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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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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前啟明

“哈……哈……”

大病未愈的身體果然難受,要是能用魔法加速就好了——雖然我本身也沒有那能力。加速雖然不行,不過就憑這個身體撈兩個人也夠了。

“媽的。”

阿卡艾菲托斯這個逼人真該死。

“這人命也不是那麽硬,無論是人命還是這人。要是這人命硬他就不會投上這個胎了;人命多硬我自然是知道的。”

“突然想知道柳留妹現在過得怎樣了。系統裏再也沒和她有過交集……真是奇怪。死鬼說的對,系統確實欺騙了我不少,就是死鬼死沒死絕反而成一個問題了……”

死這件事應該不用擔心,她想。因為還有維納呢。維納沒死那死鬼肯定沒事。沒事和沒死雖然發音何意思天壤地別,但在這種情況下的完全可以畫上等號的了。

臨時湊的雜牌軍在稍作一兩天“賽博”訓練後就投入戰鬥了。不過打贏不是目的,撈人和保證損失最小化——指誰都不死才是目的。雖說一個魔法使能敵一個軍隊,不過被阿卡艾菲托斯收至手下的非正規軍就不一定好打了——他們大多是魔法使,而且普遍都會用月系魔法,要沖進去開魔法那成為靶子的就是雜牌了——就像割草一般輕松,完全預料得到。合理利用外面的幫手,讓他們轉移註意力從而牽制住他們才是最佳選擇。

所以思路很簡單。先在攻入廢棄天文臺之前尋找合適的地形陷阱,然後派敢死隊在確保自身不會死的前提下當誘餌,將那幫人引入陷阱。引入之後,迅速加固完工程就可以開撤了,越快撤出斯特伐利森林越好:畢竟這裏呆一秒危險一秒。

奧蕾莉婭說過私事和公事分開辦,因而擁有少部分軍事指揮權的她不會對“劫獄”一事出手,斯特伐利森林畢竟是和公海同理的公森;同理,她也動不了兵,狀態是你沒通知我我就權當無事發生。當然私底下肯定不會當無事發生,能夠給臉幫忙訓練雜牌兵、教會他們戰場上的自保手段已經很好了。

騷動要大,但要控制在外面、不能讓裏面的人察覺到,魔法要省著用畢竟我又不是塞裏何。在這樣的前提下,潛入本應該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但虧得已故的小德讓我得知了布雷森林裏有睡眠吹箭的制作地。雖然布雷森林已經開始工業革命了,但因為與外界嚴重斷層,加上研制的□□準度和火力與魔法根本無法抗衡,準度較強的睡眠吹箭不失為一種良好的潛入選擇。

見到人咋辦,無雙唄。為什麽沒有煙霧彈,原世界又沒拆過,也沒讀取到相關制作工藝流程,化學又差要變也變不出來——目前是如此。

莉莉拉安娜一邊這麽想,一邊拐過無數條走廊和樓梯,精準吹箭催眠了一眾看護。並非看護掉以輕心,而是莉莉拉安娜利用系統提示外掛卡死角算準了最短距離——這對莉莉拉安娜而言也是輕而易舉的,畢竟加上前世都快30了;雖然40歲才是中年男女真正散發魅力的時刻,不過介於現在人都挺早熟的狀況下,區區10年又何妨。

所以,鬥不過也挺正常。吃了經驗和時間差的虧,莉莉拉安娜快速地穿過了一群呼呼大睡的人。

斯特伐利森林的這原是天文所的浪漫之地所改造的監獄……本身就是人類地獄。廁所改的小隔間短短七平米能夠塞十來個人進去,而隔間本身就小到人在裏面連身體都轉不了;臭氣熏天;沒有人性可言;但這只是普通監獄而已;等級高一點的雖然活動範圍變大了,但人被月系魔法使控著,即使閉上眼、精神的侵入也會強迫你保持精神的清醒,換言之剝奪睡眠——這招對間諜很管用。

上述兩種最初級的“犯人”都被關押在其他地方,不是此行最短路徑能到達的地方,埋伏的入口和引人的出口也不在那一塊。如果是塞裏何的話可能會大發善心把人全給救了,可惜我是莉莉拉安娜,目標之內的事情才歸我管,當我路且不識相者全給我死,學習塞裏何給蠻橫無理之人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是那麽善良的人嗎?

