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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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於世清夫婦回老家過年。
幾人相處平常無事，徐靜也當做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看她現在乖乖模樣。
孫曉歐來找她時，看她白白圓圓的，誇她越長大越漂亮，於疏蔓也和她去了幾次鎮上。
除夕前幾天，母女兩個在搞衛生。
徐靜看著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的沖鋒衣的男人，頭發長短正好，差點沒認出來。
“徐姨回家過年？”李行先打招呼。
徐靜先是楞了一下。
“哎，阿水也回來了。”“真是越發精神了現在。”
於疏蔓洗著抹布也起身來看，李行應著徐靜，眼睛巧妙的往這裏瞄幾眼。
於疏蔓心裏抓狂。
關鍵這人還挺人模狗樣兒。
李行故意說：“你女兒？”
“哎，是啊。”
“叫阿水哥。”
於疏蔓：呵！
“阿水哥。”
李行前腳剛走就收到了於疏蔓的微信。
【真好意思啊你！】
還沒走遠，李行又聽到徐靜說她做事老是玩手機。
【好好大掃除，別玩手機。】附帶一個狗頭。
狗男人。
李行昨天才剛到家的，打開門眼前一亮，天井邊上的苔蘚被處理掉了，洗刷幹凈，露出老式彩色瓷磚，之前的幾盆花草也換成了統一的花盆，還加了幾盆花草，這麽冷的天氣，有幾個還開著花。
看看客廳，多了幾樣家具，簡易的桌子，椅子，還有一張素雅的屏風立在地上，墻上幾幅裝飾畫，兩邊靠近走廊的房梁上掛了幾個風鈴。
他在張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還擺著熏香的灰燼，一盆多肉，幾本書，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桌子底下還有一個可燒烤的火爐，可以想象的這些日子她過的有多愜意。
回到房間，墻貼了純色的壁紙，桌子也被她改造了，床上的床品煥然一新，淺灰色，他很能接受。
房間的窗沿上也有幾盆小多肉，看起來粉粉嫩嫩的。
還有置物架，鞋架，窗簾什麽的。
熟悉的地方哪哪都透著被人用心置辦過的痕跡，只覺得心裏漲漲的。
除夕的時候於程傑夫婦也來了。
在老家一般都是男子貼對聯，於程傑上下樓的忙活，於疏蔓一家子在客廳閑聊，等於程傑貼好對聯放完鞭炮後，於疏蔓向他提主意。
“哥，嫂子來這一趟，你就不帶她四處逛逛。”
“這有什麽好逛的？”
“有啊，那個水庫你們肯定沒去過吧，風景可好了。”她誇讚道。
“你什麽時候去過？”
她有點心虛，“就之前和曉歐去的，真的那裏挺好的。”
徐靜也聽到了，怕兒媳婦雅如無聊，在這也沒什麽好玩的。
“是啊，你們年輕人出去走走。”
“嗯嗯。”
於程傑看向黃雅如，笑著說：“那走吧。”
“我也去。”
“你個丫頭跑去幹什麽？”徐靜拉住她說。
“你說的年輕嘛，我也是年輕人。”
“媽，你讓她來吧。”
她心裏打什麽算盤，於程傑都一清二楚。
三個人開車去。
“前面那個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嫂子不解。
“唉，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我不當電燈泡。”
哥嫂兩人去了水庫，於疏蔓往李行家走。
到的時候，看見李行才開始貼對聯。
“喲！”遠遠就呦呵道，像個鄉野漢子。
白公子早就聞著氣去接她了。
“膽子挺肥啊。”李行吸著煙。
“不肥敢跟你在一起”
李行聽著這話頓時喜悅。
“你去!”
