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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束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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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束考試

“快看!是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

走廊上一陣騷動。一幫人轟了去。有點意思,我也過去看一看。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好長的名字,是身材高挑富有曲線美的紅發女孩。

她深紅色且非常濃密的頭發……好羨慕,被束成一條長長的馬尾辮擺在身後,一對橙色的眼睛更襯得她的威嚴。她嘴唇微微上翹,皮膚白皙光滑,顯得她健康又活力。

此刻的她身穿一件緊身的銀色鎧甲,這件銀色鎧甲緊貼著她的身體,更突出了她身材的優美。鎧甲的表面鑲嵌著一些精美的寶石和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她的手臂和腿部也都穿著類似的銀色護甲,儼然是一位女戰神;她的腰間系著一條寬大的皮質腰帶,上面掛著一把長劍和一些小物件,顯得非常實用和精致;腳踩著一雙黑色的長靴,鞋面上有一些金色的花紋,步伐輕盈而有力,每一步都散發出自內而外的決心;當然,她身上還帶著一些小飾品,比如一條紅色的絲帶和一些銀色的耳環,這些小細節讓她的外表更加完美和精致。

……怪不得那麽多人喜歡她。我看了她一眼,就逆著人群離開了。雖然她很美,但是我更喜歡格勞秀彌恬靜淡雅,如淡茶般清透的外表,以及生為平民卻不慕強權……天天對我拳打腳踢……的反差萌好吧!

事先聲明,我絕對不是M,然後說明,我就喜歡這種帶刺的小雛菊,最後說明,格勞秀彌是我這18年以來見過的最完美的女孩!連我都不及她萬分之一的毫毛!

“嗯?”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扭頭看向我。顯然,她沒想到居然有人對她沒那麽大的興趣。

哎,真有人把自己當展列臺上任人指點的觀賞品啦,我心裏無奈嘆氣。既然如此,也應該能夠接受有人對展品不感興趣的事實咯。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您這次的出征十分的美麗……”

“不必如此恭維。”她淡淡地擺手,“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請問您對現在國家局勢有何看法?”

“我作為一名戰士,職責只是保衛國家而已。”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雖然甚是冒犯,但您此次為何特意來學生入校考現場有何……”

“選拔。”她停下腳步回答道。

因為我今天一天的考試已經結束了,所以現在可以配朋友先在學校裏亂逛——反正學校的園子足夠大。

朋友是誰,我也就不必再多說了。

為什麽說學校可以整整逛個一天一夜,這用腦子想想看都知道。畢竟有那麽多學生嘛,不大的話,根本包容不了那麽多魔法師。

“剛剛是不是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來巡視過了?”

“沒錯!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她實在是太美麗了!”

我就看著他們犯花癡。

“塞裏何!”格勞秀彌突然從後面跳出來重重地壓在我的肩膀上,“我考完啦!你考的如何?”

“也就勉勉強強拿個優秀的水準吧。”我撓了撓雙鬢,“要射十箭我就射了六箭而已。”

“啊啊,為什麽不射完呢?你能力明明就在那上面呢。”格勞秀彌叉腰嘟嘴。

“我覺得沒必要。反正明天才是我稍微認真的時候呢。”我說。

“你這人就是喜歡藏實力,真是的。”格勞秀彌還打了打我。

“我覺得沒啥必要吧。就一個入學分班考試而已,又不是什麽選拔人才的大考。”我說。

那種大考,我指的差不多就是原世界中考、高考、考研和考公這種大型的考試。這種時候不拿出全力是不太行的——雖然可能中考,高考可以考奧賽拿個二等獎以上被提前錄取……

不過這裏應該就沒這種權利了吧。一個靠家世和魔法斷定天下的地方,實在是不公平。

雖然嚴格點說,世界上從來沒有公平的事情,除非人人生來都進行基因改造,將智力和情商之類的全部調在同一條線上,然後接受相同的教育和環境……

這怎麽做得到的?某種意義上已經違背了……

“在想什麽呢?”格勞秀彌問道,“怕明天考不好?”

“這是最不怕的。”我說,“我反而擔心你下午要連續打幾場呢。有一場和德爾加卡納的,我有點擔心。”

“她誰啊,管啥呢,那就更不用怕了,咱逛校園吧!首先是要找出從教學樓到食堂最近的一條路……”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我說,“剛剛我在走廊上看到了我們既定的課表。”

“課表已經出了嗎?”

“當然。全年級的課表都一樣。”

“唔。”

“然後,據說是為了予教於學,大多數時候我們都在上實戰課,而不是悶在教室裏上理論課。雖然我很欣賞這種課,但是實戰課的話,我們一般都會出校門上,對吧?”