再上一級,就是格勞秀彌的待遇了。

她先按奧蕾莉婭之前的提示找到了關押格勞秀彌的房間——布置得一如既往陰森,且很不幸裏面的血已經幹涸了。經過鑒定是前幾天留下的,照這出血量即便使用魔法治療也救不回來了。好像還有一些白色殘屑,估摸硬度在五至六之間,是骨頭吧。還有一層……

她手摸了一下,然後鎮住了。

膜?!

不是吧?!如果是那樣她才12啊!!!才12啊!!!!!

在心靈的震撼加上一頓猛咳後,莉莉拉安娜又回到剛剛的狀態。「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上沒有掛的人遇到那畜生的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慘。

“總之,應該是像阿西米利安說的一樣死了。不知道怎麽死的,如果是掛在塞裏何手下就更好玩了。”莉莉拉安娜懶得關門,反正又沒監控又沒指紋鑒定也沒用魔法追蹤不到,悶聲咳了兩聲就直奔頂樓,隨後一腳踹開廢棄星象館——那是一個寬敞的大穹頂大廳,很久之前的原本可以透過其清楚地觀測到星象月相。

但是日月相沒看到,刺鼻的血腥味倒是迎面而來,甚至比剛才那個房間還要濃郁。莉莉拉安娜差點沒被嗆到,在喊人的時候視線也在沖擊中一片模糊,對身體的掌控能力瞬間掉了一大半。她趕緊穩住意識平衡住身形,四下張望了一下除了一堆誇張到極點的刑具以外,只看到了一個白發的人半背對著她,仿佛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壓在一個已經看不出原樣的東西身上不停地啃噬著。鮮血四濺,血肉模糊。

阿卡艾菲托斯那畜生是和自己一樣的紫發,所以眼前的這家夥絕對不是那畜生。

所以這叫啥?光天化日下撞見鬼了嗎?!

莉莉拉安娜覺得此刻的她需要用唯物史觀砸一下頭。但是,應該是在食人吧……壓在獵物身上不斷掠取,陷入癲狂的狀態,這種原始部落的人都不會做了的事情……

莉莉拉安娜.大腦.exe.停止響應。

“對,對不起!”莉莉拉安娜用力一關,發出的砰響聲回蕩在整個天文臺。情緒激動會猛咳,在狠狠咳了一頓後腦子終於響應超負荷瘋狂運轉了一陣後,莉莉拉安娜撥通了電話,“歪奧蕾莉婭!!你他媽逗餘玩呢!!說人在頂樓天文臺餘看半天都沒見著個人影啊!!”

“不可能,我去看的時候他也在天文臺啊,再說他挨得是最高獎勵刑具也是最多的啊,那邊刑具應該很多吧——你想想會有犯人降級嗎?”

“那完了啊,死鬼不會和格勞秀彌一樣寄了吧,說好至少活一個的呢?餘只看到裏面有個白鬼在那邊……”

“白鬼?”奧蕾莉婭問道。

“……等等白鬼?”莉莉拉安娜突然自言起來,“……啊?!”

她從腰間甩出一把用麻繩連起的鐮刀。

“什麽白鬼?讓她說清楚點。”阿西米利安老師似乎聲音有點大,“莉莉拉安娜你說……”

“說誰白鬼。”

隨後莉莉拉安娜頭上就被挨了個手刀。

“我尼瑪啊食人白鬼出來了啊——!啊草啊———!!等等?”

“莉莉拉安娜?”電話另一頭的奧蕾莉婭遠程問道。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阿西米利安老師在那邊說“那她不會有事了。”

“沒事沒事!大丈夫大丈夫!”就像印證老師說的話,沒等奧蕾莉婭開口莉莉拉安娜就一個糊弄大法掛斷了電話,“餘這裏出了點岔子先跑了~!”

隨後她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了番剛從血中撈出來的人:“你他媽是塞裏何?”

