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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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解釋
說動佐助一夥人前往湯忍村後,鳴人看了一下時間，原本想著要不幹脆繼續翹班算了，但最後還是憑借著尚未消磨的良心,決定趕回去加班。
鹿丸得知後,差點沒感動得落淚。
“所以你翹了半天班，和‘不明人士’打了一架,把湯忍村附近的一片荒林毀之一旦，之後還拎了一串抓到的所謂‘偷襲你’的忍者，打算找湯忍村的負責人問個清楚。搞不好就要折騰出一場外交事件。”鹿丸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做了這些事後,你居然還不忘了回來通知我一聲。”
“鳴人,我真的，好感動啊。”
鳴人撓了撓臉頰，眼神漂移，卻還不忘了回答：“啊…嗯……不客氣？”
鹿丸：“……”
默默捂住胸口,安慰自己。火影嘛，領導人嘛,不厚點臉皮怎麽能當一個合格的領導呢。
鳴人經過近兩年的磋磨,總算有點火影的素質,這樣一想，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高興個屁！
鹿丸眼睛下的兩個黑眼圈明晃晃十分顯眼，他的幽怨更如同鬼魂般晃悠悠地飄進鳴人的耳朵裏。
“所以說,和你打了一架，能把你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偷襲者’？”
“額……”鳴人敗在鹿丸幽怨的眼神下,尷尬承認,“是佐助啦。本來也沒想瞞著你的說。能不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啦……”
他就知道,前往湯忍村中途迫不及待的加速，到達後又急不可耐地想要離開，還說什麽想一個人待著。都是扯淡！一切早有源頭！而這個源頭，就是那位突然消失了兩年，一出現就會鳴人脫離正軌的，他曾經的同級，宇智波佐助！
鹿丸深呼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從來沒有簡單過。更別說每次給鳴人造成的影響，十頭牛馬都無法拉回他的那種。
要鎮定。首先，要弄清楚，宇智波佐助突然現身，是為了什麽。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來湯忍村幹什麽？”
拜托了，千萬別是什麽驚天大事。哪怕說看到《木葉八卦報》突然想通了，打算來找鳴人私奔都行！千萬別又來一場“毀滅木葉”“毀滅世界”的大事！！
鳴人：“哦，他原本打算來刺殺湯之國的大名的。”
鹿丸：“！！！”
捂胸，吸氧。
鳴人：“但我成功阻止他咯~”
鹿丸：“……”
這種自豪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你真的覺得自己成功阻止宇智波佐助
搞大事，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嗎！
鹿丸想不通，鹿丸選擇放棄。鹿丸打算直面最核心的問題。
“他為什麽要刺殺湯之國的大名？”
鳴人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簡略地述說一下：“……起因是秋元一族啦……”
“等等，你知道秋元一族的事情了？”鹿丸打斷鳴人的敘述，愈發感到不妙。
鳴人：“這麽說果然你們有瞞著我整件事哦？”
鹿丸：“……瞞著你，是為了你好。”
而且初到湯忍村時，北原老村長晚宴上那一通表演與暗示，全場只有你一個人沒領會他的意思吧。鹿丸暗暗吐槽。
“秋元一族的事情，是湯忍村的內政，我們不能幹涉的。”鹿丸強調。
“我也沒打算幹涉。”出乎意料，鳴人比鹿丸想象中的還要平靜，他很冷靜地接受了鹿丸一夥人向他隱瞞事件的經過。只是解釋道，“秋元一族與湯忍村其他家族內鬥，這種事情別人無權幹涉。我只是認為，湯之國大名的做法有違人道。因為一己私欲就痛下殺手，不配成為湯之國的大名。”
