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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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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頭

月考結束後,太學提早散了學。

左襄不得已,還是得回趟府上,同府中之人一起去城外迎接那馮依然。

他拽著洛懷風問道:“懷風與我同行可好?”

洛懷風搖了搖頭,不冷不淡道:“左郎還是莫要讓我見了那馮依然。”

左襄偏頭疑惑道:“難道懷風就不想去耍耍威風?”

洛懷風嗤笑了一聲,反問道:“本宮又因何於她面前耍威風?”

左襄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見無人來往,便擡手將其抱住,哄道:“懷風莫要再生氣了。”

洛懷風推了推左襄,將他稍稍推開了些,說道:“世子還需註意言行,本宮並未生氣。世子快些去吧,想必那姑娘已然到了皇城根下了。”

左襄用力收了收手臂,將洛懷風抱緊了一瞬,又不舍地退了出去。

左襄不舍道:“那我就先走了哦。”

見左襄轉頭便走,腳步絲毫未有停頓,洛懷風看著那背影,大聲地“哼”了一聲。

聞聲,左襄轉回了頭。

他凝著洛懷風,偏頭問道:“懷風,走是不走?”

洛懷風白了他一眼,說道:“本宮有事出宮,還需回宮沐浴更衣,不知世子可等得?”

左襄彎眼笑道:“等得!這有何等不得的~”

洛懷風也並非故意拖延,這場蹴鞠一跑便是一個多時辰,幾人身上早已汗濕。

且二人身上穿著蹴鞠服,並未有皇室出行著裝之規制,也不能這樣便去了城墻根下。

二人對於同池而浴一事已然習慣,這內裏的左襄已然將自己當成了男兒郎,竟絲毫也不羞,還有閑心挑逗起了洛懷風。

左襄側頭凝著洛懷風,看著他身側繚繞的薄霧,看著他漸漸爬上緋色的肌膚,柔軟甘甜的唇瓣,霧蒙蒙濕漉漉的雙眼,看得他的心緊了緊。

他將身子挪了挪,在洛懷風身側癱靠著,擡手從他身後虛摟著他,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洛懷風微微蜷了蜷手指,又朝後靠了靠,直直地壓在了左襄的胳膊上。

被他這一壓,左襄心念微動,小左也微動。

左襄掃視洛懷風的每一寸,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問道:“懷風,可否?”

洛懷風垂眸將其瞧了瞧,又側身朝左襄懷中靠了靠,搖頭道:“不可。”

左襄被他這樣兒勾得不要不要的,他微微勾唇,心道:小樣兒,還跟我玩欲擒故縱呢~

左襄擡手將洛懷風翻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看著眼前這可人兒,左襄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而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漸漸向下伸去,欲將洛懷風的雙腿擡起。

洛懷風按住了左襄的雙手,微微收了雙腿,啞聲道:“世子尚未及冠呢。”

左襄頓住了手上的動作:及冠?不是吧不是吧,二十了才讓碰!

他嘆了口氣,不情願的不舍的收回了手。

洛懷風側頭看他憋的辛苦,不禁笑出了聲,得意道:“本宮先回去了,世子殿下且泡著吧。”

言罷,他起身就走。

左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磨了磨牙:好啊,今日一口一個本宮,一口一個世子的,渾身都帶刺,你以為你是玫瑰還是野薔薇?

不過本殿喜歡~

更衣後,左襄徑直鉆進了洛懷風的寢房中,他將房門合上,又落了鎖。

他三兩步便走到了銅鏡前,從鏡中窺見洛懷風垂眸看著書,不曾分神。

他蹲將下身,從後面攬住洛懷風,偏頭在他側頸上吮吸著。

感受到這人的迫切,洛懷風的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他將書徐徐放下,又擡手按住了左襄的後腦,沈沈地喘了口氣。

他的鼻息打在他的肌膚上,他的唇瓣將他吸得酥麻至極。

洛懷風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渾身血液都在躁動著,他的手掌也稍稍加了幾分力。

半晌,他不小心悶哼了一聲。

“嗯!”