“啊,確實……在迷宮和森林的淺處上……”

“所以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食堂存在的意義也沒那麽大了。”

“不不不,這還是非常大的!晚一點幹飯,一點也不好。”格勞秀彌說。

“滿腦子都是吃吃吃的家夥。”我故意點了點她腦門。

“什麽啊,這叫補充法力你懂嘛。好吧,你可能不懂,畢竟你也是貴族……對於餓肚子之類的,你還是不會懂的……”

……

“走,先去找最短路徑去。”

我說。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因為是入學考試,所以所有人都暫時“集體團建”,睡在體育館裏面。

格勞秀彌雖然是以平民身份入學,但是實際上出資的還是我阿爾薩雷格利亞家族援助她上學的。

她父母已經被我媽談攏了。

作為沒落貴族上場的我,和格勞秀彌一樣走閃擊流,所以前面幾場雜魚戰鬥結束得飛快。

格勞秀彌本想在座位上以“特級生”身份對我吶喊助威,但根本沒等她喊出來,對面的手就已經被我卸下來了。然後,我用魔法幫他們接了上去。

虧的我對外一直稱自己只適配花系。

然後,變故就產生了。

“奧蕾莉婭伊莎多拉瓦倫蒂娜伊莎貝拉阿納斯塔西婭弗朗西斯卡加布裏埃拉大人!您……!”

“不會錯!正是他!”

這個名字很長的紅發女子走入場,全場轟動:“什麽?!”

“我正式來與他戰鬥的。”她用劍指著正在給流了一攤番茄醬的人治療的我——雖然是我拆的手。

……啊?

你爸爸和媽媽有沒有教過你用劍指人不禮貌啊。我暗自吐槽。

“但,但是……”

“我可以。”我說,“但是,不耽誤今天的考試,等到上午場考完……”

午休的鈴聲非常不合時宜地響起。好吧,我和格勞秀彌一樣都是上午場最後比試完的人。

“等我治療好他再說。”我繼續假裝念叨魔法,看著那人手臂接上後起身:“現在嗎?”

食堂空無一人,所有人都在比賽場周邊聚集,除了格勞秀彌以外都想看我出醜。

“你叫什麽?”

我故意問道。

“奧蕾莉婭即可。”她說,“你也不必報了,是塞裏何,對嗎?”

“嗯。接下來承蒙關照了。”我點頭,擺出起勢動作。她也相對應地擺出西洋大劍的起勢動作。

隨後,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場比武開始了。

奧蕾莉婭揮舞著巨劍,像跳芭蕾一般砍向我。我冷靜分析並躲閃著,同時找準用唐刀迅速地反擊。重劍的攻擊雖然威力驚人,但卻缺乏靈活性,每一次攻擊都顯得很單調,容易被我這種速度流躲避。

看上去,奧蕾莉婭開始力不從心了,之後的攻擊也被我輕松地化解。雖然我喜歡閃電戰,但這並不代表我不能打持久戰——最終,在一次精準的攻擊下,我將唐刀一轉,精準劃開了那把重劍。

“有意思。”奧蕾莉婭一下分開那把重劍,變成兩把輕劍,隨後又向我攻來。

我心中一緊——她的攻擊變靈活了。奧蕾莉婭揮舞著雙劍試圖重新占據上風。

嘖。

我回歸剛才,仍然靈活地躲避著攻擊,並且趁機反擊。最後,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看到了她的一處不合理的動作。

“有破綻!”我心裏大呼。

沒錯,奧蕾莉婭切為雙手劍後的防守也開始變得疲軟。

“就此一擊!”

我立刻回旋,叮的一聲,將她的雙刀同時回旋擊落在地。

全場鴉雀無聲。

我挽了個刀花,將它橫插收在身後。

勝負已決。

“難以置信……”

“勝者,塞裏何撒尼亞斯布爾喬什托勒彌阿爾薩雷格利亞!”

終於宣布了。

“這下我可以退場了吧?”我說。

於是我就默默的退場了,只留下滿座全場流露出震驚臉的人。

由於這一架,我也不需要再打後面幾場了擂臺賽了——我本以為是如此。

格勞秀彌很快樂地向我沖過來一把抱住了我:“好耶!你果然勝利了!”

我也順勢抱住了她:“你當我塞裏何的名聲是白叫的呀。”

此時突然有一堵墻似乎站在了我們倆的身邊,我們擡頭一看,居然是我昨天午休時分見到的老師,同時也是我箭術考試的監考老師:“挺不錯的啊,小子。居然能將這戰場上百戰無一敗的武神擊敗,要是筆試成績到位的話,你應該也會被破格錄取了。”

“哎呀,我文化課不行啊。”我撓了下頭,“兩個半小時坐得屁股都要出麻子了。”

“確實時間蠻長的,對你來說應該不太能適應吧。”

“是的,把卷子畫完我就睡著了。”我說。

“老師,你別聽他那麽瞎說八說,”格勞秀彌叉腰,“這家夥筆試成績強的很,天天說自己這不行那不行,結果考下全是全對的!”