鹿丸楞了一下。不打算幹涉湯忍村嗎？鳴人這個做法倒比他想象中的要成熟許多。
對了，好歹也經手了近兩年的火影培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他應該清楚了。
但看樣子他打算幹涉一下湯之國的大名，這就很不對了！
“但目前也沒有任何法律或者規定，能阻止大名和貴族犯罪或者讓他們受到懲罰。”鳴人皺著眉，“這是錯的。普通人都有法律約束，忍者也有不可違規之事，任何人做錯事情都會受到懲罰。但大名和貴族們卻沒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鹿丸：“……先不說自古以來就是如此，你先告訴我，是怎麽想到這裏的？”
不用說，肯定也是某個宇智波影響——
鳴人：“嘛，早在我成為火影接班人培訓的時候，就問過卡卡西老師這個問題了。”
再次出乎鹿丸意料，鳴人又一次給出一個不同的答案。
“不過那時候卡卡西老師對我說‘發現問題沒有用，能解決問題才行’。而且還跟我說，有些事情不坐到相應的位置，是怎麽也無法解決的。”鳴人叉著腰摸了摸自己的金色短發，用一貫的大大咧咧態度告訴鹿丸，“原本我想著，做到火影的位置應該能解決吧，但我成為火影半年了，好像也不夠資格管大名和貴族的事呢。”
“原本我還很苦惱的。這個時候佐助跟我說，他想統一忍界，解決紛爭。嘛，
雖然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過激呢，但我想，換種方式來進行的話，由佐助來領導忍界，也不錯？”
鹿丸，鹿丸人都麻了。
只是放鳴人翹班半天，就突然通知他，自家火影打算聯手宇智波，掀起忍界改革浪潮。
我總算知道卡卡西那家夥交班時，給我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是怎麽回事了。那家夥早有意料的吧！難怪還假惺惺地跟他說什麽，你身上的擔子很重，但不要有壓力，有些事情無法阻止的話就順其自然。
鹿丸很心累。
但腦子依舊轉個不停。
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個方案打算阻止鳴人，但理智告訴他，事關宇智波，鳴人不可能放手不管。
順其自然。說得輕松。
既然阻止不了，於是，鹿丸決定後退一步，他慎重道：“這件事我們回到木葉後再仔細聊，但有一點我先強調一下：不管你和宇智波佐助打算怎麽改革，領導忍界的人，必須是鳴人你。”
他強調道：“沒有人比你更合適。宇智波佐助也不行。”-
【再次前往湯忍村，換了另一個不會漏水的旅店後，佐助原本想進房關門休息，卻被面碼硬擠了進來。
“等等！我有話想要問你！”面碼的臉被門和門框夾成條形，兩只手還不忘了撐著門和門框。“老爸，你別想逃，我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
好煩。
佐助冷眼看著面碼的一番折騰。直到現在，聽到一個11歲的孩子稱他為“老爸”二字，他仍舊很不適應。
這兩個字，好似在反覆提醒他，未來的自己似乎有個正常的家庭，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這讓剛剛確定自己畢生理想的佐助，條件反射地感到抗拒。
自從7歲起，鼬便教給他一個道理：感情會讓人軟弱。
年少時為了覆仇而不斷追求力量的過程中，更讓他堅信：實現理想的唯一辦法便是全身心投入，其餘情感與人際關系，皆是累贅。
雖然這幾年經過鳴人的孜孜不倦的勸服，令佐助有些許改觀。但多餘的情感體驗對他而言，依舊視為拖累。
而這個所謂的“自己未來的兒子”……自出現的那一刻，掀起的情感波動，比過去兩年游歷加起來還要多。
讓他心懷驚懼，又讓他忍不住沈迷。
何其軟弱……何其可笑。
佐助放了面碼進來，他倚在窗邊，冷漠地望著面碼將門關上，又氣勢洶洶地沖到他的面前，向他質問。
“為什麽不讓我告訴鳴人老爸，我是他兒子？”
“沒必要。”佐助言簡意賅。
面碼等了一段時間，才真的確認佐助老爸只吝嗇地吐了三個字回答給他，連多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舍得加。
