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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番外 陰陽怪氣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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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番外3 陰陽怪氣的徒弟

常儒遠尷尬地轉過去身,就有一個隨從給他呈上了鏡子,常儒遠立刻齜牙一照,什麽也沒有。

“韓祭!你耍本王!”常儒遠恨得咬牙。本來他還想拉攏韓輕言入大夏常皇一派,趁機監視著安景旭!未曾想這個男人太不正經了!

常儒遠一回頭,果然,韓輕言已經溜得連影兒都不剩了。四王爺的怒火更甚,“韓祭!本王與你勢不兩立!”

原本是有一堆人圍觀看好戲的,直到他們聽到韓輕言的那句“四王爺,你牙上有根菠菜”時,才忍不住放聲大笑——常儒遠此人縱橫朝綱民城這麽多年,這還是頭一回如此難堪!

該!

可是現在常儒遠已經勃然大怒了,大家也不敢繼續放肆下去了,紛紛都拍手一哄而散。真掃興,這也沒怎麽掐架啊。不過,韓祭太傅生猛!太勇了!

韓輕言跑遠了才松了一口氣,他扭脖子回頭看看常儒遠一行人有沒有追上來,卻撞上了一堵墻。

好家夥,這墻挺軟,如果當初自己鐵頭撞大墻的墻是這堵墻,也不至於死翹翹。

“韓祭。”

天吶!“墻”會說人話。

韓輕言後背一涼,梗直著脖子扭回來了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王爺,這麽巧啊。”

韓輕言剛要從反方向跑,另一批常儒遠的人就堵了上來,他現在已經無處可逃了。人多欺負單身狗啊……

“太傅大人,就知道你會往本王侄子的小王爺府那裏跑。”常儒遠瞇了瞇眼睛,“與其生氣當安景旭安燎的個人先生,還不如投本王與皇兄。”

此刻,韓輕言十分想要表示——我哪裏知道安景旭住這兒附近啊!不然勞資也不會自己不要命地往虎口裏撞!

常儒遠的話裏頭,沒有給韓輕言任何一個選擇或者是拒絕的機會,言裏言外都是不由分說的肯定。

“別了四舅舅。”安景旭坐著輪椅被莫墨推了過來,微笑著同常儒遠搭話,“這畢竟是皇舅定下的太傅先生,也是朝中人物,更是本王的老師,你若是要這麽說的話,豈不是太不給皇舅和本王的面子了麽?”

“皇舅,給本王個面子。”安景旭依舊是淺笑得如沐春風,常儒遠卻覺得一陣惡寒。

“哈哈,不敢。”常儒遠咬著後槽牙狠狠一笑,“燎兒真是的,你的太傅,皇舅自然要好——好——照——顧。回見了。”

常儒遠真正走遠後,韓輕言才緩過神來,常儒遠那四個字讓韓輕言感覺他頭上頂著一瓢水嘰裏咕嚕走道呱呱呱心竄。

太嚇人了。

“對了,安景旭,你怎麽知道的我在這裏?”韓輕言一臉疑惑,安景旭則是一臉輕松地聳了聳肩,“很簡單,你鬧的事兒挺大,莫墨告訴的本王,本王就趕來了,未曾想正好與師尊碰上了。”

“不過師尊啊,為什麽師尊留下來的爛攤子,每一次都要徒兒收拾呢。”安景旭搖了搖頭。

“對了,這個送給師尊。”說罷,安景旭便把玉佩扔給了韓輕言,韓輕言接住後一楞:“為什麽要送給我?”

“拜師禮。”安景旭走了,韓輕言也沒有去追,淡淡的笑意在他的嘴角暈染開來。

“清風撫明月,不曉故人心。涼夜微嘆,唯有碎玉識人心。”韓輕言把玉緊攥,“我很喜歡,謝謝你……可是我還是喜歡紅繩扣。”

安景旭沒有聽到。

安景旭和韓輕言。

安燎和韓祭。

那一夜,微雨連城,且聽庭前雨聆入眠。

第二天清晨,“睡神”韓輕言困懨懨地跪在朝堂上,不光是眼皮子沈,他腦袋瓜子更沈——狗屁上早朝,特麽的連覺都睡不夠!當你丫官,參你爺政!

都說什麽“從此君王不早朝”是因為美色誤人,屁!那是因為壓根就睡不夠!

“韓祭。”常儒遠在路過韓輕言時在他旁邊叫了一遍韓輕言的名字,韓輕言這才被嚇得清醒了幾分。

常儒遠青色的身影靠近高位上的帝王,低頭掩耳低語時,還動不動就把目光投向韓輕言,把韓輕言瞅得那是慌得沒法的。

韓輕言攥緊了衣服下擺,他發覺能值得常儒遠和常儒溪如此緊張的人,只有安景旭了,況且這件事恐怕會牽連到韓輕言自己。

不過韓輕言還是搞不明白,安景旭除了一個危險的異國身份,究竟還有什麽地方值得常儒遠和常儒溪想盡一切辦法來算計謀害,甚至都把安景旭逼怕到不惜損壞自己的名譽了。

真奇怪,為何長郡主——安景旭的生母不前來阻攔,替兒子辨解呢?長郡主應該早就已經發現了,哪裏有親娘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遭受如此折磨與侮辱?