“我來？”“這裏不是說，家中男子才可以貼對聯。”於疏蔓手裏拿著他遞過來的紅紙。
“什麽破講究？”
於疏蔓只貼了那些門框上的，主要也是李行的大門的門款很高，加上凳子，她可能都夠不著。
貼完兩人就開始膩歪。
李行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給她。
於疏蔓捏捏。
“掙大錢啦，老板，這麽大方。”
李行被她逗笑。
“大錢沒有，包個紅包就夠。”
“你也是唉，可能你只要包我一個紅包吧，多省事。”說完立即覺得自己說錯話，又說到：“我們去下面看看。”
李行才懂她說的是什麽下面，她人就跑屋裏翻翻找找。
提著一個袋子，拉住他，去到下面的墳地。
李行站著不動，一幅‘你真的’表情。
其實李行回來那天就已經祭拜過。
“來啊。”
小丫頭有模有樣的，沒有竹香，還把她平時來熏香的拿來了。
把多出來的對聯的拿過來。
到要拜禮的時候，她問：“我應該叫什麽？”
“伯母？”
“姨吧。”看她認真模樣，他也認真起來，跟著她神神叨叨。
然後又去旁邊的小墳地。
“姐啊，你在另一個世界也要好好的-……保佑你弟弟身體健康，開開心心的，還有……”
於疏蔓看著他笑道：“婚姻順利。”
“說什麽呢，你當時拜佛？”
“拜佛，那還不如拜親人，親人才會願意幫助你，保佑你，佛祖沒那麽閑。”
於疏蔓還在神神叨叨，李行這才紅了眼眶。不管以後這麽樣，現在一切都值了，有個女孩願意和他一起守著已逝的親人，守著他的悲哀，守著他的脆弱，守著他的孤獨。
“李行，去拿兩輪鞭炮來？”
“等著。”
於程傑發來信息，兩人還在親的忘我。
“想死我了。”
於疏蔓被親著笑。
“癢，嗯，你手放哪呢？!”
李行親她耳朵。
“我哥叫我了。”
“等會。”
於疏蔓樂顛顛的跑回路口，搖頭晃腦的上車。
“蔓蔓，幹什麽了這麽開心？”黃雅如看她這麽開心笑著問。
“遇到一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
她擡起手來，捋捋散落的頭發，露出手腕。
“什麽時候買的手鏈，怪好看的。”一條細金手鏈。
李行給她時，她還吐槽道：“年紀大的人才戴金，你應該買銀的。”
“銀的不值錢。”說的雲淡風輕。
於疏蔓現在看是越看越順眼。
“以前買的，不怎麽戴。”她看著開車的人心虛。
“叫我哥給你買一條。”
“我沒買嗎？”於程傑插畫進來。
黃雅如撈起衣領下的銀飾項鏈。
“你喜歡金的？”
“金的也想要。”
“過完年給你買。”
於疏蔓誇張表演: “我受傷了，你們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是你自己要來的。”
於疏蔓毫不在意，還嬉皮笑臉的。“下次也要帶我來。”
**
於疏蔓和李行兩人暗度陳倉，偷偷摸摸的小甜蜜。
這操作也越來越熟練，哪怕最後回到了桐城，兩人也默契的約好了各種條例，他們稱之為‘戀愛保護條例’。
於疏蔓大四有點焦慮。
李行工作上沒有任何問題。現在他謀劃著幾人一起開新店。
這個想法起源於，有一次一輛私家車壞在他上班附近，汽車司機找了好些地方，只發現了這裏有個電動車鋪，想借個工具，看自己能不能解決，李行那時也沒什麽事做，就跟過去看，他和司機查看了下，李行知道大概是出了什麽問題，又去店裏拿了幾樣工具，花了點時間，就幫司機的問題解決了。
司機最後打趣說：“你腦子靈光，待在這個電動車鋪實屬屈才了。”
這些都不是偶然，李行對車還是挺感興趣的，不然他不會是村裏早有電動車的人，也不會去考駕駛證，年少時他還想過去當貨車司機。於疏蔓也有發現，他之前在看一些關於汽車的書，雜志，然後是各類書籍，甚至這些時候有點忽視她了，她正焦慮，還因此和他生了好幾次氣。
誰說人茍活著就沒有任何的理想呢上進者、自救者自然不會等待槍斃，走到哪都要自掘出一條路來。
李行也有觀察，這附近車流量多，但卻沒有一個修理汽車的店鋪，他和梁勇商量了下，想把店鋪再租大點和轉型，一邊照常賣車，一邊修車洗車，電動車汽車都接。
