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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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汝熵覺得自己說錯了，晏一離不是只對氣球機感興趣，他對什麽都很感興趣。
金魚三三兩兩在魚缸中的揮動著魚鰭，透過幹凈的玻璃窗，像是一大片一大片懸浮在空中，還有晏一離的臉，他的身後是黑色的幕布，金魚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臉上，在黯淡光線的折射中，他的臉也變成了燦烈的金色。
游樂園裏的笑臉就像是空氣一樣稀疏平常。
汝熵不想思考為什麽他會在這裏面呆了一個小時。但是不思考不是他的習慣，如果一定要思考的話，他想，可能是因為物理學中的某種變態行為，比如說支配原子和分子關系的法則出現了問題，然後支配了他的自由意志。
晏一離道：“你應該和他們一樣，很開心才對，你真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小朋友。”
汝熵自覺自己應該比他嘴裏說的他們在身高優勢上要高一些，他決定明天再多喝一點牛奶。
汝熵輕描淡寫的問道：“你知道鴕鳥鎮有物理學家嗎？”
“物理學家？印象中好像沒有，誰這麽厲害啊，肯定很老了吧。”
“他後面有得癡呆。”
“真是可惜誒，肯定很聰明，然後得了癡呆以後是不是什麽都忘掉了。”
不過，老年癡呆，老人家。
兩人相視，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吳爺爺。”
晏一離道：“我爺爺好像和吳爺爺關系很好，要不要回家問我爺爺。”
汝熵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你怎麽啦，又不是人生毀滅，地球毀滅的大事，緊繃著一張臉..........”晏一離說到一半，猜想他可能是輸掉了比賽。他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你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吳爺爺怎麽了嘛？”
汝熵決定讓晏一離自己去猜：“你覺得呢？”
“你和他？你和任何人組合在一起都讓人很難猜誒，說起來，昨天晚上吳爺爺還讓我幫忙做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
晏一離反將一軍：“你猜？”
汝熵戳破了他：“該不會是你忘了吧。”
真是無法反駁，晏一離道：“你怎麽這麽聰明啊。”
就算是鼓勵，汝熵也沒有太開心，晏一離不是天才，但是一想到蔡東東，如果蔡東東失敗了的話，估計氣的不知道什麽德行了。
這麽一想，汝熵還是很克制的難受了。
晏一離眼珠轉了轉，既然是當人家哥哥的，決定身先士卒：“要不要玩那個。”
汝熵看著他手指的方向，是圓圓的車，有些人把自己開成了陀螺，有些人把自己開成了事故。
“這個是碰碰車，一看你就沒玩過，很好玩的誒。”
汝熵嘴角一抽：“體驗車禍現場很好玩嗎？”
結果是，很好玩。
汝熵玩了三次。
晏一離看著汝熵面無表情排隊的臉：“..............”真是一個嘴硬的小屁孩。
他又扯過了汝熵的手：“我們去坐海盜船。”
汝熵看著相互拉著的兩只手，隨便啦。
-------------------------------------
晏一離帶著小狗和汝熵回了家。
晏一離兩只手握成了一個拳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只眼睛讓汝熵很有壓力，不小心一點，汝熵可能會被他的眼睛刺瞎，他只能道：“等會我會把它帶回我家。”
“為什麽我家不能養？”
“因為你要讀書，等你考到第二名再說。”
“誒？！”
“我布置的作業做完了沒有？”
晏一離耷拉下來腦袋：“還沒有，是我太笨了，不過我有把其他的搞懂哦，應該快了吧。”
剛好，晏爺爺過來串門了。
他人還沒看到，聲音先到了：“哎呦，小熵，聽說你得了第一名，真棒啊！”
第一名！！！那他今天晚上眉頭緊鎖的樣子就很可疑了，晏一離低頭，悄悄靠近他的耳朵：“今晚夜宵吃咖喱牛腩飯，但是咖喱牛腩飯吃完後，一定要從實招待你隱瞞的事情。”
汝熵偏過頭，和他目光對視：“我不吃夜宵。”
晏爺爺一進來，就看到家裏的兩個男孩臉貼著臉，這是大誤會，其實還隔了一個食指的距離。
晏爺爺：“小熵和阿一真是相愛呢。”
他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皺著眉頭，看到了味道來源，就在他們腳下：“還有一只狗！”
汝熵看著晏爺爺，禮貌道好。
晏一離做賊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晏爺爺：“你小子有啥事情瞞著我。”
晏一離當然沒有事情瞞著他，畢竟不是自己的心事，他尋思著汝熵的事情可不能鬧得太大，不然，他肯定更不會說了。
他不要太了解自己的爺爺，只要繞一個話題，他就會上鉤。
“我打算養一只狗。”
晏爺爺：“不行，你狗毛過敏。”
“你怎麽知道我狗毛過敏？”
晏爺爺扯著胡子：“你從小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你什麽我不知道，我還知道你肚擠眼熵有一個胎記。”
晏一離：“這個你不需要一把屎一把尿也能看到，畢竟小時候的我不能反抗你們。”
晏一離又道：“吳爺爺以前是物理老師嗎？”
晏爺爺：“你可別想和我岔開話題，我先申明你不能養狗，你的問題我的回答是。”
“回答什麽？”
“回答是。”
晏一離激動的看著汝熵，而後者，正坐在沙發上淡定的擺弄著電腦。
晏一離又問道：“和物理學家做朋友，你是不是也很厲害。”
晏爺爺舉起手指頭：“那當然，我們可是拉過小指的關系。”
晏一離翻了一個白眼：“別說的這麽暧昧又抽象，你怎麽沒和我說過他這麽厲害，還老是給我聽童話故事，如果我天天聽的是物理知識，我可能.....”