除非……

想到這裏,韓輕言的眸子暗了暗。

除非,事情的真相另有蹊蹺。

真的是太奇怪了。

“韓太傅,”皇帝陰沈道,“燎兒可還好教導?”

韓輕言楞了幾秒鐘後,起身作揖,畢恭畢敬地回答:“回陛下,景旭王爺很有天賦,就是對學習有些怠慢,微臣定不負陛下期望,好好培養景旭王爺。”

“嗯,那個孩子朕清楚,脾氣不好,性格孤僻怪異,勞韓太傅操勞了。”皇帝點了點頭,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換都把韓輕言嚇了一跳:昨天不還是不認可勞資麽?

“陛下!萬萬不能啊!”昨天的宋太傅這時出言了,“昨日,微臣聽四王爺說過,韓祭先生同西域人有勾結!再加上小王爺的身份……”

“什麽?”韓輕言本人都大吃一驚,“什麽西域人?胡言亂語!”

朝堂上所有的人頓時都看向了韓輕言。

“放肆!沒涵養!妄為人師!這麽年輕就如此膽大,”四王爺常儒遠瞇了瞇眼睛,“呆在這朝上久了,豈不是叫老奸巨猾?還把不把我們常氏皇族放在眼裏了?”

“那……微臣大膽問四王爺,有什麽證據麽。”韓輕言冷哼了一聲,“沒有證據,這叫誣陷,四王爺有證據為何不自己光明正大提出來?自己與聖上耳語?通過宋先生來告知全朝上臣子?”

韓輕言話鋒一轉:“還是說,四王爺居心叵測呢?”

皇帝將碎發別在了耳後:“的確,遠弟,你有何證據麽?”

常儒遠卻不慌不忙,仿佛就在等著這句話一般,他輕撫手掌,“有啊,來人,呈上來!”話音剛落,就有一個隨從將一封蜜蠟封口的信遞給了皇帝,韓輕言定睛一看,這個人參與了昨天的圍攻隊伍!

可惡,拉攏不成變誣陷!

終於可以暴露自己的目的了嗎?不就是想要不擇手段的誣陷他人,換得自己名利嗎?常儒遠和這個狗皇帝狼狽為奸,倒是自在。

“這封信……遠弟拆開過?”常儒溪撫著蠟滴,“如果你確實知道信的內容,必須要拆開,可信朕看這些沒有拆開過,這蠟封倒是還保存的好好的。”

察覺到常儒溪的警覺,常儒遠笑了笑:“難道說皇兄不相信皇弟?皇弟確實拆開過這封信看,有點不禮貌了,望韓太傅多多海涵。為了保證信的完整性和證據,皇弟只好又甚至把它用蠟滴封上了。”

“哦,原來是這樣。”常儒溪將信口撕開,裏面掉出來了一張紙,他看了幾眼後,把紙派人拿給了韓輕言:“太傅,自己讀讀?”常儒溪的面上浮出一絲怒意。

“邊境戰事吃緊,大夏王朝赴戰十萬兵士,其中包含三萬騎兵,兩萬炮兵,一萬暗兵,四萬步兵,武器四十八門土炮,一萬把弓、十萬支箭,五萬柄長矛,三萬把長刀,十萬甲胄,三萬五千匹馬……韓祭書。”

韓輕言一楞——自己什麽時候寫的信?而且竟然還如此具體?難道是原主寫的?不應該啊……

“韓太傅,”常儒遠神色陰狠,“這下你該承認了吧,證據確鑿!來人,把他抓起來!”

為了銷毀常儒遠昨日欲拉攏韓輕言入派的證據,這兄弟倆一唱一合,偽造證據花了不少心計吧。

“等等!”韓輕言攥緊了拳頭,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劃過,“臣為文官,如何會知道這前線兵況?”

常儒遠笑道:“韓太傅草率了,文官獻謀,武官獻策,天下策謀,同為朝上官員,你又如何不會知道呢?”

“確實。”常儒溪撫了撫下頜,“這點兒小事韓愛卿不應該不會不知道,所以這可不可以證明,你是在心虛呢?”

“那……陛下怎麽知道這字跡確實出自於臣手的啊。”韓輕言掙紮開了前來束縛他的護衛,“臣的字跡,陛下應該在科舉閱卷時看見過。”

對對對,勞資的字兒可沒那麽方正好看,爺的狗爬字才是神!

這一切的矛頭又一次指向了常儒遠,常儒溪眼中的暗火更甚,四王爺常儒遠則是吞了吞口水。

“皇兄還是不相信臣麽。”常儒遠竟然裝作悲傷,“他……”

“好了遠弟,”常儒溪發言,“你可以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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