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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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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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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老頭子,一點都沒有護犢之情,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崽。

說到有老婆沒兒子的Alpha,我就不得不提瞎子叔叔了。我身邊這位齊先生就是被他爸從小“剝削”到大的。但凡需要他爸出手相助的,齊人福的零花錢就沒有保住的時候。

同樣都是防身術,我雖然因為旁聽蹭課沒花到錢,但是齊人福和他妹妹就不行了,必須交錢給他們爸,不交學費就扔一教學光碟,讓自學。美其名曰,鍛煉學習能力。

教學光碟我看過,那動作快得都趕上八倍速了。像我這般的武學奇才,都要調慢速度才能跟上節拍。齊人福區區一只菜雞,要能看清動作那就奇了。

而且光碟的片頭,赫然是血紅的四個大字——《葵花真經》,沒嚇萎了十六歲正值青春期的齊家大少。

諸如此類,可謂是不勝枚舉、防不勝防。就沒他爸想不出收錢的項目。以至於齊人福這位富家少爺,每到月底銀行賬戶從沒上過四位數,可憐可憐。

久而久之,齊人福就學會了花錢,狠狠地花錢。只要他沒錢了,他爸的目光就不會落到他身上。齊人福有雲:“與其被老頭子剝削,不如在老媽發零花錢的第一時間就統統花光。好賴用在自己身上,不比便宜齊扒皮強?”

所以說,齊人福這麽敗家,黑瞎子叔叔絕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麽一對比,只有給我錢的時候從沒向我要過一分的吳邪,是多麽的和藹可親啊~

人生果然需要處處對比,這樣才能充滿幸福感。

我不禁再次慨嘆而同情地扭頭去看齊人福。就像古早港劇裏演的那樣,豪門家庭,錢是多麽的多餘又重要。和賬戶上的一竄零比起來,父母跟子女那點真情算個屁。

像我們家,窮是窮得慘絕人寰了點,吳邪對我好賴還有點感情——如果他再努力一點,爭取給我多幾個十幾個弟弟妹妹,分攤一下債務的話,那他就完全符合我心目中“慈父”這個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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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

齊人福的神色很不對勁。當我向他看過去時,發現這個家夥臉變得很紅,連那雙桃花媚兒眼都泛紅了。

不會真被我說中,著涼發燒了吧?

我伸手要去摸他額頭。齊人福卻像受了驚嚇,迅速打掉我的手。而後,仿佛剛剛反應過來,他又向我抱歉了一聲。然而一雙眼睛卻看都沒看我,反而緊緊地盯著我媽張起靈。

我:=—=

我覺得作為一個Alpha,是不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地盯著一個Omega的,很不禮貌!尤其是吳邪就站在這兒,這跟找打沒區別了。齊人福這傻帽紅著臉和眼睛,緊緊地盯著張起靈,在社交禮儀課上,老師說過,這種行為,就是被Omega的Alpha打死,都是自找的。

我對齊人福還是有那麽一點小感情的,真不忍心他就這麽“入”了吳老邪的眼,然後被老頭子整死在無人知曉的哪個墓底下。我好心地拉住了齊人福的手臂,向後硬扯了一下,讓他整個人都扯偏向我這邊。

被我用力一扯,齊人福這家夥在慣性的作用下,總算轉移了註意力,隨著身體重心的偏移,看向我這邊。

“怎麽了?”齊人福神情恍惚地問我。

我婉轉地暗示他一下,不要這麽盯著張起靈,吳邪會發飆的。別說吳邪脾氣好,大家都是Alpha,這種情況是個什麽反應大家心裏都有數。

齊人福呆了一下,終於反應了過來。他伸手捂住脖子後面,用力晃了下腦袋:“對不住,不太舒服。”

“易感期?”我疑惑地問他,因為我聞到了他的信息素,一種像極了工業酒精的白葡萄酒甘洌酒氣,在空氣裏彌漫了開來。

我一直都不喜歡齊人福信息素的味道,幸而大家都是花叔教導收斂信息素的方法,齊人福雖然學習不好,這方面卻是我們中學得最好的。平時基本沒機會聞到這股白葡萄酒從他身上飄出來,不至於影響到我和他的交往。