梁勇一開始怕太過冒險，考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李行也慢慢計劃，各種事宜，串朋友，打聽各路消息。
經常往返車鋪和於疏蔓學校兩地，李行對這裏很熟悉，看上了好幾家待出租的位置，最適合的就是離桐城大學較近的一家，那家的面積也最大，但租金昂貴，又想了些辦法，找到了陳才，他們三人入股，著手開辦。
看著事情一點點的有了著落，人也精神亢奮。
不過李行還要去哄生氣的女朋友。
星期五下課。
李行就在學校裏等著，於疏蔓見到他不理睬。
她整個人也懨懨的。
李行買了冰淇淋給她。
“怎麽了，是天氣太熱了還是上課太困了？”
於疏蔓心情煩悶，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一句話就讓她覺得窩火。
“我不想吃。”把冰淇淋一推，沒註意就沾到了李行的衣服上。
瞬時覺得抱歉，又被李行的一句話給打消了。
“來那個了？”
“沒有!”想到這裏心裏更煩，竟然就大聲了點。
李行好脾氣。
帶她先去吃午飯，她下午晚上都沒課。
坐上車好久，她也不說話，又覺理虧。
“去哪？”
“你想吃什麽？”
“沒，隨便吧。”
李行給她說了好幾家的店名。
“回你那吧，我想喝魚湯。”
於疏蔓回去睡覺，李行去菜市場采購。
回來發現房間空調溫度很低，床上的人卷著杯子，他調高兩度。
“你別調高。”誰知人根本沒睡著，李行是有點猜不透她了。
廚房又是一陣忙活，處理了魚，煲了湯，再抄幾個小菜。
進房間叫人吃飯。
於疏蔓懶洋洋的走出來，洗了把臉。
桌上已經舀好了一碗魚湯。
“你還煲了冬瓜排骨湯？”
“嗯，你想喝哪個？”
“等會再喝這個。”
人家忙活了一中午，自然慰問下。
“下午你還要去上班？”她問其實已經知道的答案。
“嗯。”“你沒事可以出去走走？”
於疏蔓小幅度的搖搖頭，喝了一口魚湯，剛吞下去，人立即起來往洗手間去。
李行也不知道情況，追上去。
“怎麽，吐了？”
於疏蔓反胃的臉都揪起來。
李行拿紙巾給她擦擦。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於疏蔓心裏苦澀，委屈。
“李行，我，我好像……”
小臉委屈的不行，但仍倔強，擡手眼淚一抹，調整情緒道：“我例假推遲五天了。”
李行還楞著，想著話裏的用意，人蹲著哭了還沒反應來哄。
後心裏也慌得一批，又得哄她，把她抱到客廳沙發裏。
“沒事。”詞窮，“你別自己嚇自己。”
“什麽叫自己嚇自己，要是發生在你自己身上還能叫沒事嘛？!”
李行無奈，這是什麽理？
“這不也是發生在我身上？”
“這不一樣。”
“要是真的……懷孕。”兩字跟燙了嘴似的，“它是在我身體裏。”她坐起來辯論道，眼淚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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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相處平常無事，徐靜也當做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看她現在乖乖模樣。
孫曉歐來找她時，看她白白圓圓的，誇她越長大越漂亮，於疏蔓也和她去了幾次鎮上。
除夕前幾天，母女兩個在搞衛生。
徐靜看著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的沖鋒衣的男人，頭發長短正好，差點沒認出來。
“徐姨回家過年？”李行先打招呼。
徐靜先是楞了一下。
“哎，阿水也回來了。”“真是越發精神了現在。”
於疏蔓洗著抹布也起身來看，李行應著徐靜，眼睛巧妙的往這裏瞄幾眼。
於疏蔓心裏抓狂。
關鍵這人還挺人模狗樣兒。
李行故意說：“你女兒？”
“哎，是啊。”
“叫阿水哥。”
於疏蔓：呵！
“阿水哥。”
李行前腳剛走就收到了於疏蔓的微信。
【真好意思啊你！】
還沒走遠，李行又聽到徐靜說她做事老是玩手機。