左襄聽到了“許可的施令”,他挪了挪身子,正欲在他另一側吮吸時,洛懷風擡手捂住了他的唇。

左襄喘著粗氣,熱氣熏在洛懷風掌心,熏得他渾身酥軟至極。

洛懷風眼神迷蒙,唇瓣半開半合道:“世子不是需得出宮?”

左襄搖了搖頭,啞聲道:“不出了。”

洛懷風定了定心神,起身道:“得去,世子不去不好同王爺交代。”

是啊,不去不好和原主老爹交代……

思慮及此,左襄長嘆了口氣,才不情不願的起了身。

他們稍稍整理了一番,那紅印也未想著遮掩,就這般大喇喇的敞著,二人一齊動身出了宮。

二人於城墻根下與追雲他們匯合後,便一起等著那通房丫頭。

追雲瞧見了洛懷風側頸上的那一紅痕,又瞧這二人應是沐浴更衣後前往,他蹙了蹙眉,未有作聲,便又匆匆別開了眼。

未幾,眾人見一馬車悠悠而來。

那馬車高約八尺,寬約六尺,雙馬齊驅,身側還隨著兩位丫鬟,身後護衛八人,小廝十餘人,隨行行李兩車。

左襄心頭呵呵一笑:這規制這叫通房丫頭?

也是,都提前半月便派人翻新整屋了,這規制她還嫌不夠吧!

未幾,馬車緩緩駛停,小廝搬來馬凳,丫鬟上前掀簾攙扶。

入目的是一身著素紗,清淡素雅的美人。

但若細細一瞧,這哪兒是素紗,這分明是銀絲流光異面霜華紗,就算在月光下,也能瞧出其細碎的流光。

她腰佩冷霜羊脂白玉環,腕戴月色白玉對鐲,耳垂雙絞青瑯墜,頭戴一整套緗翠鬼蘭釵,腦後幾束青絹條隨風蕩漾,黛青步搖隨著她的步子一步三搖。

她清瘦無骨,柳眉鳳目,小巧玲瓏,甚是憐人。

馮依然微微蹲身行禮道:“民女參見九殿下,參見世子殿下。”

左襄與洛懷風交換了眼神,兩步上前,擡手將她扶起,道:“依然不必多禮。”

馮依然看了看洛懷風的側頸,一瞬,她又別開了眼。

馮依然淺淺笑道:“謝殿下。”

幾人將她迎入府中,帶著她去了她的閨閣。

她見了那內門並不覺意外,只招呼著下人搬著隨行物品,按照她的所思碼放整齊,哪怕是有一絲的不美,她也要親自擺弄一番。

洛懷風撇著嘴搖了搖頭,拍了拍左襄的肩道:“懷風還有事,便先行告辭了。”

左襄抓住了他的衣袖,仿佛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左右動了動眼,用眼神說著:別走,救我!

洛懷風扯下了他的手,搖著頭笑著離去。

直到這時,左襄才想起他芯子裏還是個女的。

俗話說女人看女人,一看一個準。

左襄想: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啊,若是換了我的本體皮囊,定是要被她虐個千八百遍的。

左襄嘆了口氣,慶幸道:還好我現在是個男的!還好她只是想著嫁給我,而不是鏟除我!

懷風,你慘了!

也不對,洛懷風是男主,她鬥不過的!

思慮及此,左襄終於松了松神經。

晚膳時,桌上添了些清淡的菜,少了些重□□炒。

左襄看來看去,看不到什麽可下嘴的,他開口問道:“依然可是吃不得辣?”

馮依然搖了搖頭,說道:“依然是湘南人,自是吃得,殿下不是不喜食辣?”

聞言,左襄假笑道:“依然多慮了,本殿近日知曉食辣的妙處,已食辣有一些時日了。”

一些時日,是幾日?

思慮及此,馮依然面上露出幾分羞色,輕輕點了點頭。

見她這般神情,左襄心頭有些疑惑:她嬌羞什麽?她怕不是誤會了些什麽……

我吃辣只是因為我是南遙人,不是因為你是湘南人啊餵!