但是這一次,濃度有點高了。

Alpha的易感期我沒經歷過,不過書上說的易感期初期癥狀,倒是勉強可以和現在的齊人福對上。我不禁松開手向後退了一步。下意識我屏住了呼吸。

如果是易感期,那我肯定不能繼續抓著齊人福。健康教育課上老師說過,這時期間的Alpha攻擊性很強,本能敵視其他Alpha。即便是父親、兄弟乃至子女,都不能幸免。

我與齊人福非親,自然不能去觸這個爆雷。

我想了想,側身過去,擋在了齊人福和張起靈中間。

就算是易感期,也絕對不是一個Alpha緊盯一個Omega不放的借口。尤其是對方還是自己長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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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怕易感期的齊人福沖動之下傷害到張起靈,我是怕他沖動地意圖傷害不成,反而被張起靈扭斷了脖子。好賴是債主家的兒子,這點人身安全還是要替他顧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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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齊人福垂下了腦袋,喪氣地回了我一句。

聽到他的答案,我不耐地挪動了幾下腳。

看到齊人福這樣,我都害怕了。以前花叔跟吳邪聊天,說起讓齊人福去相親,對方還是霍家年輕標志的小姐姐。那姐姐我見過,貌美如花顏似好玉,就是說天仙都不過分。然而齊人福把人家推了。回頭就跑了個沒影,連家都沒回。

原先我是覺得花叔杞人憂天了,齊人福才二十七,又是Alpha,想單著就讓他在快活幾年唄。就他們老一輩,哪個不是30+才成的婚,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們這一代不過35就結婚那都算早的了。

但是看到齊人福現在的樣子,我終於明白花叔這麽著急他的婚事的苦心了。

易感期這東西不是每個Alpha都有,但是一個Alpha進入易感期,那就跟狂犬病發作差不多。只有被Omega反向標記,才能保證不再發作。

為人父母,花叔當然希望齊人福盡早結婚,解決掉這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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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有些不痛快,齊人福糟糕的信息素味道讓我有了幾分煩躁,我想叫他收了這股工業酒精味,但是禮貌讓我閉緊了嘴。

忽然我就感覺到張起靈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側臉向他看去,就看到他微微皺起了眉。

張起靈同樣捂住了鼻子。看來非標記者的信息素爆發,還是對他造成了影響。

我回頭看向齊人福,再也顧不了他那點自尊心了,挑明了跟他講:“齊少,收一收。”易感期雖然能讓Alpha失控,但是在初期還不至於如此。

齊人福聞言,還算克制,沒有生氣。空氣中劣酒的味道淡了下去。

我依舊覺得不保險,忽然我想到了一個東西。這個東西我平時不會註意,但是雲姐肯定幫我裝包裏了。

我轉身跑了兩步蹲下去打開背包,從裏面掏出了一盒“禾諾柯西”。這是針對易感期初期癥狀的針-劑,一盒三支。一-針下去可以很好地壓制住易感期。如果一支不夠那就兩支,兩支不行就全部用掉。我手裏這個牌子,藥臨床表現絕佳,易感初期,基本沒有三支搞不定的。但是過了初期階段,這個就完全沒用了。

這是雲姐給我特別預備的,純粹是以防萬一。就怕哪天我一不小心易感期了,能有個挽救的機會。

就是價格高得喪心病狂,一盒四萬五,保質期三個月,讓本就貧寒的吳家和王家雪上加霜。

我一開始是堅決反對這種奢侈浪費的高消費的。但是雲姐這樣威脅我:“萬一你易感期發作的時候,身邊唯有的Omega是位樂心助人的如花姑娘呢?”

我當時想象了一下這個場面,結果是畫面過於驚悚,影響到了我的大腦運算,完全想象不能。

易感期的Alpha就跟發-情期的Omega一樣不能自控。可以說嗅到Omega的氣味就能撲上去,哪還分得清是貂蟬還是伏地魔?這種時候真遇上了如花,想必我就是有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不能幸免於難。

“這還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生命的大和諧後,你肯定要對如花負責,和她死生契闊、一生到老。你要是不負責,說不定就是六年後一對長得跟如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天才雙胞胎登門造訪,喊我姑姑。”

“這麽糟蹋你爸媽的美貌基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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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認雲姐深謀遠慮、考慮周全。要真發生了這種事,我的良心一定會非常非常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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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老吳家整體顏值不失水準的需要,“禾諾柯西”這項高消費成了我們兩家的日常開銷。結果我們家花了大價錢維持的一項開銷,最後便宜的卻是齊人福這個敗家子。

回去我得跟雲姐說,她不能這麽偏心,齊人福難道就可以隨便糟蹋他爸媽的美貌遺傳,視易感期如無物嗎?就應該給他每個月安排個三五盒。反正這個敗家子錢多,買得起,敗家敗哪兒不是敗呢。

我將“禾諾柯西”打開,從裏面抽出了一支,遞向齊人福,示意他趕緊拿去用。這東西一旦過了初級階段就回天乏術了。

齊人福盯著我手裏的針-劑,臉色微微扭曲。

我連忙催促他:“趕緊的,這是藥效最好的易感期抑制劑,我花了大價錢買的。”

齊人福的臉色扭曲得似乎更厲害了一點,他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知道。王曉雲從我這走的關系,才拿到它的!”