塞裏何用瘦骨嶙峋的手擦了擦嘴邊的血:“嗯。”

按道理說,這種久別重逢生死之別過後應該有一段特別煽情的對話或者長久的擁抱用來增進相互之間的情感,然後按照穿越異世界鮮少的憋屈流套路,這個歷經磨練的人只要不是作者刻意憋屈應該能夠迅速歸隊開始他的新的龍傲天一刀九九九開掛之旅;只可惜莉莉拉安娜作為直女中的直女代表之一滿腦子都是莫辭遐,但又沒莫辭遐那游刃有餘的高情商故意偽裝的低情商,見到這種場景實在是不知道該憋什麽話出來;而且四個人死了兩個另兩個死裏逃生的事實擺在面前說什麽似乎都不太對勁,什麽“太好了你居然活著”這種變味的小情侶之間的話更是說不出口的;抱是絕對不可能抱的這是小情侶之間才幹的事情,真要那麽幹兄弟情就變味了再說對面才變成寡婦;更關鍵的是塞裏何身上全是血即便沒有潔癖也會覺得臟得一批……

於是,綜上各種因素考慮之下,莉莉拉安娜狠狠咳咳咳了好久,一邊試圖緩和尷尬不知如何開口的局面一邊飛速掠過了以上所有想法,然後,她憋紅了臉,終於悶出了一句話:“你沒有死實在是太好了。”

“……這是什麽新型冷笑話嗎。”塞裏何無語。

“啊?什麽新型冷笑話!冷你個頭啊為什麽把話茬子的皮球踢給餘說啊!餘在這種情況下也說不出什麽正常的話啊!能惦記一下你有沒有寄已經很好了好吧!沒寄就是大成功寄了那就再黑白一個所以阿卡艾菲托斯那個逼畜生呢?”

“……”塞裏何扭頭。

“死了嗎?”莉莉拉安娜步步逼問。

“……對不……”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我只問你,人,死了沒?沒有的話他在哪裏餘給他咣咣兩槍……額,兩箭?”

“……死了。”塞裏何說,偷偷示意了一下在自己腹部這裏。

“啊哈!大快人心!!!”莉莉拉安娜拍手稱讚,“太好了!死了不就得了?餘明白了,詳細的先出去再說!餘已經摸清這裏了只要彎彎繞繞大概三四個小時就能……”

“我不出去了。”塞裏何說。

“……?”

“我也死了。”

如枯草般地白發。

他轉頭走回那房間,默默關上了門。

“你別走啊!讓我撿兩個骨頭回去啊!!還有你不管維納了嗎我挾天子以令你了哈!!!”

裏面沒有回應,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靜。

真的和阿西米利安老師所說的一樣,活一死一。

“還犟起來了是不……”她狠狠踹了幾下門,但門從裏面被堵上了。她一惱,一道魔法藤蔓打穿了門,頗有“here‘s Johnny”之勢,除了斧子在裏面而不是在手上。

可是裏面什麽人都沒有。她把門拆了。難不成剛剛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又中了魔法?

不可能。她看向還在滴血的手。經過上次的死劫,莉莉拉安娜已經非常清楚這個魔法是如何使用和侵入精神的了——不斷分泌多巴胺,感受虛妄的幻覺,因為沈迷虛妄使得大腦運轉太快漸漸膨脹而死亡。反應過來是死鬼的時候自己就用鐮刀劃開手,流血了,還有點痛——但正因為流血不是我想在自己身上看到的,所以可以印證自己是存在於現實而不是幻像的猜測:雖然莉莉拉安娜沒有塞裏何的追溯能力,但是在被點醒知道魔法即異能後,那大部分都可以以物化生解釋了。

但是人永遠不可能憑空消失。莉莉拉安娜確定好她的狀況後就四處尋找塞裏何的蹤跡和線索,但只找到了裂成兩半的一截手銬。看上去應該是用旁邊的斧子砍斷的,且斷裂的痕跡還很新,應該才掉下來不久。

等下真有斧子啊??只是玩梗啊???

