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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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
花聽瀾的淺棕色的瞳孔有一瞬間縮緊了一圈。
他的視線在季慕陽和裴無塵之間流轉，向後退了半步，非常客氣的說：
“我沒有意見。大家呢？”
“打怪本來就是Alpha的長處，讓他們來吧。”
唐妄言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笑著說，他的耳根依然有點泛紅。
季慕陽註意到了這一點，剛才和人近距離接觸的記憶又要卷土重來，他馬上逃避的站直身體，單手扶住門把。
“你準備好的話，我們隨時開始。”
季慕陽渾身肌肉繃緊，右手食指和拇指扣住激光發射器。
裴無塵拎起地上的掃把，試著橫握轉了一圈，那動作看起來讓人意外的熟練。
季慕陽不由得有些驚訝道：
“練過？”
裴無塵的唇角及不可見的翹了翹，他輕擡下巴：
“劍術是裴家的必修課。擋個NPC而已，沒什麽問題。”
季慕陽無言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意識到了像他們家這樣才興盛了幾十年的家庭和裴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之間的巨大差距。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倒數：
“三、二、一！”
金屬質地的房門被猛然向內拉開，兩名肩寬腿長的英俊Alpha並肩站在門口，室內的冷光從他們的肩頭照下來，灑入了前方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這場景簡直美的就像特效大片裏的CG建模一樣。
【誰截圖了！快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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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怎麽這麽配啊？？我要開始嗑CP了~】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
【不不不，什麽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季慕陽全神貫註的註視著前方，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處在蓄勢待發的狀態之中。
寂靜的黑暗裏，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摩擦聲。
季慕陽的右耳輕輕動了一下。
“右前方。”
他的嗓音壓的極低，像是準備捕獵的野獸。
裴無塵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深沈了起來，恍若蘊含著翻湧的潮水。
本能驅使之下，他們的身體幾乎變成了對於周圍環境最精妙的檢測儀器。
在沒有其他信息素幹擾的情況下，他們幾乎能毫不費力的捕捉到任何一縷的風吹草動，並同時結合這些原本應該經過重重處理才能消化的覆雜信息，直接給出一個最優的動作反應。
這就是Alpha在戰場上最大的優勢，也是這個性別能成為社會主宰的倚仗之一。
因此戰場上最血腥的手段不是虐殺被抓來的俘虜，而是驅趕大批處於發情期的Omega走上前線。
在瞬息萬變的對峙中，敵人不會給你預留任何的思考時間，到了那種時刻，人所能依靠的只有獸性和直覺而已。
而信息素等級越高，也就意味著這種天賦越強。
就像此時，黑暗中衣物輕微的摩擦聲，被刻意處理過的鞋底踩著地面走路的悶響，一種剛才聞見過的陌生人的味道……
季慕陽輕聲喝道：
“來了！”
一張慘白的面孔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身前不遠的地方。
他看起來似乎瘦骨嶙峋，走路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搖晃，然而行動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編號S431，年齡19歲，男性，實驗前身體健康狀態良，肺部小面積陰影，有重度煙癮。基因強化方向上肢力量變異，強化後的上肢力量達到成年人的5-7倍，副作用為其餘肢體有明顯退化傾向，步姿改變，智力受到影響，約等於3歲兒童。”
和他相關的資料頃刻間在季慕陽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季慕陽沒有任何猶豫，趕在他撲過來的前一刻，準確的用激光筆照在了他手臂上。
與纖細的身軀相比，那對手臂看起來十分粗壯。
手臂的主人就這樣僵在了原地。
裴無塵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將他拖到了自己身旁，讓他在門外靠墻站著。
季慕陽沒了阻擋，片刻不停的處理起了下一個不速之客。
兩人配合默契，動作極快，沒一會兒門邊就站了五個被“僵直”的NPC。
“附近應該沒了。”
季慕陽又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而後低聲對裴無塵說。
裴無塵擡了下眉梢，看他的眼神裏帶上了一絲輕微的笑意：
“暫時安全。”
季慕陽察覺到了他的眼神，這一次是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笑意，頓時有種濾鏡破碎的感覺。
看起來裴無塵也沒有那麽冷漠精英範兒的樣子。
他無語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子，甩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回身道：
“走吧，在其他NPC過來之前。”
唐妄言自然又一次跟在了他後面。
裴無塵則回到了隊伍的末尾，他把拖把的布頭拆掉了，只剩下個木棍在手裏拎著。
這次他們沿著定好的路線，成功的來到了那三個小準備室前。
季慕陽正要推開門，耳朵卻忽然微微一動。