“那你不自己備一份?”我詫異了,不懂齊人福這是什麽騷操作。等等,這不會是花叔給他準備的,然後他轉手賣給了雲姐吧?所以齊人福自己反而沒有了?

這邏輯似乎沒毛病,但要是真的,我可要犯牙疼了。

我從賣家手裏大價錢買東西,然後免費給賣家用。這怎麽就不對味呢?

而且這個賣家還挺不樂意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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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卻在這時候忽然出聲喊了我一聲:“天天,把‘禾諾’拿回去。”

我聞言,愕然地回頭看吳邪,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命令我。我心道吳邪不至於這麽小氣吧?“禾諾柯西”固然昂貴,還抵得過齊人福的好壞?

“聽我的。”當我向吳邪看過去後,吳邪神色認真地點了下頭。

要是平時,我就聽吳邪的話了,但是齊人福這樣,我是真的於心不忍。

就在我想堅持己見,想把“禾諾柯西”塞到齊人福手裏的時候,情況陡變。我忽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不禁仰頭看了一眼上方,眼角恰好掃到張起靈幾乎和我同時看向洞頂。

洞頂距離我們頭頂至少有二十米。木筏上照明燈並不能照射過去。我掏出電筒向上方照去。發出聲音的玩意立刻暴露在了明亮的光斑裏。

我看清了它們的面容,手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手電筒的光滅了。

齊人福是個菜雞,遠沒有我跟張起靈這樣靈敏的耳力。但是他看到我的動作就猜到了情況有變。他看向忽然打開強光手電筒又迅速滅掉的我,疑惑地問道:“看到什麽把你嚇成這樣。”

我擡眼看他,想了想,他既然能夠勇敢面對“吶喊兄”,那肯定不會害怕洞頂的玩意兒。我便扯了扯嘴角,回答了他:“本世紀初,有一個關於吶喊兄的系列電影,不知道你看沒看過。”

“《鐵血戰士》三部曲?看過兩部。”齊人福看我的眼越發疑惑,但是很快他忌憚地擡頭看向洞頂:“上面不會還有吶喊兄吧?你怕什麽呢,它們又打不過你。”說著,他跟著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

“不,我說的是《異形大戰鐵血戰士》一、二、三。雙重boss雙重爆米花的快樂,你值得擁有。”

我的話音剛落,齊人福就照到了洞頂上的生物臉上。宇宙級大boss——“異形”那犀利的長相頓時嚇掉了齊人福的手電筒。

“我感覺,”齊人福連忙彎下腰撿起了抖掉的手電筒,同時他吞了吞口水,頗有幾分艱難地道“我們可能走錯了片場。”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張起靈竟然一改沈默的本真,突然一本正經地開口道:“沒有,就是這裏!”說著他又用手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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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齊人福:“!!!!!!”

張起靈:“……”

吳邪:“年輕人,要學會淡定。”

這特麽是能淡定的事情嗎?吳邪你竟然也知道,卻不肯偷偷告訴我?父子之情淡泊如斯。你可真不愧是瞎子叔叔的不記名弟子!坑兒子真是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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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真的得說一句!我親愛的媽媽張起靈同志!之前說好的只是盜墓,你怎麽能突然換題材呢?

重點是,《異形大戰鐵血戰士》,異形的宿命對手是鐵血戰士啊。而我剛剛少不經事,已經不小心弄“死”了吶喊兄。現在,上面這層密密麻麻的蟲形生命體讓誰來戰?

難道是我跟你,還有腿軟的齊人福嗎?

吳邪現在是個萌娃,後面那四個齊人福的隊友戰鬥力無限趨近於零,我方實力真的有點弱啊……難道張起靈知道我能爆種,SEED,遇強爆衣,遇弱則一棍子打死?

一定又是吳邪洩的密!這個老頭子已經沒有秘密可以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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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福:“去年你不是說霍格沃茲給你發短信,讓你花錢報考絕地武士資格證嗎,你考過了嗎?”

臥槽這狗賊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是怎麽回事?我腦子抽了才會去魔法學院報考絕地武士!騙我年輕不懂得分辨咩?他們學校就沒那授課資質!

我猜齊人福一定被嚇唬慘了,要不也不能這麽胡言亂語。

我:“……”

我決定學習張起靈,用沈默鄙視菜雞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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