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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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你甩流氓。”今阮緋紅著臉蛋，不去看他。
靳左死纏爛打：“嗯，你說的都對，我也不否認但是只對你耍。”
“…懶得理你，我要過去。”今阮鬧著小脾氣，不想理他了。
靳左能看出這小姑娘是個好脾氣的人，只是對著身邊親近的人會有點小作小脾氣，他也不在意，繼續笑著：“不好，你得陪著我。”
“憑什麽？”
“沒有憑什麽，我就是要。”
“你…聽過臉厚的可以穿過宇宙嗎？”
“…你想說啥？”
“其實說的就是你。”今阮點頭道。
靳左：“……”
她說什麽都對，無所謂。
顧安安和謝歡落聊的很好，都忘了她們身邊還有兩個人，餘珩之更是一臉無語。
媽的，想罵人。
這明明是我的。
淦。
唐九靠過去，抱起一只貓，輕聲道：“餘珩之，你不是想和她更近一步嗎，怎麽還不行動？”
餘珩之咬牙，悶聲道：“她這樣我怎麽行動？你看看。”
他快要氣死了。
唐九無辜道：“我可不敢管她，她能一巴掌呼死我。”
餘珩之：“……”
屁用沒有，唯一一個有用的還有個女朋友。
-
高二的上半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
十二月悄悄來到，大冬天的太陽成了取暖的作用。
“你說今年會下雪嗎？”今阮將手縮在衣袖裏，哈了一口氣，好冷。
顧安安習慣了平淮的天氣，夏天的時候熱的要死，冬天的時候卻又冷的要死。
“這天一直就這樣，但是我覺得今年一定會下。”顧安安篤定道。
今阮嗯了一聲，問道：“你怎麽這麽肯定？”
“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平淮人，你聽我口音就能聽出來。”
今阮笑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冷嗎？”靳左外面套了一件大衣，裏面是深色毛衣，但不是很厚。
“你冷不冷，你穿的好像不是很多。”今阮包著羽絨服都覺得要凍死了，女孩揉了揉鼻子，想打噴嚏。
“感冒了？”靳左蹙眉，他發現女孩想要打噴嚏，還吸了吸鼻子。
今阮搖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想打噴嚏，你穿的好少。”女孩皺著鼻子。
靳左想反駁，又見她一臉擔憂的模樣，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
“好冷。”靳左抱住她，腦袋靠在她的肩頭，“給我抱抱，讓我暖一下。”
今阮感覺他在耍賴皮又找不到證據，只能任他靠著。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倆。”任安擎的聲音從後門傳來，今阮猛地一僵。
靳左慢悠悠地說：“謝謝啊同桌，感謝你幫我取暖，我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你是女孩子，也不能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我也沒辦法，只能這樣，對不起啊。”
靳左退後一步，吊兒郎當的說著，還外加一個鞠躬，坐回自己位置上了。
任安擎想著這發生什麽事了，他居然還會這麽禮貌呢。
還怕冷，他不是鋼鐵俠嗎？
竟然還怕冷？
百年一見啊。
“今阮同學。”任安擎喊她，“那個——”
今阮抿唇，打斷道：“是這樣不錯，同學間…互幫互助？！”
今阮隨口亂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任安擎呆住。
半晌，任安擎輕嘆一口氣：“那也要看人，這男孩和女孩能總是近距離接觸嗎，男女授受不親，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今阮心虛道。
任安擎滿意的點點頭，手一甩：“回座位吧，下不為例。”
唐九滿臉震驚，他戳了戳靳左的後背，“這班主任是傻子吧，他真看不出來？”
