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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偽裝成傻白甜的boss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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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偽裝成傻白甜的boss四

“能....能有什麽好看的哈哈。”

寧淮眨了眨眼, 手上暗自用力,卻怎麽也掙脫不開,只好作罷,

“我因為太害怕了,所以才沒有上去, 黑布隆冬, 誰知道裏面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周止霧其實挺想上去, 但是他放心不下他“單純可愛膽小善良”的寧淮同學, 所以也留在了原地,跟著寧淮點了點頭。

“其實沒有什麽可怕的。”

白子瀟估摸著時候差不多到了, 幹脆利落松開手, 順便揉了一把寧淮柔軟的短發,

“最可怕的, 難道不就在眼前嗎?”

“人貪婪和欲望, 有的時候, 就連魔鬼也甘拜下風呢, 你說是吧,寧淮。”

白子瀟的眼神淡淡地掃過圍著那個魚型怪物的人群,由於現在是黑暗中,大家其實啥也看不清楚,於是更加放肆和大膽,更何況現在的他們還沒有真正接觸到這個世界的未知力量,還以為這裏依舊是他們認知的那個普通世界。

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 什麽事情都做的出。

白子瀟將自己的目光從那群貪婪著急的人們身上移開, 雖然說著這種話語, 但是語氣卻依舊很平靜, 聽不出裏面蘊含著的任何情感。

不過依舊讓寧淮聽著有著血液發涼。

“....確....確實是這樣的。”

寧淮勉強附和了兩句,他現在都不知道說什麽,白子瀟的話又一次把過去的陰影給勾了起來,讓他整個生物都有點難受。

“欸,難道寧淮你以前也經歷過這種事情嗎?總感覺像你們這種,都是象牙塔裏面的人呢。”白子瀟笑笑,隨口道。

不過他沒有得到寧淮的回答,反而聽到了周止霧大大咧咧的聲音。

“白哥白哥,你怎麽只問寧淮,不問問我呢?我也留在這裏哇。”

周止霧在白子瀟面前蹦來蹦去,

“我知道我知道,寧淮之前說自己被一個人背叛了,結果後來連那個人都記不得了,我就說他太善良了,結果這個家夥還不聽我的。”

“哦,是這樣嗎?”白子瀟垂下眼眸,難道寧淮沒有認出來自己嗎?

原主當初離開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這麽多年下來,早就和小時候不一樣了,寧淮這種能活很久的海洋生物,認不出來也正常。

但是如果寧淮現在沒有認出自己,那應該就是在中途中認出來的,所以說肯定有什麽東西或事情讓他想起來了。

白子瀟摸了摸下巴,想了一圈,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反正他現在不打算走劇情,關他什麽事?

於是白子瀟很愉快地拍了拍寧淮的肩膀,他估摸著差不多了,走上前拿過來李圓手中的強光手電,“啪”一聲就打開。

刺眼的強光照亮了地上面的一灘血,那只魚型怪物已經被人們又掏又擠,成了一坨看不清什麽東西的血肉。

“沒什麽可拿的了,走吧。”

白子瀟晃了一下手電,踏過那一灘血肉,很淡定地繼續往裏面走。

帶著血絲的眾人也就跟著他往裏面走,除了寧淮在經過那一灘血肉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他蹲下身,手指在那一灘血肉中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顆圓圓的東西。

“寧淮?”周止霧沒有看見身旁的人,不由好奇回頭,就看見不知道蹲在那裏幹什麽的寧淮。

“沒事,我馬上過來。”

寧淮站起身,不留痕跡地將那個小珠子放進了口袋中,加快腳步追上了隊伍。

大概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周圍的場景總算發生了一些變化。

“李圓,你有沒有發現什麽?”白子瀟問道。

他們這次的談話也不涉及到什麽秘密,於是就用了正常聲音,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能聽到。

“教授,我感覺.......周圍的空氣好像變濕潤了很多?就像是我進入海洋模擬實驗室中的那種感覺。”李圓有些不確定道。

“嗯,確實是這樣。”

白子瀟晃了晃手電,笑道,

“你都去過那麽多次實驗室了,怎麽這種事情都無法確定?”

