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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偽裝成傻白甜的boss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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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偽裝成傻白甜的boss七

“呃, 可能是因為寧淮剛剛從水裏面出來,我又抱著他,所以衣服都濕了。”

白子瀟其實心中也納悶, 寧淮這麽小的身體,到底是怎麽有這麽多水的, 就算是水母, 那水也太多了吧。

他要是像寧淮這樣滲水, 估計現在早就癟了。

“砰——”

兩根巨大的觸手又撞擊上了這艘船, 船身傾斜的幅度越來越大,裏面的木板開始紛紛開裂, 木屑飛舞。

而且大魷魚好像能和寧淮相互感受到, 那條巨大的觸手直挺挺沖著白子瀟掃過來, 上面一動一動的吸盤掀翻了一地的雜物。

白子瀟的右手還抱著寧淮, 那個小型噴火裝置根本沒有辦法用, 只好迫不得已用了那個專門解剖水母的匕首。

他高高舉起那把匕首, 在魷魚須伸過來的時候, 狠狠地穿透它,將它釘死在木板上。

但是這個動作進一步刺激到了陷入魔障中的寧淮,被釘在木板上的魷魚須和當年被實驗釘子釘死在板子上的水母觸手開始重合。

被深度刺激到的寧淮抱住腦袋,很痛苦地發出一種人類聽不懂的聲音,看不見的聲波以他為中心傳播出去。

這片海洋裏的生物全都開始發瘋。

如果說剛才的大魷魚還像是全副武裝戰鬥的敵人,那現在的大魷魚更像是精神失常的瘋子。

無數魷魚觸須從海洋裏伸出來,不斷拍打著船體和水面, 激起幾十米高的水花, 船裏面的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船體內部的支撐結構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

白子瀟一把捂住了寧淮的嘴, 阻止後者繼續發出聲音, 隨後借著白霧和木屑的掩蓋,快速跳過雜物和開裂的木板,成功帶著寧淮來到了一個狹小無人的黑暗小房間。

“寧淮你冷靜一點。”

“唔...唔唔....”

“嘶,別咬我啊。”

白子瀟將對方抱在懷中,感受到對方還是不斷在顫抖,只好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自己的系統商城,快速到達了商城中的海洋專區。

這裏面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海釣用的、養魚用的、種海草用的,因為時間有限,白子瀟也只是大致看了一眼,隨後就挑了一款“海洋快樂水”。

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水母到底是個什麽物種,只知道水母生活在海洋中,這款“海洋快樂水”針對所有在海水中生活的生物,就是價格有那麽一點點美麗。

白子瀟看著賬上的消費,心虛了那麽幾秒鐘。

好像...數額....是有些大了哈,咳,回去再和路銘解釋吧。

買東西的時間非常短,就在寧淮情緒持續失控下,一瓶淡藍色的液體直接將他從頭澆到尾。

“好點了嗎?”

白子瀟扔掉瓶子,伸手擦去寧淮的眼淚。

然後他就發現,他壓根擦不完,寧淮的眼淚也太多了吧。

而且他的眼淚還不是從眼睛裏流出來的,而是從皮膚上滲出來的,白子瀟甚至都不知道這到底還是不是眼淚。

一瓶海洋快樂水下去,寧淮情緒果然穩定了很多,身體上的顫抖也緩和了不少,只是眼淚越來越多了。

很快,地上面就積了一灘水。

“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寧淮低著頭,在黑暗的環境中,他臉上的神色看不清楚,聲音也很低,白子瀟甚至都沒有聽清。

“還在難受嗎?”

白子瀟伸出手,手指關節觸碰了一下寧淮的皮膚。

其實說實話,他和寧淮之間並沒有什麽天大地大的仇恨,也沒有水火不容的立場,倒也沒有必要鬧成僵持的地步。

更何況後者看上去又小,經歷又那麽可憐。

“你當初既然離開了,那就走得遠遠的好了,你為什麽要回來?”

寧淮又低聲重覆了一次,情緒再次開始不穩定起來,頭發裏面開始探出長長的透明觸手。

“想回來就回來了,不可以嗎?”

白子瀟揉了一把寧淮的頭發,手腕上帶著的淡藍色珍珠掠過寧淮的視野,後者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居然一把扯住了那顆珠子,而後狠狠扔到了一邊。

珠子落到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白子瀟的手頓住了,在黑暗中,那雙同樣漆黑的眼眸危險地瞇起。

他會因為寧淮的經歷而容忍對方的一些小脾氣,但絕對不會是無底線的縱容。

“小水母,你是不滿意我剛才的回答嗎?”

白子瀟微微蹲下身,伸出手掐住了寧淮的脖子,語氣輕快,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那要我怎麽說你才滿意呢?嗯?我回來是為了提醒你過去的事情嗎?”

“唔...放開我....”