“萬一就是呢。”靳左毫不留情，他一直覺得任安擎缺根筋，不過有的時候傻也是真的傻，真不愧追不上女孩，娶不到老婆。
唐九莫名有點鄙夷他。
“這班主任吶，咳，不忍直視，蠢得一筆。”唐九吐槽。
靳左拆穿：“你拉倒吧，你要是哪天早戀了，被他眼尖發現，倒黴的就是你。”
靳左邊說邊在桌子下面握住今阮的小手，怎麽還冰的。
“你手怎麽這麽冷，穿的不少啊。”靳左打量了下今阮的衣服，包的跟個小熊貓一樣，手卻是冷冰冰的，一點都不暖和，還不如他的手呢。
“我…有點體寒，手到了冬天不會很暖，都是冷的。”今阮輕聲解釋道。
體寒。
這說明她身體也不是很好。
靳左皺著眉頭，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查資料。
今阮的手被他握在手裏，還一起在他的大衣袋子裏，很溫暖。
她頭一低，瞇了瞇眸子，瞧見上面的內容：體寒怎麽調理？
今阮唇一勾，這家夥。
“靳左，聽課。”女孩小聲說，手指磨了磨他的指腹，給他提醒。
靳左感覺到一楞，這小丫頭勾他呢。
“好，知道了。”靳左收回手機，頭擡起來，聽他講那些簡單且無趣的知識點。
往常他的這些知識點都只是聽聽，一旦會就直接趴下來睡覺，一眼就會做的題還在那兒講個不停，一點意思都沒有，可這時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
顧安安一下課就轉朝後往今阮桌上一趴。
“額額額”
今阮擡頭，疑惑道：“怎麽啦，安安？”
“阮阮，你們過年的時候要去親戚家拜年嗎？”
“要的，而且…親戚還挺多的。”
顧安安洩氣：“你…會挨家挨戶的去嗎？”她哭喪著臉。
“不會，就是簡單的意思一下，不會很那個。”今阮和他們都不算很熟，一年也就見幾次面。
“真羨慕你啊，不用去應付那麽多的奇葩，這輩子最無語的就是親戚，還那麽多，七大姑八大姨，要命啊。”顧安安嚎叫著。
唐九：“你怎麽了這是，嚎啥呢？”
顧安安冷眼看去：“關你屁事，閉嘴。”
唐九：“嘿，我做好事還被人嫌，當我自作多情。”
顧安安：“唐九，問你個事。”
唐九傲嬌上了：“求我啊，求我就回答你。”
顧安安：“……”
很好，你將會和這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嗯哼哼…”顧安安朝著他笑了笑，一把擎住他的脖子，“活膩了是吧，嗯？還敢讓我求你了，哈，真不錯呢，來來來，我這就好好求你！”
說話間，顧安安的力氣越來越大，一點一點的加力，顧安安的笑容也是一點一點的變大，唐九頓時慌了，“你松開點，松點，要沒氣了，真的，真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咳咳，我…”
唐九的臉都漲紅了，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顧安安的手臂。
“哈…呼…”顧安安一下子放開他，甩了甩手臂，“就你還男的，你這廢柴。”
唐九不服：“你…我跟你講‘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別太過分了，咳…咳咳咳……”
唐九咳了好久，才稍微緩了一點。
“唐九，放棄吧，顧安安一個頂倆聽說過嗎？”靳左看著今阮，漫不經心地說著。
今阮停筆，“你怎麽知道？”
“聽別人說的，還寫嗎？”靳左道。
今阮點頭，繼續寫題，眉頭緊蹙，這寫題目還是挺有難度的，做起來也很有挑戰性，她很喜歡這種做題的感覺。
“你倆輕點聲，她寫題呢。”靳左不耐道。
唐九：“…我們出去再戰。”
顧安安：“你可真行啊，唐九，不管在哪裏，你都戰不贏我。”說完，還挑釁般的揚揚下巴，嘴角喊著諷刺的笑。
媽的，士可殺不可辱，竟然還侮辱老子，老子和你拼了。
“走，出去再戰，我就不信了。”
*
靳左在校門口等著今阮，要送她回去。
“阮，走嗎？”靳左細聲問女孩，“外面不早了。”
“嗯，回去，走吧。”今阮收回本子，擡眸笑著說。
“你最近看什麽看得這麽認真？”
“沒什麽，就是在看一些有關學術的問題。”今阮保留道。
靳左也不管那麽多，學習方面她是真的認真，又嚴肅又起勁。
靳左拉著她的手，暖黃的燈照在地上，給他們一束光。
“靳左，你生日什麽時候？”
“怎麽，你要給我驚喜”
“我最近在研究星座，我想知道你是什麽座的？”
“我是——”