李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咳這個島本來就空氣濕潤,所以差別沒有內陸那麽大,一時間不敢下結論。”

在談話間,他們就走到了一個類似於岸邊的地方,幽深的海水靜靜躺在那裏,帶著一絲海藻的墨綠色,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出粼粼的波光。

眾人一時間楞住了,在小島中心還有一小片海洋?

“看來我們來到的不是一個塊型島,而是一個環形島,就像是甜甜圈一樣。”

白子瀟把手電筒又調亮了一個度,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

“或許是個u型的島嶼也說不定,可能在某個方向就連接著大海。”

不過眾人的心思已經不在白子瀟所說的話上面了。

在手電筒的強光照耀下,一艘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巨大輪船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我們或許能通過這艘船出去。”

“是啊是啊,這艘船這麽大,當初肯定是從哪裏行駛過來的,就說明我們還能駕駛著這艘船離開。”

“這也太幸運了吧,出去後可以把魚籽賣掉。”

眾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有幾個大膽的率先拽著繩子爬了上去。

白子瀟本來想說點什麽,但是一想,這群人目前還不知道這個島上面的、超乎正常人認知的東西,所以不管他說什麽,估計都會有人質疑。

更何況大家以後還要在島上面呆一段時間,一點成長也沒有怎麽行?

三觀這種東西,總要舊的先破了,新的才會來,他依稀記得,在劇本中,這個船裏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所以最後白子瀟只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後,也就沒再說什麽。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這艘神秘的船後,隊伍變開始分散,最後變成了好幾個小團體。

畢竟大家現在都沒覺得這裏面有危險,反而覺得裏面會有寶藏,那當然是要和自己信任熟悉的人呆在一起。

寧淮就這麽安安靜靜站在周止霧旁邊,看著已經相互暗中提防的幾十個小團體,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嘲諷。

“呵.....人類....”

寧淮的聲音非常低,就連一旁的周止霧都沒有聽清,後者現在正在四處張望,完全沒有留意寧淮那邊的動靜。

突然,周止霧眼睛一亮,抓著寧淮和另一個同學的手,就這麽小跑到了白子瀟旁邊。

“白哥白哥,我看你們就兩個人,多危險啊,要不帶上我們三個吧。”

說完,他就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白子瀟。

“我帶你們三個小孩子幹什麽?”白子瀟不由挑眉。

周止霧抓著腦袋想了想,最後猶猶豫豫道,

“這個嘛....白哥,你看我們正好五個,可以去開黑啊,你就是我們心中的mvp,帶飛我們四個菜鳥。”

“你當這是玩游戲嗎?”

聽著少年不靠譜的回答,就連一向沈默的李圓都沒忍住吐槽,

“還有,就算我們四個都是菜鳥,我也是要比你們高一個階段的菜鳥。”

但是讓李圓意外的是,他剛剛吐槽完,白子瀟就同意了多加三個累贅的提議。

“誒嘿,我就知道白哥最好了。”周止霧沒忍住小聲歡呼。

李圓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教授為什麽要同意,但是教授做出的決定,他就不要再置喙了。

這是無數次做實驗報告然後又被打回來的血淚史。

就這樣,五個各懷心思的人隨便選了大船中的一條通道,就開始胡亂走。

在空曠的道路中,腳步聲和回聲響起,莫名還有些瘆人。

“這種木材....我記得很早以前就被淘汰了。”

“嗯,據說是有了更好的合金代替,但是這個木材現在在陸地上還是挺貴的,有錢人都喜歡拿它當棺材....”

“要不要試一試把地板上的木頭帶走?”

“好主意。”

在後方,幾個人很快就聊了起來,一方面是互相熟悉,另一方面也是想通過聊天,來緩解一下內心的壓抑,直到白子瀟停在了一扇老舊的門前。

剛才還聊得特別火熱的幾個人也瞬間閉嘴,緊張地盯著那扇破舊的木門,生怕裏面突然蹦出來個什麽東西。

“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不要擔心。”

白子瀟伸出手來,在幾個人的註視下,很淡定地推開了那扇門。

除了木門被推開的“嘎吱”一聲和漫天的灰塵外,裏面確實什麽都沒有。

“唔,看樣子這裏以前是一個住人的地方,不過不是很大。”

白子瀟打著手電在屋子裏逛了一圈,最後站在發黴的木船前,伸手在床邊的窗戶上摸了一把,

“雖然面積很小,但這個床還挨著窗戶,是個海景房,不錯。”

在場的其他人:..........

