜看見他的胳膊那確實全是血和口子,甚至有一刀都劃到了他的祈禱之手那,一雙手下面著一滴一滴的血往下流淌著,真恐怖,他帶他彎彎繞繞走了好幾哥樓梯,最後打開那個卷閘門,裏面有人圍了上來,“怎麽回事啊,瑜哥。”

“這是誰啊?”

“不會失血過多暈了吧。”

甚至還有一條黑色的小貓過去舔了舔顧汀的手。顧汀一聽見那麽多說話的聲音以及暗黃的燈光立刻清醒過來。

從那個木床上面坐起來,“顧瑜,你不會是把我賣去窯子了吧。”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陌生的眼光像他身上投來,顧汀感覺他前面這四人應該去和那洗剪吹三人組,弄一個組合,姑且稱他們為不好惹組合吧,但是跟洗剪吹他們三人組不一樣,他們看起來很幹凈也沒有那一張理發風格。

顧瑜抱著箱子走了出來,拿出碘伏,繃帶什麽的給他纏繞了一下,還系了個蝴蝶結,“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顧瑜弄完跟顧汀對上了目光,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顧汀的眼神裏面總是閃著淚光。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感動的要哭了。

“其實沒事,就是破了點皮,我以前和賀加侖在一起的時候,還摔骨折過呢。結果那邊醫生又很準點下班,我硬生生等了一夜才給我掉起來。”顧汀說道。

賀加侖是誰,顧瑜想開口又閉了嘴。

周圍的人過來了,“你好,我叫陳晨。”

“你好,我叫胡翔。” “還有我,我叫陳康來。”

“我我我我叫蔣詩存。”一下子伸出了四雙手,顧汀都不知道該握拿一雙手了,腳下的小黑貓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喵了一聲也學著他們伸出了手。

顧瑜連忙把手伸出去,他們一個個來擊掌。

“你輕點,人家受著傷呢。”顧瑜笑著,跟不好惹們說道。

顧汀覺得這是他第一次改名失敗,他們還挺好惹的。“走吧,送你回去。”顧瑜打了一下他,拿起頭盔順帶給了他一個。

“你們也回去,聚著幹啥呢?”

“不是,今天這事,怎麽不讓我們一起?”不好惹回話了。

“今天這事算是完了,回去。”顧瑜發話了,大家都散了。

顧汀摸了摸小貓,問:“他有什麽名字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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