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有我能看,別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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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看,別人不行。

盛筵知被壓在床裏親得喘不過氣,極度後悔沒讓向熠滾蛋。

“行了。”

瘦白的指泛紅,難耐地抓著向熠後頸。本來涼乎乎的人這會兒熱得脖頸都紅,一條腿不知道什麽時候勾|纏在向熠腰|際。

呼吸交|纏,太旖|旎了。

向熠很聽話地退開了點,替他抹掉濕潤,罩著他悠哉游哉地問:“你倆說什麽了?”

“占有欲還挺強。”眼裏含了層霧,軟乎乎的,說話都像在勾|人。

盛筵知氣息不穩,短促地撩在向熠耳朵裏,連帶著心癢癢。向熠跟流氓似的拽他衣服:“對啊,交不交待?”

“交個屁啊交,又沒說什麽。洗澡去!”盛筵知遭不住他一瞬不瞬的眼神,只覺得口舌生津。耳蝸深處都是心跳聲,於是很煩躁地推開人,偏頭埋進枕頭裏,跟鵪鶉似的。

反應都有,但彼此好像都沒那麽急色,親一親抱一抱就能解渴。

向熠似乎挺開心,笑了聲兒才慢吞吞撐起身,手欠兒地撫著盛筵知的肩胛一路往下:“一起嗎?”

“滾。”

等人拿了衣服鉆進浴室,盛筵知才堪堪呼吸過勁兒。寬闊的房間空氣從不稀薄,但向熠偏偏能給勾的全抽走。

林均祁性格穩,現下倆人都來了江北,他更不可能出什麽事。

盛筵知和路直陽沒再緊繃著,幾個人在群裏隨便扯幾句,試探的話都沒有,純粹臟話問候,反正明天的事兒明天說。

沒過一會兒盛筵知眼皮就往下耷拉,困意跟潮水一般湧上來,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格外催眠。

奔波一天,早就倦得不行了。

向熠洗得快,但出來的時候盛筵知已經一手垂在床沿,淺淺睡著。

盛筵知的頭發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永遠這兒翹一撮那兒翹一根。一頭叛逆毛,不肯服帖。他放輕步子,蹲下身碰了碰他的臉,輕聲說:“熟人,該洗澡了。”

盛筵知皺了下眉,很煩躁地哼了一聲,也不知道這聲兒怎麽弄的,打喉嚨底跟小獸威脅人似的咕嚕。

向熠蹭了蹭他耳朵,繼續輕聲問:“要不要我帶你呀。”

“我說要你就帶?”被睡意捆著的人低低啞啞地問。

盛筵知艱難地睜開眼看他,默了半晌問他:“你裝什麽可愛。”

向熠摟他起來,盛筵知又沒骨頭了,整個人軟綿綿得全賴在他身上。向熠不答盛筵知就繼續問,揪著他耳朵問:“幹嘛裝可愛,還啦了呀的。”

“州官都放火了,百姓點個燈也不行?”向熠任他捏。這人在回來的路上拿嘴形撩扯人這事兒也沒忘呢。

盛筵知其實不習慣被背著,進了浴室就自己滑下來,兀自轉了一圈不知道找什麽,嘴裏還在說:“那我們下面的撒撒嬌怎麽了。”

向熠眉梢一挑,好笑地看著他,還真不走了:“你怎麽每次犯困就跟喝酒了一樣,你醉困啊?”

盛筵知靠畫畫吃了挺多飯。

露|骨不露|骨,異性不異性的都接過,上下一零他搞得不要太懂。向熠轉著話題不接茬,他偏偏要湊近繼續說,還裝著認真地模樣:“攻也能撒嬌。”

“嗯。”向熠現在倒是配合著歪了歪頭,帶著調調問他,“自己琢磨過啦?”怎麽聽怎麽像哄小孩兒。

盛筵知奇怪地看他一眼:“用不著琢磨啊,你這麽大只我又搞不動。”

向熠莫名奇妙想起昨天晚上他在身下口無遮攔地說硬|了。也不知道動不動耳根紅透還總裝若無其事的人,是怎麽毫無障礙地說出這種話來的。

“你,”一口氣堵著上不來下不去,向熠想咬死他,“撩扯誰呢你。”

“撩我家熟人呢。”盛筵知有點冷,“看你這麽有錢,決定賴上你了。”

說完又貓著壞地笑,眼睛彎彎的:先有這覺悟是不是很不錯?”