在一艘船上,難道還有不是海景房的地方嗎?

確認沒有什麽危險後,一直僵持在門口的幾個人也走了進來。

“看灰塵,最起碼有上百年了。”李圓走到白子瀟面前,仔細辨認了一下後者手上的塵埃。

周止霧和另一個同學則是在屋子裏搜查來搜查去,搜查到了一點食物的殘渣,還有一枚沾著血的銀幣。

而寧淮站在原地沒有動,黑暗中,他的手指微微屈起,上面的透明四線近乎沒有。

根據海線蟲傳來的消息,已經有不少人中招。

寧淮微微瞇起眼睛,果然,只要他在這裏看住白子瀟,那剩下的人就不成問題。

突然間,一聲尖銳的叫聲猛地從外面傳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白子瀟楞了一下,不是吧,這麽快就要出現傷亡了?

話說他們也太魯莽沖動了吧。

這樣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沒有等白子瀟有所動作,就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一只手抓住。

他回過頭一看,正是寧淮。

“白哥哥,”

寧淮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看上去精致又脆弱,

“我好害怕....你...你能不能不要走?”

看上去弱小無辜又可憐。

“我......”白子瀟條件反射拽了一下衣袖。

或許是寧淮以為白子瀟要走,加大了手中的力道,於是在兩人的糾纏中,那一節可憐的衣袖“刺啦”一聲,就變成了一塊碎掉的布料。

寧淮怔住了,漆黑的瞳孔猛地縮緊,眼眸裏還閃過一絲深藍色。

不是因為手中扯下來的布料,而是因為白子瀟手腕上帶著的手鏈。

那是一枚淡藍色的珍珠,上面有一條細細的裂紋。

白子瀟心中一咯噔,他完全沒有在意手腕上的手鏈,剛才搜了一遍原主的記憶,只知道這個手鏈是原主從小戴到大的,至於這條手鏈怎麽來的,一點相關的記憶都沒有。

要完,這該不會就是寧淮認出自己的物證吧。

就像是印證白子瀟的猜測一樣,寧淮看到那條手鏈後,臉上一直掛著的那種純真善良的面具好像一下子就裂開了。

少年往後退了好幾步,漆黑的眼眸全都變成了一種深藍色,柔軟的短發也好像褪色了一樣,發梢開始變得透明。

“怎麽了?”周止霧還不知道發生了啥,有些疑惑地看著退到窗戶邊上的寧淮。

他試著往前走了兩步,卻引來寧淮極大的反應。

“不要過來!”

寧淮低下頭,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最後直接就在大家的猝不及防下,翻過窗戶就跳了下去。

我去。

白子瀟都驚了,他反應極快地沖到窗戶邊上,險而又險地拽住了寧淮的手腕。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他就感覺對方的手腕突然變得極其柔軟,是那種人類達不到的柔軟,最後變成了軟軟滑滑的東西,從白子瀟的手掌中脫離。

“噗通”一聲,下方的海面蕩起了水花,寧淮就這樣直接消失在了漆黑無比的海水中。

白子瀟一臉懵逼地收回自己的手,他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以及不斷從皮膚上往下流的海水,陷入了茫然。

“滴答”

一滴又一滴的海水順著他的手落下去,而在白子瀟茫然的時候,剩下的幾個人已經扒著窗戶,不可置信地看著海面,萬分悲痛地呼喚著寧淮的名字。

“好端端的人,怎麽說跳就跳呢?”周止霧抹了把眼淚。

“可能是微笑抑郁癥,我了解過這個。”李圓肯定道。

他們三個人猜測的時候,白子瀟也反應了過來。

“他沒死,走吧,我們找他去。”

白子瀟在幾人震驚疑惑的目光中擺擺手,神情語氣都輕快起來,他率先走出了房間,黑黢黢的空間內,只聽到腳步聲和一聲極低的笑。

“噗,我還當是個什麽呢,原來是——”

“————一只小水母啊。”

*

作者有話要說:

白子瀟(盯著自己的手):為什麽寧淮他有這麽多的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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