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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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大約過了有五天吧，屋子外面的水退去了，留下一地的泥沙，其中還夾雜著不少黃蜆殼。
陳父陳母擔心自家的屋子，先趕回去收拾了。李河夫妻倆回去看看家裏的情況，至於陳文和李牧先到地裏看看。
田地比一般的路面要低矮不少，因此在水裏泡了不少日子。
陳文種的秧苗倒伏了不少，他心疼得很，本來他栽秧的手藝就不是很好，又經受了一波水的沖擊，成活率就更要降低了。
“希望這些苗能活吧。”陳文道。
兩人下地把倒伏的秧苗扶正，栽在地裏。
另外兩塊菜地裏水還積了不少，應該是排水口堵住了。好在兩人帶了鋤頭。
李牧挽起褲腿就要下地，被陳文攔住了，“哎，阿牧，這水這麽黃，還是別下去，萬一有蛇呢。”
李牧看了一眼黃泥夾雜枯枝落葉的水，先在水裏扔了一塊土塊，“不怕，要是有蛇正好抓了。”
陳文看李牧完全不怕的樣子，直接就下了水去疏通排水口，只好仔細地看著他周圍，萬一有什麽動靜好立刻提醒。
李牧拿鋤頭捅了捅排水口，“堵得還挺嚴實。”
“哎，阿牧，剛剛什麽東西蹦跶了一下。”陳文眼尖看到黑色的東西一瞬間露出了水面，一眨眼又不見了。
“你快點上來！”陳文喊道。
李牧聽著陳文的話，暫時放棄疏通排水口，轉過身看著黃泥水。
陳文看李牧不上來，也無法，只能一起擔憂地看著水面。只見李牧一個猛撲，兩手就抓住了什麽。
陳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別擔心，阿文，是一條鯉魚。”李牧把魚扔到岸上，魚到了岸上還一直蹦來蹦去。
陳文都被震驚了，魚足有一點五尺長，這只有深水潭裏才會有，沒想到發了水災跑到這裏來了。
“阿文，我們這邊一般都是無毒的蛇，更何況我們動靜這麽大，就是有蛇也該跑了。”李牧站在水裏對陳文道。
“知道啦。”陳文知道李牧這是在緩解他之前的擔憂。
李牧給陳文解釋完，拿起泡在水裏的鋤頭，接連幾下就把排水口疏通了，黃泥水慢慢從口子流出去。
水快流幹的時候又有不少小魚在蹦跶，李牧手疾眼快撿起來往陳文那扔。
陳文把之前那條大魚帶回去養著，想著既然有大魚就該有小魚，特意帶了一只桶回來，剛剛好放小魚，足夠湊一盤了。
放完水，陳文之前種的茄子怕是不行了，根在水裏跑爛了，結出來的茄子也泡了很久，不能吃了。
好在花生早就被摘光了，但陳文最心疼的還是他的西瓜，經過水這麽一泡，還不知道西瓜能不能結出來。
李牧看陳文傷心的樣子，笑道，“沒事，要是這次自己種的長不出來，到時候咱們買幾個吃就好了。”
“嗯嗯。”陳文點點頭，到時候去買山上人家種的山地西瓜，還更甜呢。
兩人忙活了很久，才把三塊地整理幹凈。
陳文累得很，回了家就簡單下了面條兩人吃了，睡了午覺。
兩人家裏沒泡水，所以先去陳父陳母家看看。
陳父陳母正在打掃院子。
“阿爹阿娘，嚴重嗎？”陳文問道。
“還行，沒進屋子，就淹了院子而已，我和你阿爹已經掃了一籮子泥土出去了。”陳母道。
陳文和李牧加入，幫忙把院子裏倒在地上的家夥什扶起，放到原處。
“阿文，你們走的時候帶點魚回去啊。”陳父指指一旁的缸子。
陳文知道之前這個缸子是空的，走近一看，裏面竟然有小半缸魚，陳文露出驚訝的神色。
陳母笑道：“這也算是意外之財了。”
“阿娘，我們田裏也抓了好些魚，還有一條很長的鯉魚，有這麽大。”陳文比劃道。
“這麽大的鯉魚，肉質怕是不好吃了。”陳父道。
“嗯嗯。”陳文點點頭，確實不會很好吃，好吃的還是那些小魚，加姜蒜上鍋蒸開，加一點醬油就很下酒。
幫著打掃完陳家，陳文二人又去了李家，李家地勢高，泡的水不多，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收拾完了。