“這玩意……也算是個交代吧。”她把它收好,“哎,這趟收獲為零啊,該轉型了。”

莉莉拉安娜顯然是言輕了——即便沒有斷裂的手銬,這一趟也並非沒有收獲——至少身後的後備團體力量在號召、篩選和升級後增加了不少。

……或許那個畜生也是這麽起家的?不過現在他死了——沒死也給我按死了處理,讓你在正常人間的存在一筆勾銷,暗地裏還能穢土轉生那另說——至少永遠成為陰溝裏的耗子了。

莉莉拉安娜把她哥哥的死訊捎回了國,並特意設法讓奧蕾莉婭把這件事公布了出來。

阿卡艾菲托斯的死讓整個王國和教皇國都為之震動,皇帝下令為這個偉人舉行盛大的葬禮。因為沒找到他的屍體,在葬禮當天,數千名士兵列隊在道路兩旁向阿卡艾菲托斯的靈柩敬禮。靈柩還由數十名士兵擡著,前面是一群身著黑色孝服的高層魔法使和家族的人——包括位置靠前的莉莉拉安娜。

沒錯,暫時回去是必要的。這種盛大的場合不回去,猜疑之聲一定會轉接到我的頭上。

到地方後,一場隆重的儀式轟轟烈烈地進行了。高層魔法使們向阿卡艾菲托斯的靈柩行三鞠躬禮,表示對其的敬意和哀思。皇帝也親自前來向靈柩行禮,表示了對阿卡艾菲托斯的崇高評價,並宣讀悼詞表達對他的追思和悼念。

“……阿卡艾菲托斯,一直保衛著我們的國家和人民,為我們帶來了和平和安寧,捕獲了眾多間諜,從他們口中撬開了他國的秘密……他為我們的國家贏得了尊重和榮譽,他的名字將永遠被銘記在我們的心中,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人!他的死,是我們永遠無法原諒的罪過,也是人類歷史上無法抹去的汙點……他雖然已經駕鶴西去了,但我們還是要用最誠摯的心來回報他,要感謝他給我們帶來了這個美好又和平的國度,讓我們不再孤單,讓有了自己的家人,能夠安居樂業……”

好想打哈切啊。而且,好想笑啊。不行,這種場合,只有板著臉做出悲傷的神情才可以。啊啊,擺出營業式面孔實在是……

好累。維納也不在,最後的穩定聯系不知道什麽時間不見了。

好累。

畢竟,已經沒有人能夠讓莉莉拉安娜卸下一切負擔露出真面目了。即便是看中的叫克曼達的人,也不能。沒想到在異世界也是這樣啊。

聽完皇帝的一通廢話,在場所有人無不動容流淚,莉莉拉安娜也擺出悲傷的面容,白色的手絹擦著眼淚哭得很動容,眼睛都紅腫了,臉頰上還因為哭紅彤彤了一大片。

“莉莉拉安娜是真的傷心。”

“餘的長兄……就這般無緣無故地離開了……”莉莉拉安娜擡眼,更顯得她楚楚可憐,“餘剛才大病初愈……連他的最後一面……”

她又低下頭,不再言語,只聽得抽泣聲。

立身之本的基操還是要會一點的,不是嗎?她心裏大聲地嘲笑道。

真惡心,形式主義的產物,根本沒用,還要因時因地思考該擺出什麽樣的動作和顏色,還不給錢還不給錢還不給錢,莉莉拉安娜一邊抽抽嗒嗒被人安慰著,臉上還掛著兩行眼淚,一邊心裏狠狠咒罵著。聽這通廢話很分神的,本來想謀劃一下之後該怎麽運營但是雙核驅動實在是過於困難了……只能降低點運行速度,突出的就是一個煩字。

哎,都變了啊。畢竟能夠載自己滿世界亂跑的人已經無了。找個有空的時間去布雷森林提供技術指導讓他們給我裝個飛行器什麽的?然後裝著飛行器滿世界亂跑?

四系魔法說好聽點強攻對應風系魔法,結果到現在看下來能夠造成最有效傷害的只有風刃這唯一一種手法……反而是花系魔法被玩出了花,和月系不分上下齊頭並進……

雪感覺除了當盾也沒啥用了,日常也用不到除了夏天解熱喝水以外。當然在特定環境之下作用還是很大的,但是沒有一點科學常識完全依賴魔法的地方還是別想打出高端操作了。

儀式結束後,靈柩被移至了因為事發突然才連日趕夜撅好的陵墓中。陵前擺上了祭祀、陪葬品,以及,人——活人,以作緬懷。

“皇帝老兒都沒這樣的待遇,塞裏何看到這樣的場景還真不知道會怎麽想呢。”

