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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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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嗖”他邊說邊做著與他性格不符合的動作,“靳左的愛心向你發射,請你接收。”

少年的笑容很真實,很暖心,與平時的冷拽模樣截然不同。

今阮一楞,望著“限定版”的靳左笑了出來,嘴角上翹,圓圓的杏眼笑得微微瞇起,笑得一抖一抖的,嘴上還不忘說:“你的校霸稱號是買來的吧。”

“真聰明,還花了我不少錢呢。”靳左說得一本正經的,今阮被他忽悠的一楞一楞的,接著看見他一臉玩味的笑容,驀然眉頭一蹙,哼,又是胡說的。

“哦,關我什麽事。”話音一落,就從他手裏奪走水杯。

隨後,就是生著氣的小奶貓傲嬌的甩著小尾巴走了。

嘴角卻是情不自禁的揚著。

討厭他。

“噗哧。”

媽的,要被可愛死了。

淦。

腳還沒跨開,就聽到身後熟悉的男音:“靳左。”

少年忽地轉身,臉色陰沈,冷聲道:“你怎麽進來的?”

他們站的地方離操場還是比較偏的,沒有那麽多人,所以剛才靳左也才敢和今阮那麽瞎鬧,哪想被他給鉆了空子。

“有話快說,說完趕緊滾。”靳左沒耐心道。

他從來都不管自己的學習,這次來學校必有問題。

“就是給你發信息你不回我,我就來找你了。”他說。

靳左蹙眉道:“手機壞了。”

“手機壞了?怎麽會壞的,我可沒錢給你買手機。”

“我也沒指望你給我錢,你不問我要錢就不錯了。”

男人笑了笑,一副無賴樣:“那你給還是不給啊?”

靳左:“手機壞了,而且沒錢了。”

男人一聽到沒錢了火氣就上來了,怒斥道:“沒錢了,你他媽把錢弄哪去了?”

靳左不屑一笑,狹長的眼尾上挑,“嫖女人去了。”他說得隨意又不走心,就是想氣死他。

不出意料,男人上來就要給他一巴掌,靳左沒躲開,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

“打夠了嗎,打夠了就滾。”

很快,靳左白皙的臉上有了一道紅印,不在意的舔了下嘴角。

“你媽是個臭/婊/子,你他媽也是個白眼狼,我是你老子,你他媽就這麽報恩的?”

靳左冷哼一聲,丹鳳眼一瞇,身上的戾氣漸漸加重,少年慢慢走近他,附在他耳邊低聲說:“是啊,你是我老子,奶奶怎麽死的,你忘了?”

男人聽見這話表情明顯有點慌張,吞了口唾/液,“你胡說什麽?”

靳左退後,雙手插著褲兜,淡淡道:“我胡不胡說,你自己心裏最、清、楚。”靳左的話裏句句帶著挑釁,就是想激怒他。

“你媽了個/逼的,你個畜牲,早知道老子當初就不該圖一時爽快。”

“你給我閉嘴。”靳左要被他吵死了,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句,要麽是下流的話要麽就是把他罵的一文不值。

“我還不能說幾句了是吧,我是你老子。”

“你—不—配。”靳左逐字逐句,“我現在是知道為什麽我媽會離開你了。”

這句話就是他徹底暴怒的導火線,他舉起拳頭就要打靳左,靳左動都不動一下,他就這麽受著,眼睜睜的瞧著他打過來的拳頭。

與此同時,1000米就要開始了,任安擎很著急,找不到靳左。

他找了一圈都找不到靳左人,急得不得了。

“唐九,唐九呢?”他喊唐九的名字,唐九就在他身後,一聽班主任喊自己的名字就出聲:“這兒呢,這兒呢。”

“怎麽啦老師?”他問。

任安擎急死了,“靳左人呢?”