晏一離的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他有些難以為情，畢竟主角在場，太過直白不是他的風格，他想說，如果他懂很多的話，起碼，能多了解汝熵一點吧。
晏一離在他和汝熵的朋友關系中碰到了很多煩惱，其中最大的煩惱是他自己太笨了。汝熵因為他的成績和腦子聰明絕頂而聲名遠播，而晏一離顯然大部分的時候都顯得不會那麽聰明，也有可能是時時刻刻。
晏爺爺久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他的後半句話：“可能啥？要不是我的教育方針，你會變得這麽優秀。”
“倒數第二也算優秀嗎？”
“成績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人，成績只代表著你少年時期，你怎麽因為這個而喪氣，你的未來明明很寬廣。”
“可是我讀書都讀不好啊，還能做成什麽事情。”
“我完全理解，你吳爺爺也是這麽想的，哎，所以他老的很快，你可不要這麽想，不然你也會老的很快。”
他真會嚇人。
晏一離表示自己完全被嚇到了，於是他做出做作的害怕表情。
“吳爺爺不是物理學家嗎？他怎麽會覺得自己很笨。”
晏爺爺：“他成績也差的很啦，但他的物理很厲害，只是很喜歡外星人，所以他就對物理感興趣，他想以後可以去看看宇宙，經常和我說什麽宇宙很廣裘，我們在宇宙中就相當於一顆花生米，不過這些我都不太懂，很多東西他喜歡自然而然就做到了，也只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人永遠會為自己的喜歡做出行動，不管是誰，都一樣。”
“那我很喜歡這只狗，我喜歡他，很自然而然的就帶回來了，你說，我可以養它嗎，它叫小二。”
“不行。”
“以後我上大學，萬一我會去很遠，你們就把它當做我。”
“真貼心啊！不過不行。”
“為什麽？”
“我可教不會狗說話。”
汝熵還是沈默不語，晏一離從櫥窗拿出了一袋小熊牛奶餅幹，湊近給他道：“你在幹什麽？這麽認真。”
他只看到汝熵按了一個發送，界面是藍白相間的。
汝熵把電腦合上，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晏一離：“可是你起碼看了有半個小時。”
汝熵語氣平緩：“有點棘手的，不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晏爺爺說的對，人永遠會為自己喜歡的做出行動。”
“你喜歡什麽哦？”
“偶爾，我覺得黑客這個行業也不錯。”
“和你很不搭誒。”
“那我適合什麽？”
“當然是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啊。”
“我只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你喜歡嗎？”
汝熵道：“拋開這些不談，我想讓你提提意見。”
晏一離想了想：“做老師吧。”
這個回答很意外，汝熵以為是科學家，物理學家，數學家這種的，和媽媽一樣。
晏一離又接著道：“老師是一個很偉大的職業啊，我以後當警察，你當老師，吳爺爺不也當老師了嗎，可以把很多有用的東西教給更多的人，是不是很偉大。”
“我以為你會很討厭班主任。”
晏一離笑道：“你說老巫婆啊，她只是和我很不搭而已，老師不總應該是一樣的，她喜歡聰明的學生，很正常嘛，我只是不適合她的教育方式吧，那麽多學生，她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我不應該苛責老師這麽多。”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是有可能的。”
“什麽？”
“我說你成為一個警察。”汝熵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就是他每天對著鏡子看的那樣：“晏媽媽好。”
晏一離把頭埋進了沙發的枕套裏，不敢回頭。
“晏一離，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給我帶小動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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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熵覺得自己說錯了，晏一離不是只對氣球機感興趣，他對什麽都很感興趣。
金魚三三兩兩在魚缸中的揮動著魚鰭，透過幹凈的玻璃窗，像是一大片一大片懸浮在空中，還有晏一離的臉，他的身後是黑色的幕布，金魚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臉上，在黯淡光線的折射中，他的臉也變成了燦烈的金色。
游樂園裏的笑臉就像是空氣一樣稀疏平常。
汝熵不想思考為什麽他會在這裏面呆了一個小時。但是不思考不是他的習慣，如果一定要思考的話，他想，可能是因為物理學中的某種變態行為，比如說支配原子和分子關系的法則出現了問題，然後支配了他的自由意志。
