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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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正月初二，陳文與李牧回陳家，趙芝與李河回舅舅家。
陳文和李牧拎著禮物回到陳家時，陳母早就打開了院門等著他們。
“阿爹，阿娘，我們回來了。”陳文還沒進門就先喊了。
“哎，來了就好。”陳父正在清掃院子，聽到陳文的聲音就迎了出來，看到陳文露出了笑意。
東西都在李牧手上，陳文輕松得很，他上前挽住陳父的手，“我阿娘呢？”陳文問道。
“在竈房，你阿娘知道你們今天回來，一早就在做好吃的了。”陳父道。
陳文讓李牧把東西放到屋裏去，“那我去幫我阿娘。”
“阿娘，做什麽好吃的呢？”陳文跨進竈房。
“都這麽大人了，還只知道吃吃吃。”陳母嘴上嫌棄道。
“阿娘~~”陳文湊到陳母旁邊。
“好啦，去幫我竈膛裏加塊柴。”陳母道。“鍋裏做著好吃的呢。”
“好嘞，阿娘。”燒火，他最熟練了。陳文把一塊木柴架到另一塊柴上，拿竹鉗子溜溜炭火。
“阿文，你嫁過去也有半年了，感覺怎麽樣？”陳母問起了她最關心的話題。
“挺好的，公婆對我很不錯，阿牧更不用說了。”陳文提起李牧，嘴角露出笑意。“阿牧他很尊重我，人雖然看著沈默，其實很好相處的。”
陳母看陳文小嘴叭叭叭的，想必日子過得確實不錯，那她也安心了。最要緊的是他們離得還近，陳文要是受了委屈，他們也能夠幫得上忙。
直到現在，陳母才能夠真正放點心。
“阿文，拿碗，我給你做了酒糟湯圓，裏面還加了桂花和蛋花。”陳母道。
我就說呢，怎麽進來就聞到酒香，陳文心想，他可喜歡吃這個了，酒味不濃而且很香。
“叫阿牧進來一起吃吧。”陳母道。
“我去問問他要不要吃，這個很甜，他不一定喜歡。”陳文端著碗出去，果不其然李牧嘗了一口就拒絕了。
“阿文，你去看看你大伯他們一家到了沒有？”陳母盛起鍋裏的菜道。
“好。”
陳文走到院門口張望，這時陳力正好走到院門。
“阿文。”他喊了一聲。
“阿力哥。”陳文也很高興，“我大伯和大伯母呢？”
“他們在後面走著呢，我腳步快，先到了。”陳力道。
“行，咱們先進去。”
“叔父、叔母。”陳力與陳父打完招呼又跑到了竈房。
“阿力，你阿爹阿娘呢？”
“後頭呢，快到了。”陳力指指自己背後。“叔母，有什麽我可以幫的嗎？”
陳母笑笑，拍拍陳力堅實的臂膀，“你出去和你叔父聊聊天，我這邊沒有什麽要做的。”
“那行，要是有事你叫我。”陳力轉頭出去找陳父了。
“好。”
“阿娘，我大伯大伯母到了。”陳文來告訴陳母。
“哎，你幫我看著點鍋裏的魚，別焦了。我去迎迎。”陳母把鍋鏟交給陳文。
陳文接過陳母手上的鍋鏟，鍋裏是一條紅燒魚，旁邊鍋裏還燉著香菇烤筍燉雞，鍋上蒸著扣肉、八寶飯，鹹帶魚。
陳母與大伯大伯母寒暄完又進來了。
“阿文，人都到齊了，咱們準備準備開飯吧。”陳母道。“你把這些冷菜還有做好的熱菜都端出去。”
“好嘞，阿娘。”
陳文把菜端出去，李牧這時候恰巧往竈房走，“阿文，我幫你。”
陳文避開李牧的手，對他道：“你去竈房裏拿碗碟，再問問阿娘酒放在哪裏，去溫壺酒，然後就先陪著他們吃吧。”
“好。”
陳文端著菜放到桌上，陳父正在和大伯大伯母寒暄。陳文喊了大伯和大伯母還有阿力哥。
大伯母對陳文道：“阿文，叫你阿娘少做幾個菜，人多吃不完的。”
“行，大伯母。”
陳父看陳文端了菜出來，便叫大家都落座。