“沒必要？為什麽沒必要？”他有點抓狂，以前、啊不對，是未來的佐助老爸，從來都不會這麽吝嗇少言。至少面碼問的事情，他都會好好回答，絕不敷衍。
“到底是什麽原因啊！上次你也沒告訴我。”面碼郁悶死了。之前佐助回答鳴人問題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不僅有問必答，還邏輯分明條理清晰，差點讓面碼以為他恢覆正常。
結果現在，還是一句都懶得解釋的模樣。
“為什麽？”
“為什麽？”
“為——”
……
盡管佐助的冷臉自始至終沒有變過，面碼也絲毫不懼。
他怕什麽？
在他的印象中，佐助老爸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父親形象。從來沒打罵過他，就算自己惹事犯錯，最嚴厲的處罰也不過是被關在幻術裏好好反省。通常只要自己認真反省好好道歉，就能揭開既往不咎。
哪怕現在他面對的是過去的佐助老爸，那又怎樣？
面碼從來沒深究過其中的不同點。
人就算性格會改變，能改變多少？更何況，與年輕的佐助相處的點點滴滴，面碼依舊能感受到那細微之處熟悉的溫柔。
所以哪怕佐助沒露出過好臉色，面碼也能不在意並且反覆糾纏，偏要個說法。
“我從來沒向你們說過謊！”面碼強調道，頗為委屈，“我一點也不想騙鳴人老爸的說。要是他知道我騙他，會傷心的吧。”
“你們常常跟我說，有問題要及時溝通，不要藏著憋著。更何況鳴人老爸連我來自未來這種事情都能相信，又怎麽會不相信我是他兒子呢？”面碼有理有據，“我和他那麽像！”
這個小子，肯定是鳴人那家夥帶大的。
佐助迅速下了個評估。
性格吵鬧不說，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跟鳴人一模一樣。
一想到鳴人，腦海裏便閃過熟悉的那幾句“摯友”、“好朋友”、“永遠的朋友”。
……果然，和鳴人在未來一起養一個小孩什麽的，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他們！
佐助再次堅定自己的想法，不管是突如起來的兒子、面碼口中溫柔的爸爸、沈溺於感情性格軟弱的自己（？），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只有平行世界才能說通。
見面碼還在問，佐助沈默片刻，最終還是給面碼一個解釋。
“在這個世界，我和鳴人只是朋友關系。你不可能出生。”佐助淡淡道，“既然不可能存在，那麽就沒必要讓鳴人知道你的身份。”
月光下，佐助臉色朦朧，看不清神色。他眼神深邃，望著面碼那張結合自己與鳴人長相的臉，心思不知道飄到何處。
“鳴人他……從小就是孤兒，沒有父母。對親情很看重。”
“當他得知有一個與他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出現，他大概會很開心。”
“但你遲早會回到你原本的世界，當你消失時，那個笨蛋一定會很傷心吧。”
佐助的視線終究還是落在那雙藍眼上，他嘆息的聲息難以聽見，冷清的聲音卻很堅定。
“得而覆失，不如從未出現。”】
鳴人他，從小就是孤兒……？
波風水門頭一暈，兩條腿支撐不住，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在地。
所幸有自來也扶住他。
波風水門顫抖著聲音，不肯相信：“老師……我肯定聽錯了吧……鳴人他……我和玖辛奈……”水門說不下去了，當他看見自來也眼裏的悲傷時，理智已經告訴他真相。
他和玖辛奈，並沒有給鳴人一個完整的童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3-05-1517:37:42~2023-05-1615:35: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魚梁、寂寞の歌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落葉歸塵100瓶；這就去學習30瓶；纖纖、械鬥鬥17瓶；一葉15瓶；加冰奶茶、Aquarius12瓶；歸林5瓶；冥夜4瓶；清淺、墨墨腐2瓶；水夜星清あ、藍田牧歌、漫舞傾璇、斑爺的團扇、月末語、鹹魚仔、葉小六、1640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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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動佐助一夥人前往湯忍村後,鳴人看了一下時間，原本想著要不幹脆繼續翹班算了，但最後還是憑借著尚未消磨的良心,決定趕回去加班。
