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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初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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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初遇完

暫時失去力量的路銘確實比之前更能體會到普通人的生活。

比方說, 他和白子瀟現在要去某個地方旅游,會提前幾天找一個時間點,他們一起窩在床上, 商討哪個航班的飛機服務又好價格又便宜。

又比方說,那些察覺不到危險的蟲子重新爬上了他們的車厘子樹, 路銘和白子瀟還要在樹上面爬上爬下弄蟲子, 路銘還因為在樹杈上一腳踩空, 然後跌進了站在樹下面的白子瀟懷中。

還有, 在做飯的時候,路銘也不能用自己的力量直接把蔬菜都弄好, 於是他們兩個就只能老老實實得切蔬菜, 用面粉和面, 雖然到最後大概率演變成一場面粉大戰。

生活終將歸於平凡, 而就和路銘想的一樣, 這麽長的時間裏, 再也沒有出現過需要他動用力量解決的靈異事件。

“你在幹什麽?拜神嗎?”

路銘端著一杯茶走進來, 吹了吹後放在白子瀟的書桌上,看到對方正在朝著兩幅古代畫拜。

“沒...沒什麽。”

白子瀟眼疾手快地收起了手中的畫,而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感覺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多試幾次就會了。”

路銘回答道,腦海裏卻不自覺想起剛才在那兩幅畫上看到的兩個名字。

一個叫許仙,一個叫寧采臣。

好像都是神話故事裏面虛構的人物呢。

“你用這麽平淡的話語說出來,真的不是在凡爾賽嗎?”

白子瀟又抿了一口茶, 不管是泡茶技藝還是小提琴技法, 別人都是要練習十多年才能達到一個較高的境界, 但或許是因為路銘不是普通人的緣故, 那些看上去很難學的東西, 後者只需要用幾天就可以達到大師級別。

“沒有,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路銘的心思還在剛才的那兩幅畫上面,

“你怎麽突然想起拜許仙和寧采臣,難道你也相信世界上有神仙嗎?”

白子瀟開始裝傻:“什麽生鮮?你想吃蝦啦?我這就出去給你買。”

說完,“嗖”一下就跑出了房門,只留下楞住了路銘。

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平平淡淡,金色蝴蝶也不再糾結封印的事情,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跟肥橘混在了一起,兩坨金燦燦就這樣天天在外面玩來玩去,白子瀟也懶得管它們,反正誰出事它們兩個都不可能出事。

只不過自從女鬼事情發生後,白子瀟倒是不再抗拒白父留下來的書籍,而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和路銘一起打開了塵封已久的地下室。

“父親他生前喜歡呆在這裏做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護身符、符紙等等等等,我由於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在地下室工作,我就在上面練習小提琴。後來父親去世,我就把地下室給鎖了,再也沒有進來過。”

白子瀟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鎖,裏面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有些令人驚訝,但仔細一想倒也不是那麽讓人意外。

畢竟白父生前是那麽一個厲害的人,有些厲害的小手段也很正常。

“裏面好像有不少好東西,不過對於我來說,還差得遠呢。”

路銘大致掃了一眼,便覺得無趣。

白子瀟翻出來一張信,他只是展開看了一眼,隨後就在路銘的目光掃過來之前趕快把它裝了起來。

“你在裝什麽?”路銘好奇。

“沒什麽。”白子瀟掩飾性咳嗽了幾聲。

說實話,只要路銘想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自從暫時封印住力量後,他發現自己還挺喜歡這種神神秘秘的感覺,比方說他會因為白子瀟準備的禮物而感到驚喜,也會因為未知走向而好奇。

更何況書上說了,愛情就應該有些小秘密。

由於路銘對於這個地下室不感興趣,他跟白子瀟說了一聲後就自顧自上樓。

金色蝴蝶上回給自己推薦了一部紀錄片,說是能夠深刻揭示人性的黑暗,他還沒有看完。

路銘走後,白子瀟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他重新拿起了那封父親給他的信。

說是遺書,其實更像是一封道歉信。

白家血脈天生就適合勾通陰陽吸引鬼怪,然而世界上一切都是平衡的,強大的血脈必然帶來同樣的弊端。

“難怪.....難怪父親那麽快就離開了。”

白子瀟垂下眼眸,其實他一直都不明白,看上去年輕又厲害的父親怎麽會突然就吐血,沒幾個月就離世.....只不過因為無法面對父親的死亡,所以這些年他都沒有深究過。

嘖,與其說是被傳承下來的古老血脈,不如說是詛咒的血脈。

那自己也會和父親一樣嗎?或許他會因為少接觸靈異所以壽命長一些?