“阿文，你們也快點來，都是家裏人，不用做那麽多菜，多了浪費。”大伯道。
“好嘞。”
李牧拿著碗碟和酒出來，“阿牧，你陪著阿爹他們先一起喝點，但不要喝太多啊，我馬上來。”
李牧點點頭。
“阿文，你還來幹什麽，也一起去吃啊？”陳母看到陳文又回來了竈房，想讓他出去。
“我還不餓，先幫你。”
“那好，你先去燒火，我炒完菜你端出去。”
“行。”陳文坐到竈膛前，他來之前去儲藏室摸了一個紅薯，又撈了一塊年糕，統統丟到竈膛灰裏。
竈火旺，年糕很快就好了。
陳文拿竹鉗子夾出來，吹去上面的灰，年糕被烤得外酥裏嫩。陳文把焦黑不能吃的地方扒拉掉，剩下的都是能吃的了。
陳母走動間看到陳文手上的年糕，笑罵道：“少吃點，當心上火。”
“知道了，阿娘，我就嘗個味兒。”陳文吐吐舌頭。
“小饞貓。”陳母笑道。
“好了，你吃完年糕把這碗菜端出去。”
“嗯嗯。”陳文嘴裏塞了年糕，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弟妹，少炒幾個菜，吃不完的。”大伯母進來了。
“嫂子，去吧，我知道的。鍋裏還有最後一個湯。”
“阿文，你也去吧。”陳母道。
陳文看只有最後一個菜了，點了點頭。
等到大家都落了坐，陳文給自己和陳母也倒上了一杯酒。
“來，大家碰一個。”
“新年快樂！”
“哎，我們阿文現在算是安定下來了，哪像陳力這小子。”大伯母喝了一口酒道。
陳力如今已經十九了，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可是因為一直在外面跑，還沒有安定下來。
“阿力自己有主意呢。”陳母道。
“阿娘，說這些幹什麽，吃菜。”陳力嫌棄道。
大伯母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真是恨鐵不成鋼，只得喝了一口酒。
“阿牧，你嘗嘗看，這是阿力哥帶回來的泥螺還有螃蟹，我阿娘拿黃酒腌的，鮮甜鮮甜的。”陳文給李牧夾了一筷子泥螺還有螃蟹，全部都是帶黃的。陳文事先在螃蟹裏面倒上了一些醋，免得吃壞肚子。
陳文看李牧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期待地問道：“怎麽樣？”
“很好吃，酒香味很濃，還很鮮。”李牧道。
“好吃就行。”陳文展露出一個笑容。
陳力坐在他們旁邊看他們的樣子，酸道：“哎呀，我也想吃螃蟹。”
陳文聽到了，伸手給陳力夾了帶膏的一塊螃蟹，“吃，阿力哥，這可是你帶回來的。”
哼，陳力心裏腹誹，成親了，他的貼心弟弟就是別人家的了。
陳文不知道陳力的心裏活動，他給自己夾了一塊帶膏的螃蟹肉，拌到飯裏，這樣可下飯了。
吃完飯，陳父和大伯在一邊喝茶，陳母和大伯母一起去竈房收拾了，幾個小的就湊在一起聊天。
“阿文，後天我們村裏有社戲，你去看不？”陳力消息靈通。
“社戲？”
“是，請了城裏有名的班底來演的，一起去看啊。”
“阿牧，你怎麽樣？”陳文轉頭看向李牧。李牧沒有參與兩人的對話，只是問到他了才回應一聲。
“你想去咱們就去。”李牧道。
“那行，咱們跟爹娘說一聲，帶上他們一起去唄。”
“好。”李牧無有不應。
“阿力哥，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唄。”
“行。”陳力還能怎麽辦呢，只能答應了，他告訴了陳文社戲開始的時間和地點。
送走大伯一家，陳母給陳文和李牧在屋裏點了燈，安排好睡覺的被褥就出去了，“你們兩個早點睡啊。”
“知道了，阿娘。”
......
