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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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回來了，一天沒洗澡了，先去洗個澡。”陳文看到李牧安安分分待在床上，心下安定便出去了。李牧想要叫住他卻沒來得及。
陳文提了兩桶水，把屋裏的浴桶搬出來，好好泡了個澡。陳文現在對在李牧面前泡澡已經完全不會害羞了。陳文正要脫衣服，看到靠在床上的李牧，突然道：“阿牧，你還沒擦過身子吧，我先幫你擦一下。”
“呃，嗯。”李牧點了點頭。
陳文去櫃子裏拿了幹凈的衣物放在床邊，絞了布巾遞給李牧，李牧給自己擦了臉和身子。把李牧換下的衣物拿開，陳文給自己也洗了一個澡。隨後，他把帶回來的藥膏給李牧貼上。藥膏是烏黑色的，散發著濃濃的中藥味，三子阿伯說一帖藥膏能管用好幾天，貼個兩貼就好了。
“感覺怎麽樣。”陳文把藥膏給李牧貼上，問他感受。
“感覺熱乎乎的，挺舒服的。”李牧道。他感覺腿骨折的地方原本在悶沈地疼痛，貼上藥膏後舒緩了不少。
“管用就好。”陳文幫著在李牧受傷的腿下墊上了一個枕頭，調整好姿勢。他拿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想要在躺椅上將就睡幾晚，被李牧拒絕了。
“上床睡吧，躺椅不舒服，再說你睡相很安分，不會壓到我的。”李牧倒是沒有說謊，陳文被他抱在懷裏，一晚上的姿勢都不會變，很讓人省心。
“行吧。”陳文點點頭，但是他讓李牧睡床裏面，自己睡到外面，方便半夜扶李牧下床起夜。
陳文正要上床睡覺，外面有人敲門了。
“阿牧，阿文，你們睡了嗎？”是李河的聲音。
陳文穿上衣服去給李河開門。
“打擾你們休息了沒？”李河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大哥進來吧。”陳文招呼道。
“阿牧，你感覺怎麽樣了？”
“貼了阿文帶回來的藥膏，感覺好多了，謝謝大哥。”李牧靠在床頭道。
“嗨，自家兄弟，我今天去趕集，幫你把打來的獵物賣了。”李河掏出錢遞給在一邊的陳文。
“那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李河很快出去了。
李牧這幾天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什麽活都幹不了，心裏還是有點焦躁的，但面上不顯。
......
“阿牧，村長來看你了。”李母帶著村長進來。
“那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李母說完便出去了。
陳文把躺在床上的李牧扶起來，在背後墊上枕頭，便出去給村長倒茶了。
“忠伯。”李牧喊道。
“阿牧，聽說你摔傷了，沒事吧？”趙忠聽村裏人說李牧從山上摔下來了，以為很嚴重，但看李牧躺在床上，精氣神還不錯的樣子，應該傷的不是很重。
“謝謝忠伯，我的腿沒事，休養幾天就行了。”李牧道。
趙忠從懷裏掏出幾張紙，“阿牧，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有眉目了。”李牧在成親之前就拜托村長幫忙留意有沒有人要典土地，但一般人家不會輕易把土地轉讓出去的，所以村長只是答應會幫忙看看，可不敢保證。
可巧，不久前村裏一戶人家要搬到城裏去了，田地留在手裏沒什麽用，便想要典出去。村長便來找李牧，可是他摔傷了。
“阿牧，你還要土地嗎？”村長問道。
“有嗎？”李牧驚喜道。
“我這邊有一塊水田，兩塊旱田，就在河邊，土地不多但位置不錯，離你新屋也近。”村長道。
“要的，我都要了。”李牧連忙道。
“行，你要是要了，我就去府衙幫你辦手續。”村長道。
