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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光怪陸離的植物世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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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光怪陸離的植物世界六

江途最近忙了起來, 整夜整夜不回家,白子瀟只好寂寞地獨守空房。

呸,他才不會混得這麽慘呢。

“你最近好忙的樣子。”

深夜, 白子瀟抱著一旁的江途,腦袋埋在對方的頸窩中。

淡淡的青草香氣縈繞過來, 讓白子瀟郁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我今天有點累了。”

江途捏了捏眉心, 實驗那邊推進很快, 但是就和牽牛花想的一樣, 柳部長果然開始阻撓,於是進展就停了下來。

“你最近很閑嗎?其他的植物沒有找你?”

白子瀟眨了眨眼, 不知道為啥, 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其....其他的植物?除了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植物啊。”

由於董珍珍和白母那邊不知道什麽原因, 一直都沒有來找白子瀟, 所以白子瀟完全把那根紫色的薰衣草給忘在了腦後。

“最好沒有。”

江途伸出手, 微涼的指尖摸索過白子瀟的耳後。

“本來就沒有啊。”

白子瀟伸手抓著江途的手, 唇擦過對方的手背,

“你怎麽晚上胡思亂想這些事情,是不是晚上太閑了?嗯?”

可以說是暗示地很明顯了。

“沒有,我最近很累,這種事情就算了吧。”江途抽回自己的手,縮進了被子裏,還轉了個身。

“可是你昨天前天大前天都是這麽說的。”白子瀟有點委屈。

“因為這些天確實很忙。”

江途嘆了口氣,感覺到環繞住自己腰部的手, 只好扔下了一個炸彈,

“對了, 忘了和你說, 我又懷孕了。”

白子瀟的手一下子不敢動了。

“什什什麽?你又懷孕了?”

白子瀟傻眼, 他早就知道植物的生育能力特別強,但是真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麽快。

他的一百零八個孩子才出生沒多久吧。

“是啊,所以我現在很困。”江途拉了拉被子,閉眼睡覺。

“那你好好休息。”

白子瀟從手從對方的腰上拿下來,離開之前還悄咪咪在人家小腹處摸了一下。

好神奇啊,明明摸起來毫無感覺,但在裏面卻有一個小,啊不是,一百多個小生命。

白子瀟一晚上沒睡著,等到了清晨破曉,才勉強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的白子瀟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江途又懷孕了=他們又要有好幾百個孩子=他又需要買好多好多花盆=他還需要買一套房子來安置他的一百多個孩子。

白子瀟默默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資產,然後悲傷地發現,他錢又不夠了。

於是在江途去實驗室的時候,白子瀟乘著蒲公英順風車,來到了星月谷。

但是白母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這個事情,非要把董珍珍送過來。

白子瀟這才想起這位淡紫色的草本植物。

由於這位還是他與江途產生分歧的開始,算是劇情中的關鍵人物,白子瀟對她還是蠻友好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董珍珍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你怎麽了?是有些難受嗎?”白子瀟關心道。

“有.....有那麽一點。”

董珍珍勉強笑笑,而後補充了一句,

“我很討厭星月谷的野獸...但是瀟瀟哥哥過來,我就跟著過來啦。”

“原來是這樣。”白子瀟點了點頭,跟著董珍珍就走入了星月谷。

星月谷的場景和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依然是荒蕪惡劣的土地,刮不完的大風和聽不完的野獸嘶鳴。

“瀟瀟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有點害怕。”董珍珍抱緊了白子瀟的腰。

“沒事,你離我近一點,這些野獸只是看上去很兇殘罷了。”白子瀟嘴上安慰,實際上心裏面微微皺眉。

董珍珍抱得太緊了,行動起來特別不方便。

於是白子瀟只好反手扣住她的肩膀,換了一個自己更加順手的姿勢,拽著她就去尋找星月谷野獸出沒的地方。

“瀟....瀟瀟哥哥,我...我還是站在後面看著你吧。”

董珍珍被白子星提著在陡峭的懸崖上跳來跳去,兇殘的鷹隼擦著他們過去,尖銳的鳥喙揪起了董珍珍一縷又一縷的頭發。

董珍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就是嘴上說說表明一下態度,誰能想到白子瀟這個直植真的帶她來狩獵了啊。

“沒事的珍珍,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白子瀟自信道,同時拽著董珍珍從高處一躍而上,跳到了更高處的一塊大石頭上面。

就在剛才的空閑時間,他仔細看了一下劇本,發現董珍珍的人設就是言不由衷。

打個比方,當她說“瀟瀟哥哥你去陪一陪江途哥哥吧”的時候,實際上是想讓白子瀟陪她逛街。

當她說“這個太貴了,不想讓瀟瀟哥哥為我破費”的時候,實際上是想讓白子瀟把整個專櫃都買下來。

這個女孩,明明心裏想要,卻偏偏體貼又善解人意。

明明想陪著自己一起戰鬥,卻害怕會拖後腿,所以才會忍痛說出離開的話語。

“我.....”董珍珍一口血梗在喉嚨間,她tm是真的不想和白子瀟一起戰鬥啊!