他停下動作，屏息聽了一會兒，而後對身後的眾人低聲道：
“屋裏有人，先別動。”
他蹲下身，靜默的湊近門扉透光的位置，小心的向內打量。
只見屋子裏有個人背對著門坐在電腦桌前，正在編輯著什麽文件。
他的身體看上去和正常人差異很大，脊椎弧度呈現出一種非常不自然的彎曲，就像是海草一樣。
“編號S75……”
季慕陽收回視線，為了控制音量，他將聲音壓的極低，以至於聽起來有種異樣的磁性：
“脊椎變異，智力正常，未見影響。變異方向是彈性扭轉——我猜節目組請了雜技演員，他應該可以在下半身不動的情況下把整個上身旋轉過來。”
“現在的問題是視野有限，我只能看到門前的這個位置，看不到整個屋子的全景。”
“既然他的智力正常，想必不會和那些智力衰退的怪物混在一起，也就意味著，這個屋子裏如果有其他的怪物，他們很可能也保有正常智力。”
“這種情況下，一旦他們合作，從多個方向分別攻擊，我們剛才的作戰策略成功性就低了很多。”
站在隊伍中央的萬卓妍卻是哼笑了一聲，徑直走到了門邊：
“既然智力正常又能交流，那就讓我來吧——我可不像某個人，那麽害怕與人交際。”
在場的眾人對她這句話都是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在說誰。
只有季慕陽心知肚明。
沒錯，雖然萬卓妍與他都完美的繼承了萬朝的“表演”天賦，但與他不同的是，萬卓妍浸泡在寵愛裏長大，她的性格遠比他外向。
實際上在季慕陽的童年時期，萬卓妍因為嘴甜愛笑，不管到哪都比季慕陽受歡迎很多。
這也意味著當她想把什麽錯事甩到季慕陽身上的時候，大人們往往連想都不會想，就會替季慕陽認下他犯的錯誤。
而後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指責、辱罵、毆打。
那時候他總想著，趕快長大，趕快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回來……
要說他想過報覆嗎？
當然，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萬卓妍和萬朝因為種種意外突然死亡的樣子。
到那時，他會有多麽幸福，多麽自由。
但是要讓他親手殺死她們，他卻下不了這樣的手。
說到底，還是從小在一個屋檐下長大的親人……
他曾經看過一本小說，裏面的主人公毫不留情的殺死了所有欺辱過自己的親屬，包括自己偏愛長子的親生父母。
評論區一片叫好之聲，很多讀者都表示看的過癮。
然而舍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個連親生父母都能手刃的人，你會和他做朋友嗎？
你敢和他談戀愛嗎？
但凡稍微做出點違逆他意願的事情，只怕就要步上他父母的後塵。
這就是身為孩子最痛苦的事情——
實際上，一個心智健全的人，在感受到來自父母的傷害之後，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遠離而已。
離開這個家庭，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
所以季慕陽最後想，如果他長大了，就移民到其他國家，然後再也不回來。
後來等到他真的長大了，他才發現，其實他們已經傷害不了他了。
就像此刻。
萬卓妍說話依然笑裏藏刀，但是他卻已經不覺得氣憤了，實際上她的話也無法激起他更多的仇恨。
她學著他當演員，她用和他的照片炒作，她千辛萬苦的擠進了這個綜藝……
她是如此的賣力，然而時至今日，她和季慕陽之間已然是天壤之別。
在演員簽下經濟合約時，他們的分成比例將按演員本身的分級決定。
粉絲數量五千萬以上，多次主演過獲得年度最佳的代表作品，這樣的演員被稱為A-list，即第一梯隊。
對於A-list的演員，經紀公司只拿10%。
隨後便是擁有千萬級以上粉絲，但作品獲獎較少，或者粉絲數量不多，但多次榮獲大獎的B-list，第二梯隊。
B-list的合約分成從15%-30%不等。
再向後則是C、D、E……一直到完全沒有名氣的新人，F級合約，經紀公司分成高達90%。
季慕陽作為世界電影最高獎項賽維電影節的影帝，又是公認的娛樂圈第一神顏，全網粉絲量已經突破4億，是當之無愧的超A-list。
而萬卓妍在萬朝的金錢攻勢下主演了多個大制作的電影，萬朝又運用關系給她運作來幾個獎項，也不過堪堪把她送到B-list的名單上而已。
再往上，沒有極其精湛的演技，寸步難行。
正所謂有所得，必有所失。
在季慕陽前半截的人生裏，他基本不怎麽說話，多數時候都是在安靜的觀察其他人，他們的步態、語調、神情、他們的思維方式……
因此當他開始演戲的時候，輕易的就能從自己見過的人中找出一個貼合角色的類型，而後沿著慣性表演下去。
而萬卓妍與他相反，她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說話，誇耀自己的美貌，自己的財富，或者是表達自己的喜好，對其他人發表這樣那樣的評論。
當她開始表演的時候，她只能從她身邊最熟悉的幾個人裏面去找原型。
而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著急，越是沈不下心來去積累自己的“素材庫”。
這讓她的演技非常浮於表面，在對演技要求高的電影裏，她只能拿到些花瓶角色。
不過，她有一個角色，演的非常傳神。
也正是這個角色把她推上了B-list的位置。
《有狐說》，這是一部書生和妖狐的電影，萬卓妍扮演了刻意接近書生，想要趁機奪走他性命的妖狐。
她在電影中看起來盡態極妍，媚意橫生，雖然人物形象較為單薄片面，但還是收割了一波顏粉。
她之所以能演好妖狐，是因為在她整個成長的過程中，她本身就一直在扮演這個角色，同時也一直在做“爭寵”這件事情。
對她而言，她只是在演出她自己。
季慕陽收回思緒，看著萬卓妍伸手敲了三下房門。
門裏那隱約的打字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一道有些僵硬的聲音響起：
“是誰來了？”
萬卓妍把耳邊的頭發順到耳後，柔聲道：
“是我呀，快給我開個門。”
門裏安靜了片刻，而後緩緩向內拉開。
剛開了一條窄縫，萬卓妍就側身擠了進去，對著門內的人露出了一個嬌美的笑容，而後反手把門關上了。
眾人等在門外，聽著她似乎和裏面的人說了什麽，只是聲音太低，有些聽不真切。
過了一會兒，門再次被打開，萬卓妍站在門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季慕陽，而後對眾人道：
“朋友們，請進吧。”
