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兒本色

關燈
男兒本色

洛懷風拽著左襄便往二人房間去,邊走還邊小聲道:“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

左襄悻悻,而心頭又有些暗暗的期待,他彎唇淺笑,問道:“懷風準備如何收拾我呀?難不成懷風想讓所有人知曉我中了毒,還同懷風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

洛懷風一把將左襄推入了自個兒屋中,將其緊緊抵在門後,偏頭狡黠一笑。

“左郎口中那‘見不得人的事’,是為何事?聽著這語氣,左郎似乎還有些期待呢。”

左襄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嗯,是有些期待呢。”

洛懷風舔了舔唇,輕輕朝前撞了撞左襄,又啞聲問道:“這般,左郎這還期待麽?”

左襄被他這一撞給驚到了:這這這!這動作……他如今怎的如此輕浮!

難不成經歷了那兩次,他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還是……男兒本色!

左襄詫異的垂眸看了看小左,又擡眸看了看洛懷風的臉,他喃喃道:“懷風,我還未對你做些什麽呢!你……”

洛懷風將左襄緊緊禁錮在懷中,偏頭對著左襄耳畔吹著氣,用氣聲道:“左郎還需做些什麽,有左郎那聲‘懷風’便夠了!不,應是說,左郎光是站這兒就夠了!”

那熱氣將左襄的耳尖弄得熱熱癢癢的,也弄得他的心熱熱癢癢的。

洛懷風垂頭在左襄頸間探索著,輕咬、輕吮、舔舐。濕濕的熱氣熏得左襄顱內酥酥麻麻的,飄然似仙。

左襄沒忍住,仰著頭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他想起了上次的事兒,越想越覺得虧:那“幫忙”的時間可真是有夠久的,有再一再二,難不成他還想再三!

怎麽天下的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了,明明是兩個人搞對象,這事兒怎麽爽的就他一個!

左襄推了推洛懷風,嗔怪道:“懷風,我手很酸吶……”

洛懷風邊咬著左襄的喉結,邊喘息道:“那左郎便歇著,懷風自個兒來。”

左襄被他咬得心頭悸動,腿上發軟。他擡手將洛懷風的後頸緊緊環住,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頸側,又躍身而上。

見他這般主動,洛懷風勾唇笑了笑,擡手將其抱起。

左襄垂頭舔了舔洛懷風的耳廓,又咬了咬他的耳骨,輕聲呢喃著:“懷風,我不怕疼了……”

這句話似是水壩開了閘,轟的一下,將洛懷風的理智盡數被沖垮。

他抱著左襄,幾步走過,將他放於榻上。

他俯身將那片嫣紅噙住、輾轉,一會兒輕輕咬住那濕滑柔軟,一會兒又舔舐,吸吮,一會兒又探入其中,攪動著。

他分神於床榻內側拿來了一陶罐,那罐中是晶瑩滑軟的蜜油,還向外散發著陣陣香甜味兒。

他將那蜜油沾出點點,以指輕撚……

“我左郎何時都美,現在更美!懷風此生只要左郎一人,左郎此生也只要懷風一人,可好!”

“懷風,慢些!”

“我左郎的聲音可真好聽!左郎再喚兩聲懷風,可好?嗯?左郎~”

左襄被他說得羞赧,他偏頭咬牙,不讓這登徒子得逞。

洛懷風洞穿了他的心思,覺得他可愛極了,垂頭輕笑著。

未幾,他帶著他開拓著新地圖。

左襄將雙手支於桌案上,引頸喘息,身上漸漸浸出了一層薄汗。

洛懷風擡手輕輕攏著,低聲哄道:“左郎,再塌些!我左郎每日吃這好些,腰為何還是這般細,又細又滑!”

他一寸一寸的丈量著,撫摸著,揉掐著,似是怎麽把玩都不夠。

左襄咬了咬唇,扭頭嗔叫道:“你給我出去!你竟敢嫌我吃得多,欠收拾的人到底是誰,啊!”

洛懷風用力的掐著他的軟肉,掐得指縫微溢,將其掐出了點點紅痕。

“多吃些好,多吃些,碰著不疼!左郎,左郎,喚我的名字!”

餘音漸歇,左襄疲軟無力,累癱在了軟榻上。他眼神迷蒙,櫻唇微啟,心口劇烈的起伏著。

洛懷風垂頭啄了一口,又起身拿熱毛巾為左襄拭著身子,他關切道:“左郎,那毒可發作了?身上可疼?”

左襄這才想起來這事兒,他細細感受了一下,遲疑道:“不疼。”

聞言,洛懷風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他湊近了些,又追問道:“左郎當真不疼?”

左襄疑惑著點了點頭:“嗯,不疼……”

見他真是無事,洛懷風松了一口氣。他嘆息道:“看來他只是不想讓你有孩子。”

左襄聽得一頭霧水,追問道:“誰?是不想讓我有孩子?”