既然到了李家，晚飯就在李家吃了。
陳文把從陳家帶來的魚都蒸了，大家嘗個鮮。
吃飯間，李父看到桌上的魚，就知道是河裏抓的。
“阿牧，你還記得小時候去河裏抓魚嗎？就像這樣的小魚。”李父指指桌上的魚，“你一抓就十幾條，夠咱們吃兩餐了。”
李牧點點頭，他們剛到這兒的時候，買不起肉，他就常去水裏抓魚，大魚紅燒，小魚清蒸。
吃完飯，李牧和陳文相攜回家，因為路被水淹過，官衙派了不少人來撒藥粉和藥水，免得出現什麽疫病。
第二天，是一連幾天難得的艷陽天，陳文回家幫著陳母洗洗曬曬。
兩人抱著木盆去了河邊。
“哎呀，這水也太黃了。”陳母喊道。
河邊這時候有不少人也在洗衣服，看到陳母二人，笑道：“是呀，這下了這麽久的雨，水哪能不黃呢。要是有什麽幹凈的東西，還是暫時別來洗了。”
“阿娘，怎麽樣？”陳文問道。
陳母略一思索，“那我們把家夥什洗了，衣服布料什麽的回家去井裏挑水洗吧。”
“好。”
陳文和陳母挑了一塊能下腳的地方，水還漫在河沿，不能下河，所以大家都是蹲著。
蹲久了也累，陳文站起身來，向對岸和上下游望望。
河邊許多蘆葦、樹都被沖走了，稍微強壯的樹半折倒在水裏，被水沖刷著。
入目全是泛黃的河水。
“那是什麽？”陳文看著不遠處在黃泥水裏翻滾的白色浪條。
隨著水流越來越近，陳文驚叫，“阿娘，大家快點起來，有大蛇！”
隨著陳文的聲音落下，河邊洗衣服的嬸子小哥全都站起來了。
“哪呢？哪呢？”眾人喊道。
“那裏，快沖到這裏了。”陳文手指著一處。
眾人這時才看清，確實好大一條蛇，盤在一起，身子不時沈底又翻出來，這樣都能看出有四五米長。
水流速度太快，大蛇只是在眾人面前閃現了一下，就被水沖到下游去了。
“這麽大的蛇可不常見。”有人說道。
“可能是哪個深山裏沖下來的吧。”
陳文回到家與李牧說起此事。
“這幾天還是別去山上了，下過大雨，萬一有什麽蛇蟲鼠蟻。”陳文道。
“好，都聽你的。”李牧本來也沒打算去，他要幫著陳文把土地收拾一下，趁著季節還早，該種的東西還能補種。
到了夏天，果然陳文沒有收獲幾個西瓜，好在李牧從城裏時常帶回來，分了陳家和李家幾個，剩下全是陳文的。
陳文喜歡對半切開一個西瓜，拿勺子舀著吃。不過這樣的做法算是很奢侈了，之前在陳家，陳父陳母寵他，他可以偷偷在家裏這樣吃。到了李家，他就再沒有這樣做過。
不過，現在，陳文躺在院裏竹椅上，李牧拿了一個西瓜過來，對半切開，一半遞給陳文。
他也在石凳上坐下。
“阿牧，我有沒有與你說過，我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白天看雲飄來飄去，變換形狀，晚上看滿天的星星。”陳文道。
李牧點點頭。
兩人一人半個西瓜，躺在躺椅上，李牧也是難得的清閑。
———————————————————————————————————————小劇場
聘貓記
“阿文，你看我帶回來什麽？”李牧把背上的背簍放下，掀開蓋子。
“是一只三花貓和一只橘貓！”陳文喜道。
他老早就想去找有貓的人家聘一只小貓，只是沒有機會，沒想到李牧就帶回來了。
“我回來的路上碰到有人在送貓，就拿兔子換了兩只來。”李牧道。“你挑一只，另外一只送去爹娘家，爹娘說這幾天家裏在鬧老鼠。”
“要這只三花貓。”陳文扒著背簍看裏面的小貓，一眼就相中了三花，這三花貓看著就眉清目秀的，微綠的眸色看著就很漂亮。
一般有小貓的人家都會在小貓能夠吃除了貓媽媽奶之外的食物時送出去，所以陳文不擔心養不活。
“好。”李牧把三花貓捉出來放到竹筐裏。剛來的小貓還不認識地方，先關著養兩天，等熟悉了再放出來。
“那我把另外一只貓送去給爹娘。”
“嗯嗯，去吧。”陳文現在滿眼都是小貓咪。
“大黃、大黑，不許欺負小貓。”陳文對圍攏來的兩只狗子道。
“走吧，我們不要守在這裏。”陳文帶著兩只狗子離開。剛來的小貓容易受刺激，最好不要去管它。
