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劫匪2

關燈
劫匪2

岳箏看著眾人離開,回頭的瞬間撞上一堵肉墻。伸手揉了揉撞的發疼的額間,只聽賀思予再後面驚慌的叫了一聲:“阿兄。”

岳箏的手腕兒就被一雙大手擒住,大步的往屋子走去。

“賀洵你幹嘛!”岳箏的手腕被這人抓的疼了,掙紮也掙不動,只能眼睜睜的被拽進了屋,看著屋門被人使勁的甩上。

“讓我看看。”賀洵的手搭在岳箏的肩上,來回的端詳著人,生怕掉了快皮都能把他心疼死了。

岳箏掙開賀洵的手,揉搓著手腕開口:“我在外面倒是沒有事,回來快讓你把我的手捏碎了。”

賀洵又連忙道歉。岳箏看著這人光潔的額頭都泛起了汗珠,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今日折了一包銀錢,你要賠給我。”

賀洵老實點頭:“箏兒只要開口要,我都給。”

岳箏將笑容收緊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我替你去打探事情丟了銀子,你本來就應該賠給我。”

賀洵又點頭:“箏兒說的是,是我說岔了。”

賀洵的乖巧,岳箏很受用,索性就將今日察覺道的事情講給這人聽一聽吧。

“你可知道城中有山匪?”

賀洵搖頭表示不知,和賀思予的反應差不多,開口說了不可能,但又想起妹妹說的話,有些陷入自我懷疑。

岳箏搖搖頭,伸手拿起桌上的栗子糕塞進嘴裏:“劫道的一定是有,今日我們剛被人劫了,但是不是山匪就不一定了。”

賀洵見岳箏泰然自若的樣子,轉身也坐在岳箏身邊,認真的聽著她說話,又覺得這人吃東西香,不自覺的也伸手拿了塊栗子糕塞進嘴裏。

真甜。

“今天的匪徒,應該是官兵。”岳箏隨意的一句話,賀洵卻變了臉色:“真的?”

岳箏點頭回道:“真的。”

“昨日你說,如果我出去打探消息,我的身後可能會有尾巴。”岳箏將嘴中的糕點咽下去,將今日的分析說給賀洵聽。

“然後有位攤主,提醒我們有山匪,前腳提醒完,後腳就被山匪堵在巷子裏了。賀洵,山匪會囂張的在鬧市區劫道嗎?”岳箏雙眼望著賀洵,那漂亮的鳳眼裏清明的很。

賀洵移開與岳箏對視的眼睛,本來有些雲裏霧裏,對上箏兒的眼神,心思早就飛到別的地方去了。

好不容易將心智喚回,賀洵尋思了半天,回過乏來嗖的站起來。

“那、那那個攤販!”

岳箏點頭:“我一開始也一直以為是匪徒猖獗,那攤販一看也是真的也確是實在。可是後來我回想了一下,若是真的匪徒猖獗,按理說沒人會敢提的。如果匪徒早就盯上了我們,那那個攤販會察覺不到嗎?還是就是想讓我們相信這裏山匪為患。”

岳箏將心中的疑惑說著,說的口渴喝了杯水,發覺被子裏的茶清爽香甜,還散發著一股糯米的香氣。

“這茶真好喝。”岳箏誇讚。

賀洵也倒了杯嘗了一口:“今天的味道不錯,你要是愛喝,以後我常給你做。”

“你自己做的?”岳箏吃驚。

賀洵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回想起自己年少的經歷只能說道:“我雖說是紈絝,那也是世家名門,世家公子該會的東西我會,不該會的我也會。”

岳箏若有所思,差些就說歪了,連忙回歸正題:“還有那匪徒的手心裏有老繭,和你手心位置的繭差不多,若不是正經訓練出來的,最多會在這裏有繭。”說罷岳箏舉起手對著賀洵指了指自己虎口的位置。

賀洵將手攤開湊在岳箏眼前:“你是說這樣?”賀洵的手心裏遍布著繭,都是操練時磨出來的。

“嗯。”岳箏點點頭:“這只是我的疑問,所以我便說縣太爺是我的親戚,他們果然就沒有再動。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賀洵想著岳箏說的話,不自覺的點點頭:“箏兒你說的很對,是應該懷疑,懷疑就應該查一查。”

岳箏拍拍手:“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還有今日他們說的村莊,若是村民真的連賴以生存的土地都沒有了,那這裏就真的爛透了。”

賀洵擡頭看著岳箏認真的臉,這人總是懷揣著一身的正義,勇敢又聰明。

“我會的。”賀洵望著岳箏的眼睛,堅定的許下承諾,後者見賀洵應了,打了個哈氣:“我歇一會兒,等你有錢了別忘了將銀子賠給我,以後這活,我可不給你幹了。”

賀洵答應了,讓岳箏歇著自己出了門,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替岳箏把這口氣出了,第一步就是要先發制人。

院子裏的仆從只見自家主子快步到了馬棚,隨意牽起一匹駿馬翻身上馬,快速消失在街尾。

賀洵年少輕狂,架著馬一路飛馳到縣衙門口,對著門口的衙役說道:“叫縣令出來見我。”

說罷將馬鞭往那衙役身邊一扔盯著正在發楞的衙役說道:“爺的馬要是少一根汗毛,就將你燉了下酒吃!聽見了嗎?”

