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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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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快出去吧,這金枝玉葉可不能在咱們家被傷了!”姜武氏一看有了推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連忙推著自家男人出門去。

村長一出去就緊張的站在賀洵的左邊,一雙眼睛緊盯著貴人,生怕有什麽閃失。

姜李氏被岳箏一把推搡在地上,順勢就在那裏躺著,撒潑打滾的開始叫喚:“箏娘,你這個孩子怎麽打人啊,我可是你親姨母啊!”

姜小微一看自己母親躺在了地上,有了主意。快步上前喊道:“姜箏娘,去年你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大家都誇你孝順。現在我娘不過是來邀請你回家敘敘舊,沒想你竟然如此對我們,你當時實是在裝模作樣吧!想討個好名聲對不對!真是白眼狼,沒良心!”

周圍開始出現細碎的聲音,有的人嗓門就是大,說話的聲音不斷的傳到岳箏的耳朵,聽得她直發笑。

還沒等岳箏發話,賀洵開口嗆聲:“我不知你口中的姜箏娘是誰,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位是上京岳大人家的千金,姓岳名箏,是我娘子,與你口中的人毫不相幹。”

“請回。”

賀洵還算有禮,看著撒潑打滾的女子他也不想武鬥,可是他低估了潑婦的能力。

只見姜李氏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忽然的動靜讓賀洵下意識後退,還是岳箏用力將他扶住。

“你算什麽東西!你說不是就不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我還不認得了,各位鄉親應該也認得吧!這不就是我家箏娘嘛!對不對!”

看熱鬧的人群一有回應,姜李氏腰板更足了。

姜李氏的手都快戳了賀洵臉上了,賀洵哪看過這陣仗,眼珠子都快驚掉了。

姜李氏才不管這人說什麽,認親了是不假,是上京的大官也不假,但是如果日子過的好她不信這人會千裏迢迢的跑回村子,應該和小微說的一樣,這小賤人跟著野男人跑了。

岳箏用餘光看著賀洵驚慌的樣子,心裏不禁發笑這人好玩。

等把人弄走了再安靜的逗賀洵玩玩。岳箏想好,安頓好賀洵回頭就對著姜李氏變了臉色。

厲聲說道:“我是不是給你臉不要臉。”

俗話說,惡人就要惡人磨,賀洵那套以禮服人做不了數,岳箏掐腰瞪眼,姜李氏不禁失了氣場縮縮脖子。

總是想起之前這人叉腰手裏拿著把大鐮刀亂砍亂揮的樣子。

當時讓她嫁人的時候還是當家的給用藥放倒,才給關了起來,姜李氏還是打心眼裏害怕這個禍害的。

“怎麽,不說話了,慫了?”岳箏仰頭,挑釁的看著人。

姜小微可不跟姜李氏一樣,她現在就像是被鬼迷了眼,她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就像是死也要拉上岳箏墊背一樣。

而且她堅信,這姜箏娘走了不過一年多,她可聽過京裏人最重視明媒正娶,要是官家公子娶親,婚事更加麻煩。

看著岳箏身後護著的男人,這不是妥妥的小白臉一個。

狗血的劇情在姜小微的腦海裏浮現,她卻深信不疑。因為在她的心裏,這是她最希望岳箏出現的結局。

“你還敢打橫!姜箏娘你對的起我們死去的爺奶嗎!他們為了救你連家裏黃牛都賣了!”姜小微幾乎尖叫,覺得太不公平!

憑什麽要將家裏的牛賣了!

用牛換她姜箏娘,她就應該給自己家裏當牛做馬!為什麽能享清福。

“是嗎?姜小微,你問問你爹娘,當年你要是個男孩子我就是你的媳婦了。”

岳箏此話一出,姜小微皺著眉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回頭看著爹娘,這兩人也沒有給她什麽答案。

“我聽你胡說八道!當家的帶我姐姐回去。我看看這次回來是帶著什麽壞心眼在禍害我們。”姜小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村長一看這架勢不對,連忙上來攔著,姜小微身後的賈十三早就躍躍欲試,一聽這話來勁了,上手就去彎腰扛岳箏。

“我去你的吧!”

賀洵用手壓著村長的肩膀,借力飛起一腳將人踢翻。他糟心死了,這人長得和個豬頭似的,對著自己娘子流口水。

要死了!真惡心,賀洵現在都想打點水洗洗腳了。

賀洵雖然說腿上有傷,但最起碼也是習武之人,賈十三被人踹倒在地,臉上的橫肉都在疼的哆嗦。

折了面子,賈十三翻身起來,一把推開拉架的村長:“小兔崽子,也不看看你爺爺是誰,竟敢打我!”