陳文這時候端著茶水進來，給村長倒上茶水，他進來的時候聽到李牧和村長說什麽要和不要的，心裏充滿了疑惑，但也忍住了沒有說什麽。
“那行，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趙忠道。
“那就麻煩忠伯了，阿文，你送忠伯出去。”李牧道。
“嗯嗯。”陳文送趙忠出去。
“阿牧，你和村長剛剛在談什麽。”陳文送完村長回到房裏問道。
“阿文，你去把我們剩下的錢拿出來。”李牧沒有回答反而讓陳文把錢拿出來。
陳文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們之前建屋子、置辦家具花了不少錢，即使李牧一直在打獵，但最近沒事什麽大的獵物，進賬不是很多。
陳文把錢匣子放到床邊，“這邊我數了數還有二十兩和一些銅板。”
李牧沈思一下，開口道：“阿文，如果我把剩下的錢都拿去買土地了你會怪我嗎？”村長說了三塊地要二十兩，那是他們全部的積蓄了。
“土地？你買了地是嗎？”陳文驚喜道。
“嗯，剛剛村長來就是為了這事。”李牧道。
“那是好事情呀。”陳文笑道。雖然二十兩是他們現在最後的積蓄了，但錢可以慢慢賺，土地不是隨時能碰上有的。
李牧看陳文含笑的眉眼，知道他真的沒有生氣，安心了不少。“我會早點好起來去賺錢的。”李牧道。
陳文聽他這麽說，臉上的笑意一收，安慰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可不能留下後遺癥，老了要吃苦頭的。”
李牧看著陳文板著臉站在床前的樣子，突然笑了出來。
陳文被李牧突然的笑意打亂了手腳，也不好板著臉，跟著笑了出來。
“我拜托村長去過戶了，到時候你去把銀錢交一下，按個手印。”李牧道。
“行，我知道了。”
......
下一次趙忠上門的時候，陳文收下了契書。
“阿文，你可要早點去把銀錢交了。”趙忠交代道，要早點交錢，不然會罰錢的。
“謝謝忠伯，我明天就去。”陳文道。
李父李母自然也知道陳文和李牧買了土地的事，雖然是掛在陳文和李牧名下的，但也算是他們家裏的地，因此都很高興。
“阿文，這是辦妥了嗎？”李母送了村長出去。
“嗯嗯，阿娘。”我明天去把錢交了就好。
李父和李母已經事先去看過了土地，確實不錯，人家剛剛把谷子收割完，留下的是一塊空地，兩塊旱地人家是一直在使用的，翻翻地也是能種的。
陳文第二天就去了府衙，大伯剛剛好在那裏值守，帶著陳文辦好了手續。看著到手的地契，陳文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土地，可以種自己喜歡的菜了。
陳文也去家裏告知了陳父陳母，他們知道後樂得合不攏嘴，雖然地不多，但好歹有了地，那就是有保障的人了。
“阿文，今天你遲點回去，我們把年糕去做了吧。”陳母道。
“嗯。”陳文應下道。
陳母把新米已經泡了幾天，是時候去年糕場裏把年糕做了。
陳母帶了一小袋芝麻，還有兩個很大的竹籮。很多人家此刻也都拉著自家的新米去做年糕，年糕場這時候是最忙的時節。
看到陳文他們，很多人向陳父陳母打招呼，“你們也來做年糕啊，吃飯了沒？”
“吃了吃了。”陳父回道。
陳父和陳母把兩籮子米搬下板車，排在人家的米後面。年糕場的主人按照米的順序幾鍋幾鍋的蒸。
陳父陳母幫著先做好的人家晾年糕，陳文守著自家的米。
輪到陳文家的米，陳文遞給負責蒸米飯的大伯，“阿伯，幫忙把這一小袋芝麻加進去，我阿娘說要做一點芝麻年糕。”陳文道。
“知道了。”阿伯接過芝麻，倒在其中一桶米裏。
“阿爹阿娘，快輪到我們了。”陳文沖裏面喊。
年糕場裏燒著火爐，哪怕是秋天了，裏面還熱得很，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汗水。