一直到有社戲那天，村裏不少人都聽說了，結伴而去。陳文讓李牧回去通知李父李母一聲，看看他們要不要去。
“我與阿爹阿娘說了，他們會帶嫂子一起去的。”
“社戲人肯定很多，嫂子沒事嗎？”陳文有點擔心。
“嫂子說她悶壞了，大哥說會好好看著她的。”李牧道。
想想也是，大嫂一直悶在家裏，去外面逛逛也好，小心一點就行。
帶上板凳，瓜子花生，大家都出發了。
“阿文，叔叔叔母，這裏。”陳力已經給他們占好了位置。
“快來，戲快開場了。”
陳文幾人落座，隨後李父李母帶著李河夫妻倆也來了。
社戲很快開場了，開場的先是喜慶熱鬧的《包公打鑾駕》等劇，接著是《賴婚記》。場下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趙芝一直悶在家裏，難得有這麽喜慶熱鬧的場景，高興壞了，指使李河給她剝花生倒水，看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蓮花落出來，這樣的唱腔最受年長者的喜愛，又博得了喝彩。
看完社戲，幾人相攜回了家。
陳文與李牧落後幾步，兩個人走在路上，陳文與李牧緊緊挨在一起。
“冷不冷？”
“還好。”陳文知道要出來，穿得特別厚實。
陳文拉住了李牧的手，月光分外明亮，把回家的路照得分外明亮。
陳文和李牧在陳家住了三晚，初四傍晚就走了，陳母還讓他們吃了點心再走，是梅幹菜碎屑烤年糕。
“你喜歡吃，我回家也給你做。”陳文道。
“嗯。”李牧點點頭。
回到李家，李家沒什麽客人，唯一的就是趙芝舅家，今年趙芝懷孕了，他們不來一趟也不好，所以來家裏吃了一頓飯，送了禮。
一連過了幾天舒服日子，陳文除了去地裏擇點菜就沒別的活計了。
“阿文，阿牧呢？”李母走進他們兩個的房裏。
“他和阿爹砍柴去了。”陳文答道。
“這兩個不歇停的家夥。”李母拍手。“那行，等他們回來咱們再說。”
飯間，李母道：“我與你們阿爹商量了一下，再過不久我們豆腐坊就又要開張了，那時候生意不忙，一起把你們的進屋酒辦了吧。”
陳文與李牧對視一眼，陳文道：“行，阿娘，你們決定。”
“嗯，咱們也不大辦，就請幾個相熟的人家一起吃個飯。”“這幾天，你們把要搬過去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和你們一起去打掃打掃院子。”那個新屋雖然陳文有時候會去打掃，但建成就沒有入住過，灰塵還是蠻多的。
“好嘞，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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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來了就好。”陳父正在清掃院子，聽到陳文的聲音就迎了出來，看到陳文露出了笑意。
東西都在李牧手上，陳文輕松得很，他上前挽住陳父的手，“我阿娘呢？”陳文問道。
“在竈房，你阿娘知道你們今天回來，一早就在做好吃的了。”陳父道。
陳文讓李牧把東西放到屋裏去，“那我去幫我阿娘。”
“阿娘，做什麽好吃的呢？”陳文跨進竈房。
“都這麽大人了，還只知道吃吃吃。”陳母嘴上嫌棄道。
“阿娘~~”陳文湊到陳母旁邊。
“好啦，去幫我竈膛裏加塊柴。”陳母道。“鍋裏做著好吃的呢。”
“好嘞，阿娘。”燒火，他最熟練了。陳文把一塊木柴架到另一塊柴上，拿竹鉗子溜溜炭火。
“阿文，你嫁過去也有半年了，感覺怎麽樣？”陳母問起了她最關心的話題。
“挺好的，公婆對我很不錯，阿牧更不用說了。”陳文提起李牧，嘴角露出笑意。“阿牧他很尊重我，人雖然看著沈默，其實很好相處的。”
陳母看陳文小嘴叭叭叭的，想必日子過得確實不錯，那她也安心了。最要緊的是他們離得還近，陳文要是受了委屈，他們也能夠幫得上忙。