村長拉不住,連忙往外吆喝村子裏的壯漢,卻沒人願意進來。

賈十三可是十裏八鄉出名的無賴,再說人家的家務事,哪有村裏說話的份。

還有那看熱鬧的甚至和村長喊話:“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你這個當村長的怎麽還能攔著。”

“就是,就是。”

還有人不嫌事大的附和。

村長快瘋了,心思這兩個祖宗怎麽還不搬出身份,要是真打起來了,他這個老骨頭也扛不住。

就算這麽想,村長也沒有想離開的念頭。

“我阿爺是國公賀昌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村長甚至都有寫站不穩,那可是一國戰神的存在。連岳箏都驚了,她驚的別人再罵人,賀洵卻在回答問題。

賈十三看著這個小白臉一本正經,他在鎮上混了這麽多年,也是會看點人的。

這人雖說是像富家公子哥,但國公爺家的孩子,用腳丫子想也不會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呵,老子是在罵你呢!你爺爺要是國公爺,那老子就是皇帝老子。”

說要帶著一股莽勁撲向掙紮的村長,一巴掌就把上年紀的老頭拍倒在地上。

賀洵也不管腿上的傷,閃身到岳箏面前,近身搏鬥這種肉盾子,賀洵有經驗,用傷腿撐地,一個手刀打在這人的後頸上。

賈十三吃痛,看著防守的賀洵。

“小心!”

正忙著擺好看姿勢的賀洵聽著身後岳箏的呼喊,還沒回頭只覺得身體一輕,被人環著抱了起來。

岳箏臉上有不太正常的紅暈,事情發生的突然,看著姜老大打過來的棍子,岳箏一著急就把前面的賀洵抱起來了。

手環過賀洵的腰,真實的觸摸,她承認手感很好,結實絲滑,也不粗,正正好好。

另一只手放在賀洵的腿窩下面,能感受到這人的體溫,岳箏怎麽能不臉紅。

賀洵摟著岳箏的脖子,一時失語,看著偷襲失敗的姜老大,賀洵回頭看著岳箏近在咫尺的頸側,貼上說了一句。

“娘子威武,抱緊我!”

賀洵倒是覺得這沒什麽,反而覺得自己興奮的不行,借著身上的勁將再次抓過來的兩人踢了個仰面朝天。

這簡直是太棒了,賀洵準備把這事告訴自己的母親,箏兒實在是太棒了!

隨著落地的兩道聲音響起,岳箏穩當的將賀洵放在地上,她一邊身子麻麻的,說不出口的感覺。

“你們走吧,我說過,在我這你們什麽都拿不到!”

岳箏平淡的看著站在那裏的姜小微和姜李氏,平靜的開口。

姜李氏卻更是起勁,打傷了人,要讓她賠個底朝天。她躍躍欲試的想繞過前面的男子,想直接抓住岳箏。

“打了人還想走,你把我們當什麽了!”姜李氏振振有詞。

地上的人也聰明了,一下子懂的了這話的意思,紛紛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好像疼的下一瞬間就要死去了一樣。

“李氏!你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村長一道呵斥。

姜李氏不服,剛想反駁,此刻外面卻亂哄哄的,院子的木門被人一腳踢開。岳箏本以為是府裏的侍衛趕來了,沒成想,進來的卻是一波官兵。

“來人,給我把這給我圍了!”

岳箏看著走進來的師爺,心裏咯噔一聲涼了一半,第一反應就是壞了。

“小侯爺,小的來晚了。”師爺恭恭敬敬的給賀洵行禮,岳箏看著賀洵臭屁的模樣,只覺得這人無藥可救了。

“你來的正好,給我將這幾人壓回去,我要親自審問。”賀洵背著手開口。

姜老大一行人,除了姜李氏都楞住了,真是侯爺的孩子啊!只有姜李氏哎呦一聲趴在地上,撒潑的往岳箏那邊撲去。

“箏娘啊,箏娘!你就行行好吧,我們也沒什麽,是我們錯了。”

岳箏看著趴在腳底下痛苦流涕的姜李氏,又看著其他目瞪口呆的人,突然“噗通”一聲,姜小微直直的跪在地上。

“小侯爺,小侯爺饒命,奴家只是和姐姐開個玩笑,小侯爺開恩不要將我們帶走。”姜小微幾乎和姜李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求饒的過程都幾乎一樣。

躺在地上的姜老大和賈十三也不在地上叫喚了,一聽說要去官府連忙跪著磕頭:“青天大老爺我們冤枉啊!誤會,都是一家人,全都是誤會啊!”

岳箏看著亂哄哄的人群,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村長,雙手在身前緊了緊,還是往前挪了一步靠近。

“來人!把他們都給本侯帶走,押回大牢,等我發落!”

賀洵大手一揮,官兵分湧而至將姜老大四人押走。

再吵嚷求饒的聲音中,只聽師爺又一句。

“請小侯爺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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