小貓到了陌生的地方，一直在喵喵叫，直到陳文給它餵水餵飯的時候，才安靜下來，狼吞虎咽地開始吃飯。
幾天後，陳文把小貓放了出來，它一出來就縮到了角落裏，陳文也不去管它，只是到點吃飯的時候喚幾聲。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小貓的膽子漸漸大了，往往快到餵飯的時辰，也就是陳文做飯的時候，就來陳文腳下催飯了。
陳文有時候真的很嫌棄貓，主要是它一直在腳底下打轉，很怕踩到它。
之前聽人說三花貓眼裏只有飯，好像餵不飽，直到自己養了，陳文才深有體會。
但當三花貓一直在你腳下喵喵叫的時候，又有誰能忍心不給吃呢。
現在家裏，三花貓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兩只狗子，應該說是兩只狗子願意寵著貓。
兩狗一貓經常一起曬太陽，出去玩。
別看貓貓體形小，但戰鬥力超足，上得屋檐鉆得狗洞。
狗子不在家的時候，貓就睡在椅子上不動彈，遠遠聽到狗子回來時的叫聲，貓的耳朵就豎起來了。
可以說，現在家裏最舒服的就數貓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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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地比一般的路面要低矮不少，因此在水裏泡了不少日子。
陳文種的秧苗倒伏了不少，他心疼得很，本來他栽秧的手藝就不是很好，又經受了一波水的沖擊，成活率就更要降低了。
“希望這些苗能活吧。”陳文道。
兩人下地把倒伏的秧苗扶正，栽在地裏。
另外兩塊菜地裏水還積了不少，應該是排水口堵住了。好在兩人帶了鋤頭。
李牧挽起褲腿就要下地，被陳文攔住了，“哎，阿牧，這水這麽黃，還是別下去，萬一有蛇呢。”
李牧看了一眼黃泥夾雜枯枝落葉的水，先在水裏扔了一塊土塊，“不怕，要是有蛇正好抓了。”
陳文看李牧完全不怕的樣子，直接就下了水去疏通排水口，只好仔細地看著他周圍，萬一有什麽動靜好立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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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阿牧，剛剛什麽東西蹦跶了一下。”陳文眼尖看到黑色的東西一瞬間露出了水面，一眨眼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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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聽著陳文的話，暫時放棄疏通排水口，轉過身看著黃泥水。
陳文看李牧不上來，也無法，只能一起擔憂地看著水面。只見李牧一個猛撲，兩手就抓住了什麽。
陳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別擔心，阿文，是一條鯉魚。”李牧把魚扔到岸上，魚到了岸上還一直蹦來蹦去。
陳文都被震驚了，魚足有一點五尺長，這只有深水潭裏才會有，沒想到發了水災跑到這裏來了。
“阿文，我們這邊一般都是無毒的蛇，更何況我們動靜這麽大，就是有蛇也該跑了。”李牧站在水裏對陳文道。
“知道啦。”陳文知道李牧這是在緩解他之前的擔憂。
李牧給陳文解釋完，拿起泡在水裏的鋤頭，接連幾下就把排水口疏通了，黃泥水慢慢從口子流出去。
水快流幹的時候又有不少小魚在蹦跶，李牧手疾眼快撿起來往陳文那扔。