直到現在，陳母才能夠真正放點心。
“阿文，拿碗，我給你做了酒糟湯圓，裏面還加了桂花和蛋花。”陳母道。
我就說呢，怎麽進來就聞到酒香，陳文心想，他可喜歡吃這個了，酒味不濃而且很香。
“叫阿牧進來一起吃吧。”陳母道。
“我去問問他要不要吃，這個很甜，他不一定喜歡。”陳文端著碗出去，果不其然李牧嘗了一口就拒絕了。
“阿文，你去看看你大伯他們一家到了沒有？”陳母盛起鍋裏的菜道。
“好。”
陳文走到院門口張望，這時陳力正好走到院門。
“阿文。”他喊了一聲。
“阿力哥。”陳文也很高興，“我大伯和大伯母呢？”
“他們在後面走著呢，我腳步快，先到了。”陳力道。
“行，咱們先進去。”
“叔父、叔母。”陳力與陳父打完招呼又跑到了竈房。
“阿力，你阿爹阿娘呢？”
“後頭呢，快到了。”陳力指指自己背後。“叔母，有什麽我可以幫的嗎？”
陳母笑笑，拍拍陳力堅實的臂膀，“你出去和你叔父聊聊天，我這邊沒有什麽要做的。”
“那行，要是有事你叫我。”陳力轉頭出去找陳父了。
“好。”
“阿娘，我大伯大伯母到了。”陳文來告訴陳母。
“哎，你幫我看著點鍋裏的魚，別焦了。我去迎迎。”陳母把鍋鏟交給陳文。
陳文接過陳母手上的鍋鏟，鍋裏是一條紅燒魚，旁邊鍋裏還燉著香菇烤筍燉雞，鍋上蒸著扣肉、八寶飯，鹹帶魚。
陳母與大伯大伯母寒暄完又進來了。
“阿文，人都到齊了，咱們準備準備開飯吧。”陳母道。“你把這些冷菜還有做好的熱菜都端出去。”
“好嘞，阿娘。”
陳文把菜端出去，李牧這時候恰巧往竈房走，“阿文，我幫你。”
陳文避開李牧的手，對他道：“你去竈房裏拿碗碟，再問問阿娘酒放在哪裏，去溫壺酒，然後就先陪著他們吃吧。”
“好。”
陳文端著菜放到桌上，陳父正在和大伯大伯母寒暄。陳文喊了大伯和大伯母還有阿力哥。
大伯母對陳文道：“阿文，叫你阿娘少做幾個菜，人多吃不完的。”
“行，大伯母。”
陳父看陳文端了菜出來，便叫大家都落座。
“阿文，你們也快點來，都是家裏人，不用做那麽多菜，多了浪費。”大伯道。
“好嘞。”
李牧拿著碗碟和酒出來，“阿牧，你陪著阿爹他們先一起喝點，但不要喝太多啊，我馬上來。”
李牧點點頭。
“阿文，你還來幹什麽，也一起去吃啊？”陳母看到陳文又回來了竈房，想讓他出去。
“我還不餓，先幫你。”
“那好，你先去燒火，我炒完菜你端出去。”
“行。”陳文坐到竈膛前，他來之前去儲藏室摸了一個紅薯，又撈了一塊年糕，統統丟到竈膛灰裏。
竈火旺，年糕很快就好了。
陳文拿竹鉗子夾出來，吹去上面的灰，年糕被烤得外酥裏嫩。陳文把焦黑不能吃的地方扒拉掉，剩下的都是能吃的了。
陳母走動間看到陳文手上的年糕，笑罵道：“少吃點，當心上火。”
“知道了，阿娘，我就嘗個味兒。”陳文吐吐舌頭。
“小饞貓。”陳母笑道。
“好了，你吃完年糕把這碗菜端出去。”
“嗯嗯。”陳文嘴裏塞了年糕，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弟妹，少炒幾個菜，吃不完的。”大伯母進來了。
“嫂子，去吧，我知道的。鍋裏還有最後一個湯。”
“阿文，你也去吧。”陳母道。
陳文看只有最後一個菜了，點了點頭。
等到大家都落了坐，陳文給自己和陳母也倒上了一杯酒。
“來，大家碰一個。”
“新年快樂！”
“哎，我們阿文現在算是安定下來了，哪像陳力這小子。”大伯母喝了一口酒道。
陳力如今已經十九了，到了該成家的年紀，可是因為一直在外面跑，還沒有安定下來。
“阿力自己有主意呢。”陳母道。
“阿娘，說這些幹什麽，吃菜。”陳力嫌棄道。
大伯母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真是恨鐵不成鋼，只得喝了一口酒。
