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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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又是一個周六。
光照在窗上顯得金光閃閃，街上變得人多了，樹葉隨著微風飄動。
今阮終究還是妥協，答應靳左和他一同去圖書館補英語。
圖書館離今阮的家很近，女孩走10分鐘就能到。
上午十點整，坐在圖書館角落的兩人。
“這個怎麽讀？”教起英語來的靳左毫無人性，根本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只清楚她要是再不把單詞搞一搞，否則連考100分都難。
“額，aban…a…”
今阮一睨見他嚴肅的神情就緊張，手心裏都有汗，完了，真的是被自己蠢死了，救命，怎麽辦？
誰來救救我？
要丟死人了。
“你在說什麽？”靳左問。
今阮回：“在說英文。”
“你這英文說得真不錯，聽得我都感動了。”靳左邊翻著書邊淡定的說。
今阮：“……”
小姑娘頭低著不說話，小臉皺巴巴的，兩腮鼓起，跟個河豚似的。
“今阮，慢慢來，能學好的。”靳左擡眼看向她，激勵道。
女孩慢悠悠地點頭，沮喪的趴到桌上，轉向另一頭，不想開口。
英語好難，不想再學了，不想背單詞，不想看見它，好煩啊。
她眼睛微微濕潤，好似淚水快要奪眶而露。
靳左見她這樣也嘆氣一聲，手點了點她的後腦勺，“今阮，起。”
“不要，我想學了，就這樣吧，我都明白了，我學不好的。”女孩委屈極了，她對英語向來不敏感，怎麽學都學不好。
“不要輕言放棄。”靳左緩緩移過來，把她的腦袋擺正，眼睛對著眼睛，指腹摸著她的耳垂，細心地說：“不要怕，有我呢，能學好的。”
今阮癟著嘴，腦袋也不動了，就這麽被他捧著。
他們坐的地方雖說是比較偏的，但還是會有人圖清靜來這兒，今阮和靳左的容貌都很優越，男生痞帥女生乖巧，怎麽看都是一幅絕美的彩畫。
——“你看這麽男生長得好好看啊。”
——“這女生長得也好看，看上去就是軟綿綿的那種類型。”
——“可是好羨慕她啊，她男票長得真帥啊，男神級別的了。”
——“快走吧，別看了，狗糧要吃飽了。”
一句一句的進入了今阮的耳朵裏，耳垂漸漸變紅，她伸出手想要解救出自己的腦袋，沒得逞，靳左離她更近了，薄唇貼近她的嘴巴，對她眨眨眼，悄聲說：“親一個”
“我拒絕。”今阮頭一偏，狠心回絕。
“阮阮，我難受。”靳左又開始了。
今阮以為他又是發燒了，一摸他的額頭，也不燙，臉也不紅，什麽事都沒有。
眼神裏帶著點笑意，丹鳳眼眼尾上翹，更媚氣了。
這家夥騙她！
哼！
騙子。
今阮用力的拍開他的臉，“啪”的一聲，還挺響的。
有些被聲響影響到的往他們這邊看了看。
靳左那張白皙的臉上有些紅色的印記。
今阮驚詫。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地良心，她對上天發誓，絕不是。
靳左則是懵住，這小姑娘竟然會呼嚕他。
他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回過頭，正眼瞅著她。
今阮明顯被自己的大膽行為給嚇住了，腦袋垂著，打死都不擡頭，跟個鵪鶉沒什麽區別。
“擡頭，敢做不敢當？”靳左沒生氣，語氣欠嗖嗖的。
今阮閉眼，兩手攤開到他面前，“打的時候輕點，我怕疼。”
靳左就這麽看著她，越看越可愛，捂住嘴沈沈笑出聲。
小傻瓜，打誰都不可能打她呀。
小呆瓜一個。
他笑得很寵，雙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包著她的小手，白白嫩嫩的。
手感好極了。
等會兒。
不對。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他笑著笑著，感覺不對勁，似曾相識啊這畫面。