晏一離道：“你應該和他們一樣，很開心才對，你真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小朋友。”
汝熵自覺自己應該比他嘴裏說的他們在身高優勢上要高一些，他決定明天再多喝一點牛奶。
汝熵輕描淡寫的問道：“你知道鴕鳥鎮有物理學家嗎？”
“物理學家？印象中好像沒有，誰這麽厲害啊，肯定很老了吧。”
“他後面有得癡呆。”
“真是可惜誒，肯定很聰明，然後得了癡呆以後是不是什麽都忘掉了。”
不過，老年癡呆，老人家。
兩人相視，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吳爺爺。”
晏一離道：“我爺爺好像和吳爺爺關系很好，要不要回家問我爺爺。”
汝熵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你怎麽啦，又不是人生毀滅，地球毀滅的大事，緊繃著一張臉..........”晏一離說到一半，猜想他可能是輸掉了比賽。他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你怎麽突然問起了這個？吳爺爺怎麽了嘛？”
汝熵決定讓晏一離自己去猜：“你覺得呢？”
“你和他？你和任何人組合在一起都讓人很難猜誒，說起來，昨天晚上吳爺爺還讓我幫忙做一個東西。”
“什麽東西？”
晏一離反將一軍：“你猜？”
汝熵戳破了他：“該不會是你忘了吧。”
真是無法反駁，晏一離道：“你怎麽這麽聰明啊。”
就算是鼓勵，汝熵也沒有太開心，晏一離不是天才，但是一想到蔡東東，如果蔡東東失敗了的話，估計氣的不知道什麽德行了。
這麽一想，汝熵還是很克制的難受了。
晏一離眼珠轉了轉，既然是當人家哥哥的，決定身先士卒：“要不要玩那個。”
汝熵看著他手指的方向，是圓圓的車，有些人把自己開成了陀螺，有些人把自己開成了事故。
“這個是碰碰車，一看你就沒玩過，很好玩的誒。”
汝熵嘴角一抽：“體驗車禍現場很好玩嗎？”
結果是，很好玩。
汝熵玩了三次。
晏一離看著汝熵面無表情排隊的臉：“..............”真是一個嘴硬的小屁孩。
他又扯過了汝熵的手：“我們去坐海盜船。”
汝熵看著相互拉著的兩只手，隨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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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一離帶著小狗和汝熵回了家。
晏一離兩只手握成了一個拳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只眼睛讓汝熵很有壓力，不小心一點，汝熵可能會被他的眼睛刺瞎，他只能道：“等會我會把它帶回我家。”
“為什麽我家不能養？”
“因為你要讀書，等你考到第二名再說。”
“誒？！”
“我布置的作業做完了沒有？”
晏一離耷拉下來腦袋：“還沒有，是我太笨了，不過我有把其他的搞懂哦，應該快了吧。”
剛好，晏爺爺過來串門了。
他人還沒看到，聲音先到了：“哎呦，小熵，聽說你得了第一名，真棒啊！”
第一名！！！那他今天晚上眉頭緊鎖的樣子就很可疑了，晏一離低頭，悄悄靠近他的耳朵：“今晚夜宵吃咖喱牛腩飯，但是咖喱牛腩飯吃完後，一定要從實招待你隱瞞的事情。”
汝熵偏過頭，和他目光對視：“我不吃夜宵。”
晏爺爺一進來，就看到家裏的兩個男孩臉貼著臉，這是大誤會，其實還隔了一個食指的距離。
晏爺爺：“小熵和阿一真是相愛呢。”
他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皺著眉頭，看到了味道來源，就在他們腳下：“還有一只狗！”
汝熵看著晏爺爺，禮貌道好。
晏一離做賊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晏爺爺：“你小子有啥事情瞞著我。”
晏一離當然沒有事情瞞著他，畢竟不是自己的心事，他尋思著汝熵的事情可不能鬧得太大，不然，他肯定更不會說了。
他不要太了解自己的爺爺，只要繞一個話題，他就會上鉤。
“我打算養一只狗。”
晏爺爺：“不行，你狗毛過敏。”
“你怎麽知道我狗毛過敏？”
晏爺爺扯著胡子：“你從小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你什麽我不知道，我還知道你肚擠眼熵有一個胎記。”
晏一離：“這個你不需要一把屎一把尿也能看到，畢竟小時候的我不能反抗你們。”
晏一離又道：“吳爺爺以前是物理老師嗎？”
晏爺爺：“你可別想和我岔開話題，我先申明你不能養狗，你的問題我的回答是。”
“回答什麽？”
“回答是。”
晏一離激動的看著汝熵，而後者，正坐在沙發上淡定的擺弄著電腦。
晏一離又問道：“和物理學家做朋友，你是不是也很厲害。”
晏爺爺舉起手指頭：“那當然，我們可是拉過小指的關系。”
晏一離翻了一個白眼：“別說的這麽暧昧又抽象，你怎麽沒和我說過他這麽厲害，還老是給我聽童話故事，如果我天天聽的是物理知識，我可能.....”
