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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天玄境之爭(加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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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天玄境之爭(加更章)

“說完了?”絡腮胡修士冷笑一聲,“說完了,那就都留下吧!”

一道強勁的靈力瞬間沖著幾人面門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這麽多弟子,仿佛被控制了一般,個個眼中透露著恐懼之色,卻無一人出手抵禦。

關鍵時刻,還是潁川下意識扔出在路上撿到的鏡子,才救下了眾人一命!

如夢初醒,弟子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膽子小的,當場腿都嚇軟了。

看到空中那面鏡子,散修們臉上露出極大的垂涎之色。

“天玄境!”散修中有人認出這個寶物,當即目露貪婪之色。

傳說中,掌天玄境者,可窺天機!

通俗來講就是,天玄鏡就是一把打開修士飛升大門的鑰匙。

只要能夠參透天玄境的奧秘,便可以不必走許多彎路,直接原地飛升!

相當於被天界破格錄取,直接保研!

其餘弟子們也面露震驚之色,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好的運氣!

震驚歸震驚,這群弟子傻歸傻,眼中卻唯獨沒有一絲一毫的貪婪之色。

即便再想要,也不會垂涎同門弟子的寶物和機緣。

“天玄境還未認主!”散修中又爆出一個驚天的消息。

絡腮胡眼中兇光畢露。

潁川見狀不妙,當即反應過來,擠出一滴額頭血,在對方搶下寶物之前,率先讓天玄境認主!

事實證明,潁川的做法實在是明智之舉。

有了天玄境的加持和制約,對方還不敢亂來。

倘若天玄境落到他們手中,他們的下場,一定逃不過一個死字!

潁川強撐著一口氣,布下了一個防禦陣。

突然,“哇”地一口血吐了出來,身子搖搖欲墜。

方才喊的最“歪”的弟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體力不支的潁川。

知道因為自己的任性,才將大家至於如此險境,面上閃過愧疚之色,“對不起,都怪我愛出風頭……”

“我也有錯,我不該看不清形勢……”

“還有我……”

“我也是”

“……”

一時間,弟子們竟是前所未有的團結。

潁川因為強行七月天玄境而遭到了反噬。

此刻,體內靈力亂竄。

然而,這防禦陣能夠堅持的時間不多,沒有多餘時間給他調息了。

眼看陣法裂了一道口子,潁川毫不猶豫地拿出自己的儲物袋,將自己的東西全都交給了同門,自己拿著一把斷劍,強撐著站了起來。

現下不是感動的時候,弟子們也不矯情,都拿了自己擅長的法器。

潁川目光死死盯著絡腮胡男修,話卻是對後面的同門說的,“一會兒我來拖住他們,你們能逃多遠逃多遠!”

“我們走了,那你怎麽辦!”

“我有天玄境,一定能逃出生天。”

然而,這話卻無人敢茍同。

“天玄境若真有用,我們便不用逃了。”

言外之意就是:要走一起走,誰也別想拋下誰!

其他人都沒有吭聲,但都是同一個意思。

他們平日裏雖然吵這個,罵那個,但那都是小打小鬧。

生死攸關之際,若真要讓他們丟下同伴獨自逃走,那還不如切一刀殺了他們。

逍遙門弟子,從來沒有棄同伴於不顧的先例!

顧辰師兄如此,唐曉芙師姐也如此,他們,自當如此!

“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潁川心下感動,也沒說什麽。

絡腮胡修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潁川,仿佛盯上了獵物的毒蛇,看的人心裏發毛。

只聽,“哢嚓”一聲,陣法完全碎了。

絡腮胡一道強大的靈力掃來的時候,潁川祭出一只青玉鼎,將其餘人罩在鼎內,自己則被那股霸道又陰邪的靈力擊飛了出去,撞碎了好幾顆樹。

鼎內有一方小世界,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外面的情形。

眾弟子看著潁川自己一人獨自抗下對方一擊,個個雙眸發紅,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有人沒忍住,重重的一拳擊在鼎上,紅著眼眶,咬牙切齒,“混蛋!什麽時候,需要你來當英雄了!”

外面的潁川,此刻卻全然不知道這些昔日曾對他“冷嘲熱諷”的同門們,有多麽想出去替他受這一掌。

潁川體內真氣紊亂,卻又不得不強自裝作鎮定,不給對方一絲一毫看出自己破綻的機會。

卻不知,在他們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隨時隨刻都能夠咬斷他的脖子!

只所以不先殺了潁川,是因為天玄境已經接受了他的血,和他有了聯系。

要靠自己破除,還是很麻煩的。

最好的方法是對方能夠自己解了這契約,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潁川是很笨,但他不傻。

明知道只要天玄境在手,他就可以拖到秘境開啟,屆時,他們才能獲救。

他死沒關系,但他的身後,並不是空無一人。

所以,他根本沒有理由退縮!

潁川狠狠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學著柳風,也就是喊話最“歪”的那個弟子,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天玄境在我這裏,想從我這裏拿走,也得看看你們夠不夠資格!”

絡腮胡一臉冷笑,“找死?老子成全你!”

潁川不顧經脈被撕裂的後果,強行調動體內靈氣。

兩道同樣強悍的力量相遇,終究是潁川落了下風,再一次呈拋物線的形式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狠狠摔在地上,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潁川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般,不關被打飛出去幾次,他都能夠很快爬起來,再次對上去!

隨著兩人鬥起來的次數越來越多,潁川體內的靈氣也逐漸幹涸。

同一時刻,絡腮胡幾乎是厭倦了一般,失去了逗弄獵物的興趣。

“結束吧。”絡腮胡眼中露出一種勢在必得的表情。

潁川自知自己不敵,也不掙紮,乖乖的被對方掐住了脆弱的脖子。

即便處於劣勢,潁川身上也不墮逍遙門弟子的風骨。

他下巴高高擡起,神情中充滿了不屑,“就憑你?”

潁川心中自己今日難逃一死,眸中卻沒有絲毫對於死亡的恐懼。

眸中光彩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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