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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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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255,

我抱著手機,心痛如絞,默默祈禱,我花錢給齊人福消災這個事千萬不能讓吳邪知道。我有十足的把握,這個男人是個妻控,知道我把他老婆的錢悄沒聲息地花了,一頓暴打在所難免。

說是花錢消災,然而黑瞎子叔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父親。我剛掃了碼,他嘴角上掛著的笑意就撇去了,轉身就把齊人福拎走了。

他們距離我很遠,饒是我耳力驚人都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就看到黑瞎子叔屢次作勢要打齊人福,但都沒下得了手。

到底是親生的崽,哪有說揍就揍的道理?

我正輕松地這麽想,下一秒,黑瞎子叔竟然辣手摧兒,一把揪住了齊人福的耳朵,用力擰了起來。

聽著齊人福的慘叫聲,我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耳朵,感覺那兒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生平第一次,我對這個戴墨鏡的男人產生了畏懼心理。

我不由得捫心自問,我這時候去找吳邪還來得及嗎?不不,安全起見,我應該躲到張起靈背後去。張起靈這麽多年沒見我,肯定比吳邪稀罕我,不舍得我被別人揪耳朵。

我正低頭琢磨著怎麽躲過這一碼,齊人福已經走了回來。他踢了踢我的腳,示意我擡起頭來聽他說話。

我擡頭看他,齊人福咧嘴沖我笑了笑:“我爸想要和你談談心。”

我偏頭看他被揪紅的耳朵:“疼嗎?”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齊人福笑得沒心沒肺沒天良。

我“……”我就不應該花我媽的錢給這小子擋災!

256,

我慢蹭蹭地蹭了過去,最後被不耐煩的黑瞎子叔一把抓到了他跟前。

他放開手,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活似頭回見面一樣。他這樣鄭重,弄得我越發心緒忐忑,害怕他欺負齊人福一樣欺負我。我只希望他看在吳邪的面子上,下手收著點,以我的堅強體魄受也就受了。

他打量完,忽然嘴角一勾,笑了:“小天兒長大了啊?”

這……這話我可不能接,接了肯定要被他打一頓,吳邪張起靈都救不了的那種。

“告訴叔,你福福哥有沒有欺負你?”黑瞎子叔問我道。

這問題問得好。我這一路過來可不是盡被齊人福欺負著麽?要是擱以前,我也就把這個狀順勢告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我覺得這個問題不能老實回答,要謹慎,要慎重!

電光閃石之間,我已經想到了正確的答案:“沒有!福福哥對我挺好的。”

黑瞎子叔笑了笑,我猜這個答案是比較符合他的心理需求的。然而下一秒他就板起了面孔,冷颼颼地蹭問我:“那你欺負他了嗎?”

嘶——我就說,身份變了,感情也就變了。我沒標記齊人福之前,黑瞎子叔何曾問過我這麽送命的題目?

我要老實回答嗎?會不會被他打死啊?

“一點點吧。我真不是故意標記他的。”我老實回答,順便為自己的過錯辯解一下。

黑瞎子叔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靠著我的腦袋沖我邪魅狷狂地笑:“老實交代,你喜歡我兒子嗎?”

“喜歡。”我脖子都在你手心裏,我能說不喜歡嗎?怕不是想被掐掰了。

“哪種喜歡?”黑瞎子叔像個老男人一樣對我刨根問底。

“弟弟對哥哥的喜歡。”我想了想覺得這個事沒必要隱瞞。我是花兒叔夫夫倆看著長大的,我對齊人福什麽心態他們會不清楚?隱瞞編瞎話沒意義。

然後我就感覺到脖子上鉗住的力道變大了。黑瞎子叔竟然是不滿意我這個回答的:“我勸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那我是你兒子看著長大的,我還能對他有別的喜歡?”我不禽獸嗎?

我不畏強權,據理反駁,就不信他能真掐掰了我。

“怎麽說話呢?斟酌一下語句,我兒子有那麽大歲數嗎?。”

“……”你在意的竟然是這個,我想了一下,換了個說法,“我是你兒子抱著長大的。”

“最後一次機會。”黑瞎子叔手上又加重了一分力。

這是我脖子不能讓承受的力道!我掙紮了起來:“我跟您兒子竹馬竹馬,兩小無猜地長大。”

“這個形容還可以。”就著我的掙紮,黑瞎子叔松開了手:“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就不服氣!”脖子被弄得疼死了,我生氣極了,“當初是別人把我扔進水裏,我是受害人,他憑什麽疏遠我,不跟我玩兒?你也不讓我跟他玩。”