“後生可畏啊。”老師點點頭。

然後,他做出一個伸手的狀:“我是特優班的老師兼班主任,阿西米利安·亞歷山大·克裏斯托弗·納撒尼爾·以馬內利·吉德·本尼迪克特,很高興你們能來到這所學校,格勞秀彌和塞裏何撒尼亞斯布爾喬什托勒彌阿爾薩雷格利亞。”

“好的,阿西米利安·亞歷山大·克裏斯托弗·納撒尼爾·以馬內利·吉德·本尼迪克特老師。”我說。名字好長。

“以後有緣的話,直接叫我阿西米利安即可。我很討厭使用長名字。”他說。

阿西米利安老師是一位身高超過六英尺,肩寬背厚,肌肉發達,看起來非常強壯的中年男性,很有男子氣概。

這種人,在原世界的寫實類單機游戲中經常會看到,以前曾經被他們掰彎成叔控過。

不過,現在看來,居然還真有這樣活靈活現的人在身邊,這算是一種叉批集合嗎?

“對了,格勞秀彌和塞裏何。我就直呼你塞裏何了,可以吧。”

我點點頭。

“我本來想通知你們兩個必修課戰勝高難度比武的勝者在最後考試結束的時候進行最終的一場比武,決出誰是冠軍,誰是亞軍。”阿西米利安老師說,“還想分別通知你們的,沒有想到你們居然相互認識。”

“也,不是啦……”我撓了撓鬢發,“算是……青梅竹馬的這種類型吧,之前在夏日祭上認識的。”

“真把我當外人啊。”格勞秀彌一拳打在我臉上。

“沒錯沒錯沒錯,已經是內人了。”我笑哈哈地說。

“後生真是可畏……”阿西米利安老師一邊說一邊離開了。

“看來老師已經默認我是特優班的學生了。”我對格勞秀彌說。

“那不是廢話。”格勞秀彌說。

“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要我們對打。”

“嗯。那這次就看季軍花落誰家了。”格勞秀彌說,“我可不會放水,請你也用盡全力!”

第二天很快到了。昨天和前幾天晚上,因為身份不顯赫的原因,我在男生堆裏面被擠兌得老慘了。

格勞秀彌估計更慘。雖然已經被保了,但成績沒出外加是平民……

體育場裏坐滿了人。季軍爭奪賽是德爾加卡納勝出。接下來是萬眾矚目的冠亞軍了——我和格勞秀彌入場,假裝互相不認識。

“接下來也請多多指教了。”我說,手搭在身後的唐刀上,略微抽出來一截。

格勞秀彌也起勢:“多多指教!”

格勞秀彌今天用的是一把直劍,劍身長而細,劍柄上鑲嵌著一顆閃亮的寶石。是之前在武器店裏買的,我後來還給它鑲上了幾顆不誤手感的寶石。

“開始!”

隨著比賽的號令的開始,我立刻搶占先機突然發起了強攻,揮刀流水般向格勞秀彌轉去。格勞秀彌相應地迅速反應,用劍擋住了唐刀的攻擊,然後迅速反擊。

嗯,這個動作似乎有點眼熟。在臺下看的時候有點難以看清,畢竟對臺下而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這一套動作流程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樣……

格勞秀彌熟練的劍舞動起來還非常的快,讓分了一半心在思考的我有些措手不及。

本身這場我就有想輸的想法,但又不能明擺地露出來,於是我從攻式變成了防式,讓格勞秀彌的原防守方攻擊占了上風,逐漸壓制了的我的攻勢。

“呀……總不能這樣就輸了吧。”

額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略微放松了手中的刀,讓格勞秀彌的劍刃滑過了我的刀身。然後我突然橫刀收回背後,讓格勞秀彌的劍刃失去了支撐和平衡。與此同時,我立刻甩出刀鞘,將格勞秀彌的劍振到空中。

格勞秀彌先沒反應過來,但是在刀脫手的那一剎那,她立刻嘴裏開始默默詠唱,一根藤蔓突然從她胳膊上爬出,纏住了在空中被我振出的西洋劍。

居然還記得用魔法。這是一個對她和對我而言都是很大的破綻,只要能夠合理利用好這個機會,我這把就可以反勝為敗……

我並沒有停下攻擊,假裝繼續快速揮刀向格勞秀彌,但我完全沒有表面上那麽兇悍,留了挺大的餘地讓格勞秀彌有機會還擊——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格勞秀彌似乎有點疑惑,但她並沒有浪費這個機會,迅速反擊,劍一反握直挑我的刀。我刀沒拿穩,在空中轉了好幾圈後直楞楞地插在了臺上。

“我輸啦。”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恭喜格勞秀彌——”

臺下掌聲雷動。

“你幹什麽呢你!”下了臺後的她顯然有點慍怒,揪著我的領子,“你明明可以……”

“我是懶狗啦。”我已經撿起臺上的唐刀和刀鞘掛在身後了,“就讓這場快速結束也蠻好的吧。”

“你這人,故意放水是吧!你明明,明明可以——”

“呀——拿兩個第一總不好吧,總感覺會被搞死啊。”我舉手投降。

“什麽兩個第一,多拿幾個第一不好嗎!”

“還是要讓別人有機會嘛……對吧……”

“你天天賣菜!”她說。

“好啦,好啦,就不說啦,等一下看看文化課放榜出來我在不在榜首不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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