晏一離的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他有些難以為情，畢竟主角在場，太過直白不是他的風格，他想說，如果他懂很多的話，起碼，能多了解汝熵一點吧。
晏一離在他和汝熵的朋友關系中碰到了很多煩惱，其中最大的煩惱是他自己太笨了。汝熵因為他的成績和腦子聰明絕頂而聲名遠播，而晏一離顯然大部分的時候都顯得不會那麽聰明，也有可能是時時刻刻。
晏爺爺久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他的後半句話：“可能啥？要不是我的教育方針，你會變得這麽優秀。”
“倒數第二也算優秀嗎？”
“成績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人，成績只代表著你少年時期，你怎麽因為這個而喪氣，你的未來明明很寬廣。”
“可是我讀書都讀不好啊，還能做成什麽事情。”
“我完全理解，你吳爺爺也是這麽想的，哎，所以他老的很快，你可不要這麽想，不然你也會老的很快。”
他真會嚇人。
晏一離表示自己完全被嚇到了，於是他做出做作的害怕表情。
“吳爺爺不是物理學家嗎？他怎麽會覺得自己很笨。”
晏爺爺：“他成績也差的很啦，但他的物理很厲害，只是很喜歡外星人，所以他就對物理感興趣，他想以後可以去看看宇宙，經常和我說什麽宇宙很廣裘，我們在宇宙中就相當於一顆花生米，不過這些我都不太懂，很多東西他喜歡自然而然就做到了，也只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人永遠會為自己的喜歡做出行動，不管是誰，都一樣。”
“那我很喜歡這只狗，我喜歡他，很自然而然的就帶回來了，你說，我可以養它嗎，它叫小二。”
“不行。”
“以後我上大學，萬一我會去很遠，你們就把它當做我。”
“真貼心啊！不過不行。”
“為什麽？”
“我可教不會狗說話。”
汝熵還是沈默不語，晏一離從櫥窗拿出了一袋小熊牛奶餅幹，湊近給他道：“你在幹什麽？這麽認真。”
他只看到汝熵按了一個發送，界面是藍白相間的。
汝熵把電腦合上，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
晏一離：“可是你起碼看了有半個小時。”
汝熵語氣平緩：“有點棘手的，不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晏爺爺說的對，人永遠會為自己喜歡的做出行動。”
“你喜歡什麽哦？”
“偶爾，我覺得黑客這個行業也不錯。”
“和你很不搭誒。”
“那我適合什麽？”
“當然是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啊。”
“我只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那你喜歡嗎？”
汝熵道：“拋開這些不談，我想讓你提提意見。”
晏一離想了想：“做老師吧。”
這個回答很意外，汝熵以為是科學家，物理學家，數學家這種的，和媽媽一樣。
晏一離又接著道：“老師是一個很偉大的職業啊，我以後當警察，你當老師，吳爺爺不也當老師了嗎，可以把很多有用的東西教給更多的人，是不是很偉大。”
“我以為你會很討厭班主任。”
晏一離笑道：“你說老巫婆啊，她只是和我很不搭而已，老師不總應該是一樣的，她喜歡聰明的學生，很正常嘛，我只是不適合她的教育方式吧，那麽多學生，她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我不應該苛責老師這麽多。”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是有可能的。”
“什麽？”
“我說你成為一個警察。”汝熵的嘴角勾勒出一個弧度，就是他每天對著鏡子看的那樣：“晏媽媽好。”
晏一離把頭埋進了沙發的枕套裏，不敢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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