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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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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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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看電視劇《天龍八部》,每次看到天山童姥間歇性返老還童的劇情,我就覺得這老太太太逗太邪性了,練個功夫都能把自己整成這個慘樣兒。

沒想到我爸吳邪更邪性。

我單知道吳邪在返老還童,我不知道他會突然變成一個一歲不到的奶娃子,然後迅速成長。

得虧運氣好,遇上的是我媽。萬一被人販子抓走賣了,我還得踏遍祖國山川千裏尋父。鬼知道他會被賣到哪個山旮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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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出了奶油包就是吳邪,吳邪也知道我認出了他。作為父子,我們心照不宣,沒有公開這個秘密。這裏這麽多外人,宣揚出來,於我於他都無比的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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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還挺怨念,我媽竟然不認我。但是吳邪說他失憶了,我決定原諒他。

你想啊,我媽張起靈一覺醒來,失憶了,整個人肯定處在“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幹什麽?”的宕機狀態。好不容易系統重啟,攬鏡一照:哎呦,可年輕可帥一小夥,完全可以靠顏值吃飯,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一出門,就冒出來一個Alpha男,明明是個陌生人,開口就是一句“我是你老公,跟我回家”。這是不是很刺激?

這也就罷了,看在吳邪臉的份上,也不是不能接受。吳邪又告訴他,你還有個十九歲已成年的兒子。擱誰誰也接受不了啊!

而我媽,他至少勉強接受了我,只是感情上一時之間還承受不住這份刺激。

我體諒他,暫時就不要他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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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跟吳邪一起湊張小哥身邊,求撫摸求順毛。齊人福忽然走過來,告訴我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斷糧了。

齊人福這支隊伍,除開我們一家,就剩五個人。之前光顧著減負逃命,糧草能扔的都扔得差不多了。撐到現在整個隊伍就剩下一包壓縮餅幹。

我探頭看看木筏下面不知人類兇猛,還在悠哉悠哉游蕩的陰影,覺得問題不大。我好賴是太平洋海釣俱樂部榮譽會員,沒道理餓死在有水有魚的地方。

鯊魚我都敢釣,還弄不上來淡水魚?

我正想跟齊人福炫耀,這算得了什麽,讓你們見識見識小吳爺的垂釣技術,耳邊突然傳來噗通一聲落水聲。我震驚地扭頭看向水裏的人,問邊上已經站起身的吳邪:“我媽這麽沖動的嗎?”

“大概……是怕餓著你吧。”吳邪回答道。

我瞬間感動了。慈母手中刀,游子碗中湯……我媽果然是愛我的。

我媽都是六十多的老頭子了,我怎麽忍心他一把老骨頭,還為了我下河撈魚?這太不孝了。我小吳爺萬萬做不出這等讓人戳碎脊梁骨的事兒!

“張哥,你上來,你身上還有傷!”

“我會釣魚,真的。參加過國際錦標賽的!”

我媽猶豫了一下,總算相信了我,又爬了上來。他頗為疑惑地問我:“你拿什麽釣?”

感謝他信任我,盡管疑惑我並沒有釣具,還是爬上了木筏,沒繼續在水裏泡著。我心安了。

“我辦事,您放心。”我拍拍胸脯,向他保證。齊人福好奇地走到我身邊,想看我怎麽表演。

說到釣魚,那肯定用魚鉤啊。現成的魚鉤我是沒有的,但是我可以做。

我從背包裏掏出了一盒繡花針,從裏面挑出最大的一根,將它掰彎做成了魚鉤的形狀,然後開始找線。

齊人福一臉吃驚地看著我:“你一個大男人,包裏揣繡花針?”

我頭沒擡,不明白這有什麽可驚奇的:“雲姐給我報的男德班,本來大前天指導老師該教我們雙面繡的。”可惜,我去培訓中心的路上,被章武這群窮兇極惡的匪徒給綁架了,錯過了學習這門藝術的機會。真是錯億、錯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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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姐,王曉雲,我幹爸的養女,我幹姐姐。她六個月大的時候被擱在竹籃放在了雨村村口,剛好被我爸他們撿到。我幹爸看雲姐合眼緣,就走了程序收養在自己名下。

雲姐比我大五歲,比齊人福小三歲,為人質樸,熱愛學習。她不僅喜歡自己學習,還樂於先進帶動後進,覺得好的輔導班,都會順手給我們這些家人、朋友報一份。因為她經常報班,我幹爹忙於完成她布置的學習任務,這些年下來都瘦了二十斤了,血壓都降下來了。

我是雲姐領著長大的。她給我報的班,我當然要認真學習,不辜負她長姐如母的苦心。

“她還給你報男德班?”齊人福噗嗤一聲,開始嘲諷我,“男德班只讓Omega男參加的吧?你一個Alpha,不太合適。”

我擡頭,古怪地看他:“很稀奇嗎?她也給你報了啊。別說你不知道,我親眼看到花小妞把報名表交給花姐的,上面可有你簽名呢。”大家都是潛伏在男德班的Alpha,至於這樣嘲諷嗎?

齊人福瞪了瞪眼。他回憶了一下,反駁我:“她們給我報的明明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培訓班!”

呵呵,天真的男人,難怪被自家妹妹玩-弄於股掌之上。

“你看過課程表嗎?炒菜繡花裁紉衣服、泡茶彈琴針灸按摩。你品,你細品,這是什麽班?”

經過我的點撥,齊人福終於領悟。他輕輕噓了口氣,無比慶幸道:“這掛羊頭賣狗肉的,幸好我沒有去上。”

聽他說這話我就想呵呵他。一節課六百塊呢,都被他浪費了。個敗家子,也就花叔養得起了。

我在一捆絲線裏抽出了一根大紅色。這針這線都是雲姐給我細心挑選的。我姐說了,這線韌得很,用來上吊都沒問題。用來釣魚,自然綽綽有餘。

將線穿進針眼裏,吳氏魚鉤就制作成功了。我又從背包裏翻出一包紅燒牛肉面,將料包裏的肉丁一顆顆扒拉出來,串到魚鉤上,權當魚餌。

“齊活!”我將魚鉤扔進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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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人跡罕至的地下河流,魚兒們都單純得很。根本不用我展示技術,就有一尾魚咬了餌。

我手一拉,這條蠢魚就被拉到了木筏上。吳邪看了一眼魚,送了兩字做評價:“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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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醜的,都快趕上深海魚了。

還好我媽說這魚只是長得醜,心地還是很善良的。無毒,可食用。不然我得被它氣死。

我又釣上來十來尾魚。不曾想它們竟然長得一個比一個從心,一個比一個爭著突破人類對醜的定義。最後實在太醜了,已經極大地影響到了我們的胃口。我只好作罷,收了魚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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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有了,可以烹飪飽腹了。

齊人福伸腳踢了踢我的勞動成果:“這魚太醜了。誰來弄啊?”

吳邪:“吳天天!”

張起靈:“……”

我媽盡管沒說話,但他靜靜看著我的目光,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行叭,誰讓我是男德班優秀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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