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的生涯

Siren：總算回來了……Io，多謝你把馴獸借我用這一天。

Scylla Io：Solent，你這是怎麽搞的，你玩那些馴獸也不是一次兩次，怎麽被狼咬了？

Siren：這個不是你的狼咬的。

Scylla Io：讓我看看……好險，差一點咬到鎖骨下動脈呀。

Siren：還真是，算是又從劇本裏撿了一條命回來。

Scylla Io：這我可要說你兩句了。你就是覺得曾經虧欠他們，讓他們欺負兩下，也就可以了，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你要再這麽著，我可跟你說，曾經那事兒我們也都有份，不是你一個人跑去能了結的。

Siren：咱們今天不說這個，我以後註意就是了……Io，你還記得認識王的時間麽？

Scylla Io：這要分兩階段說。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應該是見過小時候的王，只不過身份差距懸殊，我對見過他有印象，但是他肯定沒註意我。

Siren：那麽你那時候是做什麽的呢？

Scylla Io：我家有一個馬戲團，我在跟團走，確切地說，是我很小的時候就給馬戲團收養了還是賣了的，我也搞不清楚，反正從小就是和各種野獸表演。應該是偶然在表演中見過王。當然了按理說成千上萬的觀眾我怎麽可能記住其中某一個，但是我一看到他就好像有什麽記憶醒來，所以印象特別深刻。等我被海豚拖到水底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他是王，不管在哪裏我都能感受到，就是這麽回事。

Siren：和我想的有幾分相似。

Scylla Io：那麽你也是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他了？

Siren：何止，我還見過你呢。

Scylla Io：那怎麽可能，你一直待在奧地利，我可是滿世界巡演到處流浪的呀。

Siren：你說得對，不過你表演的時候，除了需要指揮馴獸，自己也要做一些舞臺動作，一些體操訓練你是在歐洲大陸學的。你比教練要求的旋轉多了半周，把教練嚇了一跳呢。

Scylla Io：哎呀，你倒是親眼見了。要知道我一年也就只到現場上幾天的課，這得多湊巧。

Siren：你也不用驚訝。你知道我那時在場地上幹什麽不？你的體操練習有一個鋼琴伴奏，你們團想省錢，就到音樂學院找了個小孩兒，想著反正給你陪練下來就完事……

Scylla Io：結果我就只和你的伴奏合得上，就像天生的默契一樣，所以一連幾年全是你來。

Siren：對了，只不過你的註意力全在場上的表演，不會註意到給你準備服裝道具這些的人，更不會想到我了。我也很有默契感啊，就好像應該和你搭檔一輩子，要知道鋼琴不是我的主修，差不多是理論課學習才用，練得也少，但是呢，它只為你鳴響。

Scylla Io：可是我是迫於生計小小年紀就馴獸、表演、賺錢，你又是為哪般呢？

Siren：瞧你說的，音樂學院也是要吃飯的呀。我能在學院裏長大，那個花費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麽。

Scylla Io：我可沒想到要把技能用到這麽幹凈，我以為你每周演出一兩次也就夠了。

Siren：哪裏有個知足……

Scylla Io：難怪每次為訓練的價錢他們吵得這樣兇。

Siren：不提了不提了。要說起來，Hilda他們要不是自己已經有那樣的念頭，指環也沒法憑空給他們創造出來。執念都一樣啊。

Scylla Io：我是野孩子，別給我談哲學。

Siren：Pharaoh還說下一次要報我讓他騎蝙蝠的一箭之仇呢……說起來他那裏傳達出來的消息，也是這個樣子，有個紡織工為了搞清楚絲線的特性自己扮演大蠶蛾，有個研究香料的為不得極品終身抱憾，還有個石材專家誓要破開世界上所有的巖石看個究竟。

Scylla Io：你應該休息去，盡胡思亂想。

Siren：我還真有點餓。晚安，Io，我把大海牛還回去就歇著去了。

Scylla Io：你們瞧瞧，他自己說不讓Mermaid去，最後這不還是叫她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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