“靳左?我不知道啊,我沒看見他啊。”唐九說。

任安擎:“你不知道,你倆不是處的挺好的嘛。”

“但是現在我這不是——”

“老師,我…見過他。”女孩的聲音從左邊竄入任安擎的耳朵裏。

“你見過,他這會兒在哪兒呢?”任安擎說。

今阮想了一下,說:“我上去拿水杯見到他的,後來我先走了,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了?唉,都要開始了怎麽就找不著人了呢。”任安擎叉著腰說。

今阮也好奇,他後來沒有走嗎,一直呆在那兒?

“唐九,”今阮說,“你過來一下。”

唐九嗯了一聲:“怎麽了,今阮?”

“那個…我好像知道他在哪兒了,就是在那個教學樓後面的……”今阮細聲說。

唐九不敢相信,學霸居然知道他在哪裏,還是這麽偏僻的地方。

“你聽懂了嗎?”今阮見他呆呆的,又問了一遍。

唐九回神,“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他對著今阮說,然後就跑過去找人去了。

顧安安走來問:“怎麽了?”

“靳左找不到了,該到他比賽了。”今阮也是有點擔心,輕聲說道。

顧安安“啊”了一聲,“他去哪裏了?不會出事了吧?”

“出事?”今阮覺得這話裏有話。

顧安安:“就是……”

“就是什麽,你說呀。”今阮滿臉焦急。

“我聽說…靳左的家庭情況挺覆雜的,家裏好像只剩了個爸,但是幾乎不管他,就跟沒爸一樣,反正挺難的。”

“靳徐俞你接著打啊,你打不死我就看我以後會不會弄死你。”靳左紅著眼睛,啞著聲說。

靳徐俞似乎被他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又給了他一拳,靳左被打的嘴角泛血,右臉也變紅了,青青紫紫的一片,可他也不反擊,倒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些嘲諷的意味。

他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想把他送給局子裏去。

靳左每次被他打的時候都不會反抗,他就這麽被打著,哪怕被打死了都無所謂。

身上受著的拳頭一拳比一拳重,男人完全沒把他當成兒子而是結成仇恨的仇人。

就在靳左感覺自己要被打死的時候,唐九制止住男人的動作。

“你住手,給我住手。”唐九抱住還在對地上靳左踹著的男人,把他毫不客氣的甩出去,又加了一拳。

“靳左,靳左,有事沒事,回話兒啊,唉。”唐九見他有點沒有知覺了,一直在和他說話,等到靳左緩過來,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低音道:“還活著,沒死。”

“那就好,那就好。”唐九說,“地上那個…怎麽處置?”

“報警,就說亂打人。”靳左懶散的說。

唐九忽地反應過來,“你是故意的。”他小聲的湊近他的耳朵。

“嗯。”

“那我剛剛還打了他一拳呢。”唐九瞄了一眼地上的人。

靳左:“沒事兒,要說就說是故意傷人,正當防衛,總之是他先動手的。”

他摸了摸嘴角的傷口和腰,“嘶”,還是挺疼的,難怪那些個女的喜歡找他。

“靳左,靳左。”

靳左聽到聲音一怔,“你怎麽把老任給喊來了?”

“不是我啊,他怎麽知道的?”

“你個蠢貨。”

“無辜啊,靳爺,我真不是。”

“你閉嘴吧。”靳左斜他一眼,慢慢站起來。

任安擎瞥見地上的男人和受傷的靳左,眉頭一蹙,“靳左,怎麽回事,還找校外的人打架,打贏沒?”

靳左:“…沒。”

這什麽鬼。

唐九:……

任安擎說:“你這家夥,還校霸呢,都打不贏,這誰啊?”

靳左:“我爸。”

任安擎僵:“啥?”

靳左回:“嗯,就是這樣。”

靳左滿不在意,一站起來就想走人,走的前一刻還不忘和任安擎說報警。

任安擎:“…嗯?”

“麻煩您報個警,或者直接把他送到警局去,就說勒索加家暴,對了,還有隨意進入校園,這也是不能的對吧,夠了。”

靳左瀟灑的帶著一臉懵圈的唐九走了。

任安擎回神道:“你的一千米我讓其他同學替你跑了,你那個接力賽還跑嗎?”