“不許說是肉做的。”小姑娘杏眼一瞪，奶兇道。
靳左一楞，舌尖抵著上顎，懶懶道：“我沒想這麽說。”
今阮問：“那你是幾月的呀？”
靳左：“一月的，一月二十號的。”
“一月二十號的。”今阮嘀咕著。
靳左垂眸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今阮在大腦中過了一遍看到的東西，說道：“水瓶座。”
靳左微微點頭，笑著回對。
“你呢，你是什麽？”
今阮：“我是十月二十號。”
靳左：“什麽座的？”
今阮：“天秤座。”
靳左驀地想起：“你比我小8個月。”
今阮楞了楞，道：“好像是的。”
“不是好像，是正好，正好8個月整，難怪咱倆一對兒。”靳左話說對了，兒化音就來了。
“北方人是喜歡講兒化音嗎？”
“南方人講不來，你是南方的吧。”
“對。”
“哪裏的？”
他之前都沒有好好問一下她的家鄉，主要也不想表現的自己像個記者，或是個查戶口的，今天正好能打聽一下。
“杭市的。”
“杭市人啊。內好，偶豁席逆。”靳左笑著對她講。
今阮一怔，“你會說杭市話。”
“嗯，我媽是杭市人，我奶奶也是，多少會說幾句。”
女孩抿抿唇，點了點頭。
“想問什麽？”
今阮眼見著離自己的家越來越近，停下步子，道：“你上次受傷是因為……”
“我爸打的，不過最近他打不到我，進局子裏去了。”
“………”今阮默了一陣，靳左不禁有點緊張，他不怕別人對他的眼光只怕她會……
“阮阮，我——”
今阮低著頭，手臂一伸，抱住少年的腰身。
“我不會不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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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甩流氓。”今阮緋紅著臉蛋，不去看他。
靳左死纏爛打：“嗯，你說的都對，我也不否認但是只對你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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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左能看出這小姑娘是個好脾氣的人，只是對著身邊親近的人會有點小作小脾氣，他也不在意，繼續笑著：“不好，你得陪著我。”
“憑什麽？”
“沒有憑什麽，我就是要。”
“你…聽過臉厚的可以穿過宇宙嗎？”
“…你想說啥？”
“其實說的就是你。”今阮點頭道。
靳左：“……”
她說什麽都對，無所謂。
顧安安和謝歡落聊的很好，都忘了她們身邊還有兩個人，餘珩之更是一臉無語。
媽的，想罵人。
這明明是我的。
淦。
唐九靠過去，抱起一只貓，輕聲道：“餘珩之，你不是想和她更近一步嗎，怎麽還不行動？”
餘珩之咬牙，悶聲道：“她這樣我怎麽行動？你看看。”
他快要氣死了。
唐九無辜道：“我可不敢管她，她能一巴掌呼死我。”
餘珩之：“……”
屁用沒有，唯一一個有用的還有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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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上半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
十二月悄悄來到，大冬天的太陽成了取暖的作用。
“你說今年會下雪嗎？”今阮將手縮在衣袖裏，哈了一口氣，好冷。
顧安安習慣了平淮的天氣，夏天的時候熱的要死，冬天的時候卻又冷的要死。
“這天一直就這樣，但是我覺得今年一定會下。”顧安安篤定道。
今阮嗯了一聲，問道：“你怎麽這麽肯定？”
“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平淮人，你聽我口音就能聽出來。”
今阮笑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冷嗎？”靳左外面套了一件大衣，裏面是深色毛衣，但不是很厚。
