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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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作者有話要說:</br>追妻火葬場咯<hr size=1 />

周懷之總感覺今阮他在哪兒見過。

“阮阮,你去和他聊聊,當時好像還是你們學校的。”南傾說。

今阮有點吃驚,主要是她一直都沒見過眼前的這位。

周懷之聞言,嘴角揚了揚道:“我是商學院的,我們聯誼過。”

“商學院?”今阮的院系是設計類的,怎麽會和商學院的聯誼呢。

她有點疑惑。

“我們那一屆其實很神奇,也是最奇葩的一屆。”周懷之說,“本來應該是文學系的和你們聯誼,但是那次是打混的,所以我們會聯誼。”

今阮皺眉在回憶著那件事。

那天她一點聯誼的興致都沒有,一點心情都沒有,也就沒註意誰和誰。

“原來是這樣啊。”今阮點點頭,說道。

郁晴歡見到自家兒子還能認出這小姑娘,開心道:“那你們就更有話題聊了,你們年輕人聊。”

說完,就和南傾去了其他地方。

今阮有點懵。

還是沒反應過來。

周懷之:“沒嚇到你吧,我媽的心思應該和你媽媽的差不多。”

他很淡定,看來是有些經驗了。

今阮默默地笑了笑:“沒事,那我們就隨意一點吧。”

面前的女孩從容自若,讓周懷之有點驚訝,不過一想到也是出過國見過世面的人,就好多了。

“我們出去聊聊?”周懷之提議道。

今阮:“好。”

“請。”周懷之是個紳士,一直都是遵循“女士優先”的道理。

今阮:“謝謝。”

她走向前,倏地停下腳步。

他...怎麽在這兒?

今阮一怔,莫名慌了。

男人註意到她,站在她前方,勾人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今阮,雙手插兜,像是正宮來找在外面玩兒的老婆。

“前男友?”周懷之湊近她的耳朵,聞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今阮楞楞地點了點頭,回頭道:“演個戲?”

周懷之一笑,金絲邊的眼鏡給他帶來斯文敗類的既視感。

“行,沒問題。”周懷之邊說邊伸出胳膊搭在今阮的肩上。

今阮的身子有些僵住,周懷之:“不要這麽不自然,會穿幫的。”

“嗯。”她還是不太自然的咽了咽口水,將手伸到他垂著的那只手那兒,輕抓著。

靳南知覺得礙眼極了,於是他利用他的演技裝大度。

他慢慢走過去,一臉淡然的看著今阮。

“沒想到,這麽快就有對象了,知作家。”靳南知道。

今阮:“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她還是有點緊張的,周懷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安心。

“您好,請問您找我女朋友有什麽事嗎?”周懷之身高一米八六,不亞於靳南知。

二人不分上下。

“就是想來請教一下她,情感部分的戲怎麽演。”靳南知的瞳孔中能否看見些什麽。

只是,隱藏的很好,什麽都發現不了。

“你不是在京北嗎,打我電話就可以了。”今阮說。

這個人在京北是怎麽知道自己在平淮的。

難道說那天——

今阮瞳孔放大,盯著靳南知。

靳南知笑了,他笑得時候眼尾上翹,很漂亮,像狐貍。

“對,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在那兒。”靳南知不否認。

周懷之感覺到這個男人不簡單,不是個好惹的人物。

“你作為她的男朋友不知道她的職業?”

周懷之淡定道:“當然知道,作家,學的卻是藝術,不過也差不了多少,就是藝術。”

他一邊說著一邊垂眸溫柔的看著懷裏的今阮。

今阮沒有心動的感覺,倒是覺得他的反應力好快。

也不經意笑了笑。

“笑啥,嗯?”周懷之點了點她的鼻尖。

今阮垂眸不語。

靳南知心裏素質在強大,也不能接受這種。

他不顧場合的拉著今阮就要出去,今阮想要掙脫開無奈他的力氣驚人。

“你...你是不是擔心不夠出名,還是怎麽的,也不戴口罩,靳南知,你給我松開,餵......”今阮的手腕感到很痛,皺著眉低聲說他,也不敢很大聲。

落在後面的周懷之看著他們,還是有感情的,幫了等於沒幫。

工具人石錘了。

“你給我松開。”他們來到廁所,靳南知打開男廁所就進了一間,門鎖上。

今阮感覺莫名。

她想掙開卻無用,另一只手掐他也沒用,掐出印子也不管用,沒辦法,今阮只能上嘴,貝齒緊緊地咬著男人的肉,可他跟一點知覺都沒有似的,任由她咬著。

過了一會,今阮松開他的手。

望著上面印記很深的印子,緩聲道:“不疼嘛?”