季慕陽望進去，只見屋子裏果然有兩個變異人，此刻正坐在電腦桌旁，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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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陽不由得有些驚訝道：
“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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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陽無言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意識到了像他們家這樣才興盛了幾十年的家庭和裴家這樣的龐然大物之間的巨大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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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陽的右耳輕輕動了一下。
“右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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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無塵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深沈了起來，恍若蘊含著翻湧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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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其他信息素幹擾的情況下，他們幾乎能毫不費力的捕捉到任何一縷的風吹草動，並同時結合這些原本應該經過重重處理才能消化的覆雜信息，直接給出一個最優的動作反應。
這就是Alpha在戰場上最大的優勢，也是這個性別能成為社會主宰的倚仗之一。
因此戰場上最血腥的手段不是虐殺被抓來的俘虜，而是驅趕大批處於發情期的Omega走上前線。
在瞬息萬變的對峙中，敵人不會給你預留任何的思考時間，到了那種時刻，人所能依靠的只有獸性和直覺而已。
而信息素等級越高，也就意味著這種天賦越強。
就像此時，黑暗中衣物輕微的摩擦聲，被刻意處理過的鞋底踩著地面走路的悶響，一種剛才聞見過的陌生人的味道……
季慕陽輕聲喝道：
“來了！”
一張慘白的面孔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身前不遠的地方。
他看起來似乎瘦骨嶙峋，走路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搖晃，然而行動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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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相關的資料頃刻間在季慕陽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季慕陽沒有任何猶豫，趕在他撲過來的前一刻，準確的用激光筆照在了他手臂上。
與纖細的身軀相比，那對手臂看起來十分粗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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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配合默契，動作極快，沒一會兒門邊就站了五個被“僵直”的NPC。
“附近應該沒了。”
季慕陽又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而後低聲對裴無塵說。
裴無塵擡了下眉梢，看他的眼神裏帶上了一絲輕微的笑意：
“暫時安全。”
季慕陽察覺到了他的眼神，這一次是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笑意，頓時有種濾鏡破碎的感覺。
看起來裴無塵也沒有那麽冷漠精英範兒的樣子。
他無語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子，甩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回身道：
“走吧，在其他NPC過來之前。”
唐妄言自然又一次跟在了他後面。
裴無塵則回到了隊伍的末尾，他把拖把的布頭拆掉了，只剩下個木棍在手裏拎著。
這次他們沿著定好的路線，成功的來到了那三個小準備室前。
季慕陽正要推開門，耳朵卻忽然微微一動。
他停下動作，屏息聽了一會兒，而後對身後的眾人低聲道：
“屋裏有人，先別動。”
他蹲下身，靜默的湊近門扉透光的位置，小心的向內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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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看上去和正常人差異很大，脊椎弧度呈現出一種非常不自然的彎曲，就像是海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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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慕陽收回視線，為了控制音量，他將聲音壓的極低，以至於聽起來有種異樣的磁性：