白子瀟其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也維持在一個讓對方絕對掙脫不開的力度。

他看著在空中胡亂甩的水母觸手,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幾十分鐘後,寧淮整個生物都被自己的觸手給綁得死死的,因為他自己的觸手足夠長,所以從腳踝到手腕,白子瀟都綁了一遍。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防止寧淮自己解開,白子瀟還綁了好幾個死結,水母觸手從頭頂伸出,在腳踝那裏繞了好幾圈後,掠過手腕,最後又回到發絲旁,被綁成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這麽多年過去,我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白子瀟拍拍手站起來,看著地上的“水母禮物”,心情格外地好。

“混蛋嗚嗚....”

寧淮還從來沒有被誰這樣屈辱對待過,就連小時候被抓去做實驗,那群人也不會惡趣味到用他自己的觸手把他自己綁起來。

“這就是你任性的下場,聽話一點。”

白子瀟蹲下身,本來還挺同情對方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為了這個家夥欠錢買東西,結果後者不領情,心裏面那一點點點憐惜就煙消雲散。

“你到底想幹什麽?”

寧淮擡起眼眸,僅剩下一點的水母觸手努力朝著白子瀟打去,結果被綁的只有五厘米的觸手連人家的衣服都碰不到,只好無力地在空中亂舞。

“我一開始其實是沒有什麽想法的。”

白子瀟拿出來剛才那一把水母解剖刀,在寧淮瞬間就白了的臉色下,將刀刃貼到了對方的臉上,

“但是你剛剛的行為讓我很生氣,懂嗎?人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水母也一樣。”

“你..你別過來...”

寧淮看著那把刀,語調都變了,他努力往後縮,但是他縮一步,白子瀟就往前走一步。

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就這樣在寧淮驚懼的眼神中,朝著他刺了過去。

“哢嚓”

寧淮閉上眼睛,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劇痛。

他悄悄睜開了一只眼睛,看到的卻是被暴力掰碎的水母解剖刀。

碎掉的刀刃一片片散落在地上,反射出寧淮有些茫然的眼眸。

水母解剖刀是留給他陰影最深的一個實驗用具,也是那次事故後,他唯一沒有找到的實驗用具。

就這樣,代表著那場殘忍實驗的最後一把刀也被銷毀,幾十年後,所有的一切總算結束。

其實寧淮也說不上什麽感覺,並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有一種茫然。

突然,他感覺頭發被人揉了一把,人類特有的體溫順著頭發中的觸手傳來。

“小水母,你不應該被一把刀困在一個黑暗的記憶中。”

白子瀟的手順著軟軟的短發就滑到了寧淮的臉上,摸了兩把還掐了一下。

只能說不愧是水母嗎?這個皮膚觸感,愛了愛了。

寧淮就這麽楞神地看著白子瀟,一時間都忘了眼前這個人剛剛做過的“惡行”,只覺得白子瀟現在低下來的臉和幾十年前那張小孩子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幾十年前,年幼的白子瀟將臉貼在了關押寧淮的水箱壁上,黑色的眼睛盯著沈沈浮浮的小水母,說出了第一句話。

“小水母,你可以和我一起玩嗎?”

在那之後,他們兩個就有了羈絆,寧淮甚至還將自己凝出來的第一顆珠子送給了白子瀟。

幾十年過去,他好像沒有變,而它卻變了很多,再也不是他心目中那個快樂單純的小水母了。

寧淮只覺得心臟有點疼,眼睛也很酸澀。

回不去了。

然而白子瀟下一秒說的話,就讓寧淮整只水母都楞住了。

“我不想讓你成為一把刀的囚徒,那樣未免太掉價位了。”

白子瀟站起來,整個將寧淮撈起來,笑瞇瞇補充道,

“所以寧淮,成為我的囚徒吧,快,變回原形。”

寧淮:?????

剛剛還覺得這個男人沒有變的自己怕不是個傻子吧。

但在白子瀟目光下,寧淮還是縮了縮身子,緩緩變回了水母的樣子。

那是一只很瘦很漂亮的水母,雖然傘面的面積很小,但是觸手特特特特特別長,在黑暗中,就像是一束月光一樣。

白子瀟對於寧淮的長度比較滿意,他幫助對方解開那幾個結後,直接就把寧淮在手腕上繞了好幾圈,然後告訴後者抓緊他自己的觸手。

呵,既然打掉了他的手鏈,那就把自己賠給他當手鏈好了。

白子瀟將被打掉的淡藍色珍珠裝起來,換了新的,舊的就可以收起來了。

唔,這樣一想,自己算不算是用海洋快樂水的錢買了一條手鏈?

確實夠貴的。

白子瀟打開自己的系統商城,看著購物金額中占比巨大的海洋快樂水和植物快樂水,覺得自己以後應該去開個生態園。

而寧淮沒拿回自己的珍珠,還把自己賠了出去,還眼睜睜看著珍珠回到了白子瀟的口袋,委委屈屈地抱緊了自己的觸手。

好過分啊。

*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快了,我盡量寒假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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