“不疼,你再咬咬。”靳南知輕聲的和她講。

這話的語氣和當年的語氣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眼淚忽的就落了下來。

“為什麽要這樣?”今阮哽咽道,“這樣好玩兒嘛,你把我當什麽了,想要就要,想丟掉...就丟掉。”

她還是忘不了,這輩子都可能忘不了。

靳南知手捧起女孩的臉蛋。

“阮,對不起。”

今阮只是無聲的落淚。

對不起就這麽萬能嘛,到底是把她當成什麽了,戲耍的人嗎。

“靳左,哦,不對,靳南知,靳演員,我不是一句sorry就能換回來的人,你找錯人了。”她的眼眶紅紅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軟糯的聲音不變。

“阮阮——”

“別這麽叫我,我們不熟。”

女孩的眼裏滿是冷漠,她咬咬唇,指了下他的手,說:“你自己洗一下,我有病。”

說完,就要開門出去。

“我也有病,我們就一起病下去吧。”

今阮聽得一怔,說了句神經病就走了。

呵。

靳南知驀地好心情的笑了笑,被她罵還是一樣的決定開心。

真的是病了,病得不輕啊。

不想放手啊,怎麽辦?

從衛生間出來的今阮一臉的震驚加不可思議。

他...難不成真的有難處,不要想了,不能吃回頭草。

千萬不能。

醒一醒啊。

今阮走到墻角處,腦袋撞撞墻。

“你幹嘛呢,還撞墻。”撞到一半,被一只手攔住。

今阮聞言擡眸道:“沒幹嘛,無聊的慌。”

“所以撞墻?”周懷之挑眉。

今阮:“......”

真是夠蠢的。

她擡頭,伸手揉揉腦門。

也不疼,也不知道他——

停!

不要再想了。

今阮想到這兒又忍不住搖頭。

周懷之看著她一系列迷惑行為,嘆為觀止。

“你們這些藝術家我是真不懂,行為藝術本術啊你這是。”

今阮:“能不吐槽了嘛。”

“行,走吧,應該要吃飯了。”

///

靳南知沒一會也出來了。

失落落的回到酒店。

“阿南,咋樣,今阮怎麽說?”

靳南知沈默一陣,緩緩說道:“沒怎麽說,就是不可能了。”

心隱隱作痛,卻也怪不了旁人,是他自己作的。

顧安安在一旁聽得也是一陣怒火。

“靳左你個小鱉孫,你他媽的追她呀,死皮賴臉,把所有的真相告訴她,告訴她你是逼、不得已的,告訴她所有的真相,你這張嘴長著難道只會懟我男人嘛?”

靳南知:“......”

唐九讚同極了,不愧是顧安安,不愧是他老婆。

“你聽到沒,安安說的沒錯,你最好照做,況且我老婆和今阮處的很好,如若你真的還愛著她就好好待她,如若只是覺得愧疚就算了,不要禍害人家小姑娘。”

靳南知的確是要好好思考。

是不是愧疚,可不是,每當見到她就好像自己死去的心又一次跳動了。

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我...愛她,我是膽小鬼。”靳南知頹廢道,“我想告訴她真相,但我不敢。”

男人身邊堆滿了酒瓶,隨手就能拿到。

仿佛變成酒鬼。

唐九沈默片刻。

和顧安安相視一眼。

他的家庭也讓他覺得自卑不堪。

“你不要去鉆牛角尖,阮阮不是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靳南知無言。

聽著這些話語,他想再重新試試。

他今晚住的酒店,還是從前常住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長劉海遮擋他的眼睛,眼下陰霾一片。

一點生機都沒有的感覺。

整個人都好陰。

毫無生氣。

——

回到家。

南傾問今阮今天和周懷之相處的怎麽樣。

今阮:“還可以,挺好。”

她完全不在狀態,回包間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是遇到誰了嗎?”南傾問。

今阮:“沒呀,外面不早了媽媽,早點休息吧,我有點累了。”

南傾見到女兒一臉疲憊也是心疼。

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女兒非但不嬌氣還獨立的很,一點都不會讓她操心。

要真是感情的事情,她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哪個混小子敢這樣對她。

“那你快去吧,先洗個澡。”南傾摸摸她的額頭,溫柔道。

今阮輕點頭道:“好。”

轉身便走了。

南傾嘆氣,孩子大了,不願說心事了。

“嘆氣怎麽了?”今蘇柏說道。

南傾:“小姑娘家家長大啦。”她只是感嘆一句,沒說其他。

“那是,也都到要談婚論嫁的年級咯。”

這話倒是勾起了南傾的回憶,明明還是個小姑娘,時間過得真快呢。

“是啊,你覺得今兒那孩子咋樣?”

“我覺得還不錯,就是比我差點。”今蘇柏自信道。

南傾賞他個白眼,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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