他湊近今阮，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和那晚的一模一樣。
這之前也都是聞到這股味道啊。
“今阮，”靳左說，“你開學前一天有沒有去過XXX路的巷子那兒。”
巷子？
她只記得她想幫過一個，但是那人不領情。
今阮嘟了嘟嘴巴，緩緩點頭，說有。
“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
靳左莫名有些緊張，握著她的手也緊了一些。
“有點印象，當時他好像嘴角破了，我想幫他來著，他拒絕了，說我多管閑事。”女孩忿忿道，眼神有些兇，無奈臉蛋太可愛，兇也兇不起來，多半也是奶兇奶兇的。
靳左：“……”
媽的，誰能知道這會是以後自己的媳婦啊。
操了呀。
“怎麽了嗎？”靳左的情緒有點奇怪，女孩出聲詢問。
“我和你說個事。”
“你說。”
“其實吧，那個……”
靳左吞吞吐吐的樣子讓今阮倒是覺得詫異，這靳大佬說話怎麽也結巴了。
今阮即使等的再急也還是很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說，沒有說他。
“那天是我。”靳左低頭，乖乖的松開她的手，雙手放在膝蓋上，小學生坐姿。
“是你，是你什麽，啊！”今阮驀地恍然大悟。
難怪他這個時候這麽乖，這麽順從，原來那天是他呀。
“靳左，你擡頭。”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吧。
“我不。”靳左寧死不屈。
“行，那我走了，您繼續，拜拜了您嘞。”今阮調皮道。
她站起身來拿起包包就要走，被靳左一把抱住，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又低又沈，“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對你的。”
他現在是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麽就成這樣了呢？
真的是世紀大難題。
“你先松開，靳左。”被抱著的今阮有點害羞，其他人都看著他們這邊，還有的拿著手機在拍，靳左也發現了，丹鳳眼對著那處一瞪，“給我刪了。”
拍照的那人手一抖，連忙把手機裏偷拍的照片給刪了，還搖著手機顫顫道：“刪掉了，刪掉了。”說完就溜，跑的比誰都快，那速度都能參加馬拉松了。
今阮：“……”
這又不是□□，太誇張了。
“阮阮，別走嘛，我錯啦。”
靳左向你發起賣萌進攻。
今阮對可愛的人或物沒有一點抵抗力，她不受控的摸著他的腦袋，毛茸茸的，還很軟，一般來說頭發軟的都是暖男。
這個結論，她是從網上看到的。
“靳左。”今阮小聲喊他。
“嗯，我在這兒呢。”
“你能不能先放開，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好吧。”
靳左將帶著的漁夫帽往她頭上一戴，大半張臉都遮住了，他滿意的點點頭，“Perfect”。
“什麽意思？”考問的猝不及防。
今阮先是一楞，然後回他：“完美。”
“對，完美，給你獎勵。”靳左話音一落，唇就落在她的右臉上，“這個獎勵，你喜歡嗎？”
今阮眼神亂飄，全然找不到聚焦點，他親了自己。
他怎麽就……親了……她呢。
“靳左，你怎麽能…隨便親…親…”小姑娘幹巴巴地說。
“我親的臉呀，再說這是獎勵，你答對了，就會有獎勵的。”靳左說得理直氣壯。
既然她不會主動，那麽他就來主動，他願意走9999步，只要她再跨一步，就足以。
“我…”今阮想逃開，她後悔來找他補課了。
“吧嗒吧嗒”小姑娘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少年的手上，靳左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了。
好像真的逼/她逼/得有點緊。
“今阮，我願意等你，可是，我也想要有一點回應，你不要有負擔，好嗎？”