陳文把之前那條大魚帶回去養著，想著既然有大魚就該有小魚，特意帶了一只桶回來，剛剛好放小魚，足夠湊一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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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花生早就被摘光了，但陳文最心疼的還是他的西瓜，經過水這麽一泡，還不知道西瓜能不能結出來。
李牧看陳文傷心的樣子，笑道，“沒事，要是這次自己種的長不出來，到時候咱們買幾個吃就好了。”
“嗯嗯。”陳文點點頭，到時候去買山上人家種的山地西瓜，還更甜呢。
兩人忙活了很久，才把三塊地整理幹凈。
陳文累得很，回了家就簡單下了面條兩人吃了，睡了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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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阿娘，嚴重嗎？”陳文問道。
“還行，沒進屋子，就淹了院子而已，我和你阿爹已經掃了一籮子泥土出去了。”陳母道。
陳文和李牧加入，幫忙把院子裏倒在地上的家夥什扶起，放到原處。
“阿文，你們走的時候帶點魚回去啊。”陳父指指一旁的缸子。
陳文知道之前這個缸子是空的，走近一看，裏面竟然有小半缸魚，陳文露出驚訝的神色。
陳母笑道：“這也算是意外之財了。”
“阿娘，我們田裏也抓了好些魚，還有一條很長的鯉魚，有這麽大。”陳文比劃道。
“這麽大的鯉魚，肉質怕是不好吃了。”陳父道。
“嗯嗯。”陳文點點頭，確實不會很好吃，好吃的還是那些小魚，加姜蒜上鍋蒸開，加一點醬油就很下酒。
幫著打掃完陳家，陳文二人又去了李家，李家地勢高，泡的水不多，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收拾完了。
既然到了李家，晚飯就在李家吃了。
陳文把從陳家帶來的魚都蒸了，大家嘗個鮮。
吃飯間，李父看到桌上的魚，就知道是河裏抓的。
“阿牧，你還記得小時候去河裏抓魚嗎？就像這樣的小魚。”李父指指桌上的魚，“你一抓就十幾條，夠咱們吃兩餐了。”
李牧點點頭，他們剛到這兒的時候，買不起肉，他就常去水裏抓魚，大魚紅燒，小魚清蒸。
吃完飯，李牧和陳文相攜回家，因為路被水淹過，官衙派了不少人來撒藥粉和藥水，免得出現什麽疫病。
第二天，是一連幾天難得的艷陽天，陳文回家幫著陳母洗洗曬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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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這時候有不少人也在洗衣服，看到陳母二人，笑道：“是呀，這下了這麽久的雨，水哪能不黃呢。要是有什麽幹凈的東西，還是暫時別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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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略一思索，“那我們把家夥什洗了，衣服布料什麽的回家去井裏挑水洗吧。”
“好。”
陳文和陳母挑了一塊能下腳的地方，水還漫在河沿，不能下河，所以大家都是蹲著。
蹲久了也累，陳文站起身來，向對岸和上下游望望。
河邊許多蘆葦、樹都被沖走了，稍微強壯的樹半折倒在水裏，被水沖刷著。