陳文盯著竈上蒸的五個木桶，裏面有三個是屬於陳文家的米。竈上熱氣騰騰，守著的阿伯掀開看了一眼，拿木棒捅了捅，覺得米熟了就倒到做年糕的工具上，那是一個像車兜一樣的東西，有一個小口是塞煮熟的米，下面連著一根木板和旋轉的刀片，靠人力轉動，把塞成長條形的米糕切成一條條的年糕。
輪到陳文家的米，工人把木桶倒扣到工具上，把蒸熟的米倒出來。陳母和陳文眼疾手快揪了一塊塞進嘴裏，熱乎乎、黏糊糊的米糕很可口，陳文就等著剛蒸出來的這一口呢。要是能帶回家沾點白糖或者醬油更好吃。
等到工人準備好，陳文三人已經在年糕出口等著了。年糕順著長長的板子流過來，被切成一條一條的，陳文三人快速地把年糕放到竹籬上一塊塊疊好，放滿一塊竹籬就搬到通風口晾曬，不少還沒輪到的人家都來幫忙。
陳文一家都很喜歡吃年糕，所以陳父浸了不少米。做年糕的花費是按稱出來的年糕重量計算的，陳文家一共做了兩百斤，花了一百文錢。
等到年糕晾涼，把年糕一塊塊疊好放到籮子裏帶回家倒出來放到陰涼地裏再晾曬一下，等到年糕變得邦邦硬，浸入水裏，這樣可以一直保存到明年。
陳文吃熱年糕已經吃飽了，所以沒有留下吃晚飯，帶著陳母給的一背簍年糕回了李家。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家家戶戶的早食甚至晚食都是年糕了。
陳文回到李家，找李母要了一個桶，把年糕浸下去。李家正好在吃飯，陳文把飯給李牧端進去。
“怎麽這麽遲回來，是有什麽事嗎？”李牧是知道陳文回陳家的，但沒想到他這麽遲回來。李牧躺在床上，許久看不到陳文，他心裏還是很慌張的。
陳文沒有註意到李牧話裏的不安，道：“我幫阿娘他們做年糕去了，帶回來不少呢，明天早食給你做炒年糕吃好不好。”
“好。”李牧道，接過陳文遞來的飯，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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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李牧點了點頭。
陳文去櫃子裏拿了幹凈的衣物放在床邊，絞了布巾遞給李牧，李牧給自己擦了臉和身子。把李牧換下的衣物拿開，陳文給自己也洗了一個澡。隨後，他把帶回來的藥膏給李牧貼上。藥膏是烏黑色的，散發著濃濃的中藥味，三子阿伯說一帖藥膏能管用好幾天，貼個兩貼就好了。
“感覺怎麽樣。”陳文把藥膏給李牧貼上，問他感受。
“感覺熱乎乎的，挺舒服的。”李牧道。他感覺腿骨折的地方原本在悶沈地疼痛，貼上藥膏後舒緩了不少。
“管用就好。”陳文幫著在李牧受傷的腿下墊上了一個枕頭，調整好姿勢。他拿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想要在躺椅上將就睡幾晚，被李牧拒絕了。
“上床睡吧，躺椅不舒服，再說你睡相很安分，不會壓到我的。”李牧倒是沒有說謊，陳文被他抱在懷裏，一晚上的姿勢都不會變，很讓人省心。
“行吧。”陳文點點頭，但是他讓李牧睡床裏面，自己睡到外面，方便半夜扶李牧下床起夜。
陳文正要上床睡覺，外面有人敲門了。
“阿牧，阿文，你們睡了嗎？”是李河的聲音。
陳文穿上衣服去給李河開門。
“打擾你們休息了沒？”李河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大哥進來吧。”陳文招呼道。
“阿牧，你感覺怎麽樣了？”
“貼了阿文帶回來的藥膏，感覺好多了，謝謝大哥。”李牧靠在床頭道。
“嗨，自家兄弟，我今天去趕集，幫你把打來的獵物賣了。”李河掏出錢遞給在一邊的陳文。
“那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李河很快出去了。
李牧這幾天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什麽活都幹不了，心裏還是有點焦躁的，但面上不顯。
......