靳左的話語誠懇，他承認他不是一個喜歡慢速度的人，他很享受那種快節奏，就跟敲鍵盤的速度一樣，快準狠，也和賽車時的速度一樣。
很顯然，今阮的慢節奏就打破了他的常規，打破了他的原則。
今阮沒有辦法來回答他，站在那裏，眼睛盯著鞋尖。
唉。
靳左的大拇指掐了掐食指，真是敗給她了。
“我們先做朋友吧，行嗎？”靳左說。
今阮慢慢擡眸，嘴角漸緩上揚，臉上還掛著淚珠，抽泣著回：“好。”
然後，女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陽光明媚，宛若春季暖陽。
靳左舌尖頂了頂腮幫，眸子微瞇，真是個小機靈鬼。
“你贏了。”靳左嘆息。
這輩子就輸在她手上了。
*
餘珩之給靳左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就發信息給他：
魚：【幹嘛呢你，怎麽不接電話？】
魚：【快點的，接一下，有大事，速度。】
魚：【靳左，你還活著嗎？活著知個聲兒啊。】
………
………
餘珩之的字裏行間皆是著急，靳左和今阮剛從圖書館裏出來，女孩的頭上還戴著那頂帽子。
靳左把手機拿出來，關掉靜音的那一刻消息“叮叮叮”的炸了出來。
少年黑著臉看到屏幕上的這些信息，零零總總有幾十條信息和幾條電話。
今阮站在一旁聽得很是清楚，頭一瞥，今阮在臺階上比他高一點，視線望見他的手機上的奪命call和催命message，要死了，這麽急趕著投胎呢。
“你要不給他回個電話。”
靳左回眸一笑，“好，你等一下。”
轉回頭的那一瞬間，秒變臉，點上面的未接電話，回撥。
“嘟嘟”兩聲，電話接起。
“靳左，你幹啥呢，江湖救急，你人呢，餵，餵。”餘珩之在電話那頭劈裏啪啦的一頓說，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的。
少年捏緊手機，咬牙切齒：“你他媽的最好給我整出個真的大事，要是個小事，我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餘珩之咳了一聲，“別這樣別這樣，說正經的，你認不認識那個阮微？”
“阮微？誰？”靳左狐疑。
“就是那個塗楊的女朋友，他說你勾引他女人，要找你談談。”
談談？
我看是用拳頭談吧。
靳左冷哼一聲，“在哪？”
“就在W酒吧，我也是聽老唐他們說的。”
“那今晚就那兒集合吧。”靳左眸子漸深，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終於舍得帶我們了。”餘珩之欣慰道。
靳左說：“別廢話了，晚上見。”
“哦了”
靳左手上拿著手機定了一會，轉身去找今阮，送她回家。
女孩正在低頭看手機，裸/露的手臂在太陽光下白稚纖細，身形單薄的站在一邊。
“阮阮”靳左喊她，“我先送你回去。”
今阮看著手機的眼睛轉移到他的身上，剛才哭過的杏眼有點紅，鼻頭也是紅紅的，跟個小兔子似的。
靳左低低一笑，“小兔子，下次不要哭了，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
“啊，還紅的呀。”今阮說，她打開相機，手機豎起來，裏面的她的確是這樣的，女孩咬了咬唇，幸好父母出去了，不然還得問她怎麽了。
忽地，靳左的指尖點在她的鼻尖上，今阮一楞，“？”
“噗哧”靳左偏頭笑。
今阮不清楚他在笑什麽，一臉迷茫。
“你笑什麽？”
靳左緩過來，搖搖頭，“沒什麽，我送你回去。”
今阮拒絕道：“不用啦，從這裏到我家只要10分鐘，不遠。”
女孩將斜挎包向上提了提，眼睛看向他。
“包給我。”靳左從她身上搶過包，背到自己肩上，“指路。”
今阮：“……”
土匪，強盜。
“不要在心裏罵我，大膽罵出來，然後指路。”靳左湊近她，笑得放肆張揚。
今阮：“……”
這怕不是學了讀心術吧。
靳左牽著她的手，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今阮垂眸看向他們拉著的手，陷入了一時間的沈思。
“想什麽呢，要過馬路了，還有”靳左扭頭，“再不告訴我地址，我就把你帶回我家了。”