因為暗地裏月系魔法使用者們對阿卡艾菲托斯的吊唁更是比這要盛大,全國各地的人們也在自發地舉行了各種形式的悼念活動為阿卡艾菲托斯送行。家族的大信箱裏堆滿了各地的慰問和支持,民間還自發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委員會負責策劃和組織相關的紀念活動。

莉莉拉安娜在夜晚曾專門跑到塞裏何過去的家門口,然後差點被一推就倒下來的門砸一個腦瓜坑。樹倒猢獼散,用在這裏確實再合理不過了,自己那個姓氏那邊都沒那麽適配。

……純真無邪的花系被草草埋葬的禮物盒和月系榜首這般盛大的葬禮,真想知道直接受害者心裏如何想的呢。

“……”

“看來要加緊破譯速度了。”

一個月後鬧劇都還沒有徹底平息,教皇國似乎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什麽,但是關我屁事,好好上那小破學回到平靜的表面生活才是最優解。至於其他的……隨遇而安啦。

初中生活,或者說年齡到這個階段的生活向來是無聊的,畢竟以前經歷過一回;不論是原世界還是「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都一個鳥樣;不過「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的創新點在於理論課和文化課齊頭並進而不是單註重文化課;其他的還有諸如社團活動等等雲雲。呵,就和小孩過家家一樣無聊。

莉莉拉安娜很正常地打開教室門。

雖然但是,早上被迎面潑一桶水總歸很惱火。莉莉拉安娜擡手一道早就吟唱好的魔法展開。雖然魔法一擋化解了危機,但自己的桌子上被亂塗亂畫——全是詛咒的話語,罵得很難聽,還被放了個花瓶……

……習慣就好。

被放花瓶的不止莉莉拉安娜一個人。格勞秀彌和德爾加卡納的桌子上各自放上了一個花瓶,德爾加卡納的裏面還插著一朵夏瓜花。塞裏何,雖然對外宣稱死亡,但他的桌子上並沒有放上花瓶。或許是阿西米利安老師知道是在撒謊吧。

怎麽知道的,鬥不過老妖精哦……不想了。

“特優班每屆只有十個人,不會多不會少。”系統是這樣說的。本以為今年這屆會有所變動,沒想到居然是以這種不對勁的方式維持了平衡……

雖然確實是一個巧合,因為死的人理論上不應該是她們。

“莉莉拉安娜,我對你哥哥的死痛心疾首。”

“哦。”

為首的女孩似乎對莉莉拉安娜的厭煩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但是,阿卡艾菲托斯大人死了,按照母親的說法,你的家族也該沒落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和生活方式已經不同了。我不想再和一個沒落的窮酸貴族做朋友,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布列蘭開斯尼家族……”莉莉拉安娜點點頭壞笑一聲,“我明白了,家族的要求,對吧?”

“沒錯。”那女孩一臉瞧不起人的樣子,“既然已經沒錢了,那就乖乖從這裏離開吧,喪家之犬。”

“餘~似乎從沒對你們說過餘的全名吧。你以為,餘~真的是靠那麽家族上去的嗎?”

“嘴硬。沒有家族的力量,你會到這個地步?”來自蘭斯家族的女孩說道。

“啊對對對所言極是所言極是。以家族作為靠山興風作浪是吧?”

“那又如何?哎為什麽我要跟你講那麽多話?”

“咱們別理她,讓她一個人獨自芬芳。”蘭斯家族的女孩說到。

“餘倒是很期待芬芳的花朵雕零的時刻。”莉莉拉安娜回敬了一句。

“死鴨子嘴真是硬。”

女孩子們譏笑著遠去了。沒一個人安慰她——雖然這樣剛剛好。

莉莉拉安娜一個花系魔法把桌子恢覆如初。看來那花瓶應該是學阿西米利安老師放的,估計是不止一個人放的,那幫家夥都有嫌疑,一個個彎彎腸子心思壞得很,呵呵。那來和我比彎彎腸子啊?

一早上一連串記下來了五六個家族,莉莉拉安娜表示寫字寫得手麻,要不你們喝點中藥調理一下?包括自己在內的幾個大的家族都有遺傳病,都需要十三行市舶司那邊提供的中藥休養生息養精蓄銳,那我直接給你們改醫囑摻假貨進去,也不是不可以吧~

反正你們也喝不出來。要是死了?哎呀呀,那是因為你們沒聽醫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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