“你每次都把他摔飛出去,我能讓你繼續跟他對手嗎?”黑瞎子叔點了點我道。

我哼了一聲:“反正我不喜歡他不帶我玩兒。”外面壞Appha那麽多,齊人福這條肥魚被人騙了肯定還要幫人數錢。

“你喜歡我兒子。”黑瞎子叔說道。

“是。”這我剛剛就說了啊,老頭你記性不好啊。

“哪種喜歡啊?”他又開始刨根問底。

“弟弟對哥哥……”我話沒說完就被我未來的岳父大人踹了一腳。

我:“我還想娶他做老婆。”>///<

“行啊,敢娶解家的Omega,有志氣啊。”黑瞎子叔終於不踢我了,我跟他之間的氣氛終於恢覆了一點往日的輕松。他開口對我下了個命令:“以後對他好一點,他可是我跟你花叔唯一的兒子。”

“那小妞……”我疑惑,脫口而出。

“那是我們家的珍寶,掌上明珠,你們這些混小子想都別想!”黑瞎子叔拍了下我的後腦勺,“以後小妞就是你小姨子,你要像親哥哥一樣照顧她,不許讓她生氣!”

我:“……”嘿,果然兒子跟女兒是不一樣的。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親閨女到哪兒都是心頭一塊肉!

齊人福,真可憐呀。我在內心世界憐愛齊人福一分鐘。

“對了,回頭回去就這麽跟你花兒叔說,省得你福福哥被打。”黑瞎子叔囑咐我道。

“曉得曉得。”我舉雙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黑瞎子叔這才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向吳邪他們離開時的方向走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去商量我跟齊人福的婚事。畢竟我倆已經互相終身標記了,晚結婚不如早結婚。

257,

我叫吳上邪,小名吳天天,一個Q大研究生肄業的學生。

八年前我住在杭州城,是一個青蔥水嫩,天天向上的三好學生。

我記得那天我背著雲姐給我整理好的背包,去上一個男德補習班,結果半路上遇到一夥窮兇極惡的綁匪,慘遭綁票。經過一番鬥智鬥勇、艱苦卓絕的戰鬥,我順利逃脫,並巧遇上了我的父親、母親,和未來老婆。

我的父親和母親是一對有故事的老頭子,然而他們不當人父,竟然把我甩手賣給了外星人做科學研究。一轉眼,這就是八年光陰匆匆而過。除了結婚領證那一天出去過,我就一直留在了這個由外星人開辟出來的地下桃源,為我國航天事業的大前進而奮鬥!

我吳上邪就是這樣一個被迫每天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裏的漢子。

而今,我也算是上有百歲老母,下有兩周歲妹妹……沒錯,眼前這個正坐在書桌上啃餅幹的正是我的妹妹,大名吳可的小奶丫頭。

而我呢,和八年來的每一天都一樣,面前鋪滿了手稿和外星人搬給我的電子書籍。

我正埋頭演算宇宙飛船的側翼三動角曲線的演變軌跡,我妹妹吳可已經吃完了餅幹後。可能是沒有太無聊,小奶丫頭緩緩站起身往我跟前穩步走了兩步,然後緩緩地坐了下來。她開口問我:“哥哥,爸爸呢?”

我擡起頭,連忙放下筆伸手扶了她一把:“老頭子到別的地方下墓去了。”七老八十了,還去下墓,真是不清閑的老頭子。

“媽媽呢?”

“也別地下墓去了。”

“嫂子呢?”

“跟著湊熱鬧去了。”

“寶寶也想下墓。”

“下墓多可怕,要是遇上粽子怎麽辦?”

“寶寶有爸爸,爸爸保護寶寶。”

“那還有禁婆啊古董精啊,爸爸也保護不了你。”

“媽媽會保護寶寶和爸爸的。”

哎呦呵,很自信呀小丫頭!真是欠缺社會的毒打,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不符合社-會-主義國情的向往?

我得及時打醒她。一家子違法亂紀份子可還行?

我問她:“小寶貝,哥哥問你哈,要是你跟爸爸同時遇上血屍,你覺得媽媽會先救誰?”

“媽媽說會救寶寶,寶寶可愛。”

嗯?這答案不對啊!吳邪當年明明說過張起靈最愛的人是他,最偏心照顧的也是他,就是有了孩子也別想越過他去。現在吳可這回答是怎麽回事?

這倆老頭不會背著我,搞偏心眼重女輕男這一套吧?

我得試試:“那要是哥哥和爸爸同時遇上血屍,你猜媽媽會先救誰?”

吳可:“爸爸。”

我:“……”=-=

吳小可,你哥哥沒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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