今阮瞬間報出地址：“星光小區，5單元，1802。”報完，女孩悄**地睨了他一眼。
靳左嘴角一揚，“報這麽全，邀請我來你家啊？”
“…你在做夢。”今阮低聲說。
“嗯，希望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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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麽讀？”教起英語來的靳左毫無人性，根本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只清楚她要是再不把單詞搞一搞，否則連考100分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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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阮回：“在說英文。”
“你這英文說得真不錯，聽得我都感動了。”靳左邊翻著書邊淡定的說。
今阮：“……”
小姑娘頭低著不說話，小臉皺巴巴的，兩腮鼓起，跟個河豚似的。
“今阮，慢慢來，能學好的。”靳左擡眼看向她，激勵道。
女孩慢悠悠地點頭，沮喪的趴到桌上，轉向另一頭，不想開口。
英語好難，不想再學了，不想背單詞，不想看見它，好煩啊。
她眼睛微微濕潤，好似淚水快要奪眶而露。
靳左見她這樣也嘆氣一聲，手點了點她的後腦勺，“今阮，起。”
“不要，我想學了，就這樣吧，我都明白了，我學不好的。”女孩委屈極了，她對英語向來不敏感，怎麽學都學不好。
“不要輕言放棄。”靳左緩緩移過來，把她的腦袋擺正，眼睛對著眼睛，指腹摸著她的耳垂，細心地說：“不要怕，有我呢，能學好的。”
今阮癟著嘴，腦袋也不動了，就這麽被他捧著。
他們坐的地方雖說是比較偏的，但還是會有人圖清靜來這兒，今阮和靳左的容貌都很優越，男生痞帥女生乖巧，怎麽看都是一幅絕美的彩畫。
——“你看這麽男生長得好好看啊。”
——“這女生長得也好看，看上去就是軟綿綿的那種類型。”
——“可是好羨慕她啊，她男票長得真帥啊，男神級別的了。”
——“快走吧，別看了，狗糧要吃飽了。”
一句一句的進入了今阮的耳朵裏，耳垂漸漸變紅，她伸出手想要解救出自己的腦袋，沒得逞，靳左離她更近了，薄唇貼近她的嘴巴，對她眨眨眼，悄聲說：“親一個”
“我拒絕。”今阮頭一偏，狠心回絕。
“阮阮，我難受。”靳左又開始了。
今阮以為他又是發燒了，一摸他的額頭，也不燙，臉也不紅，什麽事都沒有。
眼神裏帶著點笑意，丹鳳眼眼尾上翹，更媚氣了。
這家夥騙她！
哼！
騙子。
今阮用力的拍開他的臉，“啪”的一聲，還挺響的。
有些被聲響影響到的往他們這邊看了看。
靳左那張白皙的臉上有些紅色的印記。
今阮驚詫。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地良心，她對上天發誓，絕不是。
靳左則是懵住，這小姑娘竟然會呼嚕他。
他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回過頭，正眼瞅著她。
今阮明顯被自己的大膽行為給嚇住了，腦袋垂著，打死都不擡頭，跟個鵪鶉沒什麽區別。
“擡頭，敢做不敢當？”靳左沒生氣，語氣欠嗖嗖的。
今阮閉眼，兩手攤開到他面前，“打的時候輕點，我怕疼。”
靳左就這麽看著她，越看越可愛，捂住嘴沈沈笑出聲。
小傻瓜，打誰都不可能打她呀。
小呆瓜一個。
他笑得很寵，雙手握住她的，十指相扣，包著她的小手，白白嫩嫩的。
手感好極了。
等會兒。
不對。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他笑著笑著，感覺不對勁，似曾相識啊這畫面。