靳左:“跑,1000米誰替我的?”

“王晁。”

“好,我知道了。”

“我先去了。”

“行。”

-

今阮看著站在1000米賽道上的王晁倏地想起那個想用1000米長跑來讓她答應他的表白,這會兒倒好,連人影都不見了,他會去哪兒啊。

女孩站在跑道的邊上,顧安安在一旁嘖嘖兩聲,“本來還想著看咱們班的大帥哥跑步呢,沒想到啊,嗐。”她那嫌棄的表情是藏都藏不住,王晁癟嘴瞅她一眼,大聲說:“你這表情太明顯了,顧安安,過分了。”

“行行行,你加油。”顧安安不走心道。

今阮微笑著說:“加油。”

“行,小可愛都為我加油了我肯定加油,拿個第一名。”

“你給我閉嘴吧你,牛逼都吹上天了。”顧安安翻了個白眼。

“嘿,你…”

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吹哨子的聲音,方才還在聊天的王晁就沖了出去,還補了一句:“這也太猝不及防了,啊啊——”

顧安安:“…他…有病吧。”

今阮:“會不會…腦子出了些許的問題?”

她們相對一眼,都笑了。

“搞笑男吧,這是,笑死了。”

唐九的聲音就是這麽不和實時的出現了:“喲,笑啥呢,這麽開心。”

“關你屁事。”

“…………”

我招誰惹誰了。

唐九搞不定顧安安,就去和今阮搭話。

“今阮,誰在跑啊?”

“王晁。”

“呵,這家夥,行吧。”唐九不屑的說。

“他…不行嗎?”今阮問。

唐九輕笑一聲:“不是不行,是很不行,就他那小短腿,能跑成啥樣。”

王晁也是個奇葩,偏偏是個喜歡在女生面前裝逼的貨,也只會打打嘴/炮。

“靳左呢?”顧安安見只有他一個,便問道。

唐九:“你這麽關心他做什麽?”

顧安安無語,頭稍稍偏了偏,“呃…嗯。”

“哦哦,那個靳左啊,這會在校醫室,要去看看嗎?”唐九識時務的看著今阮說。

今阮一聽在校醫室,楞神,又打架了?

她輕咳一聲,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安安點頭,“行,早點回來喲。”還對她調戲般的對她眨眨眼。

今阮眉梢忽地一揚,哎呀一聲,說好的。

說罷,邁著小步子就離開了。

唐九望著她的背影,有點疑問:“這小學霸真的是去上廁所的。”

顧安安嘆氣,“你覺得呢,大直男。”

“去看靳左?”他詫異道,“他倆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pia”

“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搞在一起啊,太難聽了。”顧安安聽不下去了,呼了他一巴掌。

“那是什麽?那該怎麽說?你說啊。”唐九音量變大,語尾上揚。

“你小聲一點,你個der。”顧安安也是大聲的說。

看誰的聲音能蓋過誰。

唐九:“……”

你的聲音也不小啊。

他癟了癟嘴巴,不開口了。

*

今阮確實先去了一趟廁所,想了半天還是想著去一下吧。

“叩叩叩”今阮敲門。

沒有人回,門也沒有關緊,今阮也就推門進去了。

一進門,就瞟見靳左後背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點地方紅腫了。

“唉,同學,你是有什麽事嗎?”校醫最先看見她,上藥的動作停下,看向她,“你是不是上一次來過啊,中暑的那個同學啊。”

靳左原本懶得回頭,聞言這句猛地轉頭,丹鳳眼瞇了瞇,“今阮。”

“是…是我。”今阮見他的傷比上一次還嚴重,心不經意間刺痛了一下,這得多疼啊。

“你的傷…”

“不是什麽嚴重的傷,沒事。”靳左安慰她。

“還不是什麽嚴重的傷,你清醒一點吧你。”校醫直接拆穿他。

靳左:“……”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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