入目全是泛黃的河水。
“那是什麽？”陳文看著不遠處在黃泥水裏翻滾的白色浪條。
隨著水流越來越近，陳文驚叫，“阿娘，大家快點起來，有大蛇！”
隨著陳文的聲音落下，河邊洗衣服的嬸子小哥全都站起來了。
“哪呢？哪呢？”眾人喊道。
“那裏，快沖到這裏了。”陳文手指著一處。
眾人這時才看清，確實好大一條蛇，盤在一起，身子不時沈底又翻出來，這樣都能看出有四五米長。
水流速度太快，大蛇只是在眾人面前閃現了一下，就被水沖到下游去了。
“這麽大的蛇可不常見。”有人說道。
“可能是哪個深山裏沖下來的吧。”
陳文回到家與李牧說起此事。
“這幾天還是別去山上了，下過大雨，萬一有什麽蛇蟲鼠蟻。”陳文道。
“好，都聽你的。”李牧本來也沒打算去，他要幫著陳文把土地收拾一下，趁著季節還早，該種的東西還能補種。
到了夏天，果然陳文沒有收獲幾個西瓜，好在李牧從城裏時常帶回來，分了陳家和李家幾個，剩下全是陳文的。
陳文喜歡對半切開一個西瓜，拿勺子舀著吃。不過這樣的做法算是很奢侈了，之前在陳家，陳父陳母寵他，他可以偷偷在家裏這樣吃。到了李家，他就再沒有這樣做過。
不過，現在，陳文躺在院裏竹椅上，李牧拿了一個西瓜過來，對半切開，一半遞給陳文。
他也在石凳上坐下。
“阿牧，我有沒有與你說過，我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白天看雲飄來飄去，變換形狀，晚上看滿天的星星。”陳文道。
李牧點點頭。
兩人一人半個西瓜，躺在躺椅上，李牧也是難得的清閑。
———————————————————————————————————————小劇場
聘貓記
“阿文，你看我帶回來什麽？”李牧把背上的背簍放下，掀開蓋子。
“是一只三花貓和一只橘貓！”陳文喜道。
他老早就想去找有貓的人家聘一只小貓，只是沒有機會，沒想到李牧就帶回來了。
“我回來的路上碰到有人在送貓，就拿兔子換了兩只來。”李牧道。“你挑一只，另外一只送去爹娘家，爹娘說這幾天家裏在鬧老鼠。”
“要這只三花貓。”陳文扒著背簍看裏面的小貓，一眼就相中了三花，這三花貓看著就眉清目秀的，微綠的眸色看著就很漂亮。
一般有小貓的人家都會在小貓能夠吃除了貓媽媽奶之外的食物時送出去，所以陳文不擔心養不活。
“好。”李牧把三花貓捉出來放到竹筐裏。剛來的小貓還不認識地方，先關著養兩天，等熟悉了再放出來。
“那我把另外一只貓送去給爹娘。”
“嗯嗯，去吧。”陳文現在滿眼都是小貓咪。
“大黃、大黑，不許欺負小貓。”陳文對圍攏來的兩只狗子道。
“走吧，我們不要守在這裏。”陳文帶著兩只狗子離開。剛來的小貓容易受刺激，最好不要去管它。
小貓到了陌生的地方，一直在喵喵叫，直到陳文給它餵水餵飯的時候，才安靜下來，狼吞虎咽地開始吃飯。
幾天後，陳文把小貓放了出來，它一出來就縮到了角落裏，陳文也不去管它，只是到點吃飯的時候喚幾聲。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小貓的膽子漸漸大了，往往快到餵飯的時辰，也就是陳文做飯的時候，就來陳文腳下催飯了。
陳文有時候真的很嫌棄貓，主要是它一直在腳底下打轉，很怕踩到它。
之前聽人說三花貓眼裏只有飯，好像餵不飽，直到自己養了，陳文才深有體會。
但當三花貓一直在你腳下喵喵叫的時候，又有誰能忍心不給吃呢。
現在家裏，三花貓的地位遠遠超過了兩只狗子，應該說是兩只狗子願意寵著貓。
兩狗一貓經常一起曬太陽，出去玩。
別看貓貓體形小，但戰鬥力超足，上得屋檐鉆得狗洞。
狗子不在家的時候，貓就睡在椅子上不動彈，遠遠聽到狗子回來時的叫聲，貓的耳朵就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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