他湊近今阮，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和那晚的一模一樣。
這之前也都是聞到這股味道啊。
“今阮，”靳左說，“你開學前一天有沒有去過XXX路的巷子那兒。”
巷子？
她只記得她想幫過一個，但是那人不領情。
今阮嘟了嘟嘴巴，緩緩點頭，說有。
“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
靳左莫名有些緊張，握著她的手也緊了一些。
“有點印象，當時他好像嘴角破了，我想幫他來著，他拒絕了，說我多管閑事。”女孩忿忿道，眼神有些兇，無奈臉蛋太可愛，兇也兇不起來，多半也是奶兇奶兇的。
靳左：“……”
媽的，誰能知道這會是以後自己的媳婦啊。
操了呀。
“怎麽了嗎？”靳左的情緒有點奇怪，女孩出聲詢問。
“我和你說個事。”
“你說。”
“其實吧，那個……”
靳左吞吞吐吐的樣子讓今阮倒是覺得詫異，這靳大佬說話怎麽也結巴了。
今阮即使等的再急也還是很耐心地等著他繼續說，沒有說他。
“那天是我。”靳左低頭，乖乖的松開她的手，雙手放在膝蓋上，小學生坐姿。
“是你，是你什麽，啊！”今阮驀地恍然大悟。
難怪他這個時候這麽乖，這麽順從，原來那天是他呀。
“靳左，你擡頭。”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吧。
“我不。”靳左寧死不屈。
“行，那我走了，您繼續，拜拜了您嘞。”今阮調皮道。
她站起身來拿起包包就要走，被靳左一把抱住，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又低又沈，“我錯了，我不該那麽對你的。”
他現在是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麽就成這樣了呢？
真的是世紀大難題。
“你先松開，靳左。”被抱著的今阮有點害羞，其他人都看著他們這邊，還有的拿著手機在拍，靳左也發現了，丹鳳眼對著那處一瞪，“給我刪了。”
拍照的那人手一抖，連忙把手機裏偷拍的照片給刪了，還搖著手機顫顫道：“刪掉了，刪掉了。”說完就溜，跑的比誰都快，那速度都能參加馬拉松了。
今阮：“……”
這又不是□□，太誇張了。
“阮阮，別走嘛，我錯啦。”
靳左向你發起賣萌進攻。
今阮對可愛的人或物沒有一點抵抗力，她不受控的摸著他的腦袋，毛茸茸的，還很軟，一般來說頭發軟的都是暖男。
這個結論，她是從網上看到的。
“靳左。”今阮小聲喊他。
“嗯，我在這兒呢。”
“你能不能先放開，大庭廣眾之下，不太好吧。”
靳左將帶著的漁夫帽往她頭上一戴，大半張臉都遮住了，他滿意的點點頭，“Perfect”。
“什麽意思？”考問的猝不及防。
今阮先是一楞，然後回他：“完美。”
“對，完美，給你獎勵。”靳左話音一落，唇就落在她的右臉上，“這個獎勵，你喜歡嗎？”
今阮眼神亂飄，全然找不到聚焦點，他親了自己。
他怎麽就……親了……她呢。
“靳左，你怎麽能…隨便親…親…”小姑娘幹巴巴地說。
“我親的臉呀，再說這是獎勵，你答對了，就會有獎勵的。”靳左說得理直氣壯。
既然她不會主動，那麽他就來主動，他願意走9999步，只要她再跨一步，就足以。
“我…”今阮想逃開，她後悔來找他補課了。
“吧嗒吧嗒”小姑娘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少年的手上，靳左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了。
好像真的逼/她逼/得有點緊。
“今阮，我願意等你，可是，我也想要有一點回應，你不要有負擔，好嗎？”
靳左的話語誠懇，他承認他不是一個喜歡慢速度的人，他很享受那種快節奏，就跟敲鍵盤的速度一樣，快準狠，也和賽車時的速度一樣。
很顯然，今阮的慢節奏就打破了他的常規，打破了他的原則。
今阮沒有辦法來回答他，站在那裏，眼睛盯著鞋尖。
唉。
靳左的大拇指掐了掐食指，真是敗給她了。