鹿丸得知後,差點沒感動得落淚。
“所以你翹了半天班，和‘不明人士’打了一架,把湯忍村附近的一片荒林毀之一旦，之後還拎了一串抓到的所謂‘偷襲你’的忍者，打算找湯忍村的負責人問個清楚。搞不好就要折騰出一場外交事件。”鹿丸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做了這些事後,你居然還不忘了回來通知我一聲。”
“鳴人,我真的，好感動啊。”
鳴人撓了撓臉頰，眼神漂移，卻還不忘了回答：“啊…嗯……不客氣？”
鹿丸：“……”
默默捂住胸口,安慰自己。火影嘛，領導人嘛,不厚點臉皮怎麽能當一個合格的領導呢。
鳴人經過近兩年的磋磨,總算有點火影的素質,這樣一想，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高興個屁！
鹿丸眼睛下的兩個黑眼圈明晃晃十分顯眼，他的幽怨更如同鬼魂般晃悠悠地飄進鳴人的耳朵裏。
“所以說,和你打了一架，能把你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偷襲者’？”
“額……”鳴人敗在鹿丸幽怨的眼神下,尷尬承認,“是佐助啦。本來也沒想瞞著你的說。能不能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啦……”
他就知道,前往湯忍村中途迫不及待的加速，到達後又急不可耐地想要離開，還說什麽想一個人待著。都是扯淡！一切早有源頭！而這個源頭，就是那位突然消失了兩年，一出現就會鳴人脫離正軌的，他曾經的同級，宇智波佐助！
鹿丸深呼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宇智波佐助的事情，從來沒有簡單過。更別說每次給鳴人造成的影響，十頭牛馬都無法拉回他的那種。
要鎮定。首先，要弄清楚，宇智波佐助突然現身，是為了什麽。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來湯忍村幹什麽？”
拜托了，千萬別是什麽驚天大事。哪怕說看到《木葉八卦報》突然想通了，打算來找鳴人私奔都行！千萬別又來一場“毀滅木葉”“毀滅世界”的大事！！
鳴人：“哦，他原本打算來刺殺湯之國的大名的。”
鹿丸：“！！！”
捂胸，吸氧。
鳴人：“但我成功阻止他咯~”
鹿丸：“……”
這種自豪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你真的覺得自己成功阻止宇智波佐助
搞大事，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嗎！
鹿丸想不通，鹿丸選擇放棄。鹿丸打算直面最核心的問題。
“他為什麽要刺殺湯之國的大名？”
鳴人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簡略地述說一下：“……起因是秋元一族啦……”
“等等，你知道秋元一族的事情了？”鹿丸打斷鳴人的敘述，愈發感到不妙。
鳴人：“這麽說果然你們有瞞著我整件事哦？”
鹿丸：“……瞞著你，是為了你好。”
而且初到湯忍村時，北原老村長晚宴上那一通表演與暗示，全場只有你一個人沒領會他的意思吧。鹿丸暗暗吐槽。
“秋元一族的事情，是湯忍村的內政，我們不能幹涉的。”鹿丸強調。
“我也沒打算幹涉。”出乎意料，鳴人比鹿丸想象中的還要平靜，他很冷靜地接受了鹿丸一夥人向他隱瞞事件的經過。只是解釋道，“秋元一族與湯忍村其他家族內鬥，這種事情別人無權幹涉。我只是認為，湯之國大名的做法有違人道。因為一己私欲就痛下殺手，不配成為湯之國的大名。”