“阿牧，村長來看你了。”李母帶著村長進來。
“那你們聊，我先出去了。”李母說完便出去了。
陳文把躺在床上的李牧扶起來，在背後墊上枕頭，便出去給村長倒茶了。
“忠伯。”李牧喊道。
“阿牧，聽說你摔傷了，沒事吧？”趙忠聽村裏人說李牧從山上摔下來了，以為很嚴重，但看李牧躺在床上，精氣神還不錯的樣子，應該傷的不是很重。
“謝謝忠伯，我的腿沒事，休養幾天就行了。”李牧道。
趙忠從懷裏掏出幾張紙，“阿牧，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有眉目了。”李牧在成親之前就拜托村長幫忙留意有沒有人要典土地，但一般人家不會輕易把土地轉讓出去的，所以村長只是答應會幫忙看看，可不敢保證。
可巧，不久前村裏一戶人家要搬到城裏去了，田地留在手裏沒什麽用，便想要典出去。村長便來找李牧，可是他摔傷了。
“阿牧，你還要土地嗎？”村長問道。
“有嗎？”李牧驚喜道。
“我這邊有一塊水田，兩塊旱田，就在河邊，土地不多但位置不錯，離你新屋也近。”村長道。
“要的，我都要了。”李牧連忙道。
“行，你要是要了，我就去府衙幫你辦手續。”村長道。
陳文這時候端著茶水進來，給村長倒上茶水，他進來的時候聽到李牧和村長說什麽要和不要的，心裏充滿了疑惑，但也忍住了沒有說什麽。
“那行，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趙忠道。
“那就麻煩忠伯了，阿文，你送忠伯出去。”李牧道。
“嗯嗯。”陳文送趙忠出去。
“阿牧，你和村長剛剛在談什麽。”陳文送完村長回到房裏問道。
“阿文，你去把我們剩下的錢拿出來。”李牧沒有回答反而讓陳文把錢拿出來。
陳文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們之前建屋子、置辦家具花了不少錢，即使李牧一直在打獵，但最近沒事什麽大的獵物，進賬不是很多。
陳文把錢匣子放到床邊，“這邊我數了數還有二十兩和一些銅板。”
李牧沈思一下，開口道：“阿文，如果我把剩下的錢都拿去買土地了你會怪我嗎？”村長說了三塊地要二十兩，那是他們全部的積蓄了。
“土地？你買了地是嗎？”陳文驚喜道。
“嗯，剛剛村長來就是為了這事。”李牧道。
“那是好事情呀。”陳文笑道。雖然二十兩是他們現在最後的積蓄了，但錢可以慢慢賺，土地不是隨時能碰上有的。
李牧看陳文含笑的眉眼，知道他真的沒有生氣，安心了不少。“我會早點好起來去賺錢的。”李牧道。
陳文聽他這麽說，臉上的笑意一收，安慰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可不能留下後遺癥，老了要吃苦頭的。”
李牧看著陳文板著臉站在床前的樣子，突然笑了出來。
陳文被李牧突然的笑意打亂了手腳，也不好板著臉，跟著笑了出來。
“我拜托村長去過戶了，到時候你去把銀錢交一下，按個手印。”李牧道。
“行，我知道了。”
......