“我們先做朋友吧，行嗎？”靳左說。
今阮慢慢擡眸，嘴角漸緩上揚，臉上還掛著淚珠，抽泣著回：“好。”
然後，女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陽光明媚，宛若春季暖陽。
靳左舌尖頂了頂腮幫，眸子微瞇，真是個小機靈鬼。
“你贏了。”靳左嘆息。
這輩子就輸在她手上了。
*
餘珩之給靳左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就發信息給他：
魚：【幹嘛呢你，怎麽不接電話？】
魚：【快點的，接一下，有大事，速度。】
魚：【靳左，你還活著嗎？活著知個聲兒啊。】
………
………
餘珩之的字裏行間皆是著急，靳左和今阮剛從圖書館裏出來，女孩的頭上還戴著那頂帽子。
靳左把手機拿出來，關掉靜音的那一刻消息“叮叮叮”的炸了出來。
少年黑著臉看到屏幕上的這些信息，零零總總有幾十條信息和幾條電話。
今阮站在一旁聽得很是清楚，頭一瞥，今阮在臺階上比他高一點，視線望見他的手機上的奪命call和催命message，要死了，這麽急趕著投胎呢。
“你要不給他回個電話。”
靳左回眸一笑，“好，你等一下。”
轉回頭的那一瞬間，秒變臉，點上面的未接電話，回撥。
“嘟嘟”兩聲，電話接起。
“靳左，你幹啥呢，江湖救急，你人呢，餵，餵。”餘珩之在電話那頭劈裏啪啦的一頓說，吵得他太陽/穴突突的。
少年捏緊手機，咬牙切齒：“你他媽的最好給我整出個真的大事，要是個小事，我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餘珩之咳了一聲，“別這樣別這樣，說正經的，你認不認識那個阮微？”
“阮微？誰？”靳左狐疑。
“就是那個塗楊的女朋友，他說你勾引他女人，要找你談談。”
談談？
我看是用拳頭談吧。
靳左冷哼一聲，“在哪？”
“就在W酒吧，我也是聽老唐他們說的。”
“那今晚就那兒集合吧。”靳左眸子漸深，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終於舍得帶我們了。”餘珩之欣慰道。
靳左說：“別廢話了，晚上見。”
“哦了”
靳左手上拿著手機定了一會，轉身去找今阮，送她回家。
女孩正在低頭看手機，裸/露的手臂在太陽光下白稚纖細，身形單薄的站在一邊。
“阮阮”靳左喊她，“我先送你回去。”
今阮看著手機的眼睛轉移到他的身上，剛才哭過的杏眼有點紅，鼻頭也是紅紅的，跟個小兔子似的。
靳左低低一笑，“小兔子，下次不要哭了，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
“啊，還紅的呀。”今阮說，她打開相機，手機豎起來，裏面的她的確是這樣的，女孩咬了咬唇，幸好父母出去了，不然還得問她怎麽了。
忽地，靳左的指尖點在她的鼻尖上，今阮一楞，“？”
“噗哧”靳左偏頭笑。
今阮不清楚他在笑什麽，一臉迷茫。
“你笑什麽？”
靳左緩過來，搖搖頭，“沒什麽，我送你回去。”
今阮拒絕道：“不用啦，從這裏到我家只要10分鐘，不遠。”
女孩將斜挎包向上提了提，眼睛看向他。
“包給我。”靳左從她身上搶過包，背到自己肩上，“指路。”
今阮：“……”
土匪，強盜。
“不要在心裏罵我，大膽罵出來，然後指路。”靳左湊近她，笑得放肆張揚。
今阮：“……”
這怕不是學了讀心術吧。
靳左牽著她的手，朝她家的方向走去。
今阮垂眸看向他們拉著的手，陷入了一時間的沈思。
“想什麽呢，要過馬路了，還有”靳左扭頭，“再不告訴我地址，我就把你帶回我家了。”
今阮瞬間報出地址：“星光小區，5單元，1802。”報完，女孩悄**地睨了他一眼。
靳左嘴角一揚，“報這麽全，邀請我來你家啊？”
“…你在做夢。”今阮低聲說。
“嗯，希望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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