言罷,他又想起了方才他被洛懷風按住,肆意擺弄……

“呵呵!他哪兒是不想讓我有孩子,他簡直就是剝奪了我的□□!”

洛懷風擡手撫了撫左襄的額發,輕聲哄道:“左郎還有我呢,有懷風在,懷風會讓左郎幸福的。”

左襄搖了搖頭,氣憤道:“不對!不是這個幸福!我這有寶貝和沒有似的,這還叫□□!我本來還想睡美人的,沒想到卻被給美人睡了……”

洛懷風傾身一吻,問道:“不一樣麽?”

左襄撅嘴道:“當然不一樣,這怎麽能一樣!要不此前懷風有那藥為何不給我吃,就一直拖著,那還不是想磨著我乖乖聽話……”

洛懷風被戳中了心思,他舔了舔唇,摸了摸鼻尖,道:“那藥也才得,不,久……”

“哼,我信你了的邪!”

翌日清晨,左襄枕在洛懷風的胳膊上,擡手把玩著他的喉結。

洛懷風偏頭在其額上落下一吻,誘哄道:“左郎不是想在上面,再來一回如何,這回懷風讓你在上面。”

聞及此言,左襄擡眸看著洛懷風,眸中閃動著星光,他輕快道:“真的!好呀好呀~”

左襄笑著起身,正欲有下一步動作,誰料,洛懷風將其雙手按住,將其朝前帶了帶。

洛懷風挑眉笑道:“左郎,坐上來,懷風讓你也在上面一回。”

左襄磨了磨牙,一下子又躺了回去:“哼!”

<(-  、- *)>!!!

他擡手在洛懷風眼前緊了緊拳,立了個flag:“不行,此生我左襄,一定要上你洛懷風一回!若是上不到你,我就出家,去甘露寺!”

洛懷風微微偏頭,與他耳鬢廝磨,笑道:“甘露寺?為什麽去甘露寺?懷風不是不讓左郎上,如今第一次是我上你,懷風已然滿足,日後左郎想如何都好。”

“你我二人真心相愛,你上我與我上你,又有何分別?若是左郎體內之毒解了,懷風也讓左郎上一回,可好?”

得到了這個承諾,左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轉言道:“這甘露寺嘛,也沒什麽特別的,不去也罷。”

洛懷風擡手撫在左襄的側頰上,輕輕捏著他頰上的軟肉,呢喃道:“你呀你~”

左襄擡手彈了彈崛起的小左,說道:“我什麽我,起床洗漱,沐浴更衣。”

洛懷風垂眸瞧了瞧受了委屈的小左,又擡眸看了看罪魁禍首左襄,他無奈的點了點頭,聽話的起了身。

他擡步走到左襄身前,擡手輕點著左襄的鎖骨,挑了挑眉,轉身離去,嘴角還噙著幾分□□的笑意。

左襄沒讀懂他的意思,擡手扣了扣眉尾,疑惑著走至盥洗臺前。

他彎腰凈臉後,拿起毛巾擦了擦,又擡眸看向了架上懸著的銅鏡……

“啊啊啊啊啊啊!”

左襄側眸冷冷的睨著洛懷風,咬牙問道:“懷風為何不收斂些!你這般行事,你左郎我還如何出門見人啊!”

洛懷風垂眸看著那滿身的紅痕與牙印,又想起了那一夜春宵,他面露饜足之色,笑道:“難不成左郎出門時不著寸縷?”

“左郎這幾日穿厚些便可,懷風昨夜亦是收斂了些,左郎頸間可未有痕跡呢。想當初,也不知是誰人迫不及待,於懷風頸間留一紅痕,引得人人側目。”

左襄擡手指著洛懷風的頸間與前胸,道:“如今我可並未給懷風留有痕跡呢!”

洛懷風做出傷心的樣子,嘆息道:“看來左郎還不夠愛懷風呢……”

左襄被這人倒打一耙,他啞口無言,都被這人給氣笑了:“這便是不夠愛了?”

洛懷風低眉耷眼道:“是呀,昨夜你我大戰三個回合,左郎楞是未在懷風身上留有半個咬痕。哎,看來懷風的身子對左郎並無半分吸引力呢,這不是左郎不夠愛,還能是什麽?”

左襄撅嘴反駁道:“那你不看看你的背後,全是……”

抓痕……

洛懷風挑了挑眉,反問道:“全是什麽?這又能證明什麽?這只能說明懷風將左郎服侍得不錯,並不能說明些別的,左郎可懂,那別的~”

這語言邏輯,左襄竟無法反駁,他上前一步,埋頭咬在洛懷風鎖骨上,又吸了吸。

半晌,他欲起身。

洛懷風擡手將其後頸按住,啞聲道:“左郎,小洛想你了,小洛想小襄了,不知小襄想不想小洛?”

言罷,他微微蹲下,將左襄直直抱起,欲同他再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回。

“你是泰迪嗎!”

洛懷風邊將左襄放下,邊問道:“泰迪?是為何物?”

“是你這個狗男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