下一次趙忠上門的時候，陳文收下了契書。
“阿文，你可要早點去把銀錢交了。”趙忠交代道，要早點交錢，不然會罰錢的。
“謝謝忠伯，我明天就去。”陳文道。
李父李母自然也知道陳文和李牧買了土地的事，雖然是掛在陳文和李牧名下的，但也算是他們家裏的地，因此都很高興。
“阿文，這是辦妥了嗎？”李母送了村長出去。
“嗯嗯，阿娘。”我明天去把錢交了就好。
李父和李母已經事先去看過了土地，確實不錯，人家剛剛把谷子收割完，留下的是一塊空地，兩塊旱地人家是一直在使用的，翻翻地也是能種的。
陳文第二天就去了府衙，大伯剛剛好在那裏值守，帶著陳文辦好了手續。看著到手的地契，陳文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土地，可以種自己喜歡的菜了。
陳文也去家裏告知了陳父陳母，他們知道後樂得合不攏嘴，雖然地不多，但好歹有了地，那就是有保障的人了。
“阿文，今天你遲點回去，我們把年糕去做了吧。”陳母道。
“嗯。”陳文應下道。
陳母把新米已經泡了幾天，是時候去年糕場裏把年糕做了。
陳母帶了一小袋芝麻，還有兩個很大的竹籮。很多人家此刻也都拉著自家的新米去做年糕，年糕場這時候是最忙的時節。
看到陳文他們，很多人向陳父陳母打招呼，“你們也來做年糕啊，吃飯了沒？”
“吃了吃了。”陳父回道。
陳父和陳母把兩籮子米搬下板車，排在人家的米後面。年糕場的主人按照米的順序幾鍋幾鍋的蒸。
陳父陳母幫著先做好的人家晾年糕，陳文守著自家的米。
輪到陳文家的米，陳文遞給負責蒸米飯的大伯，“阿伯，幫忙把這一小袋芝麻加進去，我阿娘說要做一點芝麻年糕。”陳文道。
“知道了。”阿伯接過芝麻，倒在其中一桶米裏。
“阿爹阿娘，快輪到我們了。”陳文沖裏面喊。
年糕場裏燒著火爐，哪怕是秋天了，裏面還熱得很，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汗水。
陳文盯著竈上蒸的五個木桶，裏面有三個是屬於陳文家的米。竈上熱氣騰騰，守著的阿伯掀開看了一眼，拿木棒捅了捅，覺得米熟了就倒到做年糕的工具上，那是一個像車兜一樣的東西，有一個小口是塞煮熟的米，下面連著一根木板和旋轉的刀片，靠人力轉動，把塞成長條形的米糕切成一條條的年糕。
輪到陳文家的米，工人把木桶倒扣到工具上，把蒸熟的米倒出來。陳母和陳文眼疾手快揪了一塊塞進嘴裏，熱乎乎、黏糊糊的米糕很可口，陳文就等著剛蒸出來的這一口呢。要是能帶回家沾點白糖或者醬油更好吃。
等到工人準備好，陳文三人已經在年糕出口等著了。年糕順著長長的板子流過來，被切成一條一條的，陳文三人快速地把年糕放到竹籬上一塊塊疊好，放滿一塊竹籬就搬到通風口晾曬，不少還沒輪到的人家都來幫忙。
陳文一家都很喜歡吃年糕，所以陳父浸了不少米。做年糕的花費是按稱出來的年糕重量計算的，陳文家一共做了兩百斤，花了一百文錢。
等到年糕晾涼，把年糕一塊塊疊好放到籮子裏帶回家倒出來放到陰涼地裏再晾曬一下，等到年糕變得邦邦硬，浸入水裏，這樣可以一直保存到明年。
陳文吃熱年糕已經吃飽了，所以沒有留下吃晚飯，帶著陳母給的一背簍年糕回了李家。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家家戶戶的早食甚至晚食都是年糕了。
陳文回到李家，找李母要了一個桶，把年糕浸下去。李家正好在吃飯，陳文把飯給李牧端進去。
“怎麽這麽遲回來，是有什麽事嗎？”李牧是知道陳文回陳家的，但沒想到他這麽遲回來。李牧躺在床上，許久看不到陳文，他心裏還是很慌張的。
陳文沒有註意到李牧話裏的不安，道：“我幫阿娘他們做年糕去了，帶回來不少呢，明天早食給你做炒年糕吃好不好。”
“好。”李牧道，接過陳文遞來的飯，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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