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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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是最討厭的體育課。
雖然有那麽一個沒那麽討厭的體育課代表。
體育課代表在歪瓜裂棗的青春痘學生們中高的格外突出，他朝氣蓬勃的站在隊伍最前方，藍色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身姿瀟灑，他此刻雖然換上了藍白相隔的運動套裝，但身上散發的光芒莫名的還是足夠刺眼。
汝熵用手擋著眼睛表示：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喜歡不起來-體育這項需要曬太陽的運動。
對於汝熵來說，體育課就是在操場上苦站10分鐘，然後等來體育老師對他的特赦，在體育老師眼裏，汝熵就是一只吉祥物，還是班主任親自交代過的那種。
因為他的運動神經真的很差。
他的動作永遠慢三拍，當他努力做出下一個動作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快進了三倍，汝熵不知道是自己太慢了還是他們太快了。
好在，體育老師沒有發現他的動作和別人不一樣。
苦熬到體育老師宣告汝熵例外的自由活動後，按照往常慣例，汝熵回到教室看書，但他看到晏一離抱著籃球從體育館走了出來，在體育場裏回響的籃球的聲音沒辦法讓人不在意。
汝熵從教室的窗口望出去，他飛奔起來的身影像彈弓射出去的彈丸，腳下很花巧，暢快的奔跑在籃球場地裏，在操場上揮灑自如，讓其餘眾人都黯然失色。
一個三分投籃，周圍一陣又一陣劈裏啪啦的掌聲與歡呼聲。
“籃球老大晏一離！”
“晏一離好帥！”
他身邊的女孩也湊了過去，送的送水，遞毛巾，如果是汝熵，估計根本接不過來，但他很能對付這些熱鬧的場景，似乎是早有準備般，從包裏掏出了一塊毛巾，又拿出了一瓶水，炫耀的在女孩子面前晃了晃：“我不會買你們的，我自己帶了有。”
然後是一片誇張的唏噓聲。
等走廊地板的咯吱聲傳來，一大一小一大一小，又是一陣陣小碎步緊跟著。
汝熵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晏一離，我喜歡你。”
“哦。”晏一離的腳步聲沒有停頓。
“你沒有什麽表示嗎？”
“謝謝你，可是，愛上我的話會受傷。”
“我不害怕。”
“我比較害怕，萬一到時候要我出醫藥費怎麽辦。”
還有晏一離隊友的哄鬧：“一哥真威武，這個月是第幾個女生和你表白。”
“又拒絕，你拒絕的隔壁班的班花誒。”
晏一離： “班花，誰評的，多少人同意的，在你們嘴裏我們學校都多少班花了。”
“一哥這是鐵石心腸啊，註定以後當警察。”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些女生一個個都幻想著霸道校草愛上我，什麽時候我也能當個校草。”
晏一離：“你自己給自己評選一個。”
各種吵鬧聲，蟬兒鳴叫，扇葉轉動，樹葉沙沙作響，笑聲，掛鐘路過的聲音交雜在了一起，汝熵還是清晰的能聽到晏一離從樓道裏飄過來的聲音：“不要吵了啦，別打擾人讀書。”
指導教室前的談話也好，晏一離聲音仿佛還在耳邊：“你為什麽不去活動身體。”一字一句很清晰。
汝熵從發楞中擡起頭，似乎是一個魔法，他就站在他面前，他的雙眼神采奕奕，陽光掃進他的眼睛裏，裹藏著對別人不可一世的乖戾張揚，可他的嘴角線條卻是往上彎，笑意由嘴角傳達到了眼底。
汝熵無法辨別自己內心的情緒，只感受到了不同於平常的異樣體驗，心跳好像緩慢的停止跳動了一拍：“因為我不擅長體育。”
晏一離：“不擅長可以練習啊，就和你看書一樣，你整天和一個小姑娘一樣坐在教室裏，不會覺得很無聊嗎。”
晏一離又突然的垂下頭，視線與書齊平，看到了標題：《生命是什麽》-薛定諤。
汝熵道：“這本書很好看，生命的起源和本質就是熵減。”
“商檢？”
汝熵在空白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上熵減兩個字。
“熵減的意思是說熱量不能自動地從低溫物體傳向高溫物體。”
“什麽嘛，根本聽不懂。”晏一離將紙翻來覆去從左往右的看了好幾遍：“活著的意義為什麽這麽覆雜，我都看不懂，生命的起源明明是女媧啊，把我們捏造出來的。”