向熠揉了下他的腦袋,進去給他放了水:“這會兒說得天不怕地不怕,到時候別嚇掉眼淚,我不哄哦。”

向熠脊背寬闊,盛筵知覺得自己可能真醉困,腦子和嘴完全不受控制:“那我們什麽時候做啊。”

試溫的手都頓了,向熠突然有種敗陣的感覺:“……你要真受得了,等會兒就能。”

“不能。”

盛筵知盯著霧面,答得倒是幹脆。

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兒,反正盛筵知永遠搞不明白自己的,這樣不奇怪。可能親眼看見自己哥們兒眼裏的不讚同,所以覺得不太高興。

向熠聽樂了,從裏間出來。

盛筵知正撐著胳膊在漱洗臺沿,他靠著玻璃門慢悠悠從盛筵知亂蓬蓬的頭發絲兒一路看到光著踩在地上的腳。

嗯。

向熠在心裏打了個響指。

他男朋友不光比例好,還哪兒哪兒都勾著他。

盛筵知被他看得耳根又發紅,剛想說什麽就被三兩步走過來的向熠,按著肩膀轉過身,兜著腰一提放在臺子上。

濕的,涼意一瞬席卷上來。盛筵知都來不及抗議,向熠就堵了他的嘴,下一秒就是不客氣的掠奪,低喃的話輾轉齒間————

太他媽直白了,這對盛筵知來說。

他自己能大剌剌胡扯,但向熠一開口,就幹脆利落地扯掉他那些沒意義的遮掩,讓他卷上一層難褪的熱。

浴缸的水突然恍惚的像海,漾個不停。瘦白的指沾濕了,太滑了,不緊扣就會摔下去。

向熠抱著他,騰了一只手刷手機。

盛筵知折騰了一身倦意,但莫名睡不著,動來動去不老實,最後蜷成一團背對著向熠閉上眼。

太他媽兇了,盛筵知覺得自己鎖骨現在還疼。

他被強行吹幹的軟乎乎的頭發蹭著人,向熠壓低聞了聞:“生氣啊?”

“屁。”盛筵知忍不住又翻身摟他,“老子純屬太舒服了沒招架住。”

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荒唐還是什麽,對於躺一塊兒盛筵知也沒那麽僵硬了,埋在他頸窩紅著耳朵脖頸回憶了下剛才,悶著聲音評價:“你還挺得心應手。”

向熠抵在他腦袋頂笑了幾聲,聲線抓得盛筵知心一抽,耳朵又往上熱了一個度。

“比光閉著眼的那是得應手好幾倍。”

“……你滾。”

向熠樂的不行,拿虎牙輕輕磕了下他耳朵,把人摟得很緊。

盛筵知懶,不愛穿睡衣因為第二天還得換,平時都光著。圖方便跟向熠要了短袖,光裸的腿搭著向熠的。

被磕得脖頸一縮,連帶著腿一抽,蹭帶起一截兒向熠的睡褲。

向熠摟著他腰的胳膊一收:“沒完了你還。”

“有完。”盛筵知也不好意思,“你先撩扯我的。”

向熠:……

“睡覺睡覺睡覺睡覺。”盛筵知掙開他手,靠著他作勢要睡。

媽的,真對不住正在人生道路上匍匐前進的兄弟們。他這一晚可太銷魂太快樂了。

他其實還是不太適應,但聽著向熠均勻的呼吸就挺滿足。後來忍不住摸過手機戳開大眼發微博:

今天真的有點想和他zuo愛。低音炮真他媽能拿捏我。嗯,力氣真他媽大。

熬夜的人常有,最近他又活躍。這麽一條堪稱不要臉的不要太勁爆,底下評論一串一串地來了。

為了及時回消息今天沒開靜音,手機登時叮咚叮咚響起來。向熠在黑暗裏動了一下,勾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裏拉。

盛筵知飛一樣地開了靜音把手機扔開,動作不輕巧地鉆回向熠懷裏。

對方把他摟緊了,也不知道醒沒醒。

盛筵知閉上眼,發現心臟咚咚咚地跳。

靠,好他媽慌張。

盛筵知在以為自己又要熬一宿之際終於睡著,窩在向熠身邊睡得還算安穩,第二天又是大中午才睜眼。

擡眼就看到向熠在換衣服,寬松的短袖往下一拉,人魚線腹肌一塊兒一閃而過。盛筵知摸了摸自己軟乎乎的肚子,發現自己仍舊很羨慕。

“摸什麽呢,想要我帶你練。”向熠的手隔著被子附上來,不輕不重地按兩下。

盛筵知給他按地一酸,很兇狠地拍開向熠的手,坐直身道:“用不著,太他媽累。”

向熠的衣服大,而且本來就寬松,被他睡得皺皺巴巴,鎖骨一片露了個幹凈,一圈兒牙印非常明顯。

盛筵知沒註意,他也不提醒。

盛筵知很蒙圈地問:“要見見你爸媽嗎?”