“你冷不冷，你穿的好像不是很多。”今阮包著羽絨服都覺得要凍死了，女孩揉了揉鼻子，想打噴嚏。
“感冒了？”靳左蹙眉，他發現女孩想要打噴嚏，還吸了吸鼻子。
今阮搖搖頭：“沒有，就是有點想打噴嚏，你穿的好少。”女孩皺著鼻子。
靳左想反駁，又見她一臉擔憂的模樣，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
“好冷。”靳左抱住她，腦袋靠在她的肩頭，“給我抱抱，讓我暖一下。”
今阮感覺他在耍賴皮又找不到證據，只能任他靠著。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倆。”任安擎的聲音從後門傳來，今阮猛地一僵。
靳左慢悠悠地說：“謝謝啊同桌，感謝你幫我取暖，我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你是女孩子，也不能把外套脫下來給我，我也沒辦法，只能這樣，對不起啊。”
靳左退後一步，吊兒郎當的說著，還外加一個鞠躬，坐回自己位置上了。
任安擎想著這發生什麽事了，他居然還會這麽禮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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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一見啊。
“今阮同學。”任安擎喊她，“那個——”
今阮抿唇，打斷道：“是這樣不錯，同學間…互幫互助？！”
今阮隨口亂說，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任安擎呆住。
半晌，任安擎輕嘆一口氣：“那也要看人，這男孩和女孩能總是近距離接觸嗎，男女授受不親，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今阮心虛道。
任安擎滿意的點點頭，手一甩：“回座位吧，下不為例。”
唐九滿臉震驚，他戳了戳靳左的後背，“這班主任是傻子吧，他真看不出來？”
“萬一就是呢。”靳左毫不留情，他一直覺得任安擎缺根筋，不過有的時候傻也是真的傻，真不愧追不上女孩，娶不到老婆。
唐九莫名有點鄙夷他。
“這班主任吶，咳，不忍直視，蠢得一筆。”唐九吐槽。
靳左拆穿：“你拉倒吧，你要是哪天早戀了，被他眼尖發現，倒黴的就是你。”
靳左邊說邊在桌子下面握住今阮的小手，怎麽還冰的。
“你手怎麽這麽冷，穿的不少啊。”靳左打量了下今阮的衣服，包的跟個小熊貓一樣，手卻是冷冰冰的，一點都不暖和，還不如他的手呢。
“我…有點體寒，手到了冬天不會很暖，都是冷的。”今阮輕聲解釋道。
體寒。
這說明她身體也不是很好。
靳左皺著眉頭，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查資料。
今阮的手被他握在手裏，還一起在他的大衣袋子裏，很溫暖。
她頭一低，瞇了瞇眸子，瞧見上面的內容：體寒怎麽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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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左，聽課。”女孩小聲說，手指磨了磨他的指腹，給他提醒。
靳左感覺到一楞，這小丫頭勾他呢。
“好，知道了。”靳左收回手機，頭擡起來，聽他講那些簡單且無趣的知識點。
往常他的這些知識點都只是聽聽，一旦會就直接趴下來睡覺，一眼就會做的題還在那兒講個不停，一點意思都沒有，可這時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
顧安安一下課就轉朝後往今阮桌上一趴。
“額額額”
今阮擡頭，疑惑道：“怎麽啦，安安？”
“阮阮，你們過年的時候要去親戚家拜年嗎？”
“要的，而且…親戚還挺多的。”
顧安安洩氣：“你…會挨家挨戶的去嗎？”她哭喪著臉。
“不會，就是簡單的意思一下，不會很那個。”今阮和他們都不算很熟，一年也就見幾次面。