“脊椎變異，智力正常，未見影響。變異方向是彈性扭轉——我猜節目組請了雜技演員，他應該可以在下半身不動的情況下把整個上身旋轉過來。”
“現在的問題是視野有限，我只能看到門前的這個位置，看不到整個屋子的全景。”
“既然他的智力正常，想必不會和那些智力衰退的怪物混在一起，也就意味著，這個屋子裏如果有其他的怪物，他們很可能也保有正常智力。”
“這種情況下，一旦他們合作，從多個方向分別攻擊，我們剛才的作戰策略成功性就低了很多。”
站在隊伍中央的萬卓妍卻是哼笑了一聲，徑直走到了門邊：
“既然智力正常又能交流，那就讓我來吧——我可不像某個人，那麽害怕與人交際。”
在場的眾人對她這句話都是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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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雖然萬卓妍與他都完美的繼承了萬朝的“表演”天賦，但與他不同的是，萬卓妍浸泡在寵愛裏長大，她的性格遠比他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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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指責、辱罵、毆打。
那時候他總想著，趕快長大，趕快離開這裏，永遠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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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他會有多麽幸福，多麽自由。
但是要讓他親手殺死她們，他卻下不了這樣的手。
說到底，還是從小在一個屋檐下長大的親人……
他曾經看過一本小說，裏面的主人公毫不留情的殺死了所有欺辱過自己的親屬，包括自己偏愛長子的親生父母。
評論區一片叫好之聲，很多讀者都表示看的過癮。
然而舍身處地的想想，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個連親生父母都能手刃的人，你會和他做朋友嗎？
你敢和他談戀愛嗎？
但凡稍微做出點違逆他意願的事情，只怕就要步上他父母的後塵。
這就是身為孩子最痛苦的事情——
實際上，一個心智健全的人，在感受到來自父母的傷害之後，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遠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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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慕陽最後想，如果他長大了，就移民到其他國家，然後再也不回來。
後來等到他真的長大了，他才發現，其實他們已經傷害不了他了。
就像此刻。
萬卓妍說話依然笑裏藏刀，但是他卻已經不覺得氣憤了，實際上她的話也無法激起他更多的仇恨。
她學著他當演員，她用和他的照片炒作，她千辛萬苦的擠進了這個綜藝……
她是如此的賣力，然而時至今日，她和季慕陽之間已然是天壤之別。
在演員簽下經濟合約時，他們的分成比例將按演員本身的分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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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A-list的演員，經紀公司只拿10%。
隨後便是擁有千萬級以上粉絲，但作品獲獎較少，或者粉絲數量不多，但多次榮獲大獎的B-list，第二梯隊。
B-list的合約分成從15%-30%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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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他開始演戲的時候，輕易的就能從自己見過的人中找出一個貼合角色的類型，而後沿著慣性表演下去。
而萬卓妍與他相反，她絕大多數時間都在說話，誇耀自己的美貌，自己的財富，或者是表達自己的喜好，對其他人發表這樣那樣的評論。
當她開始表演的時候，她只能從她身邊最熟悉的幾個人裏面去找原型。
而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著急，越是沈不下心來去積累自己的“素材庫”。
這讓她的演技非常浮於表面，在對演技要求高的電影裏，她只能拿到些花瓶角色。
不過，她有一個角色，演的非常傳神。
也正是這個角色把她推上了B-list的位置。
《有狐說》，這是一部書生和妖狐的電影，萬卓妍扮演了刻意接近書生，想要趁機奪走他性命的妖狐。
她在電影中看起來盡態極妍，媚意橫生，雖然人物形象較為單薄片面，但還是收割了一波顏粉。
她之所以能演好妖狐，是因為在她整個成長的過程中，她本身就一直在扮演這個角色，同時也一直在做“爭寵”這件事情。
對她而言，她只是在演出她自己。
季慕陽收回思緒，看著萬卓妍伸手敲了三下房門。
門裏那隱約的打字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一道有些僵硬的聲音響起：
“是誰來了？”
萬卓妍把耳邊的頭發順到耳後，柔聲道：
“是我呀，快給我開個門。”
門裏安靜了片刻，而後緩緩向內拉開。
剛開了一條窄縫，萬卓妍就側身擠了進去，對著門內的人露出了一個嬌美的笑容，而後反手把門關上了。
眾人等在門外，聽著她似乎和裏面的人說了什麽，只是聲音太低，有些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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