白子瀟一邊想一邊從地下室爬出來,而後在花園的角落裏,將那封信燒掉。

其實也不能太過於悲觀,仔細一想,這種血脈在自己這一代就斷掉了,不錯子。

白子瀟燒完信,還略有些心虛地看了正在屋子裏看紀錄片的路銘,發現後者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後,他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這件事情對於白子瀟來說,打擊不是很大,或許從小就跟著父親看過了人世間太多的苦難,所以導致他對於死亡來說,秉承著一種“雖然我不想死,但死了倒也無所謂”的態度。

如果他沒有遇到過路銘,說不定他現在還會思考,到時候見到了父親的靈魂該對後者說些什麽。

或許是白子瀟演技不錯,即使路銘每天都跟他膩在一起,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接下來的時光中,他們兩個就像是非常普通的小情侶,會一起去咖啡店吃蛋糕,會手拉著手去游樂園,會在過節的時候去超市和街上采購,會去一些很美的自然風景區拍照,然後互相給對方p得媽也不認。

這段平凡又幸福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大約十五年,在此期間白子瀟考取了建築學的博士,順便還參加了一些關於古建築保護的項目,同時和路銘在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島上舉行了婚禮。

路銘則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他踏踏實實感受了十多年普通人的生活,盡管在白子瀟的陪伴下,他只感受過普通人的幸福平淡,而很少感受到普通人的心酸和艱辛生活。

在相遇二十年紀念日當天,白子瀟拽著路銘去逛街,這些年來經濟發展地非常快,即使是冬天,商業廣場依舊十分紅火,來來往往的人群臉上都帶著笑意。

各種小攤已經掛上了慶祝聖誕節和元旦節的標語,有錢的甚至還搞了燈籠或聖誕樹的裝飾,炒栗子和鍋巴土豆的香氣在空中彌漫。

由於白子瀟覺得剝栗子是個費手的活,所以就買了一串糖葫蘆,而路銘則買了一份炸土豆,他們就這樣走在熱鬧的街道上,漫無目的,但是很快樂。

突然,白子瀟眼睛一亮,拽著路銘就到了一家小攤上。

“路銘路銘,你看這個陶瓷貓貓頭像不像黃金?”

說完,他拿起了指甲蓋大小的陶瓷貓貓,發現後面居然還有一個字。

“確實很像,它們跑去貝加爾湖了,這麽久都沒有回來,我還有些想念。”

路銘也走過來,在一大堆各色貓貓頭和各種字中,精準地挑出來一個背後印著“瀟”的貓貓頭。

貓貓頭很可愛,路銘看了看手心中的貓貓頭,又看了眼白子瀟,居然發現這兩的神色有點像。

白子瀟當然也不甘示弱,一陣快速地翻找後,成功找到了印著“銘”的貓貓頭。

巧合的是,這兩只貓貓頭居然還都是金色的,金燦燦的看上去就惹人喜愛。

“我覺得這兩只貓貓頭肯定是一對,這就是天賜的緣——路銘,我突然有些肚子疼,我去趟衛生間。”

白子瀟笑到一半突然頓住,將手中的貓貓頭塞進路銘手中後就轉身離開。

“你不是剛剛去過嗎?”路銘疑惑地眨眨眼。

“可能是剛才那個冰糖葫蘆太涼了——”

白子瀟的聲音快速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中,路銘無奈,只好在原地等他。

而沖進衛生間的白子瀟隨便找了個隔間,剛飛快地關上門,就直接沒忍住扶著墻咳嗽,大量的鮮血就這麽順著唇角留下,直接染紅了一大片地板。

這次好像比上次吐得血更多了,就像是....就像是父親死亡前的情況。

白子瀟垂下眼眸,而後深深嘆了口氣,等喉嚨間再也沒有抑制不住的血腥後,才去拿了個拖把將這裏清理幹凈,以防嚇到後來的人。

在出去的時候,他的餘光瞥了一眼鏡子中的人。

當年的少年意氣早已不在,只有時間沈澱下來的沈穩和歲月流淌過的痕跡,白子瀟不由想起了路銘,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幾乎和初遇時沒有什麽差別。

想到這裏,白子瀟心中又是長長一聲嘆氣。

離開衛生間後,他又買了一瓶礦泉水,確保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腥味後,這才笑瞇瞇地回到了路銘身邊。

如果路銘沒有封印住自己的力量,他應該會很早地察覺到白子瀟身上縈繞的淡淡血腥味,但是他沒有,於是也就成功被偽裝的某人給騙了過去,也就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一步錯,步步錯。

