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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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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同學們慢慢發現了老李的真面目。

和晏一離的對比下,老李實在是太惡霸了。

如果有同學上課分心,他會像唐僧一樣,把他叫起來,一直針對性的對他提問,直到他回答出來才放過。

如果有同學上課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來以前說過的知識,他會直接開懟。

如果有同學上課開小差,那可就糟了,直接開罵。

當然,最後一個如果也有例外的時候,因為老李剛開始沒辦法駕馭汝熵。

這位學生成績好,但上課開小差,做其他功課,看課外書可是明目張膽的。

但是,也僅僅只是目前,再下一堂課,老李上課開始就單獨向汝熵發難,也就是問各種問題,靠著知識打敗知識。

把汝熵叫起來折磨暈,是他樂此不疲也一直在做的事情。

他的理由很義正言辭:“我不排斥你們不聽我講課,我不能接受的是你們不懂還不聽我講課,我不排斥你們上課看其他書,我不能接受的是你們不懂真正的物理,還在物理課上看其他書,所以,不懂物理的話,上課的時候不要看其他書本。”

後來,所有的老師都有樣學樣,上課先把汝熵叫起來回答一桶問題,再砸過去基本上一模一樣的話,當然物理的主體要換成生物,歷史,數學,英語,語文等等等,然後再心滿意足的開始上課。

在老李看來,汝熵確切的是一個天才,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不尊重老師,不尊重學科的問題,這不能用天才的光環所掩蓋,但是如果讓一個學生日覆一日的學著他已經會的內容,這不是教育目的。

教育講究的是因材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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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一離當這個班長當的很有壓力。

首先,他沒有當過班長。

其次,他只能管理好夏海,當然,汝熵完全不可管。

最後,這群同班同學,主要以舊勢力為首的同學們,好像在惡意針對他。

他們氣人可是有一套的。

比如,一開始的值日,他們老是故意說什麽忘記了,再說的理由就是沒看到,然後一臉不好意思,差不多各個都是一樣的借口,晏一離和夏海只好兩個半個人幹著一個班的活。

另外半個人是還加上一個汝熵,小少爺平日裏沈迷於書海,在這幾天充分的認識了黑板擦,拖把,掃把的用處,雖然四肢不發達,但現在已經能開始幫忙擦黑板,抹桌子了。

再比如,交作業,老是滯後,老師不好罵整個群體,官總得找最大的,於是只能說教班長。

再比如,晏一離石老師的傳話筒,比如要參加什麽活動,誰都不配合。

晏一離一度想要放棄。

夏海第一個不準:“為啥平時他們當個班幹部耀武揚威的,你就幹的這麽憋屈。”

汝熵第二個不準:“他說的對。”

小弟A第三個不準:“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們找人把他們打一頓。”

晏一離趕忙阻止:“文明社會,文明社會。”

小弟C第四個:“那我們去找老師告狀。”

晏一離:“打小報告,我們不就成為了當年的他們了嗎?”

“這也不準,那也不準那怎麽辦?”

晏一離想不出辦法。

小弟B:“前老大不允許,代理新老大你說該怎麽辦。”

汝熵從書包裏拿出一本書:《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班組長》;

然後又掏出一本:《不會管理,如何當好班組長:手把手教你從會幹活到善管理》;

最後,還有一本:《如何當好大學班長》。

振聾發聵。

汝熵淡淡道:“我看完了這三本書,你們兩個也看一下吧。”

“沒有如何當上高中班長嗎?”

汝熵:“高中班長你已經當上了,我可以根據你的經歷寫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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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熵當上代理高一混混老大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策劃怎麽讓晏一離獲得民心。

他根據書本得出了三個計劃。

第一個計劃:幫助同學。

夏海:“他們的問題我們也不懂啊,這咋幫忙?”

汝熵面不改色:“那就制造問題。”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手下的小弟a,小弟b,小弟c.......

小弟們:似乎懂了,好像又沒有。

第二個計劃,就是塑造形象。

小弟A:“咋塑造啊,我們一哥這形象夠威猛了,整個高一都認識他了。”

“那是之前不好的形象。”

“這咋洗白哦。”

汝熵:“形象總是對立的。”

小弟們:好深奧,懂了,又似乎沒懂。

第三個計劃:清洗。

“啥?”

“清洗是什麽意思?”

看他們滿臉問號,汝熵淡定的開始解釋所有的計劃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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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是高一十八班的班會時間,當然,沒有班長,學習委員,和某一個不重要的班長好朋友。

蔡東東和班長仍然是班級的中心。

原紀律委員道:“我估計晏一離要和老李提議不當班長了吧。”

原班長:“可惜幹不掉學習委員。”

團支部書記:“班長都下位了,汝熵可不會再願意當學習委員了,我們只要開會不叫他就行了。”

“直接孤立,總感覺不太好....”但是她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於她,她還是默默的說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她是生活委員,抽簽抽出來的,之前沒當過班幹部,此時被這群人驟然拉在一塊,心裏也有些緊張,但支持她的還有勞動委員,也是一個一身正氣的小女生。

蔡東東清了清嗓子。

原紀律委員道:“你要是不想當,大可以走出這個門。”

他又補了一句:“可別怪以後班費沒人交,生活費沒人教。”

這裏面只有各科課代表和勞動委員沒有搭腔了,文娛委員照著鏡子,一副莫不管事,別來和我搭邊的樣子。

因為她長得清秀漂亮,不少人拜倒在她的校服下,比如語文課代表,當然,是暗戀的那種。

蔡東東:“之前他當刺頭的時候,你可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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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筆滋啦滋啦的想著:“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班級,要不是汝熵,誰理他,真是倒貼臉,死乞白賴的沾著人家。”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一哥,這可不能忍,他們這樣太惡毒了吧。”

“蛇蠍心腸。”

“我現在就去找人幹了他們。”

汝熵道:“你們打架,還不是要晏一離背鍋,這種事情發生不是一回兩回了,按照我的計劃來做。”

適才,晏一離聽完計劃後,很沒有辦法接受,他覺得這樣有些過分。

汝熵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掏出了一根錄音筆。

汝熵:“總有人得做壞人,難道不對嗎?”