“不要有心理負擔,我媽媽送你過來,肯定是希望你有一段美好的回憶。”

白子瀟仔細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我會盡力的。”

為了能讓董珍珍感受到星月谷的魅力,白子瀟幾乎是拽著對方打遍了星月谷所有的野獸。

董珍珍在這期間經歷的包括但不限於以下事情:

被一條蛇一樣的動物吞進了半個身體,渾身都是惡臭的粘液。

野獸猩紅且骯臟的血濺了一身。

被兇殘的禿鷲扯禿了半塊頭皮。

整張臉擦著鱷魚的牙齒過去,最後一頭栽進水裏。

為了追一個跑的特別快的能量果,被白子瀟拽著胳膊在草地裏急速拖行了兩三公裏。

獵殺伯伯鳥的時候,被鳥糞攻擊,天屎降臨。

路過草地的時候被一種鉤子草鉤壞了衣服,白子瀟還興高采烈地說可以做一個裝能量果的袋子。

為了蹲守野兔,在灌木叢中躲了好幾個小時,被盯了一身包,還過敏了。

董珍珍總算直到為什麽草本植物基本都不來星月谷了。

好在這艱難的一個月總算過去了。

“你還好嗎?”

白子瀟拿著能量果和野獸換來的錢,看著因為過敏整顆植物都變得十分臃腫的董珍珍,小心翼翼問道。

“我...我恨你嗚嗚嗚嗚嗚。”董珍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十分悲傷。

“你的錢我給你轉過去了,你核對一下。”白子瀟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明白。

他覺得自己做的很不錯了,為什麽董珍珍還不滿意呢?

他自己還委屈呢,董珍珍在一旁嚴重限制了他的行動,完全就是一個拖後腿的,結果出來後還要忍痛分給對方一部分小錢錢。

那可都是給他孩子們的生活費啊。

董珍珍抹了一眼淚,看著銀行卡上的錢,總算破涕為笑。

“算了,我不恨你了,從此以後就當個認識的朋友....啊不,就當互不認識就行了。”

在星月谷的好幾次生死危機中,董珍珍也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嫁入豪門夢,都不如來錢來得實在!

而且白子瀟看她光鮮亮麗時的眼神和看她過敏後腫成馬鈴薯的眼神一模一樣,她就知道,這個木本植物不是靠顏值就能拿下的。

如果最後真的拿下,那自己反倒是要小心,除了顏值之外,肯定還有什麽地方要被利用。

董珍珍其實是個很聰明的草本植物,她拿了一筆對於她來說不菲的錢後,就果斷退出了這段關系。

白子瀟雖然還有點搞不明白,但目前還是買房買花盆最重要,於是也就快快樂樂登上了蒲公英順風車。

**

“老大你....你三思啊.....”

牽牛花看著坐在實驗桌前的江途,看著對方手中正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根細細的針管,心驚膽戰道。

那針管在冷白的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簡直冰冷了在場所有植物的心。

“是啊老大,有什麽事情慢慢來嘛,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豌豆兄弟也咽了口口水。

自從那天從大商場回來後,老大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甚至把一部分的精力從他們的課題中轉移出來,制造出了幾個和課題完全沒有關系的藥品。

這些藥品的作用,讓三個植物看得都心裏發麻。

“你們一天天在想什麽,我難道是那種隨便給別的植物註射藥物的植嗎?”

江途抽了抽嘴角,他的實驗目的是做出讓草本木本差別變小的藥,又不是當邪惡組織控制世界。

除了那個差點讓他翻車的木本植物外,江途幾乎就沒有給別的植物註射亂七八糟的藥。

就連白子瀟那次,也不過是一時沖動拿出來過,冷靜下來很快就銷毀。

更何況,那裏面裝的也不過是劑量很輕的藥劑罷了。

剩下三個植物齊齊松了口氣,然後就看見江途把針管方位一轉,毫不猶豫就刺入了自己的手背。

他們三個都沒有反應過來,那管透明的藥劑就被註射進了江途的身體。

三個植物:!!!!!

草,果然,能對別的植物這麽狠的植,對起自己來也毫不手軟!