左襄張了張嘴,又不知該不該解釋。若她真無此般意思,那倒是他多嘴了。

故而,左襄又講話咽了回去。

飯畢,左襄伸了伸胳膊,朝庭內走去。

馮依然見狀,幾步跟上,悄悄打了個手勢,將眾人屏去。

左襄走著走著,發現院中漸漸沒了人,只覺後脊一涼,心中陡然升起一陣寒意。

他壯了壯膽子,轉身看了看馮依然,開口問道:“依然舟車勞頓,不回屋歇息?”

馮依然搖了搖頭,答道:“回殿下,依然昨日便到了城外,今日貪了懶,睡過了三竿方才動身,依然不覺乏累。”

左襄點了點頭,擡手揉了揉後腦勺,又默默轉回了身去。

見他這般呆樣,馮依然掩唇輕笑了一聲,開口道:“殿下早些歇息,依然先行沐浴更衣了。”

言罷,她向後退了兩步,又轉身離去。

左襄心頭一驚:漏!她該不是去了我平日去的浴房?男女有別啊親!

不對,我不就是個女的嘛?這還介意麽子?

大漏特漏!要是洛懷風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麽鬧呢!

哦,這兒是我家,他的人上不了我家的墻。

幸好幸好……

心中掙紮了一番的左襄賞了賞月,做好了心理準備,便挪步回了屋 。

他抽出了洛懷風的字看著,看著看著,嘴邊便漾起了幾分笑意。

他又想起了今日午時,二人於寢房中那偏頭一吮,懷風似是有些激動了,還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哎,若是馮依然不來,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呢。

要是她不來,姐姐我肯定是1!

哎,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呢……

就這一吻,給左襄激動得不要不要的,就連馮依然走進屋了都不知道。

“殿下因何事這般開心?”

聽到了她的聲音,左襄斂了斂笑意,隨口回道:“無事。”

他側頭看著馮依然,明知故問道:“依然可尋本殿有事?”

聞言,馮依然微微朝前邁了兩步,又緩緩敞開了緗色綢衣。

左襄一擡眸便看見了一片春光,即便是她去過女澡堂,她閱人無數,但這馮依然確是佳人。

一眼看去,她膚若凝脂,玲瓏有致,竟無可挑剔。

左襄漸漸紅了耳根:我真的栓Q了,集美,表醬紫啊!

見他這般模樣,馮依然輕笑一聲。

綢衣順著她的柔肩滑落,輕飄飄地墜在了地上。

她緩步上前,自個兒的臉上也漸漸爬上了幾分緋色。

左襄別開了眼,上前將衣裳撿起,擡手將馮依然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又朝內門邊推去。

左襄正色道:“依然莫要受了風。”

馮依然轉身撫了撫左襄的側頰,柔聲道:“殿下今日不憐惜憐惜依然麽?”

見狀,左襄迅速撤了撤身,將衣裳掛在她身上,沈聲道:“依然,你是個姑娘家,要自愛些。”

馮依然細眉微蹙,委屈道:“可依然本就是殿下的通房丫頭。”

左襄嘆了口氣:姐妹,我不行的!我就是個女的,我不喜歡女的!不信你看,小左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是這般想的,但他並未這樣說。

左襄一本正經道:“依然,你年紀尚小。”

馮依然搖了搖頭,說道:“回殿下,依然及笄了。”

那也還小啊姐妹!

這古人都怎麽了,這姑娘年紀這麽小,不怕被傷到嗎,她這都還在發育呢!

至少也要等成年後吧!

不,至少要20以後!

左襄擡手扣了扣眉尾,無奈道:“可本殿尚未及冠。”

此言一出,馮依然都驚呆了。她遲疑道:“殿下當真要及冠才可?”

左襄點了點頭。

她又追問道:“殿下當真從未有過?”

左襄又點了點頭,說道:“從未有過。”

他的眼神清明無比,堅毅自然,不像是在說謊。

馮依然點了點頭,又緊了緊衣裳,留下一句“殿下早些歇息”,便從內門離去。

左襄一夜未眠,生怕那馮依然從那內門後溜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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