“阿牧，你嘗嘗看，這是阿力哥帶回來的泥螺還有螃蟹，我阿娘拿黃酒腌的，鮮甜鮮甜的。”陳文給李牧夾了一筷子泥螺還有螃蟹，全部都是帶黃的。陳文事先在螃蟹裏面倒上了一些醋，免得吃壞肚子。
陳文看李牧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期待地問道：“怎麽樣？”
“很好吃，酒香味很濃，還很鮮。”李牧道。
“好吃就行。”陳文展露出一個笑容。
陳力坐在他們旁邊看他們的樣子，酸道：“哎呀，我也想吃螃蟹。”
陳文聽到了，伸手給陳力夾了帶膏的一塊螃蟹，“吃，阿力哥，這可是你帶回來的。”
哼，陳力心裏腹誹，成親了，他的貼心弟弟就是別人家的了。
陳文不知道陳力的心裏活動，他給自己夾了一塊帶膏的螃蟹肉，拌到飯裏，這樣可下飯了。
吃完飯，陳父和大伯在一邊喝茶，陳母和大伯母一起去竈房收拾了，幾個小的就湊在一起聊天。
“阿文，後天我們村裏有社戲，你去看不？”陳力消息靈通。
“社戲？”
“是，請了城裏有名的班底來演的，一起去看啊。”
“阿牧，你怎麽樣？”陳文轉頭看向李牧。李牧沒有參與兩人的對話，只是問到他了才回應一聲。
“你想去咱們就去。”李牧道。
“那行，咱們跟爹娘說一聲，帶上他們一起去唄。”
“好。”李牧無有不應。
“阿力哥，到時候咱們一起去看唄。”
“行。”陳力還能怎麽辦呢，只能答應了，他告訴了陳文社戲開始的時間和地點。
送走大伯一家，陳母給陳文和李牧在屋裏點了燈，安排好睡覺的被褥就出去了，“你們兩個早點睡啊。”
“知道了，阿娘。”
......
一直到有社戲那天，村裏不少人都聽說了，結伴而去。陳文讓李牧回去通知李父李母一聲，看看他們要不要去。
“我與阿爹阿娘說了，他們會帶嫂子一起去的。”
“社戲人肯定很多，嫂子沒事嗎？”陳文有點擔心。
“嫂子說她悶壞了，大哥說會好好看著她的。”李牧道。
想想也是，大嫂一直悶在家裏，去外面逛逛也好，小心一點就行。
帶上板凳，瓜子花生，大家都出發了。
“阿文，叔叔叔母，這裏。”陳力已經給他們占好了位置。
“快來，戲快開場了。”
陳文幾人落座，隨後李父李母帶著李河夫妻倆也來了。
社戲很快開場了，開場的先是喜慶熱鬧的《包公打鑾駕》等劇，接著是《賴婚記》。場下眾人紛紛鼓掌叫好。
趙芝一直悶在家裏，難得有這麽喜慶熱鬧的場景，高興壞了，指使李河給她剝花生倒水，看得不亦樂乎。
一直到蓮花落出來，這樣的唱腔最受年長者的喜愛，又博得了喝彩。
看完社戲，幾人相攜回了家。
陳文與李牧落後幾步，兩個人走在路上，陳文與李牧緊緊挨在一起。
“冷不冷？”
“還好。”陳文知道要出來，穿得特別厚實。
陳文拉住了李牧的手，月光分外明亮，把回家的路照得分外明亮。
陳文和李牧在陳家住了三晚，初四傍晚就走了，陳母還讓他們吃了點心再走，是梅幹菜碎屑烤年糕。
“你喜歡吃，我回家也給你做。”陳文道。
“嗯。”李牧點點頭。
回到李家，李家沒什麽客人，唯一的就是趙芝舅家，今年趙芝懷孕了，他們不來一趟也不好，所以來家裏吃了一頓飯，送了禮。
一連過了幾天舒服日子，陳文除了去地裏擇點菜就沒別的活計了。
“阿文，阿牧呢？”李母走進他們兩個的房裏。
“他和阿爹砍柴去了。”陳文答道。
“這兩個不歇停的家夥。”李母拍手。“那行，等他們回來咱們再說。”
飯間，李母道：“我與你們阿爹商量了一下，再過不久我們豆腐坊就又要開張了，那時候生意不忙，一起把你們的進屋酒辦了吧。”
陳文與李牧對視一眼，陳文道：“行，阿娘，你們決定。”
“嗯，咱們也不大辦，就請幾個相熟的人家一起吃個飯。”“這幾天，你們把要搬過去的東西收拾收拾，我和你們一起去打掃打掃院子。”那個新屋雖然陳文有時候會去打掃，但建成就沒有入住過，灰塵還是蠻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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