“老大,你——”

牽牛花直接沖上去,一直冷靜的臉上浮現出慌亂的神情,

“我記得有藥劑能沖淡藥性,在哪裏來著,在哪裏?”

豌豆兄弟則已經被嚇傻了,說也不說,動也不動。

“不用找了,又不是什麽致命的毒。”江途用手遮著唇打了個哈欠,無所謂道。

“怎麽可能,我明明看見上面寫著‘諾卡覆利斯卡’”牽牛花還在慌亂地找記憶中可以緩和藥性的藥劑。

“我對你們什麽時候說過謊?”

江途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難道你忘了嗎?‘諾卡覆利斯卡’和‘月荷花素’結合的話,毒性會降低很多。”

牽牛花翻找東西的手一下子停了下去。

“確實,它們兩個結合的話毒性會降低,不過,與其說是降低,不如說是它們的毒性轉換成了另外一種物質,而那種物質的作用是.....”

牽牛花轉過身,震驚地盯著江途,瞳孔猛縮:“江途你——”

江途伸手打了個響指,隨後站起來往外走:“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該走了,今天的柳部長會去愛格利商場去陪朋友,希望他會喜歡我給他的禮物。”

牽牛花看著江途的背影,久久不能言,最後也只能憋出來一句:

“這才是真的狠。”

江途在打車去愛格利商場的時候,毒性就開始發作。

“好疼....”

他靠在車子的靠背上,臉色有些發白。

“小夥子,要不要去醫院啊。”司機通過後車鏡看到江途的狀態,有些擔憂。

“沒事,還是去原來的地方。”江途擺擺手,竭力壓下身體裏面的痛苦,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等到了愛格利商場,他整個植都快站不起來了。

“或許這就是懲罰吧。”

江途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無意識擦過腹部,而後死死咬住唇,像一個正常植物一樣走進去,開始專門去奢侈品店尋找目標。

或許是他運氣好,沒多久就看見了在外面走來走去的柳部長,不遠處則是一個衛生間。

更不錯的是,柳部長的朋友現在應該在衛生間,所以柳部長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

江途唇角勾起,機會來了。

“不好意思讓一讓,我肚子疼。”

江途撥開植群,焦急地就往衛生間沖,結果‘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柳部長。

“實在是非常非常抱歉。”江途停下來,非常慌亂地給對方拍打衣服上的灰塵,結果拍的得越來越皺。

柳部長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草本植物。

比草本植物本身還討厭的,那就是有草本植物不長眼撞上來,還用骯臟低賤的手去碰他。

“賤草,滾。”

柳部長一把推開江途,不屑地整理了整理衣服,一臉嫌棄。

只是他沒有想到,江途被他這一推直接就推到了地上,整張小臉瞬間慘白。

“好....好疼.....”

柳部長翻了個白眼:“裝什麽裝。”

誰知江途的臉色越來越白,完全是裝不出來的那種。

“肚子好痛...我...我的孩子——”

周圍的植物一下子就嘩然,打急救電話的、報警的、控制現場的。

柳部長平時囂張慣了,經常打壓草本植物,但偏偏也沒鬧出什麽事情,再加上草本植物確實處於一個比較低的地位,植物們也就習以為常。

但這涉及到植物孩子,那事情可就大了,誰知道裏面會不會出現覺醒者?誰知道那個覺醒者會不會是一個木本植物?

柳部長也慌了,他想要離開,但是卻被憤怒的植物們圍了起來。

事情開始變得不可控起來。

牽牛花站在角落裏,看著鬧哄哄的植物們,表情覆雜。

良久,他垂下眼眸:“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諾卡覆利斯卡’和‘月荷花素’結合的話,出來的,可是流產的激素啊。

江途,你是真的心狠。

而這邊的白子瀟,還在想著回去以後要買什麽樣子的花盆。

“紅色?不行,太俗氣了。”

“綠色?感覺太多綠色也不好。”

“藍色吧,像是藍天的顏色,希望孩子們就可以向著藍天健康快樂生長。”

“天藍色比較好看,唔,上面最好有一些雲彩花紋。”

白子瀟正在挑選花盆,突然就接到了江途的來電。

他接通後,眉毛不由皺起,江途的聲音怎麽聽上去這麽虛弱。

“瀟哥,我告訴你一個事情,你一定要冷靜。”

“嗯,你說。”

“我被植推倒,流產了。”

“哢嚓”一聲,堅硬的手機外殼直接裂了一條縫,信號受損,只剩下忙音。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種子還能救活的!畢竟這是種子不是嬰兒,打生長素還是能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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