鹿丸楞了一下。不打算幹涉湯忍村嗎？鳴人這個做法倒比他想象中的要成熟許多。
對了，好歹也經手了近兩年的火影培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他應該清楚了。
但看樣子他打算幹涉一下湯之國的大名，這就很不對了！
“但目前也沒有任何法律或者規定，能阻止大名和貴族犯罪或者讓他們受到懲罰。”鳴人皺著眉，“這是錯的。普通人都有法律約束，忍者也有不可違規之事，任何人做錯事情都會受到懲罰。但大名和貴族們卻沒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鹿丸：“……先不說自古以來就是如此，你先告訴我，是怎麽想到這裏的？”
不用說，肯定也是某個宇智波影響——
鳴人：“嘛，早在我成為火影接班人培訓的時候，就問過卡卡西老師這個問題了。”
再次出乎鹿丸意料，鳴人又一次給出一個不同的答案。
“不過那時候卡卡西老師對我說‘發現問題沒有用，能解決問題才行’。而且還跟我說，有些事情不坐到相應的位置，是怎麽也無法解決的。”鳴人叉著腰摸了摸自己的金色短發，用一貫的大大咧咧態度告訴鹿丸，“原本我想著，做到火影的位置應該能解決吧，但我成為火影半年了，好像也不夠資格管大名和貴族的事呢。”
“原本我還很苦惱的。這個時候佐助跟我說，他想統一忍界，解決紛爭。嘛，
雖然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過激呢，但我想，換種方式來進行的話，由佐助來領導忍界，也不錯？”
鹿丸，鹿丸人都麻了。
只是放鳴人翹班半天，就突然通知他，自家火影打算聯手宇智波，掀起忍界改革浪潮。
我總算知道卡卡西那家夥交班時，給我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是怎麽回事了。那家夥早有意料的吧！難怪還假惺惺地跟他說什麽，你身上的擔子很重，但不要有壓力，有些事情無法阻止的話就順其自然。
鹿丸很心累。
但腦子依舊轉個不停。
腦海裏瞬間閃過無數個方案打算阻止鳴人，但理智告訴他，事關宇智波，鳴人不可能放手不管。
順其自然。說得輕松。
既然阻止不了，於是，鹿丸決定後退一步，他慎重道：“這件事我們回到木葉後再仔細聊，但有一點我先強調一下：不管你和宇智波佐助打算怎麽改革，領導忍界的人，必須是鳴人你。”
他強調道：“沒有人比你更合適。宇智波佐助也不行。”-
【再次前往湯忍村，換了另一個不會漏水的旅店後，佐助原本想進房關門休息，卻被面碼硬擠了進來。
“等等！我有話想要問你！”面碼的臉被門和門框夾成條形，兩只手還不忘了撐著門和門框。“老爸，你別想逃，我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
好煩。
佐助冷眼看著面碼的一番折騰。直到現在，聽到一個11歲的孩子稱他為“老爸”二字，他仍舊很不適應。
這兩個字，好似在反覆提醒他，未來的自己似乎有個正常的家庭，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這讓剛剛確定自己畢生理想的佐助，條件反射地感到抗拒。
自從7歲起，鼬便教給他一個道理：感情會讓人軟弱。
年少時為了覆仇而不斷追求力量的過程中，更讓他堅信：實現理想的唯一辦法便是全身心投入，其餘情感與人際關系，皆是累贅。
雖然這幾年經過鳴人的孜孜不倦的勸服，令佐助有些許改觀。但多餘的情感體驗對他而言，依舊視為拖累。
而這個所謂的“自己未來的兒子”……自出現的那一刻，掀起的情感波動，比過去兩年游歷加起來還要多。
讓他心懷驚懼，又讓他忍不住沈迷。
何其軟弱……何其可笑。
佐助放了面碼進來，他倚在窗邊，冷漠地望著面碼將門關上，又氣勢洶洶地沖到他的面前，向他質問。
“為什麽不讓我告訴鳴人老爸，我是他兒子？”
“沒必要。”佐助言簡意賅。
面碼等了一段時間，才真的確認佐助老爸只吝嗇地吐了三個字回答給他，連多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舍得加。