汝熵：“女媧是什麽？”
晏一離：“ 女媧是中國上古神話中的創世女神。傳說女媧用泥土仿照自己創造了人,創造了人類社會。”
汝熵：“達爾文的進化論說的是人類是從大猩猩進化過來的。”
晏一離：“那這個說法真是爛的可以，很沒有意思誒。”
汝熵：“事實就是事實，事實不是用有意思來衡量的。”
晏一離：“誰說達爾文一定是正確的。女媧的故事是有歷史記載的，是中國的理論哦，古代的老祖宗們總不會騙人吧！”
汝熵：“嗯......我再多想一下可以嗎？我要馬上不相信嗎？”
到了急促的下課鈴聲響徹天際，教室走廊又多了很多鞋子在踏步的聲音，汝熵看著晏一離落荒而逃般匆匆離開的背影，很不解，但最重要的是，汝熵發覺自己竟然沒有把這本書看完。
他分心了，汝熵回頭又看了晏一離一眼。
-------------------------------------
晏一離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不覺得我們新來的同學性格有點奇怪嗎？”
夏海：“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叫做汝熵吧。”晏一離指著坐在第二排的男孩，在光和樹影的照射下男孩一臉嚴肅的正在看著書，他的睫毛像梳子，在臉上投下了兩片蝴蝶一樣的陰影，晏一離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他昨天的眼睛，他的眼睛黑的很澄澈，但眼神裏又一種特別的迷茫，就像是被雨淋濕的小孩，可憐的讓人心疼。
總感覺這個感覺對於男生來說很奇怪。
“一哥，難得見你關心同學啊。”夏海口若懸河說著最新收集的消息：“老師很喜歡他，聽說要不是父母壓著才只連跳三級，我們也就只比他大三歲，好像他還被某著名實驗室請去上天才班，但是只上了一個學期就轉校來到了我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他上課的時候比老師還厲害，還能指出老師的問題，隨堂考試都是滿分，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兒。”
夏海說完，意猶未盡道：“不過這種天才兒童，你關心幹嘛，該關心的是我們的班長或者學習委員吧。你看他們舔狗的眼神，最近他們可是費盡心機的想和他做朋友。”
平日裏兩人基本上形影不離，晏一離奇怪道：“你怎麽了解他這麽多？”
“鴕鳥鎮都傳遍了，我奶奶和我爸爸都已經知道他的大名了，說是汝家的小孩，他們家小孩天生怪異的聰明，沒想到這次生了一個更聰明的，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機器人，什麽都會，但是不會笑，他以後的人生和我們不一樣啦，以後肯定是對社會很有用的大科學家，或者很厲害能操控股市的金融學家吧。總之，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啦！”
“你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奶奶和我爸爸會拿我和他比啊，說以後我們倆就生活在垃圾場裏，他就高高在上，以後前途很光明。”
晏一離：“你爸怎麽這樣說？”
夏海：“其實我媽和我奶奶也這麽說。”
“怎麽能說你是垃圾？”
他們的後面傳來一個聲音：“確實，垃圾分為有用的垃圾和沒用的垃圾，有用的垃圾還能廢物利用吧，你們就屬於沒有用的垃圾。”
是學習委員。
夏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什麽毛病，跑到後面來。”
學習委員：“你們吵到我們學習了。”
夏海：“我們就說了兩句話而已，怎麽就吵到你了，難不成你千裏耳啊，不就是你喜歡的女生喜歡我家阿一，至於這樣嗎。”
學習委員緊握著拳頭，一副拉肚子的模樣：“你在說什麽屁話，不要亂造謠。”
晏一離：“你不也亂造謠。”
一道很熟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我家阿一說的對！”
晏一離回頭，驚悚道：“爺爺，你怎麽在這裏。”
晏爺爺一臉得意：“過來開家長會。”
學習委員：“這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晏爺爺：“混混頭子誒，你不覺得真的很了不得嗎？”
老師：“...........”