小弟們站到了汝熵身後,也堅定的點了點頭。

夏海也道:“一哥,這還能忍,馬上你的校霸名聲就毀於一旦了啊。”

一般來說,光是汝熵一個人的耳邊風就很讓晏一離吃不消了,但是這十多人的耳邊風,只有效果加倍的情況。

晏一離在眾目睽睽的逼迫下,遙想未來悲慘的名聲,沈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為什麽提前放了錄音筆?”

汝熵回答道:“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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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新的一天。

天氣只有二十四度。

還有微風和煦,在夏天裏這樣的日子可不多,但文娛委員心事重重。

文娛委員之前也是文娛委員,因為她長得漂亮,有文娛氣質,大家都一致推舉她。

當幾乎好幾個男生問她怎麽了的時候,她都搖了搖頭。

直到放學的時候,她也一直坐在位置上,遲遲不肯動身離開。

班上最後只剩下三人在搞衛生。

晏一離搞完衛生後,看到她還沒有走,好心的問道:“怎麽啦,劉端婷同學。”

劉端婷把頭擡了起來,楚楚可憐的問道:“班長,你可以幫我嗎?”

晏一離連忙正色道:“當然,我可是班長,就因為為你們服務的嘛。”

“你人真好,你可以送我回家嗎?”

夏海為難道:“這樣會有謠言的吧。”

晏一離:“沒事,我們四個人一塊走,你住哪?”

“住在芙蓉路那邊。”

晏一離幹脆利落的點頭:“是一條路,我們走吧。”

接下來的兩天,劉端婷都和他們一塊搞完衛生在回家。

可能是慢慢熟稔了,在回家的路上,她抱怨道:“他們也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

晏一離狀似無意的回到:“怎麽樣?”

“衛生都讓你們三個人來搞,太不是東西了,我明天要去好好說教他們。”

“沒事,我們畢竟成績差嘛,我又是班長,多幹點活也沒啥。”但馬上晏一離又嘆了一口氣:“哎,但是汝熵和夏海被我拖累下水,我很過意不去。”

夏海趕忙一字一句道:“沒事,都是兄弟嘛,這有啥為難不為難的。”

張端婷道:“你們就是太好人了,太老實了,我和你們說..”

她的話說到一半,耳朵旁邊傳出爭執聲音,聲音有些耳熟,四人趕往一望。是班上的語文課代表,和一群混混。

“小子,去和你們班上的文娛委員傳信,我們老大追定她了,讓她識相點。”

語文課代表抱著書包,寧死不屈:“不可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得當一個君子,堂堂正正的去追她。”

混混們敲著棍棒,棍棒與石板地的碰撞傳來聲音:“看來你想被打一頓啊。”

語文課代表閉上眼睛:“士可殺不可辱,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須生人玉門關,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啊啊啊啊,你們別過來啊,我要大聲喊了。”

混混們獰笑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晏一離與夏海與汝熵及時出現:“住手。”

混混A:“說主角主角就到,這不是十八班的班長嗎,告狀告你那去了啊。”

晏一離:“我們只是剛好路過,但是你不該欺負我們班級的同學。”

混混B:“你們就一個能打的,你一個人護的過來嗎?”

“我是班長,保護班上同學是我的責任,而且就算我不是,路見不平也得拔刀相助。”

混混A:“那就避免不了一場惡戰了啊。”

晏一離張開手臂,偏過頭道:“你們快走,我善後。”

劉端婷:“不行,你會被打的很慘。”

語文課代表:“我去告老師。”

晏一離使了一個顏色,夏海趕忙拉扯著這兩個人:“我去告老師,你們趕緊走,不然一哥還得護著你們。”

語文課代表:“我跑得快,我和你一塊去。”

混混A囂張道:“告老師,你現在都這麽丟臉了嗎。”

晏一離已經出手了,他一個過肩摔,就把混混A壓在了地上。

夏海趁亂將三人拉出了戰/場:“你們在這別動,我們班長肯定能搞定。”

他也毅然決然的投身了戰/場中。

戰鬥力不足的三人躲在樹後,劉端婷看著晏一離流暢的身姿,眼裏滿是崇拜。

汝熵一臉嚴肅:“他之前也是這麽救了我。”

劉端婷:“啊?”

汝熵又道:“所以你不要想多什麽,他只是一個爛好人而已。”

劉端婷身為女性敏銳的直覺似乎察覺了什麽,但是又好像又有點讀不懂。

等劉端婷和語文課代表到家以後,夏海拍著胸:“沒露餡吧,我臺詞可是練習了好幾遍。”

晏一離一想到他拙劣的演技和臺詞,翻了一個白眼:“還好你戲份不重。”

這就是汝熵說的第一條,幫助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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