【好好大掃除，別玩手機。】附帶一個狗頭。
狗男人。
李行昨天才剛到家的，打開門眼前一亮，天井邊上的苔蘚被處理掉了，洗刷幹凈，露出老式彩色瓷磚，之前的幾盆花草也換成了統一的花盆，還加了幾盆花草，這麽冷的天氣，有幾個還開著花。
看看客廳，多了幾樣家具，簡易的桌子，椅子，還有一張素雅的屏風立在地上，墻上幾幅裝飾畫，兩邊靠近走廊的房梁上掛了幾個風鈴。
他在張椅子上坐下，看到桌上還擺著熏香的灰燼，一盆多肉，幾本書，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桌子底下還有一個可燒烤的火爐，可以想象的這些日子她過的有多愜意。
回到房間，墻貼了純色的壁紙，桌子也被她改造了，床上的床品煥然一新，淺灰色，他很能接受。
房間的窗沿上也有幾盆小多肉，看起來粉粉嫩嫩的。
還有置物架，鞋架，窗簾什麽的。
熟悉的地方哪哪都透著被人用心置辦過的痕跡，只覺得心裏漲漲的。
除夕的時候於程傑夫婦也來了。
在老家一般都是男子貼對聯，於程傑上下樓的忙活，於疏蔓一家子在客廳閑聊，等於程傑貼好對聯放完鞭炮後，於疏蔓向他提主意。
“哥，嫂子來這一趟，你就不帶她四處逛逛。”
“這有什麽好逛的？”
“有啊，那個水庫你們肯定沒去過吧，風景可好了。”她誇讚道。
“你什麽時候去過？”
她有點心虛，“就之前和曉歐去的，真的那裏挺好的。”
徐靜也聽到了，怕兒媳婦雅如無聊，在這也沒什麽好玩的。
“是啊，你們年輕人出去走走。”
“嗯嗯。”
於程傑看向黃雅如，笑著說：“那走吧。”
“我也去。”
“你個丫頭跑去幹什麽？”徐靜拉住她說。
“你說的年輕嘛，我也是年輕人。”
“媽，你讓她來吧。”
她心裏打什麽算盤，於程傑都一清二楚。
三個人開車去。
“前面那個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嫂子不解。
“唉，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我不當電燈泡。”
哥嫂兩人去了水庫，於疏蔓往李行家走。
到的時候，看見李行才開始貼對聯。
“喲！”遠遠就呦呵道，像個鄉野漢子。
白公子早就聞著氣去接她了。
“膽子挺肥啊。”李行吸著煙。
“不肥敢跟你在一起”
李行聽著這話頓時喜悅。
“你去!”
“我來？”“這裏不是說，家中男子才可以貼對聯。”於疏蔓手裏拿著他遞過來的紅紙。
“什麽破講究？”
於疏蔓只貼了那些門框上的，主要也是李行的大門的門款很高，加上凳子，她可能都夠不著。
貼完兩人就開始膩歪。
李行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給她。
於疏蔓捏捏。
“掙大錢啦，老板，這麽大方。”
李行被她逗笑。
“大錢沒有，包個紅包就夠。”
“你也是唉，可能你只要包我一個紅包吧，多省事。”說完立即覺得自己說錯話，又說到：“我們去下面看看。”
李行才懂她說的是什麽下面，她人就跑屋裏翻翻找找。
提著一個袋子，拉住他，去到下面的墳地。
李行站著不動，一幅‘你真的’表情。
其實李行回來那天就已經祭拜過。
“來啊。”
小丫頭有模有樣的，沒有竹香，還把她平時來熏香的拿來了。
把多出來的對聯的拿過來。
到要拜禮的時候，她問：“我應該叫什麽？”
“伯母？”
“姨吧。”看她認真模樣，他也認真起來，跟著她神神叨叨。
然後又去旁邊的小墳地。
“姐啊，你在另一個世界也要好好的-……保佑你弟弟身體健康，開開心心的，還有……”
於疏蔓看著他笑道：“婚姻順利。”
“說什麽呢，你當時拜佛？”
“拜佛，那還不如拜親人，親人才會願意幫助你，保佑你，佛祖沒那麽閑。”
於疏蔓還在神神叨叨，李行這才紅了眼眶。不管以後這麽樣，現在一切都值了，有個女孩願意和他一起守著已逝的親人，守著他的悲哀，守著他的脆弱，守著他的孤獨。
“李行，去拿兩輪鞭炮來？”
“等著。”
於程傑發來信息，兩人還在親的忘我。
“想死我了。”
於疏蔓被親著笑。
“癢，嗯，你手放哪呢？!”