老師：“宴爺爺，你剛才在辦公室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晏爺爺吹胡子瞪眼：“如果你長得像是我孫子一樣，就是很強啊，討女生喜歡，哪還有什麽心思可以讀書。”
夏海偷偷豎起了大拇指：“你爺爺真帥！”
晏一離：“不婆婆媽媽的時候是很帥。”
學習委員硬著頭皮道：“你不覺得很丟人嗎？無底線的維護一個垃圾。”
“那你也是垃圾嘍。”晏一離兩手一攤：“這是家裏人很愛我的表現，我為什麽覺得丟人。”
學習委員瞪了他一眼，可能又覺得戴上眼鏡的眼神威懾力不夠充足，然後摘下了眼鏡又去瞪他。
晏一離對他這充滿殺傷力的眼神依舊眉飛色舞。
晏爺爺轉頭告狀道：“你作為老師得評評理。”
老師：“晏爺爺，就是因為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所以晏一離才會這麽囂張跋扈，目無法紀，還欺負同班同學，我們學校不能對每一個學生都面面俱到，希望您帶他回家反省一下，學生家長的教育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晏爺爺指著學習委員：“明明是他先挑起事端的。”
老師：“蔡東東同學是我們班學習的榜樣，平日裏還幫助班長和老師處理班級事務，我並沒有聽到蔡東東同學說了什麽挑起事端的話，教育中最關鍵的是如果對壞孩子的包庇就是對好孩子都不公平。”
“哪有這麽說話的！你不配做老師！”
晏爺爺氣的跳腳，晏一離與夏海趕緊一左一右安撫老人家。
她是新來的班主任老師兼任數學老師，年紀和晏媽媽差不多大，卻老了一大截，是晏媽媽年少時候的對手。也就是這麽巧合，剛好她第一次從外校轉回來的時候，冤家路窄，也接手了晏一離的數學。
她有一張陰陽臉，一陽光明媚的那張只對成績好的學生的，另一張臉就是對待晏一離為首的差生的，十分傲慢，如此裝腔作勢，還自詡公平。
似乎是註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與指指點點，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視線凸顯了出來，晏一離朝著第二排的方向望去，那道視線讓人看不懂，但不是看熱鬧，晏一離也沒感受到惡意。晏一離的眉頭舒展，轉頭朝著汝熵的方向柔和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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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討厭的體育課。
雖然有那麽一個沒那麽討厭的體育課代表。
體育課代表在歪瓜裂棗的青春痘學生們中高的格外突出，他朝氣蓬勃的站在隊伍最前方，藍色的校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身姿瀟灑，他此刻雖然換上了藍白相隔的運動套裝，但身上散發的光芒莫名的還是足夠刺眼。
汝熵用手擋著眼睛表示：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喜歡不起來-體育這項需要曬太陽的運動。
對於汝熵來說，體育課就是在操場上苦站10分鐘，然後等來體育老師對他的特赦，在體育老師眼裏，汝熵就是一只吉祥物，還是班主任親自交代過的那種。
因為他的運動神經真的很差。
他的動作永遠慢三拍，當他努力做出下一個動作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快進了三倍，汝熵不知道是自己太慢了還是他們太快了。
好在，體育老師沒有發現他的動作和別人不一樣。
苦熬到體育老師宣告汝熵例外的自由活動後，按照往常慣例，汝熵回到教室看書，但他看到晏一離抱著籃球從體育館走了出來，在體育場裏回響的籃球的聲音沒辦法讓人不在意。
汝熵從教室的窗口望出去，他飛奔起來的身影像彈弓射出去的彈丸，腳下很花巧，暢快的奔跑在籃球場地裏，在操場上揮灑自如，讓其餘眾人都黯然失色。
一個三分投籃，周圍一陣又一陣劈裏啪啦的掌聲與歡呼聲。
“籃球老大晏一離！”
“晏一離好帥！”
他身邊的女孩也湊了過去，送的送水，遞毛巾，如果是汝熵，估計根本接不過來，但他很能對付這些熱鬧的場景，似乎是早有準備般，從包裏掏出了一塊毛巾，又拿出了一瓶水，炫耀的在女孩子面前晃了晃：“我不會買你們的，我自己帶了有。”