沒有察覺到任何危機的路銘在還在吐槽白子瀟上衛生間的時間和速度,他伸出被凍得冰涼的手,“刷”一下貼上了白子瀟的臉。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他都在這裏吹了快一個小時的冷風了。

“可能是因為我不小心掉進裏面了吧。”白子瀟一把握住路銘的手,然後親了親對方的指尖。

路銘成功被逗笑了,也不計較在大冷天等待將近一個小時的事情,而是收回手從兜裏面掏出兩顆瓷質貓貓頭。

“我把剛才那兩個金色貓貓頭買下來了,這個給你,記得保存好。”

路銘將那個印有“銘”字的金色貓貓頭塞進了白子瀟手中。

“知道了,我會用生命保護它的。”白子瀟珍重地收起貓貓頭,然後得寸進尺在對方唇邊親了一口。

倒也不必如此。

路銘這樣想,然後反過來加深了這個吻。

接下來又是閑逛時間,白子瀟又買了一堆東西送給路銘,現在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有些拮據的白子瀟,現在的他想給路銘買什麽就能夠買什麽。

更何況,今天不僅是相遇二十周年,還是路銘的生日,因為某神記不住自己的生日,所以在白子瀟問起的時候,幹脆就把這一天當作生日。

“這些會不會太貴了。”

路銘將手中吃完的土豆塑料碗扔掉,雙手抱起白子瀟送給他的禮物盒。

二十年的時間,他確實真真切切融入到了普通人類的生活中,這樣想來,收獲還挺大。

“沒有啊,快點,我們還要去買蛋糕,買完蛋糕還要許願。”

白子瀟拉著路銘往前走。

“許願真的有用嗎?”路銘一開始還以為許願是有著加持的某種儀式,後來發現只是人們的心理安慰而已,所以也就對許願沒有什麽興趣。

“那當然,我每年都要許願的,而且每一次的願望最後都實現了。”白子瀟認真道。

路銘聽此抽抽嘴角:“可是你這麽多年來許過的願望不久只有那一個嗎?”

【希望我的路銘一輩子幸福健康快樂,希望我們的愛情長長久久。】

白子瀟大驚:“你怎麽知道的?你居然偷聽我許願?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路銘!”

路銘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其實也算不上偷聽,他這是光明正大地聽。

雖然本質都是一樣的罷了。

路銘咳嗽一聲轉移話題:“咳,前面好像有賣小動物的,我們去看看吧。”

白子瀟不依不撓:“不行,你偷聽我許願,許願不靈了,你要補償我。”

早就摸清了對方心思的路銘:“行吧,晚上隨便你。”

白子瀟:好耶。

他們兩個在比較寂靜的地方打打鬧鬧,也不在意塞給了路人多少狗糧,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冬日街道,一切熱鬧都仿佛遠去,天地間只剩下彼此。

“路銘。”

“嗯?”

“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嗎?”

“有啊,你都說過好多回了。”

“可我覺得我說再多也不會膩,所以我要對你說好多好多遍,這麽好看的眼睛就適合只裝下我一個人。”

“白子瀟,你好霸道啊。”

“我一向如此。”

在積壓著白雪的松樹下,白子瀟抱住了路銘,淡淡的青檸香氣湧上,就像是初見一樣。

近在咫尺的路銘看向了白子瀟的眼眸,其實後者的眼睛更好看,純黑色的,像是他見過的黑曜石,但是當那雙眼眸中有了光和笑意,卻又像是宇宙一樣。

路銘覺得後面這個比喻很恰當,因為不僅有星河,還有黑洞,他在那雙眼眸的註視下,總是莫名其妙就被吸引進去。

“你在看什麽?”白子瀟眨眨眼。

“看你的眼睛,感覺也很好看啊。”路銘大大方方道,他從白子瀟眼眸中看到的自己的倒影,看到了不遠處熱鬧的街道,以及旁邊絢爛的火焰。

等等.....火焰?

“著火了?”

白子瀟懵了一瞬,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朝著火光的地方跑去。

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有些偏僻,而在更偏僻的地方,則有個儲放煙花爆竹的倉庫。

著火的地方正是倉庫。

由於地理優勢,他們兩個最先到達倉庫口,在劈裏啪啦的煙花聲中,隱隱有呼救聲和哭聲。

“你在這裏不要動,我去。”

路銘直接扔下手中的東西,反正他肯定不會出事,盡管力量被封住,但他的身體還是神靈的級別,倒是白子瀟,很有可能栽進大火中。

白子瀟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麽,但最後也只是化為了一句“好”

他和路銘生活了這麽多年,是應該對後者有信心,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

“咳咳咳——”白子瀟捂著唇咳嗽起來,指縫中溢出殷紅的血,視野也開始模糊。

他看著路銘變得又小又模糊的身影,突然笑起來。

路銘長得好看,性格又好,而且那麽厲害,自己這一輩子算是撞大運了吧。

不過....自己算是囚禁了對方二十年,或許是時候放他自由了。

“唔.....”