“準備三茶六禮明媒正娶我了?”向熠站直身靠著櫃子盯著他看。

“還是你娶我吧,我大概娶不起你。”盛筵知爬起來打算去洗漱。

“他們不在家,說要打斷我的腿,結果今早就出差了。”向熠跟著他進去,“你要想,等你朋友完事兒了就帶你見。”

盛筵知沒吭聲,等著向熠給他弄牙膏。

向熠盯著鏡子裏的男朋友看了個夠本兒,最後把人按在墻上,在鎖骨邊又落了個吻痕。

盛筵知被他一通弄得難耐,眼尾掛著紅,腿又纏在向熠腰身,短短的發茬紮在手心。他坐在大理石臺上,眼裏一片舒坦,偏偏裝出一份無奈:“這大清早的呢。”

“行,那你親回來。”

“行,熟人都這麽說了,那必然不能客氣。”

盛筵知換了合身的衣服才出門,向熠給他找的時候還嘟嘟囔囔:“只有我能看,別人不行。”

“哦。”盛筵知踹他一腳,“你他媽昨天就故意拿那麽大的。”

向熠沒跟著去,盛筵知也沒表現出要帶他的樣子。

韓叔很準時地把他倆送到江大。等人走了路直陽繞著盛筵知轉了一圈:“你倆昨晚上沒幹嘛吧?”

“幹了。”盛筵知靠在樹幹上,懶洋洋地說,“親了抱了,他還給我弄了個草莓印兒。”很好心地省略了一部分。

路直陽直起身,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盛筵知慢悠悠打哈欠:“用不用給你看一下,就出來前弄的。”

“你他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變態啊。”

“這叫發乎情不止乎禮,你懂個屁。” 盛筵知側過身盯著校門,“你他媽別繞著看,老子又不是吉祥物。”

路直陽很想知道怎麽個不止乎禮法,但怕自己又心梗,於是叉著腰盯著校門看:“祁哥怎麽還不出來,等錯門了?”

“沒等錯。”聲音挺熟悉,打身後響起的,“站跟前兒了你倆還認不出來呢。”

“我操!”路直陽嚇得差點跳起來,要不是周遭擁擠,不然回聲能來回蕩悠三圈,“你丫到底怎麽回事兒?!”

盛筵知也嚇一哆嗦,縮了縮脖子轉過身,伸手在林均祁肩膀上捏了捏:“瘦不少。”

“餓死了,請我吃飯。”林均祁揉了揉肚子,很散漫地搭他倆肩,“走走走,有一家炒飯巨好吃。”

消失好一陣還跟沒事人兒似的,吊兒郎當的勁兒竟然就這麽憑空出現在他身上。

路直陽搞不明白,一肚子話一憋再憋,終於在林均祁安靜吃面的時候爆發。

整個面館的人被他嚎得一哆嗦,還有小姑娘直接一口湯嗆著了,盛筵知也不出意外地跟著咳。

林均祁被他吼得腦袋都大了,立馬打包了面奔出面館兒:“你行不行啊你?我吃飽了再一點點兒說不行?”

“行個屁行!”路直陽完全管不住嗓子。

周遭人止不住往這兒看,盛筵知有種臉面丟盡的感覺,他伸手把路直陽嘴捂了,跟林均祁說:“先找個地兒。”

“還真沒什麽地兒。”林均祁撓頭,“忙著打工呢,壓根兒沒時間溜達。”

“家裏錢一分沒要?”路直陽扒開盛筵知的手,稍稍收了聲,上下把林均祁掃了一圈兒,“非得受這罪幹毛?他們再怎麽不同意你特麽也得跟他們說一聲兒吧?”

“受罪我樂意。”林均祁扯了扯唇,他盯著江北湛藍的天空,“還真別說,爹媽真把我們照顧得太好。就這麽點苦,我都想了八百回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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