然後是一片誇張的唏噓聲。
等走廊地板的咯吱聲傳來，一大一小一大一小，又是一陣陣小碎步緊跟著。
汝熵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晏一離，我喜歡你。”
“哦。”晏一離的腳步聲沒有停頓。
“你沒有什麽表示嗎？”
“謝謝你，可是，愛上我的話會受傷。”
“我不害怕。”
“我比較害怕，萬一到時候要我出醫藥費怎麽辦。”
還有晏一離隊友的哄鬧：“一哥真威武，這個月是第幾個女生和你表白。”
“又拒絕，你拒絕的隔壁班的班花誒。”
晏一離： “班花，誰評的，多少人同意的，在你們嘴裏我們學校都多少班花了。”
“一哥這是鐵石心腸啊，註定以後當警察。”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這些女生一個個都幻想著霸道校草愛上我，什麽時候我也能當個校草。”
晏一離：“你自己給自己評選一個。”
各種吵鬧聲，蟬兒鳴叫，扇葉轉動，樹葉沙沙作響，笑聲，掛鐘路過的聲音交雜在了一起，汝熵還是清晰的能聽到晏一離從樓道裏飄過來的聲音：“不要吵了啦，別打擾人讀書。”
指導教室前的談話也好，晏一離聲音仿佛還在耳邊：“你為什麽不去活動身體。”一字一句很清晰。
汝熵從發楞中擡起頭，似乎是一個魔法，他就站在他面前，他的雙眼神采奕奕，陽光掃進他的眼睛裏，裹藏著對別人不可一世的乖戾張揚，可他的嘴角線條卻是往上彎，笑意由嘴角傳達到了眼底。
汝熵無法辨別自己內心的情緒，只感受到了不同於平常的異樣體驗，心跳好像緩慢的停止跳動了一拍：“因為我不擅長體育。”
晏一離：“不擅長可以練習啊，就和你看書一樣，你整天和一個小姑娘一樣坐在教室裏，不會覺得很無聊嗎。”
晏一離又突然的垂下頭，視線與書齊平，看到了標題：《生命是什麽》-薛定諤。
汝熵道：“這本書很好看，生命的起源和本質就是熵減。”
“商檢？”
汝熵在空白紙上一筆一劃的寫上熵減兩個字。
“熵減的意思是說熱量不能自動地從低溫物體傳向高溫物體。”
“什麽嘛，根本聽不懂。”晏一離將紙翻來覆去從左往右的看了好幾遍：“活著的意義為什麽這麽覆雜，我都看不懂，生命的起源明明是女媧啊，把我們捏造出來的。”
汝熵：“女媧是什麽？”
晏一離：“ 女媧是中國上古神話中的創世女神。傳說女媧用泥土仿照自己創造了人,創造了人類社會。”
汝熵：“達爾文的進化論說的是人類是從大猩猩進化過來的。”
晏一離：“那這個說法真是爛的可以，很沒有意思誒。”
汝熵：“事實就是事實，事實不是用有意思來衡量的。”
晏一離：“誰說達爾文一定是正確的。女媧的故事是有歷史記載的，是中國的理論哦，古代的老祖宗們總不會騙人吧！”
汝熵：“嗯......我再多想一下可以嗎？我要馬上不相信嗎？”
到了急促的下課鈴聲響徹天際，教室走廊又多了很多鞋子在踏步的聲音，汝熵看著晏一離落荒而逃般匆匆離開的背影，很不解，但最重要的是，汝熵發覺自己竟然沒有把這本書看完。
他分心了，汝熵回頭又看了晏一離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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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叫做汝熵吧。”晏一離指著坐在第二排的男孩，在光和樹影的照射下男孩一臉嚴肅的正在看著書，他的睫毛像梳子，在臉上投下了兩片蝴蝶一樣的陰影，晏一離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他昨天的眼睛，他的眼睛黑的很澄澈，但眼神裏又一種特別的迷茫，就像是被雨淋濕的小孩，可憐的讓人心疼。
總感覺這個感覺對於男生來說很奇怪。
“一哥，難得見你關心同學啊。”夏海口若懸河說著最新收集的消息：“老師很喜歡他，聽說要不是父母壓著才只連跳三級，我們也就只比他大三歲，好像他還被某著名實驗室請去上天才班，但是只上了一個學期就轉校來到了我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他上課的時候比老師還厲害，還能指出老師的問題，隨堂考試都是滿分，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兒。”