那站在門外的衙役被賀洵的氣勢嚇的一縮脖子,連忙答應著。

賀洵這才冷哼一聲,一腳踹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來者何人!”

賀洵剛進縣衙後院就被擋住,一個個衙役穿著官府拎著官刀齊刷刷的檔在賀洵前頭。

“叫吳文友滾出來見我!”賀洵道。

站在前面的衙役一聽,變了臉色呵斥:“大膽狂徒,竟敢強闖縣衙,直呼縣令名諱,來人將他抓起來打入大牢!”

話音一落,後面的人便紛紛動手沖上前來,賀洵利索的打翻第一個伸手撿起落在地上的官刀:“我乃縣候賀洵,不想死的把刀給我收起來!”

說完手臂用力,那把官刀便紮在身後的柱子上。

賀洵伸手拉開下擺的衣物,做好了要進攻的姿勢。

“哎呦呦,侯爺這是怎麽了?怎麽發這麽大的火。”吳縣令腳步利索的從後面走出來,身上穿著發舊的官服,身後跟著點頭哈腰的師爺。

“你也是怎麽回事,侯爺來了怎麽不先通知我?”吳縣令苛責著身邊的師爺。

那師爺咳嗽了幾下喘著粗氣說道:“小侯爺年輕,我老了,腿腳不利索,先給侯爺賠罪了。”

賀洵不想聽他倆人唱什麽狗屁雙簧,雙手交叉,眼神裏帶上鄙夷:“吳文友,如果爺沒記錯的話,前日我們剛剛見過面吧?”

吳縣令對著賀洵作揖後,想將人迎進屋裏,便開口說:“侯爺,有話好好說,咱們進屋細聊。”

賀洵卻沒理這人的話,踱步推開擋在吳縣令前的衙役,看著眾人咬牙切齒的樣子,賀洵不怒反笑,伸手抓了個雞,準備殺了敬猴。

被賀洵抓住前襟的人估摸著二十來歲,身強體壯的應該經打:“爺乃墨縣縣候,乃陛下親封,在這裏我就是離你們最近的皇親國戚!再有藐視皇權者,殺無赦!”

那人被賀洵的氣勢嚇得腿軟,身體一輕便被人扔在地上,覺得自己好像是碰了硬釘子,那人不禁回頭去求助自己的主子。

“拉出去,杖責三十!”

“這......”剩下的衙役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想動,這麽大的一個帽子壓下來,誰敢伸手去接啊!只能帶著求救的眼神望向一旁的縣令。

其實賀洵這麽鬧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說不定還給一些人留一個越權的話柄,可那又怎麽樣呢?他在京時就是個紈絝,陛下也沒拿自己怎麽樣。他現在就要仗勢欺人給這些人看看!

敢給自己吃下馬威,再不還回去賀洵覺得自己快被人欺負死得了,就差名字倒著寫了。

“小侯爺息怒啊,不知是誰惹著小侯爺了,下官實在是無妄之災啊!”吳文友彎著腰走到賀洵面前,對著身後的衙役說:“還不將他壓下去仗責!”

“慢著。”賀洵叫停了準備下去的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就在這打。”

明晃晃的被一個後生打臉叫吳文友有些兜不住臉色,身後的師爺趁著賀洵不註意拉了拉吳文友的衣袖,後者感受到了動作才擺擺手:“聽侯爺的,去把杖凳搬來,就在這打!”

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賀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散漫的望著吳縣令開口:“吳文友,我娘子昨日竟然在鬧世遇到了山匪,我限你三日內把這群匪徒給我找出來!不然,本侯非要告你一個瀆職之罪!”

“侯爺!侯爺!您聽下官解釋啊!”

吳文友看著賀洵往外走的身影,連忙小跑的跟在後面,想要和賀洵說點什麽,卻被人無視,看著架馬離開的身影,吳文友的眼睛裏含上了一些狠毒。

“先回去吧,外面人多。”師爺跟上來將吳文友勸了回去。後者壓下即將發作的情緒,黑著臉說:“你給你侄子寫封信,趕緊跟京裏說把這人給處理了!”

師爺扶著吳文友思索片刻,開口獻策:“老爺,咱們如果想個好計策將賀小侯爺給我們頂包可好?”

“什麽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