雪地上綻開了點點殷紅,在誰也沒有註意到的角落中,那個被白子瀟一直帶著的金色小球吊墜散發出了一點光芒。

白子瀟最後靠著一棵樹坐下,只感覺自己好困,意識渙散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一道聲音在耳旁響起。

“哦呀,我差點忘了我還跟一個混蛋有個約定,現在想來,那個混蛋應該早就死了,倒是可惜,你好,你可以叫我主神大人,跟我走吧,我來履行我之前的承諾。”

“等.....”

有些聒噪,白子瀟想,而且他也不能這麽早就走,他還沒有跟路銘告別。

那道聲音完全不想顧及白子瀟的想法,直接幻化出一只手,抓起他就走。

“別等啦,我游戲沒打完呢就被召喚過來,唉,希望這一局不要輸。”

強大的力量被凝縮到一個點,時空黑洞打開,光球拽著白子瀟就回到了時空管理局。

在這個處於高維世界的地方,白子瀟只覺得自己的狀態好了很多,他勉強睜開眼,卻被一把推進了一條金色的河流中。

河水直接咕嚕嚕往他喉嚨裏灌,但卻不是記憶中冰冷帶著腥味的河水,而是一種溫暖而又有力量的暖流。

河岸上的聲音傳來,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一道輕佻的聲音響起:“哎呀~主神大人這個時間點居然沒打游戲,真是罕見呢。”

剛才那個帶自己過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郁悶道:“我剛剛還在打呢,只不過突然感受到了以前被人哄騙著寫下的契約,這才匆匆忙忙把人帶回來,現在正用時空河水洗去他過去的那些記憶。”

那道輕佻的聲音中帶了點笑意:“堂堂主神大人也會被人下套嗎?”

而那個聲音聽起來更郁悶了:“別說了,黑歷史罷了。”

他們在說什麽,白子瀟已經不在意了,他只抓住了那個關鍵詞。

時空河應該就是自己現在所處的這條金色河流,而這條河的用處是.....洗去過去的記憶?

白子瀟掙紮著從河水中撲騰起來,他壓根不想被帶到這裏,也不想被洗去記憶。

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夜裏死去,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永遠記住....

記住什麽來著?

白子瀟的眼神茫然起來,他要記住什麽來著,好像是很重要的東西,但不管怎麽想,他能想起的只有一片金色。

旁邊聊天的主神飛了過來:“呦,結束了,你好啊,歡迎加入我們時空管理局大家庭,叫我主神大人就可以了。”

白子瀟依舊茫然地看著那個光球:“我是誰?”

“你過去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們時空管理局第二百二十二號員工白子瀟,未來也會永遠以這個身份存在。”

主神“唰”一下變出來一張紙,直接塞進了白子瀟手中,

“這裏面是對於我們的詳細介紹,從此你就是我們的員工啦,只要你勤勤懇懇工作,認認真真完成劇本,就可以享受到超級好的福利哦。”

白子瀟拿著紙張看了一眼:“工作是什麽?”

主神排出來一串評分:“工作就是去小世界完成劇本,最後你會得到評分,最低的是一個紅色的D,最高的金色的雙S,評分代表了你的工作能力,也會代表你在本局中的福利。”

白子瀟“哦”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那個金燦燦的雙S。

在他的記憶中,最放不下的執念好像也是一片金色,所以....是這個雙S嗎?

他伸手試圖去碰一下那個雙S,卻碰了個空。

“這個只是投影,想要實物的話,就加油努力吧,小夥子我很看好你啊。”

光球晃了晃,塞給了白子瀟一堆新手劇本。

“嗯,我會努力拿到全部的雙S的。”白子瀟想起金燦燦的一片,迷茫頓時變成了動力。

“新人,不要這樣嘛,你應該學會享受生活。”一只胳膊從後面勾住了白子瀟的脖頸,語氣戲謔。

“白子爍你tm說什麽?!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你要是再不給我認真工作的話,就給我滾出時空管理局!”

主神怒了,整個光球散發著憤怒的光芒,拽著白子爍就直接離開。

而白子瀟已經開始根據新手指引開始做第一個任務。

雙S,我來了!

這是白子瀟第一次忘了路銘。

*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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