夏海說完，意猶未盡道：“不過這種天才兒童，你關心幹嘛，該關心的是我們的班長或者學習委員吧。你看他們舔狗的眼神，最近他們可是費盡心機的想和他做朋友。”
平日裏兩人基本上形影不離，晏一離奇怪道：“你怎麽了解他這麽多？”
“鴕鳥鎮都傳遍了，我奶奶和我爸爸都已經知道他的大名了，說是汝家的小孩，他們家小孩天生怪異的聰明，沒想到這次生了一個更聰明的，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機器人，什麽都會，但是不會笑，他以後的人生和我們不一樣啦，以後肯定是對社會很有用的大科學家，或者很厲害能操控股市的金融學家吧。總之，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啦！”
“你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奶奶和我爸爸會拿我和他比啊，說以後我們倆就生活在垃圾場裏，他就高高在上，以後前途很光明。”
晏一離：“你爸怎麽這樣說？”
夏海：“其實我媽和我奶奶也這麽說。”
“怎麽能說你是垃圾？”
他們的後面傳來一個聲音：“確實，垃圾分為有用的垃圾和沒用的垃圾，有用的垃圾還能廢物利用吧，你們就屬於沒有用的垃圾。”
是學習委員。
夏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什麽毛病，跑到後面來。”
學習委員：“你們吵到我們學習了。”
夏海：“我們就說了兩句話而已，怎麽就吵到你了，難不成你千裏耳啊，不就是你喜歡的女生喜歡我家阿一，至於這樣嗎。”
學習委員緊握著拳頭，一副拉肚子的模樣：“你在說什麽屁話，不要亂造謠。”
晏一離：“你不也亂造謠。”
一道很熟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我家阿一說的對！”
晏一離回頭，驚悚道：“爺爺，你怎麽在這裏。”
晏爺爺一臉得意：“過來開家長會。”
學習委員：“這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晏爺爺：“混混頭子誒，你不覺得真的很了不得嗎？”
老師：“...........”
老師：“宴爺爺，你剛才在辦公室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晏爺爺吹胡子瞪眼：“如果你長得像是我孫子一樣，就是很強啊，討女生喜歡，哪還有什麽心思可以讀書。”
夏海偷偷豎起了大拇指：“你爺爺真帥！”
晏一離：“不婆婆媽媽的時候是很帥。”
學習委員硬著頭皮道：“你不覺得很丟人嗎？無底線的維護一個垃圾。”
“那你也是垃圾嘍。”晏一離兩手一攤：“這是家裏人很愛我的表現，我為什麽覺得丟人。”
學習委員瞪了他一眼，可能又覺得戴上眼鏡的眼神威懾力不夠充足，然後摘下了眼鏡又去瞪他。
晏一離對他這充滿殺傷力的眼神依舊眉飛色舞。
晏爺爺轉頭告狀道：“你作為老師得評評理。”
老師：“晏爺爺，就是因為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所以晏一離才會這麽囂張跋扈，目無法紀，還欺負同班同學，我們學校不能對每一個學生都面面俱到，希望您帶他回家反省一下，學生家長的教育方法才是最重要的。”
晏爺爺指著學習委員：“明明是他先挑起事端的。”
老師：“蔡東東同學是我們班學習的榜樣，平日裏還幫助班長和老師處理班級事務，我並沒有聽到蔡東東同學說了什麽挑起事端的話，教育中最關鍵的是如果對壞孩子的包庇就是對好孩子都不公平。”
“哪有這麽說話的！你不配做老師！”
晏爺爺氣的跳腳，晏一離與夏海趕緊一左一右安撫老人家。
她是新來的班主任老師兼任數學老師，年紀和晏媽媽差不多大，卻老了一大截，是晏媽媽年少時候的對手。也就是這麽巧合，剛好她第一次從外校轉回來的時候，冤家路窄，也接手了晏一離的數學。
她有一張陰陽臉，一陽光明媚的那張只對成績好的學生的，另一張臉就是對待晏一離為首的差生的，十分傲慢，如此裝腔作勢，還自詡公平。
似乎是註意到了其他人的目光與指指點點，有一道與眾不同的視線凸顯了出來，晏一離朝著第二排的方向望去，那道視線讓人看不懂，但不是看熱鬧，晏一離也沒感受到惡意。晏一離的眉頭舒展，轉頭朝著汝熵的方向柔和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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