“沒必要？為什麽沒必要？”他有點抓狂，以前、啊不對，是未來的佐助老爸，從來都不會這麽吝嗇少言。至少面碼問的事情，他都會好好回答，絕不敷衍。
“到底是什麽原因啊！上次你也沒告訴我。”面碼郁悶死了。之前佐助回答鳴人問題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不僅有問必答，還邏輯分明條理清晰，差點讓面碼以為他恢覆正常。
結果現在，還是一句都懶得解釋的模樣。
“為什麽？”
“為什麽？”
“為——”
……
盡管佐助的冷臉自始至終沒有變過，面碼也絲毫不懼。
他怕什麽？
在他的印象中，佐助老爸是一個非常溫柔的父親形象。從來沒打罵過他，就算自己惹事犯錯，最嚴厲的處罰也不過是被關在幻術裏好好反省。通常只要自己認真反省好好道歉，就能揭開既往不咎。
哪怕現在他面對的是過去的佐助老爸，那又怎樣？
面碼從來沒深究過其中的不同點。
人就算性格會改變，能改變多少？更何況，與年輕的佐助相處的點點滴滴，面碼依舊能感受到那細微之處熟悉的溫柔。
所以哪怕佐助沒露出過好臉色，面碼也能不在意並且反覆糾纏，偏要個說法。
“我從來沒向你們說過謊！”面碼強調道，頗為委屈，“我一點也不想騙鳴人老爸的說。要是他知道我騙他，會傷心的吧。”
“你們常常跟我說，有問題要及時溝通，不要藏著憋著。更何況鳴人老爸連我來自未來這種事情都能相信，又怎麽會不相信我是他兒子呢？”面碼有理有據，“我和他那麽像！”
這個小子，肯定是鳴人那家夥帶大的。
佐助迅速下了個評估。
性格吵鬧不說，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跟鳴人一模一樣。
一想到鳴人，腦海裏便閃過熟悉的那幾句“摯友”、“好朋友”、“永遠的朋友”。
……果然，和鳴人在未來一起養一個小孩什麽的，肯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他們！
佐助再次堅定自己的想法，不管是突如起來的兒子、面碼口中溫柔的爸爸、沈溺於感情性格軟弱的自己（？），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只有平行世界才能說通。
見面碼還在問，佐助沈默片刻，最終還是給面碼一個解釋。
“在這個世界，我和鳴人只是朋友關系。你不可能出生。”佐助淡淡道，“既然不可能存在，那麽就沒必要讓鳴人知道你的身份。”
月光下，佐助臉色朦朧，看不清神色。他眼神深邃，望著面碼那張結合自己與鳴人長相的臉，心思不知道飄到何處。
“鳴人他……從小就是孤兒，沒有父母。對親情很看重。”
“當他得知有一個與他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出現，他大概會很開心。”
“但你遲早會回到你原本的世界，當你消失時，那個笨蛋一定會很傷心吧。”
佐助的視線終究還是落在那雙藍眼上，他嘆息的聲息難以聽見，冷清的聲音卻很堅定。
“得而覆失，不如從未出現。”】
鳴人他，從小就是孤兒……？
波風水門頭一暈，兩條腿支撐不住，一個踉蹌差點跌落在地。
所幸有自來也扶住他。
波風水門顫抖著聲音，不肯相信：“老師……我肯定聽錯了吧……鳴人他……我和玖辛奈……”水門說不下去了，當他看見自來也眼裏的悲傷時，理智已經告訴他真相。
他和玖辛奈，並沒有給鳴人一個完整的童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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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落葉歸塵100瓶；這就去學習30瓶；纖纖、械鬥鬥17瓶；一葉15瓶；加冰奶茶、Aquarius12瓶；歸林5瓶；冥夜4瓶；清淺、墨墨腐2瓶；水夜星清あ、藍田牧歌、漫舞傾璇、斑爺的團扇、月末語、鹹魚仔、葉小六、1640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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