“真羨慕你啊，不用去應付那麽多的奇葩，這輩子最無語的就是親戚，還那麽多，七大姑八大姨，要命啊。”顧安安嚎叫著。
唐九：“你怎麽了這是，嚎啥呢？”
顧安安冷眼看去：“關你屁事，閉嘴。”
唐九：“嘿，我做好事還被人嫌，當我自作多情。”
顧安安：“唐九，問你個事。”
唐九傲嬌上了：“求我啊，求我就回答你。”
顧安安：“……”
很好，你將會和這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嗯哼哼…”顧安安朝著他笑了笑，一把擎住他的脖子，“活膩了是吧，嗯？還敢讓我求你了，哈，真不錯呢，來來來，我這就好好求你！”
說話間，顧安安的力氣越來越大，一點一點的加力，顧安安的笑容也是一點一點的變大，唐九頓時慌了，“你松開點，松點，要沒氣了，真的，真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咳咳，我…”
唐九的臉都漲紅了，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顧安安的手臂。
“哈…呼…”顧安安一下子放開他，甩了甩手臂，“就你還男的，你這廢柴。”
唐九不服：“你…我跟你講‘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別太過分了，咳…咳咳咳……”
唐九咳了好久，才稍微緩了一點。
“唐九，放棄吧，顧安安一個頂倆聽說過嗎？”靳左看著今阮，漫不經心地說著。
今阮停筆，“你怎麽知道？”
“聽別人說的，還寫嗎？”靳左道。
今阮點頭，繼續寫題，眉頭緊蹙，這寫題目還是挺有難度的，做起來也很有挑戰性，她很喜歡這種做題的感覺。
“你倆輕點聲，她寫題呢。”靳左不耐道。
唐九：“…我們出去再戰。”
顧安安：“你可真行啊，唐九，不管在哪裏，你都戰不贏我。”說完，還挑釁般的揚揚下巴，嘴角喊著諷刺的笑。
媽的，士可殺不可辱，竟然還侮辱老子，老子和你拼了。
“走，出去再戰，我就不信了。”
*
靳左在校門口等著今阮，要送她回去。
“阮，走嗎？”靳左細聲問女孩，“外面不早了。”
“嗯，回去，走吧。”今阮收回本子，擡眸笑著說。
“你最近看什麽看得這麽認真？”
“沒什麽，就是在看一些有關學術的問題。”今阮保留道。
靳左也不管那麽多，學習方面她是真的認真，又嚴肅又起勁。
靳左拉著她的手，暖黃的燈照在地上，給他們一束光。
“靳左，你生日什麽時候？”
“怎麽，你要給我驚喜”
“我最近在研究星座，我想知道你是什麽座的？”
“我是——”
“不許說是肉做的。”小姑娘杏眼一瞪，奶兇道。
靳左一楞，舌尖抵著上顎，懶懶道：“我沒想這麽說。”
今阮問：“那你是幾月的呀？”
靳左：“一月的，一月二十號的。”
“一月二十號的。”今阮嘀咕著。
靳左垂眸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今阮在大腦中過了一遍看到的東西，說道：“水瓶座。”
靳左微微點頭，笑著回對。
“你呢，你是什麽？”
今阮：“我是十月二十號。”
靳左：“什麽座的？”
今阮：“天秤座。”
靳左驀地想起：“你比我小8個月。”
今阮楞了楞，道：“好像是的。”
“不是好像，是正好，正好8個月整，難怪咱倆一對兒。”靳左話說對了，兒化音就來了。
“北方人是喜歡講兒化音嗎？”
“南方人講不來，你是南方的吧。”
“對。”
“哪裏的？”
他之前都沒有好好問一下她的家鄉，主要也不想表現的自己像個記者，或是個查戶口的，今天正好能打聽一下。
“杭市的。”
“杭市人啊。內好，偶豁席逆。”靳左笑著對她講。
今阮一怔，“你會說杭市話。”
“嗯，我媽是杭市人，我奶奶也是，多少會說幾句。”
女孩抿抿唇，點了點頭。
“想問什麽？”
今阮眼見著離自己的家越來越近，停下步子，道：“你上次受傷是因為……”
“我爸打的，不過最近他打不到我，進局子裏去了。”
“………”今阮默了一陣，靳左不禁有點緊張，他不怕別人對他的眼光只怕她會……
“阮阮，我——”
今阮低著頭，手臂一伸，抱住少年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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