李行親她耳朵。
“我哥叫我了。”
“等會。”
於疏蔓樂顛顛的跑回路口，搖頭晃腦的上車。
“蔓蔓，幹什麽了這麽開心？”黃雅如看她這麽開心笑著問。
“遇到一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
她擡起手來，捋捋散落的頭發，露出手腕。
“什麽時候買的手鏈，怪好看的。”一條細金手鏈。
李行給她時，她還吐槽道：“年紀大的人才戴金，你應該買銀的。”
“銀的不值錢。”說的雲淡風輕。
於疏蔓現在看是越看越順眼。
“以前買的，不怎麽戴。”她看著開車的人心虛。
“叫我哥給你買一條。”
“我沒買嗎？”於程傑插畫進來。
黃雅如撈起衣領下的銀飾項鏈。
“你喜歡金的？”
“金的也想要。”
“過完年給你買。”
於疏蔓誇張表演: “我受傷了，你們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是你自己要來的。”
於疏蔓毫不在意，還嬉皮笑臉的。“下次也要帶我來。”
**
於疏蔓和李行兩人暗度陳倉，偷偷摸摸的小甜蜜。
這操作也越來越熟練，哪怕最後回到了桐城，兩人也默契的約好了各種條例，他們稱之為‘戀愛保護條例’。
於疏蔓大四有點焦慮。
李行工作上沒有任何問題。現在他謀劃著幾人一起開新店。
這個想法起源於，有一次一輛私家車壞在他上班附近，汽車司機找了好些地方，只發現了這裏有個電動車鋪，想借個工具，看自己能不能解決，李行那時也沒什麽事做，就跟過去看，他和司機查看了下，李行知道大概是出了什麽問題，又去店裏拿了幾樣工具，花了點時間，就幫司機的問題解決了。
司機最後打趣說：“你腦子靈光，待在這個電動車鋪實屬屈才了。”
這些都不是偶然，李行對車還是挺感興趣的，不然他不會是村裏早有電動車的人，也不會去考駕駛證，年少時他還想過去當貨車司機。於疏蔓也有發現，他之前在看一些關於汽車的書，雜志，然後是各類書籍，甚至這些時候有點忽視她了，她正焦慮，還因此和他生了好幾次氣。
誰說人茍活著就沒有任何的理想呢上進者、自救者自然不會等待槍斃，走到哪都要自掘出一條路來。
李行也有觀察，這附近車流量多，但卻沒有一個修理汽車的店鋪，他和梁勇商量了下，想把店鋪再租大點和轉型，一邊照常賣車，一邊修車洗車，電動車汽車都接。
梁勇一開始怕太過冒險，考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李行也慢慢計劃，各種事宜，串朋友，打聽各路消息。
經常往返車鋪和於疏蔓學校兩地，李行對這裏很熟悉，看上了好幾家待出租的位置，最適合的就是離桐城大學較近的一家，那家的面積也最大，但租金昂貴，又想了些辦法，找到了陳才，他們三人入股，著手開辦。
看著事情一點點的有了著落，人也精神亢奮。
不過李行還要去哄生氣的女朋友。
星期五下課。
李行就在學校裏等著，於疏蔓見到他不理睬。
她整個人也懨懨的。
李行買了冰淇淋給她。
“怎麽了，是天氣太熱了還是上課太困了？”
於疏蔓心情煩悶，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一句話就讓她覺得窩火。
“我不想吃。”把冰淇淋一推，沒註意就沾到了李行的衣服上。
瞬時覺得抱歉，又被李行的一句話給打消了。
“來那個了？”
“沒有!”想到這裏心裏更煩，竟然就大聲了點。
李行好脾氣。
帶她先去吃午飯，她下午晚上都沒課。
坐上車好久，她也不說話，又覺理虧。
“去哪？”
“你想吃什麽？”
“沒，隨便吧。”
李行給她說了好幾家的店名。
“回你那吧，我想喝魚湯。”
於疏蔓回去睡覺，李行去菜市場采購。
回來發現房間空調溫度很低，床上的人卷著杯子，他調高兩度。
“你別調高。”誰知人根本沒睡著，李行是有點猜不透她了。
廚房又是一陣忙活，處理了魚，煲了湯，再抄幾個小菜。
進房間叫人吃飯。
於疏蔓懶洋洋的走出來，洗了把臉。
桌上已經舀好了一碗魚湯。
“你還煲了冬瓜排骨湯？”
“嗯，你想喝哪個？”
“等會再喝這個。”
人家忙活了一中午，自然慰問下。
“下午你還要去上班？”她問其實已經知道的答案。
“嗯。”“你沒事可以出去走走？”
於疏蔓小幅度的搖搖頭，喝了一口魚湯，剛吞下去，人立即起來往洗手間去。
李行也不知道情況，追上去。
“怎麽，吐了？”
於疏蔓反胃的臉都揪起來。
李行拿紙巾給她擦擦。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於疏蔓心裏苦澀，委屈。
“李行，我，我好像……”
小臉委屈的不行，但仍倔強，擡手眼淚一抹，調整情緒道：“我例假推遲五天了。”
李行還楞著，想著話裏的用意，人蹲著哭了還沒反應來哄。
後心裏也慌得一批，又得哄她，把她抱到客廳沙發裏。
“沒事。”詞窮，“你別自己嚇自己。”
“什麽叫自己嚇自己，要是發生在你自己身上還能叫沒事嘛？!”
李行無奈，這是什麽理？
“這不也是發生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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